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682章 實力超強的我不需要隊友(1)

  「這次會議主要是公布校內選拔的規則。五人組隊,只要是府旦在校生,擁有在籍學生證,哪怕不是伏羲成員,被邀請也能夠參與。而且不限年級,不限專業,本科生研究生博士生都可以。當然,你們想要拉教授入隊也行,只要你們請動。」

  這意外的規則讓所有人都面面相覷。雖說沒人相信府旦還潛伏著什麼沒進伏羲的世外高人,但普通人進比賽,那場面簡直不敢想,青銅選手誤入王者局,隊友還在公頻扣字「穩住我們能贏」,他已經0-20把對面送成大爹了。

  眾人都有點不解。林懷恩望著站在九重塔第二層飛檐上的關音,她的白髮用一根木簪隨意挽著,幾縷垂在肩側,身上穿的還是那套很寫意的月白色新中式套裝,千層底布鞋踩在朱紅欄杆上,手裡拿著平板,姿態閒適像是在自家陽台看風景。

  自然而然,毫無爭議,她才真正的風景。

  關音沒有看他,可他嚴重懷疑她是不是在給自己開後門。讓他可以隨便拉人開比賽?

  短暫的騷動過後,關音繼續說道:「……裝備不受任何限制。你們自己買的、家裡帶的、實驗室借的,隨便。」她停頓了一下,將平板電腦放了下來,「不僅自己擁有的校外超算不受算力限制,你們還可以租用校外雲超級計算機服務,能租多少各憑本事。除此之外,還可以架設外置雷達基站,功率同樣不受限制,就算把學校堆滿了也沒有問題……」

  大廳里安靜了大約一秒半,然後炸了。

  林懷恩站在人群邊緣,聽到這兩條的時候心想:如果上一條是怕他開不了遊戲,那這一條就是怕他難度不夠。屬於是策劃怕你通關太快,連夜給你上強度。

  租用雲超算,說白了就是拼誰的鈔能力更強。你有錢租算力,你的幻術就更精細、覆蓋範圍更大、被爆破的概率就更低。這就跟打遊戲一樣,人家用的是4090頂配電競海景房伺服器級別主機加千兆光纖,你用的是大一入學時買的神舟輕薄本連校園網,幀率差了無數倍,對面技能特效糊你臉上你才看見。你無奈的切換出去,打開任務管理器,發現PU占用100%,一看,是自己的電腦在燃燒。

  這還玩個屁啊?

  本書首發 追書神器天天看小說,ⓣⓣⓚⓐⓝ.ⓣⓦ超好用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外置雷達基站就更要命了。這東西相當於在遊戲裡開了全圖掛。架設一台雷達基站,就能在一定範圍內實時掃描對方的波動和電磁信號,精度高的甚至能穿透大部分幻術偽裝。如果財力足夠架設三四台交叉定位,那對手的位置、裝備配置、技能軌跡全都一目了然。電子戰里這叫「戰場態勢感知優勢」,放在比賽里就是你明牌打人家暗牌,你的底褲都被人家看穿了,人家的底牌你一張也不知道。退游吧!沒意思了。

  這兩條規則合在一起翻譯成人話就是:窮逼不配贏。也不能完全這麼說。就像開始李知秋玩的梗,出來混講實力,講背景。你有錢可以租到雲超算,但是你有錢可借不來雷達基站,更不要說相控陣雷達這種高級貨了。你沒有白雲觀或者神樂府的高級背景,想借到這種保密級裝備,那還是洗洗睡吧,夢裡啥都有,夢裡還能五殺。

  其他人倒不知道這兩條實際上是給他增加難度的,以為和他們有關係,又開始討論了起來。

  「這不是比誰實力強,這是比誰家底厚啊。」有人低聲嘟囔。

  「何止家底,這是軍方有背景上市公司才玩起吧。」

  「完了完了,我TM的連雷達基站長啥樣都沒見過——」

  話音未落,好幾道目光已經齊刷刷地轉向了劉思安,碩西集團不僅有錢,可是幫軍部提供網絡設備的公司。這下劉思安的價值又超級加倍了。

  劉思安正低著腦袋假裝看手機,發現自己在所有人的注視中心,抬起腦袋,故作疑惑,實則裝逼的問道:「你們看我幹什麼?」

  「思安哥。」之前那個控訴他作弊的眼鏡男雙手合十,表情虔誠像在拜財神,「你家數據中心搞定了吧?雷達基站也有吧?你們隊還缺人嗎?我不占位置,端茶倒水也行,替補席給我留個坑就行。」

  「剛才是誰說我作弊太可恥來著?」劉思安沒好氣的說。

  「我說的是『太可恥了帶我一個』,你沒聽完。」

  劉思安還沒來及回答,另一群人已經看向了曹謙宇。

  「謙宇哥!你們家不是做軍工的嗎?雷達這種小兒科肯定有吧?」

  「我……」曹謙宇握緊螺絲刀,表情像是被人堵在了牆角的小動物,「我爸爸只是搞研究的,研究的也不是雷達啊。」

  「別謙虛了!你上次給學校捐贈的那台頻譜分析儀,教授說全申海就三台,你不隨手就捐出來了!」

  曹謙宇張了張嘴,發現自己無法反駁。他把螺絲刀往口袋裡一插,站起來試圖突圍:「你們先鬆開我的衣袖,這件衣服裡面是縫了法陣的,別給我扯壞了……」

  另一邊,幾個原本在角落裡獨自美麗的大佬也被圍住了。一個平時存在感很低的男生正被人扯著胳膊,臉上的表情可以用「社恐發作晚期」來形容:「我爸的確是雷達部的,但也不能隨便把部委的雷達車給調出來啊!那玩意要使用層層審批,不是我爸可以決定的!」

  「可不可以決定不重要!你能想辦法就行!」

  「實在不行我們幾個偷偷把它開出來!」

  「你們想被槍斃儘管自己去,別扯上我!」

  ……

  林懷恩看著這一幕,心想這畫面他見過。在三一的時候每次搞分組作業的時候就是這樣,只不過那時候大家都是搶的最受歡迎的學生,現在搶的是大腿。那個時候他是無人關注的小透明,有趣的是現在他這個真大佬,自帶超算和人工智慧集群,自帶孽鏡雷達的終極猛人,依然無人問津。這感覺就像是全服排行榜第一的大佬站在新手村,頭頂稱號亮刺眼,結果萌新全去舔那些氪金玩家了。

  你在世界首富面前舔榜一大哥,這合適嗎?

  也挺合適的,畢竟他也不會理這些小卡拉米。

  「安靜。」關音的聲音如同一盆冷水澆下來,整個大廳的嘈雜聲瞬間蒸發,「我剛才還沒說完。」

  關音稍微等待了片刻,等所有人的目光重新聚焦到她身上,才再次開口。

  「校內選拔賽,兩周後開始。大家儘快組隊,到時候現場抽籤決定第一輪的比賽對手。單敗賽制,沒有雙敗,所以被淘汰的隊伍不能復活。」

  「哇,這麼嚴格麼。那不是強隊和強隊提前相遇了,誰輸誰倒霉?」

  「是啊,這個誰能贏到最後多少看點運氣?」

  ……

  討論聲還沒有結束,關音就繼續說道:「但不禁止被淘汰隊伍的隊員在下一輪加入其他仍在參賽的隊伍。」

  大廳里安靜了兩秒,然後爆發出了比剛才更激烈的討論聲。

  「等一下,等一下……」吳政軒手指在空中亂劃,「這意思是,被淘汰的人可以被還沒淘汰的隊伍吸收?那沒有被淘汰隊伍里那個被替換的人豈不是血虧?」

  「對啊!那被淘汰的人如果能被強隊撿走,不就等於白撿一條命?」眼鏡男掰著手指算,「反過來,強隊第一輪要是運氣不好被爆冷了……」

  「那強隊的人也不會浪費,會被其他強隊瓜分。」李知秋接過話頭,手裡的月季花瓣已經快被他薅禿了,「相當於每一輪打完都會重新洗牌,越到後面隊伍越強。」

  「那對被換下來的人來說算什麼公平?」有人不服氣地喊了一聲。

  這個時候萬重說話了,像是在陳述一個不太令人愉快但必須面對的事實:「對實力不夠的人來說,確實不公平。但對於隊伍而言,也考慮到是否適配。大家都知道5V5,不是五個王者就能組出頂尖隊伍。也許……」

  萬重沒有把「也許」說下去,而是默默看了他一眼,將後半句話給吞了回去。同時看向他的不止是萬重,其他人也看向了他,心裡想的都是當年關音的逆天表現,那真是代中代,並且還不是校內賽,而是全國淘汰賽中一神帶四腿,硬生生的把伏羲提到了不屬於他們的高度,突圍成功,榮獲冠軍。

  不過林懷恩不可能能和關音相比,就算這個男人強到可以突破幾乎一整個伏羲隊員的包圍,但在5V5的比賽中也沒到能帶領四個菜鳥獲勝的程度。

  畢竟在固定地圖裡,一共有九個雷達站點。一個人再強,也不可能分身守住所有的雷達站點。一般來說只要六個雷達站點被占領,基本上就大勢已去,敵人的所有活動都將無所遁形,還將失去能源補給,只能被壓縮到很小範圍之內,然後慢慢被消耗到沒有能量,被滾雪球滾到死。

  「關於賽制,大家還有問題嗎?」關音環顧一圈,語氣平淡,但底下瞬間鴉雀無聲。

  關音等了兩秒,確認沒有人敢再舉手,才開口。這一回她的聲調微微上揚了一點,不再是剛才那種公事公辦的冷淡。

  「最後說一件事。」關音頓了頓,目光越過人群,落在了林懷恩身上,「林懷恩,正式晉升伏羲隊員。」

  這都是預料之內的事情。大廳里的六十多個伏羲成員沒有太多反應,只是臉色不那麼自然。即便不喜歡林懷恩,但也知道林懷恩的實力毋庸置疑。那個男人在光華樓一個人打穿整個伏羲戰隊的畫面,至今還在某些人的噩夢裡循環播放。

  關音繼續往下說,聲音平穩,「同時,林懷恩將擔任伏羲副會長,分管戰鬥部。」

  大廳里的空氣仿佛瞬間被抽乾,所有人臉上的表情都凝固了,連呼吸聲都消失了兩秒。

  然後,爆炸了。

  大爆炸。

  「什麼?!」

  這次不是一個人,而是幾乎所有人同時都衝著他發出了詫異的聲響,就像是他——林懷恩捅了馬蜂窩。明明是關音說的話,但全部的吐槽都是沖他來的,似乎錯的不是豎靶子的關音,是他這個被豎起來的靶子。

  「戰鬥部副會長——」有人喃喃重複了一遍,語氣像是在確認自己有沒有聽錯,又像是在確認自己是不是活在一個平行宇宙。

  伏羲的組織架構所有人都心知肚明。會長統管全局,四位副會長各管一攤,事務部管行政,學術部管科研,外聯部管對外交流,而戰鬥部,管的是實戰,也就是伏羲戰隊的組建。

  所有人都知道這意味著什麼,伏羲的會長向來都是由戰鬥部的副會長繼承。這也就是說關音明年畢業之後,繼承會長之位的將是林懷恩。這是伏羲成立以來不成文的規矩,關音自己當年就是以戰鬥部副會長的身份接任的。

  現在,這個位置給了一個月前差點被通緝的人。給了那個在光華樓一個人打穿了整個伏羲戰隊的人。

  吳政軒是第一個反應過來的。他張了張嘴,沒發出聲音,又張了張嘴,終於擠出了一句:「這……關會長,你認真的?給一個大一的剛進伏羲還沒有一天的新生?」

  關音看了他一眼。那一眼不帶任何情緒,但吳政軒立刻閉了嘴。

  沒有人能扛住關音的神之一眼。但不滿的聲音依舊在發酵,哪怕是關音也鎮不住,畢竟她不能同時給所有人一眼,她叫關音,但不是真的千手千眼觀世音菩薩。

  「這也太兒戲了吧?哪怕是關會長自己,當年也是在江南賽區選拔賽一戰成名了才當選主管戰鬥部的副會長的吧?」

  「就是!林懷恩才進伏羲幾天?我連他名字都沒記熟呢,直接當我上司了?」

  「大一新生,剛進會,這不是空降是什麼?空降也就算了,你見過空降直接空降成二把手的嗎?」眼鏡馬尾辮低聲對許乘歌說道。

  許乘歌認真的點頭,「也沒什麼怪的,畢竟林懷恩還是很強的。」

  「我承認他很強,但強和能當副會長是兩碼事!」另一個戴眼鏡的瘦高男生推了推鏡框,語氣裡帶著壓抑的怒氣,「戰鬥部是帶隊伍打仗的,不是一個人的表演賽。他在光華樓是能打,但那是單挑全場的打法。他會指揮嗎?會排兵布陣嗎?知道戰鬥部的日常運轉要管多少事嗎?這些事大一新生懂個屁。」

  「不止是新人的問題。」站在角落裡的一個圓臉男生突然出聲,聲音不大,但周圍的嘈雜聲居然被他這一句壓了下去。所有人都轉頭看他。圓臉男生的表情很微妙,像是猶豫了很久才決定開口:「林懷恩當年可是被要求過政審才能入會,這事兒大家不會忘了吧?」

  大廳里的空氣驟然冷了幾度。

  「對啊。」馬尾眼鏡女立刻接話,聲音比剛才低了半度,但攻擊性翻倍,「被邀請政審意味著什麼,在場的應該都清楚。伏羲的副會長,放在整個申海的術士圈子裡都是說上話的人物。這樣的人物,身份背景必須清清白白。他呢?他政審過了嗎?過沒過我們不知道,但光是被邀請政審這件事本身,就說明文指導覺他的身份有問題。」

  「一個身份可能有問題的人,當戰鬥部副會長?這不太合適吧?」板寸男嘀咕道。

  「而且別忘了,」眼鏡男推了推鏡框,鏡片反光遮住了他的眼神,但嘴角那抹弧度怎麼看怎麼陰陽怪氣,看熱鬧不嫌事大,「去年發生過什麼?他在光華樓一個人挑了咱們幾乎整個伏羲會?當時是不是各位沒有用全力啊?我建議林懷恩先和他們幾個打過,贏了再說有沒有資格?」

  這話一出,好幾個人的臉色肉眼可見地黑了下去。顯然,他們就是當初在光華樓被林懷恩「特殊照顧」過的幾個。

  「說白了,他林懷恩跟我們壓根不是一路人。」板寸男生做了總結陳詞,「實力再強,不是一路人就不是一路人。打遊戲還講究個團隊氛圍呢,你讓一個把全公會都屠了一遍的紅名玩家空降來當會長,你看公會解不解散?」

  林懷恩站在人群邊緣,感受著從四面八方射來的目光,震驚、不解、嫉妒、憤怒、不滿.……還有些他一時間分辨不出來的東西。拋開這些情緒不談,很簡單的就能看出來那些人是屬於關音的人,那些人是屬於文一的人。

  果然,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他抬起頭,恰好對上關音的視線。她正悠閒地摸著太素的白毛小腦袋,表情也和太素差不多,似乎對這一切毫無興趣,仿佛在說:人類的悲歡並不相通,本喵(人)只覺他們吵鬧。

  「散會。」

  關音完全不理會非議,就像叫他當副會長和她沒有關係,施施然的說了一句,她就真的走了。白色長髮在空氣中划過一道弧線,千層底布鞋踩著虛空降落的台階,抱著太素一步一步走向九重塔的最高層。頭都沒回。

  留下一整個大廳的人,和一顆剛剛引爆的炸彈。

  吳政軒轉過頭,盯著林懷恩,臉上的表情可以用「複雜」來形容。他嘴唇翕動了好幾下,最終只說了一個字:「你——」

  然後他發現自己也不知道接下來該說什麼。罵他?人家現在是副會長。恭喜他?拉不下這個臉。裝沒看見?剛才全大廳都聽見了。放狠話?萬一到時候輸了就糗大了。

  大概是想了很久,吳政軒才說了句沒有漏洞的話,「你贏不了的!」

  林懷恩聳了聳肩膀,無所謂的說道:「哦。」

  李知秋把手裡那朵被他薅禿了的月季花枝輕輕放在桌上,慢條斯理地開始收拾散落在地板上的花瓣,微笑著說道:「這下真有意思了。」語氣像是在說一局剛剛開場的棋,又像是在看一場註定要上熱搜的樂子。

  曹謙宇收拾好屏蔽裝甲,把螺絲刀插回工具袋,站起來,低著頭往外走。經過他身邊時,腳步頓了一下,嘴唇微微翕動,低聲說道:「沒有那麼容易的。」

  「什麼沒那麼容易?」他莫名其妙的問。

  「無論是什麼。」曹謙宇回答了一句更莫名其妙的話,和他擦肩而過。

  「老曹你去哪裡?你不參加組隊嗎?」有人問。

  「我只加最強的隊。」曹謙宇舉了下手說,「你們誰過了兩輪淘汰賽再找我。」

  「啊!?還能這麼玩的啊?」

  在廊柱旁的萬重,把記錄用的文件夾合上,夾在腋下,注視著林懷恩。他搖了搖頭,嘴角卻微微彎了一下,那弧度說不清是嘲諷還是同情,又或者兩者都有,他虛了下眼睛用不高不低的聲音說:「如果主管戰鬥部的副會長……進不了決賽,那就有意思了。」

  話音落下,所有人都不自覺的拉開了和林懷恩的距離,只有許乘歌和邱霜遲沒有動。

  這開局,他總覺下一秒就該響起什麼激燃的P前奏。然後片名打出來:《關於我被全校當成反派但突然成了所有人上級這件事是不是搞錯了什麼》,又或者《副會長的我明明超強卻要過團隊副本》,再不然就是《不是真正同伴的我被逐出勇者隊伍,流落邊境過上慢生活》。

  這種最近流行的退隊流刺激一匹,都比什麼《我的青春修道日常》要有看頭。他甚至覺自己頭頂現在就懸浮著一個半透明的系統提示框,用標準的日式P字體滾動著一行大字:【系統提示:您已被踢出隊伍「伏羲會·戰鬥部」。】

  下面還跟著一串系統通知,跟退隊流輕小說里被勇者隊伍開除時彈出來的面板一模一樣:【您的隊伍定位已更新:從「編內成員」變更為「野隊散人」。】

  【組隊懲罰已解除:您在隊伍中因「信任度不足」被施加的全屬性壓制(-35%)現已移除。】

  【檢測到隱藏被動——「被退隊者的逆襲」已激活:脫離原隊伍後,經驗獲取效率+200%,隱藏屬性解鎖,新技能樹開放。】

  【追加說明:您的前隊伍將在接下來的遭遇戰中逐漸發現——沒有您,他們連第一波小怪都清不動。】

  黑澤明打了個哈欠,尾巴在他腳踝上懶洋洋地繞了一圈。那眼神仿佛在說:經典退隊流開局,下一話就該輪到他們哭著求你回去了。

  林懷恩低頭看了它一眼,連這隻貓都知道給他加設定了。

  就是……他隊伍都還沒有組,就開始退隊?

  未免有點太早了吧?

  他環顧了一圈,所有人都離他遠遠的。

  的確有點早了,先想看看怎麼能拉出來一支五個人的隊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