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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4章 實力超強的我不需要隊友(23)

  「實在是太精彩了,實在是太精彩了。」馬尾辮解說的聲音還在抖,眼眶邊上剛才哭過的痕跡還沒幹透,「這是我今天一整天解說下來最精彩的一場比賽。兩支隊伍都發揮出了極高的水準,為我們大家奉獻了一場不亞於世界頂級戰隊的表演。過程可謂是翻中翻中翻,最後打成了平局,但我想沒有人對平局的結果不滿意。我在解說席上坐了三年,第一次在校內賽里看到這種級別的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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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確實過癮。」男解說靠在椅背上,長長地吐了一口氣,像是在把憋了整場比賽的緊張一次性排空,「兩支戰隊的選手都給人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一開始李知秋的戰術設計就是衝著萬重的習慣和許乘歌的短板去的,針對性拉滿,所以燭龍之眼開局取了很大的優勢。當時我們都以為碩石燧光沒機會了,結果他們硬是靠裝備優勢撕開了一道口子。劉思安的『神威超算』,吳政軒的萬象神盾相控陣雷達陣列,這兩樣東西都是頂配中的頂配。雖然說全國賽和世界賽都不允許用,但對提高比賽的精彩程度還是很明顯的。說實話,如果沒有這兩樣裝備,那波逆轉根本打不出來。」

  解說正在做最後的總結,而在舞台上,白色蛋形讀取艙的艙蓋正在一個接一個地從斜躺漸漸豎了起來,兩支隊伍的選手也緩緩的從讀取艙里跳了出來,向著舞台中央走去。

  大熒幕也給到了一眾隊員特寫,隨著兩支隊伍站到了舞台中央,然後交換位置,一個向著舞台左邊走,一個向著舞台右邊走。兩支隊伍交錯而過的時候,第一個碰拳的是站在最前面的兩隊隊長萬重和李知秋,萬重的表情依舊嚴肅,那表情明顯是對今天比賽過程相當不滿意。而他碰拳的李知秋卻在笑,似乎是今天打爽了的暢快笑容。

  作為隊長的兩個人對視了兩秒,然後抬手互相碰拳。這簡單的走流程儀式,卻有點迸發出火星的感覺。很快就到了劉思安和邱霜遲,面對這個幾乎是秒殺自己的對手,劉思安神色複雜,眼神還有些恍惚,似乎還沒有從剛才那個致命的瞬間走出來,就連碰拳的動作都顯猶豫而心虛。

  而劉思安對面的邱霜遲則乾淨利落,戴著手套的手和劉思安虛碰了一下,就繼續往前走。她已經取下了死神之眼,打濕了的金色短髮兩側都掛在耳後,相當熨帖,整個人完全沒有剛打完一場硬仗的疲憊感,挺拔的就像是沙漠裡的一株白楊。白底鎏金的屏蔽服在舞檯燈光下還在泛著剛才升空時的金色餘韻,四面大熒幕上全是她的特寫,既美又酷。

  燭龍之眼的應援區從她站起來的那一刻就沒有安靜過,螢光棒敲震天響,燈牌舉整整齊齊,「邱霜遲」的喊聲也在場館裡迴蕩。

  邱霜遲又向前走了一步,前面就是排在碩石燧光最後一位的許乘歌。

  許乘歌抬手的速度似乎有點慢,就像是有點撐不住的慢。即便已經過了好一會,她臉上的水痕依舊明顯,從額頭、眼角到臉頰,到處都是泛著光暈的晶瑩,好似她臉上的每一寸都鑲嵌著鑽石。而鑽石的下面則透著一層火燒雲似的紅色。她的眼角肌肉還在微微跳動,是神經長時間緊繃之後的殘留震顫。

  這時特寫給到了許乘歌,歡呼聲也大了起來,比邱霜遲差了一個檔次。但K-PP社啦啦隊們一邊舉著燈牌一邊跳舞,還是把她的聲勢給拉了起來。聽到有人喊她的應援口號,許乘歌看了過去,勉強笑了一下,表情並沒有很開心。

  當邱霜遲走到了許乘歌面前,兩個戴著手套的拳頭沉沉碰撞在一起的時候,許乘歌突然抬起頭,盯著邱霜遲的眼睛低聲說道:「你使用了死神之眼嗎?」

  邱霜遲愣了一下,又凝視著許乘歌,稍微遲疑了一瞬,才淡然地說道:「我使用了什麼裝備和你沒有關係。」

  百萬攝影師抓住了兩個人交談的瞬間,大熒幕跳出兩個人拳頭觸碰在一起,互相低頭,翕動嘴唇說話時的特寫,整個觀眾席都炸了,所有人都在尖叫和鼓掌,尤其是女生。

  直播彈幕更是瘋了:「世紀碰拳!」

  「這一對我認可了!」

  「啊!啊!啊!這兩個人能不能組成一隊啊啊啊啊!我好想看!」

  「最強的一對我不知道是誰!但最美的一對肯定是邱霜遲許乘歌!」

  「她們兩個究竟說了什麼啊啊啊啊求唇語翻譯!」

  「我不管,從現在起許乘歌和邱霜遲都是我老婆。」

  彈幕的密集程度在這個時候又飆升了一個量級,密密麻麻的像到了什麼經典名場面一樣。

  「確實,實在沒有想到在校內淘汰賽上還能看見明光境的覺醒者。哪怕是世界賽的賽場,明光境都是明星級別的選手,但在這場校內淘汰賽上我們學校又出了一位。」男解說看著這一幕,聲音裡帶著一種後知後覺的震撼,「雖然她應該是藉助裝備在比賽的虛擬實境中實現的突破,那也非常了不起了。我們府旦這次校內淘汰賽的牌面,比想像中還要強啊。」

  「我還提一下許乘歌,」馬尾辮接過話頭,語氣從剛才的激動沉了下來,變成了一種更深的誠懇,「剛開始她和其他選手表現出來的技術水平確實有差距,這個我們在解說席上也如實說了。但在最後關頭,她接管劉思安的超算之後的那一波操作.……保吳政軒、屏住秋葉原、給萬重撕出五秒盲區——這三件事同時做,還要扛著明光境的遠程打擊,她的操作直接拉滿了。一個定風境的新人在明光境面前完成極限救贖,這種事放在任何級別的比賽里都值被記住。」

  「至於怎麼逆風的就不要問了,是吧?」男解說笑著接了一句。

  馬尾辮也笑了,飛快地轉移話題:「現在兩支隊伍都已經下了舞台,等待他們的將是上一場同樣打成平局的兩支隊伍,這四支隊伍將在明天交換對手,再交手一輪,決定是不是能晉級。」她頓了一下說道,「好了,讓我們把注意力集中到最後一場比賽,這也是今天的超級重頭戲——由破曉·凌雲戰隊對陣319寢室戰隊。」

  四面大屏幕上的對陣信息刷新,兩支戰隊的隊標並排亮了出來。

  「那麼我先簡單介紹一下兩支戰隊的人員和情況。破曉·凌雲,隊長是鄭鶴凌,來自大二物理系,隊員有翟景效、寧雪芙、龐芷晴、段嫣然。破曉·凌雲是一支基本上由新人和女生組成的隊伍,最強的就是隊長鄭鶴凌,他是一名非常擅長打進攻的選手,攻擊手段多樣化,尤其是在虐菜的時候,戰隊的整體風格也偏向於進攻,戰隊評分六點九分,雖然不是很強,但很有特點。而他們的對手……」

  就在男主持停頓的瞬間,馬尾辮接了上來,嘴角浮起一個微妙的笑,「319寢室戰隊,隊長林懷恩,隊員章璞成、邱逸欽、簡弘俊、劉立新。這支隊伍肯定就是林懷恩一個人的隊伍,因為其他四個人全都是麻瓜,不是,是素人,也就是不是覺醒者.……傳說中林懷恩非常強,至於有多強,沒有人能說清楚,我們這裡有一點資料,但不能說。」

  「但其實在5V5的比賽中,個人實力雖然很重要,但更重要的還是整體實力,一個人實力再強,帶著四個普通人基本也沒有什麼贏的希望。這就像是一個職業選手帶著四個青銅,打另外五個職業選手,怎麼都不可能有贏的機會。」

  「所以319寢室戰隊的評分只有二點五分,二點五分目前在所有二十二支參賽隊伍中排名倒數第一,基本上就是給到林懷恩的個人實力,看他能不能創造一個不可能的跡。」

  「是的,我想大家等到這個時候,看壓軸,肯定不是衝著六點九分和二點五分來的,也不是來看什麼和平發育、膀胱局、零比零握手言和的!大家等了一晚上,等的就是這場,看看到底是林懷恩帶著三個麻瓜室友逆天改命,還是破曉·凌雲替天行道把他抬走。」

  觀眾席上響起一陣笑聲,夾雜著幾聲起鬨的大喊:「徐睿儀!徐睿儀!徐睿儀!」有人還舉起了手機手電筒當應援燈,晃前排觀眾回頭瞪了一眼。彈幕同時開始刷屏:

  「我不是來看比賽的,我是來看徐睿儀男朋友究竟長什麼樣的!」

  「評分2.5但流量9.9,這就是頂流的含金量!」

  「希望看到破曉·凌雲血虐林懷恩!給我狠狠虐!最好一波團打完之後林懷恩的KA是零槓五槓零!」

  「比賽可以輸,林懷恩必須死!我今天話就放這兒了,誰拿林懷恩的首殺,我明天就在論壇給他寫三千字的人物小傳!」

  「幹掉林懷恩!為民除害!替天行道!淨化府旦校內賽環境!」

  「點了點了,今天不為別的,就為了看林懷恩被抬走。」

  「林懷恩的頭可是明碼標價的,首殺五萬,十殺三十萬,破曉凌雲的兄弟們沖業績的時候到了!」

  「全府旦最貴的男人——指懸賞金。」

  「徐睿儀:我在台下坐著呢,你們想對我男朋友做什麼?」

  「建議攝像頭賽前多給林懷恩幾個特寫,萬一打完之後就只剩黑白照片了。」

  「林懷恩:你們禮貌嗎?我還沒上場呢彈幕已經開始給我過頭七了。」

  「319寢室戰隊,全府旦唯一一支賽前彈幕全是『趕緊死』的隊伍,牌面拉滿。」

  「不懂就問,這是比賽還是公開處刑?」

  「是公開處刑,但處刑的是觀眾——萬一林懷恩贏了,今晚多少人要睡不著覺?」

  「那建議提前聯繫克卿書院附屬醫院失眠門診,據說號已經約到下個月了。」

  「笑死,林懷恩還沒打,彈幕已經幫他把遺體告別儀式都安排好了。」

  彈幕刷的飛起,場下笑聲不斷。

  這個時候急促的鼓點炸響,解說大聲說道:「一場異常精彩的大戰即將開始,下面讓我們進入娛樂模式!有請兩支參賽隊伍上場!」

  會場內的燈光暗了下來。四面大屏幕上的對陣信息悄無聲息地隱去,畫面切成了選手入場通道的實時鏡頭。

  一束聚光燈從穹頂掃下來,沿著入場通道的門洞緩緩遊走。它先掠過破曉凌雲那一側,看不到人臉,但能看到藍白色的屏蔽服,很普通的畫面。隨後光束橫移,掃向對面「三一九寢室戰隊」的紅方入口。

  聚光燈停在門洞下方的那一刻,整個場館的呼吸節奏微妙地頓了一拍。排在紅方入口第一位的不是男生。至少,從門洞下方露出的那截影子來看,短裙的裙擺在大屏幕上映出一個微微晃動的弧形,小腿的線條從裙擺下方延伸下去,收進一雙金色的長筒靴里。靴筒剛好過膝,在聚光燈下泛著一層柔和的皮革光澤。

  這個畫面一閃而過,不過前排沒有人察覺異樣。只有後排的319寢室戰隊的應援陣營發出了突兀的歡呼。

  這歡呼嘈雜,而且全是猿猴般的嚎叫,整相當喜劇。就在其他觀眾莫名其妙的時候,鼓點陡然間變急促,半空中的聚光燈突然分裂成兩束,一束照著「破曉·凌雲」戰隊的藍方入口,一束照著「319寢室」戰隊的紅方入口。

  兩束光死死地釘在紅藍入口的正中央,光圈收攏,把兩個門洞框成了一個金色的畫框。

  而在紅方入口,排在第一位的人影動了一下,長筒靴的鞋跟磕在地板上,發出一聲清脆的響。然後是裙擺,紅色的百褶裙擺從陰影里盪出來,在聚光燈下炸開一團飽和度拉滿的紅。大屏幕上的特寫鏡頭從下往上掃:白色長筒靴、紅色裙擺、白色上衣、被肱二頭肌撐有些侷促的袖口,接著是一張臉。

  章璞成。

  隊長雖然不是章璞成,但章璞成走在最前面。他c的是火星款的紅色水手服,紅白配色,白色上衣配紅色百褶裙,裙擺剛好到膝蓋上方。假髮是黑色的長直發,但發網顯然沒調整好,幾根他自己的短髮從假髮邊緣支棱出來,在聚光燈下翹成了一種很倔強的角度。他的肩寬腰窄把上衣撐有些侷促,袖口卡在肱二頭肌的位置不上不下,整個人散發著一種「我很努力但方向不太對」的濃烈喜感。但他步伐豪邁像是穿著高定西裝走坎城紅毯,裙擺在身後蕩來蕩去,完全沒有要遮的意思。

  「火——火星!烈焰!狙擊手!」後排有人捏著嗓子替他喊了出來,這引起了全場更大的鬨笑。

  章璞成也不介意,單手叉腰,右手食指和中指併攏舉到眉邊,朝向著他歡呼的觀眾席利落地甩了一個美少女戰士的標準敬禮。

  笑聲瞬間炸開,有人笑直拍座椅扶手,有人笑彎進了座椅,還有人笑把應援棒甩了出去,砸到了隔壁應援區的觀眾。隔壁區的人也沒空計較,因為他們也在笑。不少人都站了起來,舉起手機對準紅方入口,屏幕的光點在黑暗中連成一片密密麻麻的星火,就跟在給章璞成應援一樣。

  彈幕在這一刻徹底陷入癱瘓:「這兄弟他是真的在享受!」

  「什麼叫信念感這就是信念感!」

  「我室友問我為什麼跪著看直播!」

  ……

  邱逸欽緊跟在後面。他穿著水野亞美的藍白色水手服,藍色短髮假髮齊齊的劉海蓋住眉毛,但沒蓋住他從脖子紅到耳根的臉色。這套造型穿在他身上毫無違和感,甚至比他平時穿男裝還自然,往那兒一站就是貨真價實的美少女戰士。

  彈幕適時飄過一行:「臥槽~這是男生還是女生啊?我怎麼覺像是女生?」

  「第一個肯定是男生,這個應該是女生吧?」

  「這麼可愛一定是男孩子啊!」

  「這是邱霜遲的弟弟~別問我為什麼知道!我是邱家姐妹,不是,姐弟的十年老粉!」

  「哇~別人穿女裝是懲罰,這位兄弟穿女裝是回歸吧!」

  「我入學最後悔的事情就是沒有選319寢室……」

  ……

  簡弘俊是第三個出來的。他的c服是木星款的綠白色水手服。綠色裙擺配粉色蝴蝶結,假髮是棕色的短髮。他戴了副眼鏡,整個人縮成一團,雙手死死攥著裙擺往下拉,走路的每一步都小心翼翼,仿佛那條裙子隨時會背叛他。

  但最離譜的還在後面。劉立新走在倒數第二個。他c的是金星款的橙白色水手服,橙色裙擺配藍色蝴蝶結,金色長髮在腦後紮成了高馬尾,手裡還拎著一雙白色長手套,大概是在後台實在戴不上了。問題在於,邱逸欽和章璞成加簡弘俊三個人捆一塊兒,都不如他一個人占屏幕。那身形快要把鏡頭擠滿了,超大的巨幕都顯不那麼大了。但有些東西還是很大,比如被胸肌撐變了形的蝴蝶結,還有短裙在他腿上變成了一條略顯侷促的圍裙。他跟在簡弘俊身後,朝觀眾席露出了一個燦爛的、樓長查寢時通知大家關違規電器的標準微笑。

  至於走在最後一個的林懷恩,已經被劉立新給擋完了,根本沒有人能看見他。直到五個人走上舞台,四面大屏幕給了一個全景鏡頭,畫面的最左邊才出現他這個本場比賽流量最大的人。

  聚光燈下他穿著黑色T恤,米色休閒褲,帆布鞋,雙手插在褲兜里,神態安詳像是來參加一場跟自己沒什麼關係的講座。畫面右邊是他的四個隊友——火星、水星、木星、金星,四個從假髮到高跟靴全副武裝的女裝大佬。這顯他就像是個編外人員似的,正常到有點不正常了。

  整個會館全是高舉的手機和爆笑,整不像是嚴肅的選拔賽現場,反而像是德雲社的相聲專場。

  「這……這是319寢室戰隊?」馬尾辮解說的聲音在麥克風裡劇烈地抖了一下,顯然是在忍笑,但沒忍住,「走在最後面的那位!哦不是,是倒數第二位的那位穿金星款水手服的同學,他的胸肌快把蝴蝶結撐開了!這個蝴蝶結承受了它不該承受的壓力!導播,我申請給這個蝴蝶結一個特寫,它在單扛!」

  「冷靜,冷靜,我要冷靜!哦!不,我冷靜不了。導播能不能切一下他們幾個站在一起的特寫?好,謝謝導播。我現在要向所有正在收看直播的觀眾正式介紹319寢室戰隊的出場陣容:火星款的是章璞成,對,就是那個假髮一直在歪但一直在自己扶正的那位。水星款的是邱逸欽,我必須客觀地說,這位穿水手服毫無違和感,屬於老天爺賞飯吃。木星款的是簡弘俊,這位同學請你抬一下頭,你是來打比賽的,裙子不會咬你。金星款的是劉立新,是13棟的樓長,這位的肱二頭肌和胸肌正在對這件水手服進行物理意義上的降維打擊。以及隊長林懷恩,穿黑色T恤的這位,可能是來當經紀人的。」

  「這套陣容在美少女戰士界或許不算最強,」馬尾辮笑著說,「但在府旦校內賽,它絕對空前絕後。我解說了三年校內賽,見過穿漢服出場的,見過穿皮卡丘玩偶服出場的,但四個男生穿水手服站成一排,這是第一次,我不知道是不是最後一次,大概率是。導播剛才在耳麥里告訴我,場外收視率在這一刻暴漲了百分之三十,觀眾朋友們,什麼叫流量密碼?這就是流量密碼。」

  彈幕在這一刻的密度超過了之前任何一場比賽的任何一個節點,畫面底部被文字完全淹沒: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他媽在圖書館看直播直接笑出聲被管理員趕出來了!」

  「火星哥別扶了,歪著更有節目效果!」

  「藍頭髮那個臉紅了哈哈哈哈!真的好可愛,我有點喜歡上了怎麼辦?」

  「鵪鶉哥太可愛了!裙子不會咬你你信我一次!」

  「肌肉金星是什麼新物種!!!」

  「林懷恩你倒是穿啊!!就你一個人搞特殊!!!」

  「從今天起319寢室就是我的主隊,不是因為強,是因為這四個人穿成這樣還敢上直播!」

  「有沒有人注意到他們裙子底下穿了安全褲——真沒有把我們當兄弟!」

  「他們把你當兄弟們,但你只在意他們穿了安全褲!」

  「破曉凌云:我們精心準備了出場p,結果被四個美少女戰士搶了熱搜。」

  「319寢室:比賽可以輸,但梗必須留下。」

  「林懷恩今天要是贏了,這件黑色T恤直接進NT-名人堂,退役之後掛在天花板上。旁邊掛四套水手服。」

  「不懂就問,319的隊服以後就是水手服了嗎?那林懷恩呢?他什麼時候補上?」

  馬尾辮擦了擦笑出來的眼淚,試圖把節奏拽回來,但聲音里還殘留著壓抑不住的笑意:「好!好,讓我們先平復一下情緒。319寢室戰隊的出場確實……非常有創意。但我注意到一個細節,林懷恩選手似乎沒有穿屏蔽服?他穿的……應該是普通T恤和長褲。」

  大屏幕適時地切了一個林懷恩的全身特寫。黑色棉質T恤,沒有任何電子紋理,沒有指示燈,沒有屏蔽縫線,甚至連最基本的神經接口接線口都看不到。他站在四個穿著水手服的女裝大佬旁邊,安靜像是走錯了片場的路人。

  彈幕又炸了一波:「他不穿屏蔽服??這怎麼打?」

  「不是,連屏蔽服也不穿嗎?這也太狂了吧?」

  「我已經看到了林懷恩在說:作為徐睿儀的緋聞對象,我穿T恤也能贏,你們穿屏蔽服還打不過我。」

  「府旦公敵的人設是穩的,實力強不強不一定,裝逼那是一定的!」

  ……

  男解說終於把情緒穩了下來,扶著耳機深吸一口氣:「好了,各位觀眾,我們先把美少女戰士的事情暫時存檔。接下來請各位集中注意力,因為319寢室戰隊對陣破曉凌雲,比賽馬上開始。這是一場——怎麼說呢!無論結果如何,都註定要寫進府旦校內賽歷史的對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