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林懷恩將門關上,回身往房間裡走,「你這個是硬實力方面的差距。實際上你今天有好幾次機會都能秒了邱霜遲,比如你連用兩次『三花映清微』,真身繞到她背後的那一下,走位、時機、假信號的質量全是滿分,就最後一下爆發不夠。所以你差的不是技巧.……」他走到了書桌邊的冰箱邊打開了冰箱門,「你們清微派的一些術法其實挺適合l的,比較像是刺客。」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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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乘歌還沒有來及繼續說,他指了指冰箱裡一排飲品,「蘇打水?可樂?還是果汁?」
「蘇打水。」許乘歌掃了眼冰箱裡的那一排放整整齊齊的飲料,其中還有瓶裝雞尾酒,遲疑了一下又說道,「來點雞尾酒也不是不行.……」她立即解釋道,「對我來說喝點酒精,可以助眠。」
「好的。」他拿了兩瓶雞尾酒,向著床對面的沙發走了過去。
許乘歌又繼續說道,「所以我就是想要增加爆發嘛~」
「這個嘛……」林懷恩把雞尾酒的瓶蓋拉開,自顧自的坐在了沙發上,喝了一口雞尾酒之後,才繼續說道,「除了使用裝備,或者跟我雙修之外,沒有什麼能在一夜之間拉高能量儲備和擴展能力通道的方法。」
許乘歌翻了個白眼,這個白眼.……在這個夜晚翻的有點叫人心神搖盪。
他心跳快了一拍,注視著許乘歌向著他走了過來,畫著無數米和米妮的淡粉色棉質睡衣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晃動。那件看似保守的長袖睡衣,被她胸前的飽滿自然而然撐很高,鼓鼓囊囊的。下擺鬆鬆地垂在腰間,隨著動作偶爾貼上她纖細卻柔軟的腰肢,把少女圓潤的胸部曲線和盈盈一握的腰窩完美地勾勒出來。九分睡褲包裹著她修長勻稱的雙腿,棉麻面料輕薄貼身,每走一步,都能透出青春少女特有的那種健康的鼓脹。
許乘歌走到了沙發邊,也坐了下來,翹著二郎腿,睡褲褲腿微微上滑,露出大腿下方一段白晃眼的細嫩肌膚。她也拿起酒瓶,拉開玻璃瓶上的拉環,隨後舉起酒瓶喝了一大口雞尾酒,放下瓶子的時候說道,「使用裝備肯定不行。l規則不允許,就算可以使用,我有的最好的就是死神之眼,這個她也有,有什麼意義嗎?」
「懂你意思。」林懷恩打了個響指,「那就只剩雙修了。那……?為師今晚就犧牲一下.……」
「你不懂。」許乘歌瞪了他一眼,那個瞪眼的力度比平時大多了,但她的臉頰已經開始往紅的方向偏移,耳根也跟著泛起了粉色,這兩種生理反應疊加在一起,讓她的「瞪」看起來更像是含羞。她頓了頓,似乎在措辭,然後一口氣把話甩了出來,語速快像是生怕他誤會,「我是覺邱霜遲跟你雙修過,這對我不公平。就……就.……有沒有辦法.……限制一下她的水平?」
林懷恩忍不住笑了,他故意湊近了一些,溫熱的呼吸拂過她發燙的耳廓,低聲戲謔道:「啊?你剛才不是說的要我教教你嗎?怎麼現在又變成了限制邱霜遲了?這個彎……拐有點太急了哦,為師差點被你甩出車窗啊!」
「我——我——我——」許乘歌急頭白臉地連說了三個「我」,每個都比前一個更沒底氣,最後憋出一句,「我的意思就是要你教我怎麼限制她!」
「是嗎?」林懷恩歪頭看她,嘴角那個弧度已經快翹到天上去了。
「是!是!是!」許乘歌連說了三個「是」,聲音故作鎮定,裡面卻包裹著滿滿的羞恥感,「師父你想哪裡去了?」
他沒有拆穿許乘歌,聳了聳肩膀,語氣輕描淡寫:「可能是我想歪了吧。」他淡淡的說,「我還以為……你想要和我雙修呢。」
許乘歌猛地抬起頭,水潤的眼睛瞪圓圓的:「鬼才……想和……」
她的話沒能說完。因為林懷恩已經把臉緩緩湊近了她一點點。近到兩人之間只剩下一指的距離,他呼出的雞尾酒甜蜜氣息,帶著淡淡的酒香與男性荷爾蒙的溫度,輕輕拂過她微微張開的嘴唇。
「真不是這樣想的嗎?」他盯著許乘歌那雙小鹿般濕漉漉、可憐兮兮的眼睛,低聲問。
許乘歌的呼吸瞬間停滯了。窗外還剩下的一些燈光正和月光一起從落地窗里流瀉進來,如同泉水,剛好落在她白皙的臉龐上。
這個瞬間,他剛好能看到許乘歌的面容是怎麼從微紅到緋紅的過程,就像是那帶著漣漪的冷泉緩緩淹沒了她,將呼吸和灼熱逼迫無所遁形。她的胸口在薄薄的棉質睡衣下劇烈起伏,高高隆起的曲線隨著急促的呼吸上下顫動,把荷葉邊的領口都撐了起來,低頭就能看見藏在裡面細膩雪白的肌膚與不深不淺的溝壑。
她沒有躲開,只是雙手死死抓住沙發毛茸茸的面料,整個人都在輕輕發抖,像一隻被逼到角落卻又舍不逃走的小兔子。那雙平時總是帶著狡黠笑意的眼睛,此刻水光瀲灩,幾乎要滴出水來。
林懷恩又向前逼近了一點,鼻尖幾乎要碰到她小巧挺翹的鼻尖,溫熱的酒氣直接吹在她桃紅色的、微微翕動的雙唇上:「不許騙師父哦。」
許乘歌的呼吸瞬間亂了。她咬著下唇,漆黑的眼眸里水光浮動,像一隻被逼到角落的小鹿,聲音細若蚊鳴,卻帶著破罐子破摔的嬌羞:「也……也不是不行……反正遲早都要雙修的……提前幾天……也不是不行……」
說完這句話,她整個人都像快要燒起來了一樣,呼吸急促嚇人,胸口劇烈起伏,整個人都在輕輕顫抖,連耳尖都紅透了。
林懷恩看著她這副又羞又急的可愛模樣,忍不住挑了挑眉,重新直起身子,拉開一點距離,雙手抱胸,似笑非笑的說道:「啊?許乘歌?你就這麼猴急嗎?大半夜敲師父的門,繞了一大圈,從『教我』拐到『限制邱霜遲』,最後直接『提前幾天也不是不行』……你這彎拐,就算是你把車門鎖死了,也把為師從車窗里甩下去了啊!」
許乘歌的臉瞬間燙幾乎能蒸出水蒸氣。那雙好看的杏眼瞪又圓又亮,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像隨時會掉下來。她氣急敗壞卻又軟綿綿地控訴道:「林懷恩!你.……你怎麼這麼壞?!你怎麼這麼壞啊?!誰猴急了?我就是來求學的!求學懂不懂?!」
「求學?」林懷恩的唇角壓都壓不住,聲音帶著壞笑,「深更半夜,孤男寡女,你穿著睡衣,跑到我臥室里……求學?你這個『學』字,它正經嗎?」
許乘歌深吸一口氣,抬手猛地捂住自己滾燙的臉,從指縫裡漏出一聲帶著哭腔的悲鳴:「算了,我回去了,當我沒來過!」她騰地一下站起身,像是作奸犯科的罪犯慌慌張張的要逃離犯罪現場。
可許乘歌剛起身就被林懷恩一把精準地抓住了手,他握住許乘歌那柔軟潮熱的手,向下輕輕一扯,許乘歌便整個人失去平衡,跌回沙發,倒進了他的懷裡。
少女柔軟而富有彈性的身體完全貼上了林懷恩的胸膛,剛剛沐浴過的清新體香混著淡淡的雞尾酒的薄荷味道撲面而來,充盈著他的鼻尖唇齒。他的胸膛隔著薄薄的棉質布料,能清晰感覺到許乘歌滾燙的肌膚。還有那驚人纖細的腰肢,卻又帶著少女該有的柔軟觸感,整個人像一團溫暖香甜的棉花糖,輕輕顫動著靠在他懷中。
「你……你要幹嘛?」許乘歌低著頭,不敢看他,聲音兇巴巴的,卻溫軟沒有一點威懾力。
林懷恩低頭看著懷裡這隻瑟瑟發抖的小兔子,聲音忽然變低沉而認真:「你的酒還沒喝完……喝完了才能走。」
「喝就喝!」許乘歌轉身想搶酒瓶。
他卻故意拿開,讓許乘歌的手夠不到酒瓶。
許乘歌急眼眶裡的淚花終於晃了出來,抬起臉委屈又羞憤地瞪著他:「林懷恩你夠了沒有?你究竟要逗我到什麼時候?」
「叫師父。」他說,「怎麼現在不叫師父了?」
許乘歌咬著下唇不說話,眼淚在長睫毛上顫顫巍巍。
「不叫也沒有關係……」林懷恩拿起酒瓶,將瓶口緩緩向她水潤閃亮的雙唇遞了過去,「師父是想要親自餵你喝.……」
許乘歌的呼吸急促極了,也不知道是早就繃不住了,還是剛剛才繃不住,荷葉邊的扣子,直接被頂開了,露出一大片雪膩的肌膚,她喃喃的說道:「師……父……不要.……不要……這樣……我.……我自己來……」
她舉起右手抓住了他的手腕,那隻手又軟又熱,幾乎使不上半點力氣,反而像在輕輕撫摸。林懷恩能清晰感覺到她掌心的細汗和微微的顫抖,像一隻受驚卻又舍不逃走的小動物。
「我來.……」他不容置疑的說道,「張開嘴巴……」
他繼續讓酒瓶靠近,靠近,靠近……直到酒瓶那晶瑩剔透的瓶口輕輕貼上她那兩瓣果凍般柔軟、水潤、帶著淡淡酒香的唇。
許乘歌像是放棄了掙扎,微微張開了雙唇,任由酒瓶探入。
「咚!咚!咚!」
就在這時,敲門聲忽然響起。
兩個人都嚇了一跳,許乘歌立即彈了起來,縮到了沙發的另外一側。
林懷恩無可奈何的放下了酒瓶,雖然他明知道是誰,卻不不開口問道:「誰啊?」
「我……主人……」
豎著耳朵的許乘歌一聽是邱霜遲,飛也似的跳了起來,輕聲說道:「不行,我躲起來,我不能讓邱霜遲知道我在這裡.……」
「啊?」林懷恩看著四處打量尋找藏身之處的許乘歌驚訝了一下,又對門的方向說道,「你等一下。」
「好的,主人。」
「躲哪裡?」許乘歌急切的問道,「有沒有衣櫃?」
「沒有衣櫃,只有衣帽間。」
「那衣帽間呢?」許乘歌輕聲問。
「衣帽間不能去,我猜邱霜遲是來借衣服的。」他從上帝視角已經看到邱霜遲是穿著浴袍來的,所以確定邱霜遲就是來借衣服的,「房間裡沒有睡衣。」
「那怎麼辦?」許乘歌的臉色緋紅,就像是熟透到快要炸開的西紅柿。
他環顧了一圈,洗漱間,是半敞開的玻璃洗漱間,一眼就能望到裡面。窗簾,是百葉窗簾,根本就沒有可以藏身的地方。沙發,沙發就更沒有地方可以藏了。他看向了他那張掛著紗簾的現代歐式大床,「你只能躲在床上……我把被子和枕頭稍微堆一下,把紗簾放下來,這樣就看不出來了.……」
「哦……」許乘歌連忙快步走了過去,躺在了床上,把被子拉起來蓋住自己。
林懷恩擺了兩個枕頭在旁邊,又把紗簾放了下來,又低聲說了句我去開門了,便向著門口走了過去,走了兩步,他又回身,把兩個酒瓶放在了茶几的下面,才又快步走到了門口,打開了房門。
「主人已經睡了嗎?」門外的邱霜遲問。
「還沒有。」他笑了一下回答道。
「那就好。」邱霜遲笑了一下說,「我房間裡沒有睡衣,貼身的衣服已經洗了,所以想找你借件T恤和短褲……」
「好。」
他轉身往房間裡面走,邱霜遲也跟著走了進來,同時反手把門關上。啪嗒的鎖門聲後,邱霜遲開口問道:「主人.……您真收了許乘歌當徒弟嗎?」
「還沒有正式收她當徒弟。」他笑了一下說道,「準備是在校內賽比完以後。」
「哦。」邱霜遲輕輕應了一聲。
他回頭看向邱霜遲,又看了眼沙發和茶几,那兩瓶雞尾酒運氣不好就瞞不過去,但眼下也沒有辦法,只能相信運氣,「你坐一下,我去衣帽間給你拿衣服。」
「嗯。」邱霜遲說,「麻煩你了,主人。」
「這有什麼麻煩的。」他走進了衣帽間,快速的挑了件沒有穿過的白T恤和一條藍色阿羅褲,然後立即走了出來,「先將就一晚上,明天我要千語姐給你買兩套睡衣。」
邱霜遲的視線落在了他的手上,「不用買的新的.……」她站了起來,從他手中接過T恤和阿羅褲,「這個挺好的,穿一晚上,我明天自己回寢室拿睡衣。」
「都可以。」他笑著說。
「對了.……」邱霜遲拿著衣服,她遲疑了一下,最終還是開口問道,「那主人你還沒有和許乘歌雙修吧?」
「沒有.……」他搖頭。
「許乘歌的進步挺快的。」邱霜遲低聲說,「下午的時候她和我l幾乎手都還不了,到晚上的時候,要不是她爆發不夠,有幾次她差點就把我給秒了.……」
「很正常,她出神在清微派,是一個很擅長隱匿行蹤製造幻術的門派,這方面突出很正常。」他說。
「可我的雷達鎖定也比她弱很多……」邱霜遲說道,「主人.……有沒有什麼辦法.……提高一下我的雷達鎖定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