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所謂的觀察期,享受著獨自的孤島生活,還有一個好處,那就是無常沙漏的倒置,沒有戰鬥,也沒有特殊情況,可以長期的保持著沙漏的倒置,即使有些小調皮也可以立刻接續上,還有血咒娃娃的詛咒之焰也同樣如此,只在上次實驗關鍵時刻怕受到詛咒的影響讓它中斷過,這個小傢伙是最忙碌的,既有詛咒之焰緩慢凝鍊血脈,又是最大的血脈沙漏毛。
魯格還考慮過是否讓這些靈毛休息一下,可以轉化更多的沙漏靈毛來替換它們,但詢問時都被它們拒絕了,仿佛幫助他這個傻乎乎的主人就能讓它們很快樂,無常沙漏毛的轉化並不算麻煩,算是他這個特殊牧毛者的能力,無需特殊材料的培養,只要讓一些啟靈成功的靈毛長回到他身上花費一段時間便可以完成轉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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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島上的這些日子裡每當無常沙漏毛有反應,他都會立刻倒置,從來沒有去看自己的變化。
過多的關注反而沒有了成長的感覺,就是要長期維持著沙漏倒置和詛咒之焰的灼燒,默默地成長下去,經歷足夠久的時間,再去看時才能體驗到龍族血脈帶來的明顯變化。
而且他這種小狗頭人狀態也更方便長毛。
長出更多的毛,增加更多的靈毛。
魯格邁步走出臥室空間,一邊伸著懶腰一邊施展著靈毛滋養術。
完成結球共生毛的轉化後,他狠狠地睡了一大覺,又吃吃喝喝地放縱了幾天。
他的腸胃完全支撐得起這种放縱,哪怕弱得像一條小蟲的龍裔也沒有撐死的,臥室空間裡那些傢伙也同樣如此,所以大家都是這次狂歡的參與者,當然他們還是侍者和廚師之類的角色。
魯格只負責放鬆和吃。
對此他沒有絲毫的不適,因為像他一樣只負責吃吃喝喝的,已經不是只有他一個,而是三位,他是主力,小蕾格娜次之,她是吃吃睡睡,睡醒了再吃,小傢伙只是吃得慢,實則胃口驚人,而第三位則是真正能和魯格這個主力食物粉碎者抗衡的大胃王。
再一次完成蛻殼的,比之前又大了一圈的吱吱!
吱吱的醒來讓艾絲金頗為高興,這個聰明的小傢伙,或者應該稱之為大傢伙,很快就與臥室空間裡的新朋友們混熟,圖澤爾甚至為它的體型又去修改了一下原本給它留的旅館小門。
不過魯格還是喜歡稱它為小傢伙,雖然它越長越大,越睡越久,但還是一個十足年輕的小蟲。
蟲獸,又有龍族血脈,所以吱吱才是臥室空間真正的第一大胃王。
此次醒來的它,若是放開胃口,要比大傻哼和艾絲金再加上魯格還能吃。
魯格拿出舊躺椅,放在往常的位置,享受著海風。
吱吱!
清脆的叫聲。
空間門並未關閉,小機靈蟲吱吱探出大腦袋左右觀察著,頭上的獨角看起來威風凜凜,龍鱗一般的大塊黑色的甲殼布滿全身。
它身下尖銳的足肢依舊是十二對,只是看起來更像是尖銳的刀子。
「去吧!去吧!」
魯格將手抬起,吱吱便將頭探了過來,讓他一邊說話一邊撫摸著。
「去海中盡情地狩獵吧!記得不要跑得太遠,對對,我知道你很聰明,有危險記得先叫我,然後立刻跑回來,對,我當然知道你的殼很硬,比之前堅固很多。」魯格笑著叮囑道。
吱吱!
小機靈蟲輕聲叫著,拱了拱他的手,十二對尖足唰唰動著,發出一陣在魯格聽來悅耳,常人聽來只會脊背發涼的聲響。
吱吱初時還很慢,漸漸地越跑越快,先是在島上轉悠著四處好奇地看著,爬上爬下,不多時便哧溜一下鑽進來了海里。
魯格則是拿起了手頭上最破舊的一本法術書。
正是吉莉安的額外小禮物,一環法術陰影僕從。
又過了一會,艾絲金也從空間門走了出來,見魯格在看書便沒有打擾他。
所謂的狂歡吃不停,代價便是要補充庫存的食物。
其實食物還有不少,旅館裡也有存放,但艾絲金已經被麵包之神那次受困的食物短缺嚇到了,如果說妖精有自己的執著,認真鼠是開旅館,那麼狗頭人同樣也有,艾絲金的便是吃飽肚子,在這個基礎上是囤積到充足的食物,然後就是讓食物變得更加美味。
不多時擺弄完魔植的圖澤爾和大傻哼也走了出來,加入了食物的搬運。
魯格看書的間隙往遠處瞥了一眼。
今天的狩獵主力是吱吱,而吱吱是聰明的,一些對它成長有利的會選擇先一步吞食,其餘的再拖上岸給艾絲金,而它的吞食,似乎會觸動某種特殊的能力,與平時吃東西是不同的,正如當初吞下灰長脖聖主的死蛋。
大胃王將在今天吃個夠,一場來自無盡海的宴請。
這附近強一點的海獸,都已經被魯格偶爾的擊海者行為嚇跑,或者直接砸死上了餐桌,所以已經是很安全的一片海域。
當照明兼顧著計時的光亮術熄滅,魯格收起法術書,開始了冥想。
這些天的放鬆,唯一沒有停下的便是冥想,只不過是在臥室空間中進行的,也可以視作是消化食物的歇嘴時間。
並且在冥想前喝上一杯略微有些苦澀的心靈淨化,也是一種享受,他愛上了這款酒,但也預計著過一陣子就會膩,他一直這樣,始終如一的最愛永遠是酸菇酒。
當他平穩的完成冥想,那些傢伙還在不停地往空間裡搬著,仿佛已經控制不住囤積的樂趣。
魯格略一估算,便有些驚訝地張開了嘴巴。
「我的朋友,請閉上你驚訝的嘴巴,我們遠比你想像的能幹,」圖澤爾路過,瞥了他一眼說道,「大老鼠這些日子在旅館內又擴建了一個冰窖,據說那個妖精學會了新的法術,讓那傢伙充滿了幹勁,當然報酬也是上漲的,大概要多付出一杯酒。」
魯格挑了挑眉頭,看著圖澤爾撇嘴離開的背影。
從成為一級巫師學徒後,在酒館裡打工與冥想,便成為了小妖精的新生活,而且是充實且忙碌的,不過這是一個好現象,用認真鼠的話來說,妖精可以沒名字,也可以有名字,但絕不能認為自己有卻又記不起來,所以當它講出自己的名字尼索特的時候,就說明它現在的方向是正確的,它重新找到了自己的信念,這便不會再有從世上消失的風險。
魯格笑了笑,也加入到進入尾聲的食物搬運行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