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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6章 實力超強的我不需要隊友(35)

  五點半到七點是休賽時間,最重要的兩場比賽將在休息結束之後舉行。

  太虛會館穹頂的射燈將整個大廳照明晃晃的,如同白晝。觀眾們紛紛起身,上廁所的上廁所,覓食的覓食,還有人直接從包里掏出提前準備好的小零食就地開餐,整個場館瞬間從比賽現場切換成了大型戶外春遊。

  章璞成撫了一下咕咕叫的肚子,站起來,面色嚴肅地朝林懷恩拱手,還用仙氣飄飄的聲音說道:「仙師!距離我們與妖道隊伍『燭龍之眼』的最終決戰還有差不多兩個時辰。您與眾弟子已辟穀了幾個時辰,雖仙師高傲孤絕不染凡塵煙火,但這五穀輪迴終有倦時。不如……弟子為您請一份『麥氏宗門』的秘制金輪和合聖堡、一份九轉吮指靈鳳翅、一份金風雨露酥仙薯,再配一盞冰魄歡樂仙泉,為您的仙軀稍作慰藉,如何?」

  林懷恩撫了下額頭,「好好的麥當勞怎麼被你說像是賣合歡宗大補丸的地方?」他沒好氣地說,「說人話。」

  「是,師尊。」章璞成彎腰,一邊蒼蠅搓手,一邊嬉皮笑臉地說道,「您老人家要來份炸雞薯條漢堡冰闊落嗎?麥當勞校門口就有,徒兒用大召喚術,飛劍靈童十五分鐘就能送到場館門口。」

  旁邊的劉立新立即放下手中那面紅色的「制霸府旦」旗幟,抬手做了個停止的手勢,表情嚴肅地說道:「師尊,萬萬不可!競賽之前怎能吃此等油膩高熱的大補之物?」他從包里掏出一小罐隨身攜帶的蛋白粉,雙手舉起,向林懷恩展示,姿態恭敬像是在進獻一件上古神器,「此乃產自西洋州的聖物,名曰原味蛋白仙粉,泡水即飲,能提供人體所需全部能量,保管您靈力爆棚,等下暴打燭龍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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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邱逸欽也跳了起來,從自己包里掏出一瓶農夫山泉,雙手捧著,像是在展示一件配套的傳說級裝備:「師尊!弟子這裡有農夫山泉聖水!此水源自崑崙仙山,由大自然的搬運工經歷九九八十一天親自運送,最宜沖泡蛋白粉!劉立新的蛋白粉是西洋聖物,但若飲入身體與之要融合,必須有一味仙泉調和,方能飲下,普通純淨水會降低靈力。而弟子這瓶農夫山泉,就是那個調和天地靈氣的關鍵介質。」

  劉立新也附和道:「對!對!對!沖蛋白粉,水溫要適中,搖晃要均勻,入口才順滑……這套流程弟子已經研究過了,保證讓您喝完之後感覺自己不是在打比賽,是在升仙。一口蛋白飲下肚,燭龍之眼全員在您眼裡都是練氣期……」

  許乘歌已經被這群活寶逗笑到前仰後合,一隻手扶著座椅扶手,另一隻手捂著肚子,馬尾辮在肩膀上一抖一抖的。她緩了口氣,從邱逸欽的手裡接過農夫山泉,托在掌心,巧笑倩兮的說道:「師傅,泡蛋白粉這種事,還是交給我吧。他們給你的是仙粉和聖水,我給你的是……一盞不燙不涼剛好能入口的仙泉。別人關心你飛高不高,我關心你喝順不順,燙不燙舌頭,有沒有人給你端。」她擰開瓶蓋,「來,來,師尊,請張嘴.……」

  章璞成驚訝的嘟噥道:「師姨,你怎麼也變成了師尊的徒兒了?那我們怎麼辦?這不是輩分亂了嗎?」

  許乘歌瞪了章璞成一眼說道:「就我的實力配做師尊的師妹嗎?我先拜師……」她挑了下眉毛,低聲說,「你們再拜我為師……這樣才能曲線救國,拜入林氏仙門……」

  「好~好~好~」章璞成小雞啄米般的點頭,「只要能拜師學藝,拜誰都一樣。」

  林懷恩無語了一下,又哭笑不,抬手拒絕,「我謝謝你們了啊,真別整什麼林氏仙門的梗了。蛋白粉留著自己喝,農夫山泉也自己喝。我可以教你們入門修煉,但拜師就免了……我自己也就是個.……明光境而已!」

  許乘歌抬手掩唇,「還只是個明光境?師尊,你知道不知道我們府旦有幾個明光境?就算是關會長親自來,也沒那麼容易帶著四個麻瓜,把比賽打成個人集錦的?」她把擰開瓶蓋的礦泉水往林懷恩面前一遞,雙手捧著,神態恭敬像在給一尊剛剛顯靈的神像上香,「所以您可不能推卸責任,您這麼高風亮節!實力超模卻不亂殺無辜,戰績逆天卻不驕傲自滿,明明能一穿五還願意帶四個麻瓜打比賽!既然都高風亮節到這份上了,再高風亮節一點點,順手把我們這群菜鳥也帶上,應該不費您太多靈力吧?我們不求飛升,但求不拖後腿!不求拿MVP,但求不被當小兵補。從今往後,我們就是師尊座下最聽話的弟子,指東不打西,餵藥不閃現,團戰絕不b!師尊,求帶!這瓶仙泉就是我許乘歌的投名狀,喝了它,我就是您的人啦~」

  林懷恩看著許乘歌那雙靈動水潤的眼眸,那句「我就是您的人啦」從耳朵鑽進去,在顱腔里炸開了一小團煙花。他當然知道許乘歌在開玩笑,但許乘歌最擅長的就是把真心話和小心思裹在玩笑的糖衣里,讓你根本分不清哪一層是真的甜,哪一層是藥的甜。

  他裝作無奈的模樣,伸手去接那瓶礦泉水,指尖剛碰到瓶身……許乘歌卻將一手握著瓶身,托著瓶子的手往後縮了縮,甜笑著說道:「怎麼敢讓師尊親自動手啊。來啊,師傅張嘴……徒弟餵您。」

  「喂!喂!喂!這台詞怎麼這麼熟悉~是大郎嗎?」

  「你瞎說什麼?這是師姐餵師尊!名場面打卡!」

  「師姐餵好!師尊臉紅了!我看見了!」

  「不對不對,該叫師娘餵——不對,輩分亂了,我不管了!」

  一群人鼓掌起鬨,輩分已經徹底亂套,師姐、師傅、師尊、師娘,各喊各的,熱鬧的仿佛在鬧洞房。

  林懷恩頭皮發麻,許乘歌端著水往前又遞了半寸,眼神里那股「你不喝我看你怎麼收場」的促狹勁兒在他的瞳孔里亮晃眼,而他的身體僵硬極了,湊過去用嘴接不是,不接也不是。

  就在這個四面楚歌的時刻,他褲子口袋裡的手機終于震動了起來。那一瞬間,這震動不是來電,是靈魂救贖。

  「等一下!」他飛快地掏出手機,低頭看了一眼屏幕,然後用一種劫後餘生的語氣抬起頭宣布:「你們不是要吃東西嗎?千語姐和千尋姐帶了吃的來了!」

  「哦——!」

  歡呼聲瞬間炸開,分貝大到旁邊的人都在朝他們看,表情就像是在看一群搶香蕉的猴子。一群人聽說雙胞胎帶了吃的,那架勢比聽到小組賽出線還激動十倍,畢竟現在小組已經穩出線了。

  林懷恩趁亂連忙轉身,餘光掃到許乘歌,她還站在原地,手裡端著那瓶沒餵出去的水,嘴角的笑意沒散,只是眼角的促狹,悄悄換成了另一種安靜的像是看著某個人落荒而逃又不想拆穿的揶揄的笑容。

  搭配許乘歌清湯寡水的清純面孔,這甜膩的笑容和眼神像是在拉絲,很有殺傷力,撓他心臟又猛跳了一拍,居然又生出了一絲絲那種微妙的戀愛感。

  大廳穹頂明亮的光,在這個瞬間變過分柔和,空氣里飄著她身上那股若有若無的葡萄柚清香,和蕩漾青春荷爾蒙氣息的燥熱味道混在一起,變成了一種讓人腦子發昏的化學配方。

  他在心裡給自己念了一句:林懷恩啊~林懷恩,你已經有很多個女朋友了。

  第二句又念:許乘歌啊,她就是在逗你玩呢。

  最後一句是:她一定會是你的人……

  三句念完,心跳還是沒降下來。他不不承認一個讓人沮喪的事實,男人的自制力在某個特定的笑容面前大概跟紙糊的沒什麼區別,尤其是那個笑容的主人恰好長了一張看起來什麼都不懂、其實什麼都明白的清純甜妹臉。

  他在心裡給自己記了一過,他以為自己不可能再對其他女人有絲毫動心,單純是為了提升實力,才不不雙修,屬實是為國家獻上身體,實際上,身體和大腦卻很誠實,他就是花心海王,沒比劉思安強多少。

  還好,他並沒有向徐睿儀承諾過什麼。

  徐睿儀也沒有這樣要求……

  他聽到了許乘歌的腳步聲,就在他的背後。許乘歌在嘈雜的喧囂中她輕輕吐息,那甜美的香氣就貼著他的耳後,「師尊,你害怕了麼.……我.……我不會告訴.……師娘的.……」

  「艹~」林懷恩第一次在心裡吐出這個字,他腦漿亂晃,這是什麼虎狼之詞?

  他沒有讓自己回頭,快步先朝會館出口走去,裝作沒有聽見許乘歌說的話,努力讓聲音聽起來沒有任何異樣:「走!走!走!——我們就在圖書館外面的中庭找個地方吃東西。趁時間還早,別耽誤比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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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千語準備的飯菜既科學又豐盛,給不需要打比賽的人準備了龍蝦炒飯、黑椒牛柳炒飯、干炒牛河,新洲炒米粉,還有一些就是叉燒、白切雞、燒鵝.……這些適合冷吃的肉菜,除此之外還有一大盒水果拼盤,外加一大壺冰鎮檸檬茶,壺壁上還掛著水珠,一看就是剛從冰箱裡拿出來的。

  至於林懷恩和許乘歌則是單獨準備的,兩份單獨的大號餐盒裡是蔬菜堅果沙拉,煎牛排、雞胸粒和一小份義大利面,標準的低熱量高蛋白的賽前營養餐。

  兩個只能清淡飲食的人單獨一桌,其他人三十多號人,熱熱鬧鬧的擠在另外一張桌子邊。李千語和李千尋已經吃過了,又去了車上拿林懷恩的應援燈牌。

  許乘歌用筷子夾起一顆白嫩的雞肉粒,嚼了兩下,看著旁邊章璞成他們大口吃叉燒、大口喝檸檬茶的幸福畫面,嘆了口氣說道:「果然,只有對比才能產生不幸福的感覺。」

  林懷恩知道許乘歌在映射什麼,面不改色地叉起一塊西蘭花:「我還以為你會更喜歡這樣的餐食呢。」他瞥了許乘歌屏蔽服下曼妙的身材一眼,「要不然你的身材怎麼保持的這麼好?」

  「沒辦法,本公主天生美食聖體,不管怎麼吃怎么喝.……」許乘歌笑盈盈的說道,「就是吃不胖,都不需要健身.……」

  「健身也不全是為了減肥。」他說,「禪修和體修一起練,效果加倍。」

  「我知道,所以還是有堅持跑步,還有跳舞,跳舞其實既能禪修又能體修。」許乘歌說,「我就是單純不喜歡去健身房,可能是舞蹈室去多了吧,有種倦怠感。」

  「去舞蹈室一樣。」林懷恩笑,「徐睿儀也沒時間去健身房,就連跑步都沒有時間,基本就靠練舞來體修。」

  許乘歌聽到徐睿儀的名字,忽然間緘默了下來,在小口小口吃完一塊只灑了點薄鹽的煎牛排之後,她低聲說道:「我們快點吃,吃完了還要討論一下對燭龍之眼的戰術。」

  「嗯。」他點頭。

  兩人加快了速度,在旁邊的歡聲笑語中解決了各自的營養餐,許乘歌將空掉的盒子推到一邊,從包里抽出平板,劃開屏幕,上面是他這四場小組賽的機動軌跡、能量峰值、戰術切換節點,每一項都被她用觸控筆密密麻麻地標註過,強迫症表示看很舒服。

  許乘歌微笑著說道:「在沒有和你組隊之前,我在碩石燧光打了兩百七十六場練習賽和一場正式比賽。」她停頓了一下,「每一場比賽我都打緊張萬分,只覺比賽一點也算不上享受,而是件極為痛苦的事情……」她笑了一下說道,「尤其是復盤的時候。」

  林懷恩也笑,他完全能想像跟萬重那種表面公正實則自負的人復盤,許乘歌會遭遇到多少不留情面的批評,有些應該有道理,有些應該沒有道理,但不管有沒有道理,許乘歌沒有話語權,都只能接受。

  他沒有表現出對許乘歌的憐憫,只是淡然地說道:「雖然我沒有看到你們的復盤,我也能知道你痛苦的地方,因為他們比你強,所以他們覺他們的想法才是對的,並不願意聽你的指揮……」他說,「哪怕聽了,也會因為自己實力不夠,操作不正確,導致失誤犯錯,於是就變成了你的錯。」

  許乘歌凝視了他好幾秒,才眼波流轉,低下了頭,小聲說道:「我打了這麼多把比賽,從來沒有遇到過能把我的方案執行到這種程度的人。尤其是第一場對樞衡太一,我在左岸放的那個假信號的衰減周期是零點幾秒,對方的掃描漏洞也就那麼零點幾秒,你在它衰減到百分之七十的時候切進去了,這個切入時機的誤差和閃避動作,簡直可以拿來做教科書。」她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用一種極其認真的語氣說出了她的結論,「說真心話,我真的真的很享受和你組隊打比賽的感覺。」

  「只是享受打比賽的感覺嗎?」他眨了眨眼睛問。

  「其他的我暫時還沒有感受到。」許乘歌輕咳了一聲,耳朵尖在中庭昏暗的燈光里微微泛紅,「不過.……我稍微.……我稍微有那麼一點點期待……」

  林懷恩笑了笑,「那你可以像在比賽里我相信你那樣相信我。」

  許乘歌沒忍住,凝視著他,似笑非笑地說道:「是因為你經驗足夠豐富嗎?」

  他預判了許乘歌的發問,微笑著回答道:「這種事情和經驗沒有關係,和態度有關係。」他說,「我是真誠的希望比賽里的快樂也能延續到生活之中。」

  許乘歌掩唇而笑,她把平板抱在胸前,微微鞠了半個躬,語氣切換成標準的客服模式:「好的,林懷恩選手,您不需要這麼認真回答我,不過你的真誠我已經收到了,但當前版本暫不支持我回應,請您理解。」

  「嗯。」他點頭,「你知道我壞的很坦誠就行。」

  「我……我也算不上什麼好女孩吧~」許乘歌笑著說道,「他們不都說我是長島冰茶嗎?」

  「是嗎?」他說,「那只能說他們眼光不行。」

  許乘歌笑了笑說:「先說回比賽吧!」她又將平板電腦放了下來,調出「燭龍之眼」的數據,「燭龍之眼的戰術體系不是單一防守反擊。我研究了他們最近幾天的小組賽,李知秋在故意隱藏雙核配合的真實模式。今晚和燭龍之眼的小組頭名戰,我們必須重新設計一套方案。」

  林懷恩點了點頭,「嗯。」

  「燭龍之眼到現在同樣是四戰全勝。對樞衡太一隻用了很短的時間,對陣另外兩支弱隊甚至不到幾分鐘,但這幾場比賽沒有什麼參考價值,對方全程在放水。李知秋和邱霜遲的雙核體系到目前為止只在對碩石燧光那場首輪淘汰賽里展示過一次。也就是說,小組賽的錄像里根本看不出來他們的上限在哪裡。」

  「李知秋的風格就是這樣。他是那種會在考試前把所有可能的題型都做一遍的人。他研究對手的方式不只是看數據,還會模擬你的思維方式。他會猜你在什麼情況下會做什麼選擇,然後給每一種選擇都提前準備好反制方案。」他說,「所以打他不能讓他猜到你。」

  許乘歌把平板翻到最後一頁。那一頁上只有幾行字,這是她利用比賽間隙整理出來的。她把平板轉過來給林懷恩看,上面寫著幾個問題:「林懷恩在許乘歌被攻擊時會優先保護她?還是優先完成當前戰術目標?」

  「林懷恩的能量池消耗閾值是多少?」

  「許乘歌的火控解算精度在連續高功率運轉到第幾分鐘會開始衰減?」

  「這三個問題是我猜的他們想要優先解決的問題。」許乘歌低聲說,「如果我是他們,我肯定已經通過這幾場比賽,了解到了你的身上沒有弱點,所以我不會研究怎麼針對你,因為針對你沒有意義。所以我會找到你身邊的漏洞,除了章璞成他們,我會想要試探許乘歌對你的重要性,我會想要知道你的優先級,你的慣性,你的底線……然後針對這些設計戰術。」

  林懷恩抬著頭看著她,眼神裡帶著一絲意外和欣賞,「所以你覺他們會怎麼針對你呢?」

  「針對我的方法很多,畢竟我水平不夠。」許乘歌坦白地聳了聳肩,「我猜他會在開場階段用邱霜遲做幾次試探性佯攻。這幾次佯攻的間隔和角度看似隨機,但每一次的數據都會被用來校準下一次進攻的精度。如果幾次試探數據全部到位,他就能在之後的進攻中完成精準的突破口預判,找到秒我的機會。」

  「嗯。」他點頭,「那我們該怎麼辦?」

  「在討論我們該怎麼辦之前.……」許乘歌的手指從平板上收回來,搭在膝蓋上,聲音比剛才輕了半度,像是在問一道她不確定要不要問的附加題,「.……我想先問清楚一件事。你和邱霜遲之間到底是什麼關係?」她又說,「這個你可以不回答,所以我想知道.……在比賽里,你是不是真的會對她下重手?還是說你想留分寸?」

  林懷恩沒有馬上回答,他不不感嘆遇到的每個女生都聰明叫人害怕。他思考了一下,才微笑著反問道:「你覺呢?你對這場頭名戰有什麼想法?」他說,「我想你應該已經有思路了。」

  許乘歌注視著他,把平板重新劃亮,淺笑著說道:「我想打個平局。」

  林懷恩嘴角的弧度沒有變,但眼睛裡閃過一絲驚訝,他沒有想到許乘歌猜中了他的想法,但他卻說道:「這可不容易。」

  「就是不容易才有意思。更何況我們現在要考慮的不是這場決定能否出線的比賽,而是接下來的半決賽和決賽。我是不準備用死神之眼的,除非是決賽。」許乘歌笑著說道,「我相信你的實力,也相信我們之間的配合,所以現在有必要做一把控分大佬,給敵人製造一個虛假的幻象……」她低聲說,「對於人類而言,『希望』就是最大的幻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