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731章 亂流積聚之夜(12)

  地圖是東京,在那條最著名的涉谷十字路口,街道空無一人,只有無數塊電子GG牌和霓虹燈閃爍出紙醉金迷的絢麗色彩,把整條忠犬八公前的斑馬線照絢爛如花。兩側商場櫥窗里的模特假人在黑暗中站成整齊的隊列,像是某種沉默的觀眾。遠處109大廈的輪廓在夜色里只剩一道模糊的剪影,偶爾有幾隻虛擬烏鴉從樓頂掠過,叫聲被高樓之間的穿堂風拉成細長的回音。

  許乘歌和邱霜遲分別站在澀谷十字路口的兩端,這是l比賽的規則,限定在三百米長、五十米寬的街道範圍內,出線也算輸。和5V5的打法截然不同,1V1不拼機動拉扯,不比雷達藏貓貓,就看誰在正面硬剛中先打爆對方的血條,主打的就是拳拳到肉,刀刀見血,誰也別跑,看誰的拳頭更硬。

  這個模式更像是林懷恩認知中的覺醒者之間的戰鬥,至於5v5,那完全是另外一回事。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天天看小說->𝙩𝙩𝙠𝙖𝙝.𝙩𝙬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林懷恩坐在大屏幕上面,居高臨下地俯視整個路口。雖然對他來說坐哪裡都一樣,但這個位置從視覺效果上來說,絕對的別具一格,只能說會當凌絕頂,一覽眾山小。他手裡握著一瓶玻璃瓶的可樂,一根吸管插在泛著泡沫的棕色液體裡,他已經吃過了晚飯,這是飯後一瓶樂,但下面的兩個勝負欲爆棚的女人,已經打了一下午了.……吃飯都不帶吃一口的……

  他的目光落在十字路口兩端那兩個身影上。

  許乘歌還是那身運動睡衣,淡粉色小背心,棉質熱褲,腳上踩著依舊是那雙小白兔拖鞋。頭髮用一隻白色蜻蜓發卡紮成了高馬尾,露出修長白皙的脖頸,馬尾巴隨著她調整站姿的動作輕輕晃動,蜻蜓翅膀也跟著一顫一顫的。大片肌膚裸露在澀谷夜晚的霓虹燈下,鎖骨、肩膀、手臂、大腿,全被那些GG牌染上了層層疊疊的彩色光暈,像是一塊被丟進調色盤的白玉。可偏偏她站在那裡,給人的感覺純美清新,像一隻不小心跳進賽博朋克世界的可愛小白兔,連呼吸都帶著一股淡淡的奶糖味。

  邱霜遲站在她對面。全套屏蔽服,白底黑邊金紋,賽車服般緊貼每一寸身體線條,從脖子裹到腳踝,連手都戴著戰術手套。領口的金邊在霓虹燈光下泛著冷冽的金屬光澤,腰間的能量帶扣一絲不苟,黑色皮靴踩在斑馬線上,每走一步都帶著某種精確到毫米的控制感。金色短髮被夜風吹起幾縷,露出耳骨上一枚很小的銀色耳釘。分明全身上下什麼也沒露,可她只是站在那裡,雙手擺出瞄準的姿態,下巴微微揚起,眼角那顆淚痣被GG牌的紅光掃過,就給整個澀谷十字路口灌滿了殺氣凜然的性感。這種性感和布料多少完全無關,是那種讓人既想靠近又本能地想保持安全距離的危險,是一種已經刻進肌肉記憶的冷冽自信,你看見她,就覺下一秒會有金色弧光從她的指尖迸射出來,把整條斑馬線炸成碎片。

  兩個人隔著全世界最著名的十字路口對視。一邊是清涼到能直接去海邊度假的純美小白兔,一邊是裹嚴嚴實實卻性感炸裂的冷麵刺客。明明許乘歌露多多,但你會覺邱霜遲才代表性感,而許乘歌則代表清純。

  這種截然相反的氣質對沖,讓林懷恩忍不住在心裡感嘆:打的精彩不精彩另說,總之視覺效果是拉滿了,哪怕是在真正的全球nu tch 挑戰賽,1v1職業賽上,你都不可能看到這樣的視覺觀級的雙女大戰了。

  感慨之中,在他屁股下面的大屏幕跳出了紅色的像素「3」,接著是「2」,最後是「1」。

  那個碩大的像素「1」在屏幕上消失的瞬間,邱霜遲先動了。她高挑的身形從十字路口東側拉成一道筆直的金色尾跡,屏蔽服緊貼著她的腰線、髖骨和修長的雙腿,在高速衝刺中每一寸皮質面料都被氣流壓出流暢的褶皺。金色短髮被風掀向腦後,露出整張清冷而鋒利的側臉。她在距離許乘歌不到五十米時驟然躍起,整個人在半空中擰腰旋身,屏蔽服在腰側拉出一道緊緻的弧線,勾勒出腹肌的輪廓。右臂劃出完美的弧線,腰間的兩把銀色音叉瞬時抽出,旋轉出了一道薄如蟬翼、亮如正午太陽的光暈。

  金色光芒將邱霜遲整個人映如同在霓虹燈海中燃燒的一團金色火焰。

  「術法:神霄驚雷斬·三清脈衝翎!」邱霜遲清喝一聲,兩把音叉撞擊在一起,舞出了三道弧光,封死了許乘歌的上中下三個區域。她落地時單膝微屈,屏蔽服的膝部護甲輕輕觸及斑馬線,金色短髮從耳側垂落,露出了修長的脖頸和圓潤的耳垂,接著她黑色的作戰靴一蹬,跟在三道波紋之後如箭般向著許乘歌疾射。

  許乘歌在弧光即將命中自己的前一瞬壓低重心,淡粉色小背心的U型領口因為身體前傾而微微張開,鎖骨下方高高隆起的肌膚在霓虹燈光下泛著一層細密的光澤。她整個人往左側猛然偏轉,高馬尾在空中甩出一道飽滿的弧線,蜻蜓發卡的翅膀劇烈顫動。棉質熱褲的下擺在她側身時微微掀起,露出一截大腿根部與臀部交界處的勒痕。

  她甩起手中的桃木劍,一個粉紅色的心形光盾在她的身前亮起,但下一秒,弧光砸在她的能量盾正面,削減了一些能量之後,就將心形光盾砸成了粉色光屑,在夜空中揮灑成煙火。

  跟著後面的邱霜遲,側身,將銀色音叉刺向許乘歌。就在音叉即將刺中她的肩頭時,許乘歌身形搖晃,幻化成三道影子,化作三個許乘歌向著三個方向逃跑。

  邱霜遲預判了許乘歌的招式,左手的音叉一揮,一道許乘歌的虛影眨眼就湮滅成了光點,剩下的兩個一模一樣的許乘歌,一個從星巴克門口掠過,一個穿過黑著燈的松本清藥妝店,動作流暢完全看不出真假。

  邱霜遲往右追了半步,甩出右手音叉,那音叉便如同魚雷般向著星巴克方向的幻影追了過去。而她立刻收腳,反身回正,向著松本清藥妝店方向的許乘歌追了過去。

  就在這零點幾秒的空檔里,許乘歌已經借著那半步的遲疑拉開了距離。她的腳尖在斑馬線上輕點,小腿肌肉在跳躍時繃出流暢的線條,膝蓋上方那截大腿在霓虹燈光下白晃眼,她騰空而起,胸前顫動,再次在街道邊的半空幻化出三個許乘歌。

  「術法:三花映清微!」

  這許乘歌妥妥是個細節狂魔,無論是臀還是胸,那彈程度,絕對有專門的物理參數。別人優化幻象都是優化面部表情,也就許乘歌連抖動都優化了。

  林懷恩忍不住鼓掌,感嘆道:「實在太細節了,許乘歌,這是真實存在的物理嗎?看我頭暈,建議再多來點.……」

  許乘歌根本沒有時間理會他發自肺腑的讚嘆。借著邱霜遲追擊幻象的空隙,真正的她已化作一道與地面GG屏投下的光影幾乎一模一樣的彩色條紋,無聲無息地繞到了邱霜遲身後。她的呼吸壓極輕,胸口在緊身背心下微微起伏,那層薄薄的棉質面料隨著每一次呼吸輕輕摩擦著肌膚,把鎖骨下方那道柔軟而誘人的淺溝壓忽深忽淺,將她的緊張和興奮描繪淋漓盡致。

  就在起伏的高度到達一個峰值之後,許乘歌右手的桃木劍凝聚出一道極細極薄的藍色光束,悄然刺向邱霜遲的後心。

  邱霜遲沒有回頭。

  在光束即將觸及屏蔽服的前一瞬,她驟然側身。腰肢如水蛇般靈活擰轉,金色紋路在夜色中拉出一道凌厲卻又充滿舞蹈感的弧線。屏蔽服被拉緊緊的,從肩胛到纖細的腰窩,再到飽滿的髖部,勾勒出緊緻而魅惑的女性曲線。那一刻,她整個人像一朵在霓虹中盛開的金色曼陀羅。

  許乘歌光束擦著她的衣領掠過,擊碎了身後拉麵店的霓虹塑料招牌。

  邱霜遲旋身,反手扣住了許乘歌來不及收回的手腕。她的手指纖長有力,扣在許乘歌白嫩的腕骨上,手套與肌膚的對比讓那隻被掐住的纖嫩手腕顯更加脆弱而誘人。接著,她借著轉身的勢頭,整個人在半空中甩出一道優雅卻充滿力量的金色弧光。

  在光束即將觸及屏蔽服的前一瞬,邱霜遲驟然側身。

  她的腰肢如水蛇般靈活擰轉,金色紋路在夜色中拉出一道凌厲而充滿舞蹈感的弧線。屏蔽服被拉極緊,從肩胛到纖細的腰窩,再到飽滿圓潤的髖部,勾勒出緊緻而極具誘惑的女性曲線。那一刻,她整個人像一朵在霓虹中悄然盛開的金色曼陀羅,危險又迷人。

  而許乘歌手中的桃木劍激射出的藍色光束擦著她的衣領掠過,卻還是劃出了一道細長的裂口。

  「嗤——」

  薄薄的屏蔽服在光束下瞬間破開,從鎖骨下方一直延伸到左胸上方。撕裂的布料中溢出一大片雪白,邊緣被灼熱的能量微微熏泛紅,在霓虹燈的映照下閃爍著誘人的光澤。那道破口隨著她的動作不斷擴大,露出更多細膩的肌膚,性感近乎犯規。

  但邱霜遲卻沒有絲毫停頓,她旋身,反手扣住了許乘歌來不及收回的手腕。纖長有力的手指緊緊箍住少女白嫩脆弱的腕骨,手套與裸露肌膚的對比,讓那隻被制服的手腕顯更加纖細誘人。

  接著,她借著轉身的勢頭,整個人在半空中甩出一道優雅卻充滿力量的金色弧光,沒有使用術法,只是最純粹、最野性的體術。

  她的腰在空中極致擰轉,破損的屏蔽服在腹部和腰側疊出細微卻極度性感的褶皺,雙腿在夜風中劃出一道從膝蓋到腳尖都完美流暢的弧線,像一場充滿禁忌誘惑的暗夜舞蹈。

  許乘歌沒有能量再使用下一個動作,身體被她帶著翻轉,高馬尾在空中徹底散開,長發如黑色的綢緞般鋪滿半空。背心下擺在劇烈旋轉中大幅上滑,露出一大截細膩白嫩的腰肢,肚臍上方柔軟的肌膚在金色能量與霓虹燈光的交織下泛起一層誘人的緋紅。棉質熱褲被強風緊緊壓在大腿根部,將她圓潤挺翹的臀部曲線從腰窩到腿根完整地勾勒出來,又在膝蓋上方驟然收束,形成極具視覺衝擊的完美形。

  她整個人像一朵被狂風捲起的粉色櫻花,在半空中完成了一次身不由己卻美令人屏息的旋轉.……

  然後,被邱霜遲借著下落的重力,從十字路口正上方猛然砸向地面。

  斑馬線被砸出一個直徑數米的淺坑。

  邱霜遲兩手牢牢抓住許乘歌皓白纖細的手腕,高高騎坐在她腰間,將許乘歌整個人強勢地壓在身下。破損的屏蔽服下,豐滿的胸部隨著動作劇烈起伏,幾乎要從撕裂的布料中完全彈跳出來。她低頭看著身下喘息不止的許乘歌,冷聲說道:「你輸了。」

  看到這一幕,林懷恩瞳孔放大,血脈僨張,這哪裡是看兩個女人打架,簡直就是在看兩個女人在搞擦邊雙人舞。

  刺激!實在太刺激了!

  許乘歌的身體在隕石坑裡彈了一下,熱褲的褲腿在衝擊中向上翻卷,露出大腿內側一小片平時從未被陽光觸碰過的雪白肌膚,她試圖用膝蓋頂開邱霜遲。

  但邱霜遲卻用大屁股牢牢地把她的雙腿又壓了下去,同時手一用力,把許乘歌右手握著的桃木劍甩飛。

  許乘歌高馬尾徹底散開,黑髮在白色油漆碎片間鋪開,形成觸目驚心的對比。她的胸口在緊身背心下劇烈起伏,那道柔軟的溝壑隨著每一次急促的呼吸忽深忽淺,鎖骨上凝著一顆晶瑩的汗珠,在霓虹燈光下折射出彩色的光澤。

  邱霜遲俯視著許乘歌倔強的面孔,胸口在皮質面料下平穩而有力地起伏,呼吸幾乎沒有一絲紊亂,她淡淡地說:「你還要掙扎嗎?」

  「就差一點點~」許乘歌咬了咬牙回應,「這一把該比雷達鎖定了~」

  林懷恩大力鼓掌,「再來,再來,再來,好看,好看.……就是你們要不要吃點東西再繼續?吃了東西才有力氣繼續打下去啊.……」

  許乘歌抬頭瞪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道:「不吃.……」說完她的身體就變成了灰色,進入了離開模式。

  「我不餓。」邱霜遲也站了起來,看到他的視線還落在屏蔽服破損處那兩坨飽滿的位置時,她立即甩出一支音叉,低聲罵道,「變態.……」

  那根音叉閃電般的划過他的側臉,刺入了他身後的寶礦力GG牌,接著邱霜遲下了線。

  林懷恩聳了聳肩膀,回頭看了眼釘在GG牌上的音叉,那把銀亮的音叉不偏不倚地釘在了那個跑步男人的核心位置,滿臉無辜地說道:「又不是沒有看見過,至於這樣嗎?」

  ————————————————————

  這場你來我往的格鬥一直持續到午夜十二點多。虛擬空間裡不斷重複著「比賽結束」和「比賽開始」的循環,五大都市的地圖被她們輪了一遍又一遍。上一把還在紐約時代廣場互扔技能,下一把就切到了巴黎艾菲爾鐵塔,再下一把又回到申海外灘。

  兩個高強度對線的女生之間,氣氛終於從劍拔弩張變成了彈盡糧絕。中途李千語過來送了一趟水果,切好的哈密瓜和草莓,在玻璃碗裡擺整整齊齊,直到現在依舊整整齊齊。

  即便他觀戰看再過癮,一個贏格鬥,一個贏雷達鎖定,兩個人誰也不服誰,這種循環再打下去,怕不是要打到天亮。他終於再有一次「友誼比賽」結束之後,跳下了GG牌,抬起手做了個「暫停」的手勢:「喂,已經一點了,你們還要打下去嗎?打到明天?這就是你們的特訓?還是說你們打算直接打到半決賽開場,省去中間環節?」

  「已經一點了嗎?」邱霜遲扭頭看向他,臉上全是「我完全沒注意到時間」的恍惚和意外。

  「還差十一分鐘一點。」他覺邱霜遲不可能一點時間意識都沒有,但懷疑也許她就是故意的?

  邱霜遲回頭看了許乘歌一眼,「我該走了。今天算是平手。」

  「什麼叫『算是』?」許乘歌挑起眉毛,「我們一共打了八十七局l,八十七局雷達鎖定,勝負明明就一模一樣。」

  「行。」邱霜遲也挑了下眉毛,「明天繼續就是。」

  許乘歌點頭:「明天繼續。」

  兩個人說完這句,就不約而同飛快地下了線,都沒跟林懷恩說一聲,就消失在外灘輝煌的燈火里。他聳了聳肩膀也跟著下了線,摘下頭盔就看到邱霜遲和許乘歌都抹開了濕漉漉的頭髮,低著腦袋揉著後脖頸。當了整整一天的數據戰士,戴著沉沉的連接頭盔十二個小時,這頸椎不酸才怪。

  他看著許乘歌和邱霜遲同步率百分百的動作,忍不住笑了一聲:「說了要你們去按摩房,你們不去。」

  許乘歌一邊按壓脖子,一邊起身:「感覺脖子都要斷了,今天還是去按摩房。」她側頭看了他和邱霜遲一眼,「師父,我先回房間洗澡去了。」說完她起身,徑直向門口走去,頭也不回地揮了揮手說:「明天見。」

  邱霜遲也從椅子前站起來,默默將腿上卡在接線口上還沒拔掉的連接線一根一根拔掉。她的動作很慢,像是在借著收拾東西思考下一步該怎麼辦。

  林懷恩看了眼顯示器上的時間,笑著開口:「已經一點了,寢室肯定回不去了。」你媽媽有跟你留門嗎?萬一反鎖了,你還要打電話把她吵醒?」

  邱霜遲彎腰收拾連接線,沒開口,不回答,就像是根本沒有聽見他的問話。

  他知道邱霜遲內心就是想留下,要不然剛才也不會再虛擬空間裝不知道時間,他換了強硬點的語氣,「要不你還是睡這裡吧,房間又不是沒有。」

  邱霜遲將線全部收好,整齊地碼在桌上,才低著頭,輕輕「嗯」了一聲。

  林懷恩笑了笑,抬手拉住她的手。她的指尖發燙,手心也濕漉漉的,有點一番激情過後殘留著餘韻的觸感。

  他想牽著她往門外走,邱霜遲卻輕輕甩開他的手,低聲說道:「別這樣,萬一被李千語和李千尋看見了不好。」

  他回頭看向她,淡淡的笑著說:「我說可以,就沒有什麼不可以的。」

  邱霜遲抬手推著他往門口走,沒好氣地輕聲說:「別霸總上身。」她說,「快點帶我去房間,我渾身都是汗,好想洗個澡。」

  「不一起洗?」他笑著,腳步沒停,「樓上還有帶按摩功能的泳池哦,剛好可以按按脖子,幫你舒緩下筋骨。」

  「不要,不要。」邱霜遲立刻警惕起來,「要洗你帶你那個徒弟去洗,今天你可不許對我有什麼非分之想,這是我最後的底線。」

  「不是不告訴你弟邱逸欽是你最後的底線嗎?怎麼你的底線又變了?」他笑著說,「我看你底線倒是蠻靈活的嘛~」

  「林懷恩。」邱霜遲停下腳步,無可奈何的低聲說,「你要再這樣,我就走了。」

  「行!行!行!」他舉起雙手,做出投降的姿勢,「去房間吧。」他拉開房門,直接走到對面,扭開把手,「就這一間,洗漱用品和床品都是新的。有什麼需要發信息給我。對了,水和吃的在餐廳那邊,你洗完澡要吃東西自己打開冰箱選就是。千語姐臨走前切的水果還在茶几上,還有酸奶和麥片,她還說你們兩個一點東西都不吃不行,撐不住這麼高強度的訓練。」

  「知道啦。」邱霜遲走進房間,轉身把門推到只剩一條縫。她站在門縫後面,眼睛在走廊燈光的映照下亮了一下,聲音比剛才輕了一絲絲,帶著一絲寡淡的,只有他才能聽出來的溫柔,「你也快上去洗個澡,早點休息吧。」

  「嗯。」他的頭還沒點完,門已經合上了,還緊跟著傳來鎖扣「咔噠」一聲。林懷恩看著那扇緊閉的房門,搖搖頭往樓梯走,嘴裡喃喃道:「對我有用嗎?笨蛋。」

  他上了樓,看了眼雙胞胎的房間。不用開上帝視角,他都知道這個時間點千語千尋肯定已經睡了。他回了自己房間,先洗了個澡,換上了睡覺時穿的T恤和阿羅褲,剛坐回床上拿起手機,門口就響起了敲門聲,還有許乘歌壓低了但依然辨識度極高的聲音:「師父,你睡了嗎?」

  「沒有。」他回了一聲,「你等一下。」他把手機放在床頭柜上,踩著拖鞋走到門口,拉開了門。

  許乘歌站在門口,扎著高高的斜馬尾,濕潤的髮絲還帶著剛洗完澡的水光,在柔和的燈光下泛著柔軟的光澤,像一匹上好的黑色錦緞微微沾了些微涼的晚露,在月色下反照著清亮的月光。

  她換了身米妮和米的迪士尼棉麻睡衣,長袖上衣配九分睡褲,款式保守近乎刻意。荷葉邊的寬鬆的領口只露出一點精緻的鎖骨,袖子稍稍挽起,露出細白的手腕。睡褲鬆鬆地裹著她纖細卻又飽滿的腿部線條,棉麻面料貼合著她青春飽滿的臀部與大腿,在燈光下勾勒出柔軟而富有彈性的弧度。

  明明這身睡衣就把許乘歌包裹嚴嚴實實,反而把少女身體最自然、最青澀的曲線誠實地呈現出來,那種鼓鼓脹脹的真實飽滿感,和纖細到似乎一掐就會顯露的柔嫩感,都顯露無疑,透出一種乾淨又撩人的誘惑。

  林懷恩看到許乘歌這生怕會引起什麼誤會的穿著,心想,果然,下午那套緊身運動小背心和熱褲,是專門穿給邱霜遲看的限定皮膚。

  現在邱霜遲不在,這朵小白花立刻從性感模式切回了純欲原皮——保守,卻反而更讓人挪不開眼。

  「要進來嗎?」他笑著問。

  「廢話。」許乘歌白了他一眼,直接穿過他身邊走進房間,眼見前面就是大床,她又停下腳步,在洗漱間邊站定,轉身面向他,鼓了鼓腮幫子,「師父,你教教我。我明天不想再輸給邱霜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