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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3章 實力超強的我不需要隊友(22)

  「萬重這波補位速度已經夠迅猛了!但是,許乘歌死的實在太快了,一下還送出了一座雷達站,導致碩石燧光瞬間陷入了被動,局勢轉瞬就變極為被動。」

  「只能說燭龍之眼準備的實在太充分了,不僅抓住了許乘歌這個短板,還抓住了萬重求穩的心理,選擇了風險很大的打法。」馬尾辮說道,「但李知秋賭贏了。」

  「碩石燧光現在已經掉了兩座雷達站,想要翻盤就只能等對方出現失誤。關鍵時刻需要關鍵先生,下面讓我們有請特邀戰術顧問——肯德基上校!雖然今天不是瘋狂星期四,但我們依舊會為場內場外的觀眾提供V你50活動的五十元大額炸雞卷,請發送簡訊支持你喜歡的選手,到106,我們將抽取一千位幸運觀眾,V你50,請你吃雞。」

  「現在有請肯德基上校為大家分析實時勝率曲線。」

  「肯德基少校給出的是燭龍之眼百分之六十九點七,碩石燧光百分之三十點三……七三開。」

  「不不說肯德基少校還是非常權威的,我也覺差不多就是七三開的局勢。」

  「真沒想到,我原本還以為會是一場拉鋸戰,沒想到居然會變有點一邊倒。」

  「可能是大家都被燭龍之眼和碩石燧光的練習賽給蒙蔽了吧?傳說中碩石燧光訓練賽遇到誰都是暴打,燭龍之眼更是被打了個三比零,但今天燭龍之眼表現出來的競技水平和戰術水平的確叫人出乎意料。」馬尾辮在小屏幕擺出了一個數據面板,「但我想說的並不是兩支隊伍的隊長,我想提的是邱霜遲,她今天的表現真特別出人意料,穩中帶凶,壓制給力,還不給對方機會。相比之下許乘歌的狀態肉眼可見地緊繃。她的決策沒有問題,屏障展開的速度已經相當出色了,但她的操作確實沒有能跟的上。不是反應慢,是思路跟上,手跟不上。」

  「確實,可以說上場上十個王者,就她一個白銀,水平的確有肉眼可見的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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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導播這個時候還把大屏幕切到了許乘歌在讀取艙里的特寫。她額角臉上全是汗水,白皙的肌膚透著一股病態的紅,略微有些腫的眼角肌肉在微微跳動著,明顯精神已經繃到了極限。但她的動作並不慢,也很精準,但問題在於等級擺在那裡,延遲始終存在。

  「現在李知秋開始進攻明治神宮了,如果把明治神宮的雷達也擊毀,那麼基本就可以說是九一開了。」

  「但這也是碩石燧光的機會,最後的機會。畢竟要打下明治神宮李知秋至少還三個人來,這樣他們的雷達站防禦就會比較空虛……」

  「真的機會來了!萬重和劉思安提前埋伏在了明治神宮,他們這次預判到了李知秋的決策。」

  大熒幕上劉思安從澀谷方向打出一道粗壯的藍色光束,直接跨區給吳政軒套了一層外置護盾。這層護盾的厚度肉眼可見的比剛才至少翻了倍,李知秋的第一次衝擊打在上面只濺起了一圈淡藍色的漣漪,連裂紋都沒出現。

  「劉思安的算力爆發,這功率比剛才高了不止一個檔次!電磁覆蓋範圍比剛才大了整整百分之六十!他不光能守自己的澀谷,還能遠程給所有隊友提供實時護盾和電磁壓制支持!這就是鈔能力的完全體嗎?一台能把整個西側空域罩住的超算,放在全國賽里也是頂配中的頂配!」

  「李知秋在退!燭龍之眼在退!」馬尾辮的聲音拔高了半度,「副攻手向世鳴的電磁壓制在劉思安面前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劉思安的電磁壓制功率還在上升。不對,這個信號源不是劉思安的超算.……場內雷達站好像是接入了一個新的信號,來自場館外面,功率是校內賽標準配置的十倍以上!」

  「軍!用!雷!達!這種超強的信號源追溯和壓制能力至少是波段相控陣!波段相控陣!我的天哪!這就是一場普通的校內賽淘汰賽,我們居然接連看到了平時根本看不到的玩意!」

  觀眾席上的氣氛在這一刻完全變了。碩石燧光的應援區瘋狂歡呼,有人開始有節奏地喊劉思安的名字。而燭龍之眼的應援區則是一片死寂,那片深金色的光海安靜幾乎凝固。

  直播彈幕已經刷瘋了。

  「吳政軒牛逼!」

  「軍用雷達都調出來了這還是校內賽嗎?」

  「建議NT-改名叫『拼爹大賽』!」

  「艹,碩石燧光要翻盤了嗎?已經摧毀一座雷達站了!」。

  戰場上,形勢確實在一瞬間被翻轉了。萬重的編隊抓住了軍用雷達接入的窗口期,五個人同時壓過墨田川,直撲燭龍之眼的最外圍的兩座雷達站。

  「上野公園雷達站!屏障在暴降!破了!被萬重擊毀!燭龍之眼剩餘雷達站:三座!艹!真的翻盤了!真的翻盤了!碩石燧光在大逆風的時候,完成了翻盤!」

  燭龍之眼的應援區裡有人站了起來,雙手抱頭。前排一個穿著深金色應援服的女生捂住了嘴。

  一旁的邱逸欽已經握緊了拳頭,緊張激動的人都快要站起來了。

  只有林懷恩知道,碩石燧光沒有那麼容易翻盤,因為邱霜遲根本就沒有釋放出「死神之眼」的全部威力。

  「……百分之四十!等等!等等!」馬尾辮解說的聲音毫無徵兆地斷了一拍,然後以一個尖銳到幾乎破音的音高炸穿了整個場館的音響系統,「邱霜遲!看邱霜遲!!」

  所有人的目光在同一個瞬間被拽向大屏幕。

  淺草寺上空,邱霜遲正在拉升。她那身白底鎏金的定製屏蔽服,在月光下才泛出新雪般的瑩白,而鎏金的紋路從她的脊柱一路蔓延到肩甲,在東京夜幕的霓虹底色上燒成了一條流淌的金河。她在半空中仰起頭,頭盔面罩上倒映著整座城市的燈火,然後她整個人像一顆被點燃的流星,垂直地往上拔。

  升空的同時,金色光圈從她體內炸開。一圈接一圈的金色衝擊波以她為中心往外推,淺草寺的雷門、五重塔、仲見世通的燈籠……所有被光圈掃到的虛擬建築都在那一秒被鍍上了一層金色,連墨田川的水面都被映成了流動的液態金屬。東京的夜幕原本是霓虹燈牌和LGG屏統治的冷色調,但這一刻,整座城市的天際線被一個人硬生生地改成了金色。

  她的數據面板最先出現異常。戰力監測那一欄的數字開始瘋狂跳動,像是在做某種超出系統預設範圍的運算,然後整行數據變成了一連串的問號。四面大屏幕同時被那道金光吞沒,大概她的輸出強度已經超出了虛擬環境的動態範圍上限,畫面在那一幀全部過曝,場館裡幾百張臉被屏幕反射的白光照五官都模糊了。

  然後「嗡」的一聲,光圈的餘波從環繞音響里湧出來,低頻的嗡鳴震座椅扶手都在抖。

  等屏幕重新捕捉到信號的時候,邱霜遲已經不在淺草寺了。她的身形拖著一道筆直的金色尾跡,從淺草寺一路撕過墨田川上空,碩石燧光在三秒內布下的三道電磁屏障被她像撕宣紙一樣一層接一層地穿透。第一層碎成藍火,第二層炸成白星,第三層在她身後化成了漫天飄散的靜電火花,而她甚至沒有減速。

  邱霜遲的目標是劉思安。

  東京塔在畫面右側一閃而過,塔身的紅色航標燈正好在這一幀打在她的屏蔽服上,把白底鎏金的甲面映出了一層薄薄的血色。

  就在這一幀,大屏幕側面的境界指示器動了。平波境。這是邱霜遲上場之後一直維持的等級。在這個等級里,她和有超算獨立光纖加持的劉思安打有來有回,所有人都以為那就是她的全部實力。觀眾接受了,解說接受了,連劉思安自己都接受了。平波境加技巧,勉強和超算加持的移山境打個五五開,合理。

  然後等級標識開始翻轉,像機場的翻頁時鐘那樣,平波境三個字被一片金色的光輪從底部翻上去,下一行字從光輪里升起來——明光境·第一階·星火。

  那一行字亮起來的時候,場館裡所有的呼吸聲都被抽走了。

  與此同時,一道金色的光劍從她指尖甩出,金色光劍在空氣中拖出一道肉眼可見的殘影,從東京塔頂一直閃到劉思安面前。劉思安的電磁屏障在接觸到光劍的前一秒就碎了,被它外圍的金色光壓直接汽化。他的超算屏幕上跳出了最後一行報警代碼,然後整塊屏幕黑了。

  光劍從他胸口正中穿過。

  劉思安的屏蔽服上,那個代表信號核心的藍色指示燈猛地閃了一下,然後變成灰色。他的身體在半空中開始霧化。從腳尖開始,一層一層地碎成模糊的白色氣泡,整個人像是被投進了一杯正在倒汽水的冰塊,輪廓在氣泡里迅速消融。

  特寫的最後一秒,是頭盔面罩後面劉思安難以置信的表情,嘴唇翕動著,口型是一個完整而清晰的「艹」。

  燭龍之眼的應援區里,沒有人還坐在椅子上。所有人同時彈了起來,螢光棒、燈牌、橫幅,凡是能舉起來的東西全被舉到了最高處,聲浪大到場館的屋頂鋼架都在共振。邱逸欽站在了座椅上,穿著美少女戰士的水手服在上廟跳舞,裙角在飛揚,喊聲變嘶啞,只剩下一聲一聲的氣音混在歡呼聲的洪流里。

  大屏幕上切出了邱霜遲的面容特寫。金色短髮被高空的風吹往後飄散,露出她整張臉的輪廓。她的五官放在任何一幀里都挑不出死角,但真正讓人移不開視線的是她的眼神,不冰冷,也不兇狠,是一種純粹的、不為任何事物動搖的冷靜。她直接摧毀了劉思安身後的雷達站,都沒有確定是否完成目標,接著就乾脆利落的轉身,嘴唇的弧線安靜地保持著沉默,真猛人從不回頭看爆炸。

  這一幕帥到沒有朋友。

  「到底發生了什麼!」馬尾辮解說一把按著耳返,整個人激動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邱霜遲瞬間超頻到了明光境!是的,碩石燧光在藏招,而且藏很深!但燭龍之眼也在藏,並且藏更深!他們把明光境的最強者也藏了起來!」

  「明光境是什麼概念?」男解說的聲線在發抖,「場上公認最強的萬重是焚天境。焚天境已經在平波境之上,但距離明光境還差整整一個大境界!明光是覺醒者的分水嶺!如果關音會長今天沒有在場的話,那此時此刻的邱霜遲,就是全場唯一一個跨進明光境門檻的覺醒者!」

  「也許碩石燧光在面對別的強敵時此刻已經完成了翻盤,但他們面對的是燭龍之眼!一個比他們更陰險.……不,是更陰間,更強悍的敵人,他們想翻盤,但邱霜遲沒有同意。勝利絕對不在今天。」

  彈幕在這一幀徹底瘋了。不是稀稀拉拉地從屏幕上方飄過去,而是密密麻麻地堆滿了整個畫面底部,速度快到不按暫停根本看不清任何一條。

  「這位學姐是誰?三分之內,我需要她的所有資料躺在我的郵箱裡!」

  「這位學姐叫邱霜遲,騰飛書院的院花,身高175CM,胸圍:90 cm,腰圍:55 cm,臀圍:88 cm,目前沒有男朋友,但是有個弟弟,她弟弟也巨漂亮,為什麼是漂亮我不知道!別問我知道什麼!我是邱霜遲的十年老粉!」

  怎麼會有一個人同時集齊金色短髮、白色鎏金甲、明光境和這種殺完人懶看第二眼的酷啊!!!邱學姐你是不是上帝給夏娃打了個皮膚!!!」

  「我還怕關會長走了以後沒有人能接她的班,今天我找到答案了。不是接班,是全新的王朝。邱姐王朝啦!」

  ……

  屏幕之上,邱霜遲的動作沒有被外界所干擾,她知道現在還不是獲勝的時候,她釋放全頻譜阻塞干擾的同時,身體在空中優雅的畫了個弧線,從半空中折返,直撲吳政軒在兩國國技館附近的坐標。她的速度比剛才快了不止一個量級,明光境的機動性完全碾壓,她從淺草寺飛到兩國國技館的時間,比所有人預判的都要短。

  「吳政軒!吳政軒被鎖定了!他的屏障碎了……姚之信在給遠程護盾.……不!被邱霜遲的干擾切斷了!護盾傳不過去!吳政軒的信號……要滅了嘛!邱霜遲要雙殺了嗎?!」

  碩石燧光的應援區里,剛才的熱烈歡呼聲已經戛然而止。那片橙紅色的光海在瞬間變成了凝固的靜止畫面。所有人都緊張的盯著大屏幕。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比賽會以燭龍之眼摧枯拉朽的將只剩下四人的碩石燧光團滅的時候,大屏幕上忽然出現了一個變化。一個藍色的光點從新宿方向無聲地升空,貼著建築物的陰影飛過了墨田川,飛到了邱霜遲干擾波覆蓋範圍的邊緣。

  是許乘歌。

  許乘歌的手在讀取艙里微微發抖,但她的眼睛盯著戰術界面上的一個坐標。她沒有看邱霜遲,沒有看李知秋,沒有看任何正在交戰的隊友和敵人。她抓住了劉思安最後一秒給她傳過來的實時數據,那是超算算力勉強維持的一條窄窄的電磁通道。這條通道很小,小到只能容一串數據通過,隨時可能被淹沒,但它存在。許乘歌飛快的編程,通過逆向,以不可思議的速度控制了劉思安的超算。

  就在許乘歌接手的那一刻,超算的獨立光纖通道在她面前全部亮了起來。她沒有使用劉思安那種滿功率全開的奢侈用法,而是一種更安靜、更精準的調度。先是給吳政軒提供了最佳躲避路徑,接著打出了電磁護盾,給吳政軒提供了保護。

  吳政軒正在兩國國技館上空被追殺。他的電磁護盾被邱霜遲升境的金色光壓掃過之後只剩薄薄一層,屏障完整度在追擊者的火力下一路往下掉——百分之四十,百分之三十,百分之十八。他的撤退路線被切斷了,隊內頻道里能聽見他咬著牙在報坐標,聲音里有極力壓制的喘息。

  然後一道藍色的電磁屏障從側面插了進來。

  不是他的。他的屏障已經碎拼不出任何一道完整的防線了。那道屏障是從秋葉原方向甩過來的,在他和追擊者之間展開成了一面弧形的藍色光牆,薄像一張宣紙,但展開的時機精確到了毫秒,追擊者的下一波攻擊全部砸在了那面牆上。

  吳政軒的藍色光點在屏障後面全速後撤,屏障完整度從百分之十八停止了下跌。他在撤退的過程中回頭看了一眼.……秋葉原方向,許乘歌的光點正孤零零地懸在那裡,在明光境的金色浪潮里像一根隨時會被吹滅的蠟燭。但她沒有躲。她把裹住秋葉原雷達站的防禦屏障拆了一道出來,隔著一整片空域,扔到了他面前。

  「她保住了吳政軒!」馬尾辮解說的聲音陡然拔高,「她一個平波境,在明光境級別的火力覆蓋下,用一道臨時拆出來的屏障保住了吳政軒!而且她還在同時維持著秋葉原的電磁靜默!她在同時做兩件事!」

  許乘歌沒有聽解說的話。她的全屏蔽服從手腕到肩部同時亮起了過載的紅色警告紋路,那道屏障被明光境的衝擊波正面打中,反噬順著她的神經鏈路灌回來,像是有人在她腦子裡同時敲碎了十盞日光燈。她咬住了嘴唇,右手死死地按在操控界面上,左手把超算剩餘的算力全部調給了萬重。

  萬重在同一時刻動了。他從代官山方向升空,沒有開電磁屏障,把自己所有的能源都轉給了推進系統和攻擊模塊。他的戰機在夜空中拉出一道細而亮的藍光,穿過兩國國技館上空邱霜遲留下的干擾盲區——那道盲區只存在了不到五秒,是許乘歌用超算算力模擬了一個虛假的進攻信號,把邱霜遲的注意力往澀谷方向牽了一下。

  「許乘歌在往秋葉原飛!秋葉原是空的!」馬尾辮的聲音壓低了,像是在怕被對面聽見。

  「但她的電磁信號壓再低也躲不過明光境的掃描!」老王緊張站了起來,「邱霜遲會發現她的!」

  許乘歌沒有開火。她在秋葉原雷達站的正上方懸停,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展開了她的電磁屏障,她放棄了保護自己,而是將最後的能量和算力用來包裹整座秋葉原雷達站。她用自己最擅長的防禦技能把秋葉原的天線陣列一層一層地裹進了自己的屏障里,裹成了一個密不透風的電磁繭。

  而萬重,那個全場最安靜的人,在同一時刻從代官山方向升空,飛向了兩國國技館。他沒有開電磁屏障,把自己所有的能源都轉給了推進系統,戰機在夜空中拉出一道細而亮的藍光。

  李知秋發現了,向名世也發現了,兩個人同時從淺草寺方向撲了過來。但他們剛起飛就被姚之信的遠程電磁壓制死死地咬住了,姚之信在拖延他們的時間。

  「許乘歌屏住了秋葉原的信號!秋葉原雷達站被她的屏障裹住了!李知秋收不到告警信號。萬重在拆兩國國技館!屏障完整度百分之六十——四十——二十——邱霜遲發現萬重了!她在調頭!」

  「來不及了!倒計時三十秒!邱霜遲從淺草寺飛到兩國國技館最快也要四十秒!等等!許乘歌的屏障在破裂!邱霜遲在遠程攻擊她!屏障完整度百分之五十——百分之三十——她在硬扛!她不鬆手!」

  大屏幕上,許乘歌的藍色光點在秋葉原上空劇烈地閃爍。邱霜遲的遠程電磁衝擊一波接一波地砸在她的屏障上,明光境對平波境!這不是對抗,是碾壓。她的屏障完整度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往下掉,讀取艙里的全屏蔽服指示燈在瘋狂閃爍,從藍色到橙色到紅色到急促的連續頻閃。但她沒有躲,沒有退,沒有鬆開裹住秋葉原的那層電磁繭。

  「她扛住了最後八秒!她扛住了明光境最後八秒!」小鹿的聲音第一次出現了哭腔。

  「萬重拆掉了兩國國技館!倒計時——三——二——一——時間到!」

  全場燈光刷地白了。大屏幕上跳出兩個並排的數字。

  碩石燧光剩餘雷達站:2座。燭龍之眼剩餘雷達站:2座。

  全場安靜了整整三秒,然後爆發出震耳欲聾的聲浪。彈幕已經不會打字了,只剩下一片片重複的感嘆號:「淚目!平了!平了!平了!」

  「許乘歌扛住了明光境!她一個定風境扛住了明光境!」

  「《短板》《突破口》《7.8分》——小鹿你要給許乘歌道歉!」

  「邱霜遲從平波跳到明光!一步登天!」

  「精彩的比賽,燭龍之眼和碩石燧光,打成了平局!」

  「這不是校內賽,這是全國總決賽!」

  馬尾辮摘了耳機,眼眶是紅的,「許乘歌……抱歉。我今天在解說席上說過你是短板。現在你把這句話還給我。你不是短板,你是那個在最關鍵的時刻能拿命去堵住缺口的人。在你扛住明光境最後八秒的那一刻.……這種事情放在任何一個賽場都會被當成笑話。但你做到了,你完成了對自己的救贖!你就是自己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