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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9章 實力超強的我不需要隊友(38)

  「秦義學長怎麼這一場就上了?」許乘歌盯著正在上場的碩石燧光,瞳孔里閃過一絲驚愕,「這場又不影響晉級,他們要藏招的話,這時候上來幹嘛???」

  林懷恩聳了聳肩膀,「可能跟解說說的那樣,不想在半決賽撞上我們這個大魔王。勇者們為了完成王國交給的KP,自己內部先打出了狗腦子,這種劇情不是經常上演?」

  許乘歌卻蹙著眉頭低聲說:「會不會是我們剛才那場演不夠逼真?被秦義學長看出來了?」

  「看出來了就看出來了唄,反正對我們來說碰到誰都一樣。」他不以為意的說道。

  「秦義學長可不是一般人。他在伏羲被稱為『無冕之王』。在你和關會長之前,他也擔任過分管戰鬥部的副會長,是府旦歷史上除了文指導和關會長最強的第三人。我也是剛剛才查到了更詳細的信息……」許乘歌停頓了一下,把平板上調出來的資料表頁面往他這邊偏了偏,「秦義師承鶴鳴山全真龍門,是第七十五代首席大弟子。在校期間所有1V1比賽保持百分之百勝率,不過他沒有和文指導、關會長交過手的記錄,又或者交過手了但戰績沒公開。這就很微妙了,天梯排名最高打到過九十八,妥妥的世界百強,放在小說里,這配置要麼就是主角團里的重要角色,要麼就是超級反派,鑑於我們已經承擔起了公敵角色,那秦義學長就是那種……」她看向了他,眨著忽閃忽閃的大眼睛,「.……根正苗紅的名門正派,屬於是開殺大魔王之前都要在國王和全國人民面前亮相,還被寄予眾望的那種勇者中的勇者,精英中的精英……」

  林懷恩心想再強也不可能比神樂府的四頭神獸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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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雀,也就是蔣書韻,天梯排名還是第十三呢。他要真去打一打,能也應該是史前怪獸級別的?

  但他沒有說這麼囂張的話,不是他的風格。

  他笑著說道:「秦義再強,先擔心的也應該是霓虹深淵和燭龍之眼。而且說到底,既然我們是大魔王,他們是勇者。你見過哪個大魔王主動去擔心勇者練級練怎麼樣了?大魔王只負責在最終關卡等著,誰來都一樣。我們坐以待斃.……不是,我們以逸待勞.……沒必要操心,不如想想半決賽的BM用什麼比較有壓迫感。」他摸了摸下巴饒有興致的說,「我喜歡那種大編制的,有大提琴、管風琴,還帶點邪惡氣質的~像是什麼《tch paa aan》,就特別帶感~」

  「別這樣啊!師傅!聽說過驕兵必敗嗎?聽說過弱小和無知都不是生存的障礙,傲慢才是?聽說過傲慢與恐懼會毀滅一個人嗎?」許乘歌語重心長,「我們一定要在戰略上藐視敵人,戰術上重視敵人。這可都是無數電影、小說,漫畫裡傳承下來的戰鬥智慧啊!」

  「欸~」林懷恩笑,「我也聽說過一句台詞,只有失敗了才叫傲慢,贏了,那就叫做奧特曼~」

  許乘歌先是笑了一下,隨後還想要說什麼,這個時候環繞立體聲音響里響起了一個低沉的聲線,「大家可能會起怪我為什麼會突然上台,那我就說幾句.……」

  兩個人同時抬頭,就看到兩隊成員已經在舞台上站定。霓虹深淵的五個人面色凝重,曹謙宇站在隊伍最前面,目光越過舞台中線落在秦義身上,嘴唇抿很緊。

  溫祈寧站在隊伍的最末尾旁邊,臉上難沒有掛著那標誌性的嘲弄微笑。

  而秦義站在碩石燧光戰隊的最右側。和其他人不同,他沒有穿屏蔽服。別人身上是紅白相間的隊服,感應燈帶在布料夾層里閃著幽幽藍光,唯獨他穿著件沒有任何電子紋理的白色襯衫,外面套了件黑色馬甲,黑色馬甲的扣子一絲不苟地繫到最上面那一顆。西褲的褲線筆直鋒利,皮鞋擦能倒映出舞台地板上流動的光紋。長發紮成低馬尾,馬尾從後腦勺垂下來,安靜地貼在黑馬甲的後領上。光線從他身後打過來,襯衫袖口的白色折邊在陰影里微微泛光,整個人像從漫畫分鏡里走出來的黑執事。但不是那種站筆挺、雙手交疊在腰前的標準管家站姿。他只是很隨意地站在那裡,一隻手插在褲子口袋裡,肩膀微微往左偏了幾分。一副圓形的復古金屬眼鏡架在鼻樑上,鏡片後的眼睛翹著,像是一隻偷吃到了燒雞的老狐狸。

  看上去有點玩世不恭,但往那兒一站,氣場就把身邊幾個穿著全屏蔽服的隊友全部壓了下去。

  「本來我今天只是來看看比賽的,因為有人告訴我今年的校內賽的水平很高,剛好我晚上沒有事,就特意過來瞧了瞧。」秦義笑了一下,目光在舞台下方的觀眾席搜索了一下,最後越過茫茫多的座椅,落在了林懷恩的方向,「雖然說很多人都有場外設備的加持,但總體來說比賽內容沒讓我失望,看著看著,手還忽然有點癢了。所以就跟萬重說,要不提前上吧~上來熱下手。本來說是半決賽再上的,因為最開始是對小組賽沒什麼興趣的,但剛才那場,剛才那場燭龍之眼對三一九寢室戰隊的比賽打的太好看了,看我熱血沸騰,有種回到了大一大二剛進伏羲時的那種對比賽充滿熱情和熱愛的年代.……」他頓了一下,嘴角浮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所以呢,我就上來了……」

  滿場都是熱烈的掌聲和歡呼,除了坐在台下揚著苦笑還要鼓掌的鄭鶴凌。

  秦義在掌聲和歡呼聲中把左手從褲子口袋裡抽出來,他的手很白很乾淨,指節分明,像是在實驗室里做了很多年精密操作的人才會有的手。他換了只手拿麥克風,將右手並起中指和食指像是夾了張正在燃燒的符紙,指向了林懷恩的方向。

  「林懷恩,我聽說關音打算讓你接任下一屆的戰鬥部部長。作為上上任的戰鬥部部長,我本來應該跟你說一句恭喜.……但我今天看完你的比賽,覺比起恭喜,你更需要另一句話。」

  全場幾千雙眼睛順著他的手勢齊刷刷地轉向了後面,他的方向。

  林懷恩莫名其妙的被cu,只能抬起頭和舞台上那個長發裝逼男對視,夏天穿長袖襯衫配馬甲的,他一律視作在裝逼男。

  秦義眺望著他,微笑著說道:「一個大師,要永遠保持謙卑的心。不要總是傲慢的戲耍對手。」

  全場安靜了整整好幾秒。

  接著是暴風雨般的掌聲和歡呼聲炸開了!比剛才更猛烈,像是全場觀眾終於找到了他們心中可以戰勝大魔王的勇士,現在正在歡送他走上戰場。有人站了起來,有人把螢光棒敲震天響,有人在喊秦義的名字,有人在喊「幹掉林懷恩」。

  林懷恩也舉起了手,和其他觀眾一起鼓掌,就像是根本不知道秦義說的就是他,也不知道其他觀眾就是因為他才為秦義鼓掌的。那模樣完全就是吃瓜群眾的一份子,很親切的和群眾們打成了一片。

  「應該是被看出來了。」許乘歌偏了下頭,有些懊惱的低聲說,「怎麼看出來的呢?我感覺沒有什麼漏洞啊?」

  「那麼,我們現在可以開始了。決賽見,林懷恩。」秦義將麥克風遞還給了主持人,便旁若無人的轉身向著讀取艙走了過去,似乎真有些迫不及待。

  林懷恩將視線沖秦義的背上挪開,低聲解釋道:「還是能看出來的。我的問題,有兩次擊殺窗口,邱霜遲的機動軌跡和我的攻擊軸線重合度在百分之九十以上,我沒有下手。一次是在她後撤時我選擇了繼續壓制而非追擊,另一次是在她為李知秋提供側翼掩護時,我本可以在她的掃描波束完成鎖定前切入她的後方,但我沒有。第一次讓李知秋獲了額外的幾秒校準時間,第二次讓邱霜遲的威懾半徑始終維持在我方側翼的威脅範圍內。如果復盤時有人把這兩次決策的時間軸和我的機動數據做交叉比對,應該能推斷出這不是判斷失誤,是故意沒有動手。」他笑了下說,「不過也水平足夠高才能做出這樣的判斷.……」

  「多高?」許乘歌輕聲問,「和你一樣高?」

  「嗯……」林懷恩思考了一下,低聲說,「至少和我比賽的時候表現出來的水平相當才可以吧。」

  許乘歌到抽了一口涼氣,「你什麼意思?」她看向他的側臉問,「你還沒有用全力。」

  他轉過頭,與許乘歌對視,嘴角浮起一個極淡的、幾乎像被晨霧模糊的笑容,「總之這不是戰術層面的漏洞,純粹是我個人操作上的瑕疵……不是你的問題。」

  「師傅啊~~」許乘歌又把尾音拖成一個柔軟的弧度,聲音裡帶著一點撒嬌的鼻音,她的手又從椅子扶手上伸過來,輕車熟路的輕輕戳了戳他的腰,用甜膩誘人的聲音嬌嗔著說,「你就說一下你到底有多強嘛?就連你最親愛的徒兒都要瞞著嗎?」

  他沒有躲閃,而是順勢握住了她的手。那隻手纖細而微涼,指尖帶著少女特有的柔軟與輕顫。他掌心包裹住她的手指時,能清晰感覺到她指節微微收緊,像一隻受驚卻又舍不逃走的小動物。

  許乘歌的臉瞬間有點泛紅,如同剛抹上了淡淡的腮紅。她試圖抽回手,卻被他握更牢,只能任由那溫熱的掌心貼著自己的皮膚,傳遞著令人心跳加速的溫度。

  他抓著許乘歌的手指,偏過頭,湊近她耳邊。許乘歌的耳朵小巧而白皙,耳廓薄近乎透明,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粉色,像是電影裡的精靈耳朵。此刻,那耳尖正因為羞澀而迅速染上緋紅,甚至散發出了灼熱的溫度。

  「也沒什麼好瞞的。」他的聲音壓極低,溫熱的吐息輕輕拂過她敏感的耳廓,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癢意,「我在香島和關音打了一架,六四開。」

  許乘歌整個人都僵住了。她連抽回手都忘了,微微呲著牙,那表情既是驚訝,又帶著一種近乎稚氣的、被嚇到的羞惱,「真的……假的?」

  她的聲音細細的,還帶著嬌羞的顫音,也不知道是嬌羞什麼,大概是因為被他的手握著了?

  他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將嘴唇又靠近幾分,幾乎貼著她那發燙的耳垂,用近乎耳語、卻又帶著曖昧濕熱氣息的聲音說道:「乖徒兒,如果你和我雙修……那麼我就能和關音五五開。」

  許乘歌的耳朵瞬間燒成了兩塊火紅的炭。紅色從耳尖一路蔓延到耳垂,再從耳垂順著脖頸的線條往下蔓延,像是一瓶打翻的紅酒正在沿著白色桌布緩緩擴散。她猛地用力把手抽回來,指著大屏幕,顫聲說道:「比賽開始了!師傅!我們先看比賽!」

  林懷恩覺好笑,沒有再繼續調戲許乘歌,轉頭看向了大熒幕。這時比賽剛剛開始,還在選圖階段,解說在台上還在聊他。

  「秦義學長直接點名了林懷恩啊!他完全無視了今晚的對手,在B組頭名之戰開打之前,已經向林懷恩發起了決賽的挑戰!這是什麼?這不能說挑釁吧,只能說是一種可怕的自信!」

  「也是對林懷恩的相信?」馬尾辮繼續分析,「秦義學長剛才說『一個大師要永遠保持謙卑的心』,這句話明顯是在批評林懷恩之前的比賽方式,說是對破曉凌雲我們能夠理解,但秦義學長貌似沒有看過這場比賽。那麼就是對燭龍之眼?.……我有點沒有明白秦義學長的意思.……他不會認為林懷恩是故意和燭龍之眼打平的吧?控分大佬在表演控分?」

  「那有點誇張了,林懷恩能控制這麼精準嗎?這一不控好不就翻車了?」男解說沒到答案,但比賽開始的提示音已經炸響,他話鋒一轉,聲音陡然拔高,帶著那種只有真正被打興奮了才會出現的顫音,「霓虹深淵開局就亮底牌了!高位壓制,這是他們最擅長的打法!曹謙宇和溫祈寧雙核前壓,這套體系在小組賽階段根本沒遇到過有效抵抗,都是摧枯拉朽的把敵人打崩了!」

  大屏幕上,曹謙宇和溫祈寧在天空鋪開三道假信號。紫色的光軌在紐約天際線的晨光里拉出三條幾乎平行的弧線,背景是自由女神像和她手中那根被虛擬晨光打成淡金色的火炬。曼哈頓下城的摩天樓群在畫面右側安靜地矗立著,玻璃幕牆反射著哈德遜河上粼粼的波光。彈幕已經刷瘋了,滿屏都是「溫學姐踩我」和紫色應援色,也不知道她什麼時候攢了這麼多粉絲。

  「三道假信號之間有間隔。第一道測秦義的反應模式,第二道校準,第三道才是真正的壓制位。」許乘歌盯著屏幕,手指在平板上快速划動,「如果秦義在第一道就暴露了掃描參數,後面兩道會直接封死他的退路。」

  「他不會。」林懷恩靠在椅背上,雙手抱胸,「你看他站位,他其實是在往前壓,不是往後撤。你看上去他是在規避鎖定,實際上他是在讀對面的下一步,準備卡位,提前站在那裡等。」

  「是嗎?」許乘歌有些狐疑。

  林懷恩笑了一下沒有回答,但就在十多秒之後,果然如他所說,秦義看似莫名其妙的走位,完全卡在了曹謙宇和溫祈寧的前進節點上。而秦義這個時候甚至沒有打開電磁屏障。

  彈幕已經開始刷「秦義是不是忘開屏障了」、「這波要是暴斃直接身敗名裂」,但秦義只是在往前走。一隻手插在褲子口袋裡,另一隻手像是捏著一張看不見的符紙,皮鞋踩在布魯克林大橋的鋼索上,步伐不快,但每一步都恰好踩在曹謙宇和溫祈寧假信號切換周期的末尾,整個人在朦朧的霧氣中,鬆弛感拉滿了,像是在召喚師峽谷里一邊走位躲技能一邊公屏打字「就這」。

  然後秦義忽然加速了。沒有循序漸進的提速,是毫無過渡的、像是那種瞬間墜落的加速。他穿過三道假信號的動作快到大屏幕上的特寫鏡頭只捕捉到一道殘影,第一道碎成紫色的光屑,第二道被他的肩膀撞穿,第三道在他身後化成了漫天飄散的靜電火花。溫祈寧的鎖定在完成前的零點幾秒內失去了目標,而曹謙宇的假信號陣列被秦義像撕宣紙一樣一層接一層地穿透。下一秒,他已經站在了曹謙宇面前。

  「我的天!秦義直接穿了三道假信號!全部穿過!他沒有被任何一道干擾!動作絲毫沒有變形!」男解說幾乎是吼出來的,「曹謙宇在試圖鎖定但他調不過來!秦義已經到了他面前——一血!」

  「這應該是小組賽最快的一血了吧?比林懷恩的還要快。」

  「是。」

  林懷恩搖了搖頭,語氣平淡,「沒什麼懸念了,碩石燧光贏了。」

  「這麼快就下結論?」許乘歌側頭看他,「這不才開始?不過是個一血而已。」

  「差距有點大。」林懷恩笑了一下說,「接下來碩石燧光只要跟著秦義不斷地突破就行了。」

  下面的比賽正如林懷恩的預言,變成了一場碾壓。不是戰術的差距,不是配合的差距,是維度的差距。萬重、劉思安他們甚至沒有怎麼出手,只需要跟在秦義撕開的缺口後面,把霓虹深淵的雷達站一座接一座地拆掉,像收割機開過一片已經被犁過的麥田。秦義一個人打穿了整條防線。曹謙宇和溫祈寧的雙核在他面前像是兩個還在練習場裡對著木樁練基礎連招的新手,所有曾經讓對手窒息的華麗配合,在這一刻都變成了慢放的分解動作。

  大屏幕上跳出了比賽結束的計時。男解說的聲音沙啞像一面被敲出了裂紋的銅鑼,他念出那個數字的時候語氣里全是不可置信:「九分零三秒。碩石燧光在B組頭名之戰中,摧枯拉朽地擊敗了霓虹深淵。五戰全勝,小組第一——而且是小組賽目前唯一一支全勝出線的隊伍。」

  許乘歌盯著大屏幕上的結算畫面,一邊記錄,一邊蹙著眉頭。

  林懷恩則若無其事的舒展了一下身體。

  秦義從蛋形讀取艙里出來,和萬重碰了一下拳,然後朝霓虹深淵的方向微微點了一下頭,那個動作禮貌到無可挑剔,但點頭的幅度很小,更像是一個虛應故事的句號。他的臉上甚至沒有出汗,襯衫和馬甲都沒有一絲褶皺,完全不像是從一個逼仄的仿佛按摩椅里走出來的模樣。

  「霓虹深淵從頭到尾沒有拿到任何主動權。曹謙宇不是他的對手,任何虛假信號都不能讓他上當。溫祈寧也鎖定不了他,兩個人打一個,還被他殺了一個。」許乘歌的聲音很輕,像是在腦子裡已經把這場比賽復盤了無數遍。她低下頭,平板上是她剛才匆忙記錄的數據,秦義的機動軌跡、出手時機、能量波動。每一項數據旁邊都打了問號,「他沒有亮明境界,但至少也是明光境吧?全場只用了一隻手,跟你上次一樣,這是在復刻你的表演嗎?」

  「這無關緊要。不過下場我們需要注意,溫祈寧到最後似乎也沒有用全力。但這不是這場比賽的關鍵。」林懷恩站起來,雙手插回褲兜里,目光還停在大屏幕上秦義的特寫畫面上,「就算她用了全力,結果也不會變,但你注意一下。」

  這時秦義正把襯衫袖口的扣子一粒一粒地解開,挽在臂彎。他的動作很慢,慢到像是在做一件不趕時間的事情。隨後秦義像是感應到了他準備離開,抬起頭,朝他的方向看了一眼。

  接著秦義微笑了一下,那個笑容隔著整個場館的喧囂落在他的眼睛裡,像是在說:下一個就輪到你了。

  林懷恩視而不見,「走吧~」他扭頭看向許乘歌眨了眨眼睛笑著說,「還有三天打半決賽,我們還能好好磨合一下。」

  他在磨合兩個字上加重了語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