一眾靈毛的祈禱聲，那瑣碎又整齊的精神力波動，也在一瞬之間拔高。
魯格恍然間仿佛聽到了它們的聲音，聽到了它們對他這位主人和那五個英勇同伴的祝福，一種純粹的讓人暖心的感覺，甚至瞬間撫平了他多日泡在實驗角的疲憊。
「主……主人，他們成功了嗎？您英勇的騎士們，勇於面對一切，即使它們發生一些不好的變化，也依舊會是您最忠誠的毛，會永遠為您衝鋒的騎士……」
雜毛一號似有些擔憂，看著那捲成一團的靈毛騎士。
五根靈毛似是到了最後的時刻，成為五個毛團後，再次在瓶子底部陷入沉寂，顯然這表現也是讓雜毛一號擔心的原因之一。
魯格笑了笑，以精神力感知它們的狀態。
「你的眼光很不錯，我忠誠的僕人，」魯格一臉輕鬆地道，「它們都是勇敢的好毛，而且很機靈，它們都迎來了成功，你們要有新的夥伴了……它大概會有點胖，我叫它結球共生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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雜毛一號跳到魯格肩膀上歪著毛身。
「像鼠老闆那樣？」
它說著又看向變得清澈的藥劑瓶子，點了點毛頭，不等魯格回話又接著開口。
「嗯，確實很像，就像鼠老闆的大肚子，」雜毛一號感嘆道，「智慧的主人，它們似乎更強大了，可能還有聰明一點，來自它們的信仰之力有了一點增長。」
聽著靈毛之神的匯報。
魯格滿意地點了點頭，這似乎是二次培養的一種成長，之前靈性吮吸者靈毛在轉化後，也有類似的變化，獻上的信仰之力有一點點增加。
忽地，雜毛一號一躍而起，與眾多靈毛一起在空中飛舞。
魯格也笑著一揮手，將五個結球共生毛弄到自己面前。
它們已經徹底轉醒，完美地完成了此次靈毛培養的轉化。
五位忠誠的騎士還想像上次一樣昂首挺胸，但顯然還有些不適應這雜亂叢生的新毛身，有一個險些將自己打結。
魯格的視線在它們五個身上掃過，仔細端詳著。
五個小毛團基本一樣，最終他將視線停留在那個險些將自己打成死結的靈毛身上。
這個傢伙勉強算是這裡面最大的一團。
別看他的這些靈毛沒有丑魚的那些大團，也沒有那麼長，但它們靈性十足，都是優秀的好靈毛。
魯格將挑選出來的那團靈毛弄到自己眼前。
「你將永遠留在這裡，你的使命從這一刻開始改變，你將成為今後所有結球共生靈毛的種子，幫助我轉化更多的靈毛夥伴。」魯格沉聲道。
一團靈毛縮了縮，一收一縮間仿若在點頭。
魯格不由一笑，還真是聰明的小傢伙。
這麼快就找到了新的交流方式。
「去吧！我的騎士！」
魯格說著一揮手，一團靈毛猛地飛向那條單獨準備的靈動鮮活的小魚。
這就是擺脫制約的方法，自己轉化的靈毛為種子，永遠不會缺少種子，到時候只要再復刻今天的流程，便可以完成下一批結球共生毛的培養，當然最好先給種子一個成長的時間。
它是靈性十足的靈毛，而不是隔壁那個只知道遵從本能的傻毛，所以它可以控制自己的成長。
作為種子，不用去海里拚死拚活的覓食，也就不用將自己共生的魚弄成那副醜樣子，長得那麼大，魯格餵養起來都要多浪費一些肉，完全可以達到一個合理的大小便停止。
魯格正觀察著，他可愛的小毛團去與那條小魚完成共生，一旁還有準備好的食料，可以在共生完成後進行首次餵食。
忽地，雜毛一號湊了過來。
「主人，它們……它們有模糊的，說了一些東西。」雜毛一號站到魯格肩膀上。
魯格好奇道瞥了它一眼。
「這些小傢伙？」
他所指的自然是這五個新生的結球共生靈毛。
「是的，它們說……在最後的變化時，似乎……」雜毛一號急切地扭動著毛身，似在想著恰當的詞，「似乎有來自遠方的呼喚，有什麼東西在呼喚它們，五位騎士都有感知到，但靈性十足的它們對主人忠誠無比，並沒有回應那個呼喚，出現的時間並不長……培養徹底結束時，那個呼喚也就消失了。」
魯格眨了眨眼睛。
結球共生毛的共生，比他想像的要安靜，那條小魚完全沒有掙扎，也沒有多少血腥的畫面，共生便已經初步完成，隨後會還有一個緩慢溫和的變化過程。
魯格瞥了一眼扭動的雜毛一號，又看向一旁的丑魚和那外露的鮮紅長毛。
雜毛一號的話自然是讓他驚訝的，但又不是特別意外。
他在考慮培養的時候，便有想過這個鮮紅長毛不屬於丑魚，是不知哪裡飄來的，鮮紅長毛的原體也是有可能活著的，當然他並不會多麼擔心，他的靈毛們都是忠誠的好毛，而且雜毛一號從信仰方面便能掌握到靈毛是否有異常，他對自己的牧毛者升華也有信心，掌控自己的毛必然不會出問題，前輩巫師們也一定會有培養一些特殊的原主還活著的毛髮的經歷，這不是他一個人獨享的紕漏。
前輩巫師能在升華儀式知識中，大力的變著花樣式的讓人嘗試靈毛培養，必然不會留下這種容易碰到的紕漏。
所以，這應該是相反的，無須擔心危機。
這反而可能是一次機遇。
魯格笑滋滋地想著，倒也舒緩了雜毛一號的緊張。
很快這傢伙又跳起來，帶著那四團結球共生靈毛飄蕩著去與一眾靈毛飛舞著，一些靈毛也會好奇地將它們圍攏在中間，不多時便被它們纏住。
魯格往新魚池裡丟了一塊肉。
他期待著種子的成長，然後開啟第二次結球共生靈毛的培養。
同時他瞥向丑魚和那些毛，如果說可能出現什麼問題的話，那便是它們這些不受他控制的東西，所以在確定種子可以用以培養後，哪怕機率不大，也應該將這條丑魚丟出臥室空間，徹底處理掉。
魯格看一切穩定後，狠狠地伸了一個懶腰。
他輕快地哼著歌，慢悠悠地向實驗角外走去，他要先去喝一杯心靈淨化，而且要多多加冰。
他慢悠悠地走著，思路也在拓寬，所謂的呼喚，不一定只代表著某個生物，也可能是某一個特殊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