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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3章 白夜迷途(10)

  林懷恩打開門。

  忽然間有種穿越到了《七龍珠》的錯覺。戴了藍色隱形眼鏡的邱霜遲簡直就是十八號本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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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來她就和十八號有幾分相似,自己又喜歡染成那種淺淡的、像是被陽光漂白過的金色,齊肩的長度,剛好露掛出耳垂上那兩枚金色的復古耳環。穿著也是經典的藍色牛仔背心搭配黑色T恤,牛仔背心敞著,緊身T恤貼著她曼妙的身體,勾勒出鎖骨下方那道利落的弧線。腰間的皮帶收很緊,勒出一個漂亮的弧度。大長腿上套著牛仔短裙,黑色絲襪,棕色短靴,將那雙腿修飾的又長又潤,就跟開了拉腿特效一樣。

  這模樣妥妥的就是十八號手辦的開箱實拍,比手辦更真,因為她胸口因為急促呼吸在劇烈起伏。

  即便此刻邱霜遲的表情也和十八號如出一轍,冷,硬,像一塊拒絕融化的冰。就連嘴角也一模一樣抿成了一條直線,沒有笑意,沒有憤怒,沒有任何多餘的情緒。雙眼平視著他,雙手抱胸,就像再說「你再靠近一步我就放氣功波」。

  但林懷恩能從邱霜遲腦波段快速的起伏中,感覺到她的內心的掙扎、恥辱和憤怒。可這還遠遠不夠,實際邱霜遲的情緒波動比他預計的要低不少。多多少少此刻她堅硬冷酷的抗拒態度是有演的成分,她比他想像的要理性。

  然而他需要邱霜遲的情緒波動更加劇烈,才能將意識深入邱霜遲的大腦,趁機將青龍種植在邱霜遲丘腦內的「深度信標」,也就是被稱之為「觀察者之釘」的玩意給轉移到邱逸欽的丘腦之內。

  只有這樣,他才能在不知不覺中,讓青龍以為他監視的是邱霜遲,實際上已經改變了對象變成了邱逸欽。

  因此他沒有立即讓邱霜遲進來,而是握著門把手,攔在門內,故意肆無忌憚的上下打量著邱霜遲。

  他的目光從她的頭髮開始,一寸一寸地往下移動,用一種赤裸裸的審視的視線,就像是一個人在拍賣場,檢查這件商品的真偽和成色。他的眼神一點一點,從光潔的額頭,到挺翹的鼻尖,到豐潤的雙唇,再到高挺白皙的胸口……他刻意的在她高挺之處停留了下來,就像是久經沙場的老饕,在檢查漆面有沒有一丁點劃痕,邊角有沒有磨損。

  直到邱霜遲的腦波段加劇了起伏,他的雙眼才滿意的沿著那弧形腰線滑下去,落在牛仔短裙下擺和黑色絲襪之間的那一段絕對領域上,最後回到她的臉上。

  他的表情沒有太多波動,但眼神里透露出了一絲冰冷的滿意,就像是已經在心裡給邱霜遲打了個分,那個分數沒有叫他失望。

  邱霜遲的唇角抽搐了一下,仿佛大腦在強行控制著身體不要轉身,而她那倔強的眼神也在傳遞著「不行,你忍著」的信息。

  林懷恩知道這一切,他就希望邱霜遲將這樣的訊息傳遞給青龍,這樣對方才會忽略他藏在色慾下的陰謀。

  這正是他要的效果。

  他故意把目光放慢,於是時間也跟著變慢,讓這種屈辱感在煎熬中被放大。直到邱霜遲的手握緊,下巴發顫,他才側身讓開,淡淡的說道:「進來。」

  邱霜遲像是鬆了口氣,她沒有看他,低著尖尖的下巴,從他身邊走過。身上散發出被暴曬過的鳶尾花混合著鈴蘭的香味,那是一種清淡的香草奶油味。她的腳步很沉,每一步都沉沉的踩的很實,就像是在確認腳下的地板是真實的存在,而不是什麼陷阱。

  林懷恩將門關上,很刻意的反鎖了一下,再掛上了防盜鏈,「咔嗒」的堅硬咬合聲,不是守衛,而是威脅,是把安全感關在了外面。

  果然聽到防盜鏈鎖上的聲響,邱霜遲停住了腳步,轉頭看向他,冷聲說道:「你這麼早叫我來究竟想幹什麼?」她略有些心虛的說道,「我告訴你,在沒有見到我爸爸之前,我是不可能和你發生任何關係的。」

  林懷恩轉過身,雙手插進口袋,緩緩的向著邱霜遲走了過去。

  落地窗外的假山沉默如獸,流水低語,桃花在午後的光線里開過於認真。那些景物構成了一幅太過工整的背景畫,而她恰好站在畫框的正中央,仿佛從一開始就是被誰安排好的。金色的短髮逆著光,邊緣洇開一圈模糊的、溫吞的光暈,像是一顆快要融化的金橙色糖果。她的下頜線鋒利有些不近人情,更顯她態度冰冷。背脊挺筆直,如同一根繃緊的弦。

  不過那高高的酥山在黑色T恤下高高隆起,像是有什麼東西正試圖從裡面破土而出,強行勒出溫柔的弧度。

  林懷恩徑直走到了邱霜遲的面前,距離她直到只剩半臂的距離才在對方急促鼓點般的心跳聲中停了下來。

  這個瞬間,他能從邱霜遲的心跳中感覺到,那根弦的表面下,有什麼東西在微微顫抖,這無關恐懼,而是某種更原始的、關於承受極限的顫抖。

  他注視著邱霜遲,點了點頭,微笑著說道:「我知道,我也是個講信譽的人,說不會在之前和你發生關係,就不會這樣做。」他的視線再次從邱霜遲的臉向下滑,從唇齒到膝蓋,「但是在這之前,我有權利驗驗貨。」

  「驗貨?」邱霜遲身體又顫了一下,仿佛在強忍著向後退的衝動,「什麼意思?」

  林懷恩微笑,「霜姐,去洗個澡。現在你的裝扮我很滿意,但我的眼睛無法穿透衣服,我需要檢視一下我花費如此多的資源,是否值。」

  邱霜遲就連瞳孔都僵硬了一下,她握了下拳,就像是準備好了隨時準備將拳頭擊打在他的臉上。

  他微笑著柔聲安慰,十足的像一個騷擾下屬的上司,「你對自己有信心。我也對你有信心,我會很滿意。」他頓了一下,又用一種居高臨下的語氣說道,「就算不那麼滿意,我的承諾也不會變。」

  邱霜遲雙手握拳,冷冷的說:「我以為你是個紳士,沒想到你會這麼無恥。」

  「紳士?」他輕笑,「紳士憑什麼和文一戰鬥?更何況我現在可沒有任何逾矩的事情。」

  邱霜遲盯著他不語。

  林懷恩挑了挑下巴:「我還是那句話,如果你想拒絕,現在就可以離開,我不會攔你。」

  邱霜遲閉了下眼睛,深吸了一口氣,立即重新睜開眼睛,同樣挑了挑下巴,猛的脫掉了牛仔馬甲,往鋪著陽光的地板上狠狠一扔,「你想看我直接脫給你看.……」她飛快摟起了黑色緊身T恤,露出了天藍色的棉質運動兇衣,在她舉起雙手的時候,藍色兇衣就如充滿水的氣球在天空中被風吹的顫顫巍巍,隨後她將黑T甩在地板上,冷聲說道,「不用洗澡。」

  感覺到邱霜遲的腦波段像是豁出去般平穩了一些,林懷恩反而腦仁發疼,這完全不符合挖出「深度信標」,並轉移給邱逸欽的條件。

  他只能邪魅一笑,淡淡的說道:「我是要看你洗澡。」他指了指窗外的溫泉,「先去淋浴,把自己洗乾乾淨淨,再和我去私湯,正好是春光明媚的下午,是個泡私湯的好時間,我們可以用最坦誠的方式相見。」

  邱霜遲咬了咬牙,「林……懷……恩.……」她一字一句的說,「你……是.……不.……是.……故.……意.……在.……羞.……辱.……我?」

  他聳了聳肩膀,「你都說我是變態了,我覺我做什麼事情你都不應該怪才對。」

  邱霜遲又開始咬著牙,握著拳發顫。

  他稍稍鬆了口氣,微笑著說道:「脫褲子。」頓了一下,他看向邱霜遲牛仔裙,「不對,是裙子.……」

  邱霜遲鬆開手,急促的呼吸著解開了裙子上那根粗粗的棕色皮帶,抬起穿著黑絲的大長腿,先把牛仔裙從左腳取了下來,接著又抬起了右腳。

  林懷恩的呼吸情不自禁的加快,他就站在距離邱霜遲只有三十厘米遠的距離,從這個角度看過去,邱霜遲整個人都顯格外挺拔和豐饒,金色的髮絲垂在臉側,銳利的下頜微微低著,露出雪白細膩的脖頸。她彎腰的姿態,讓果實垂墜的感覺愈發的飽滿,但又不是像黎見月那種熟透了,搖搖欲墜般的滿溢,而是一種略帶青澀的飽滿。

  但最值欣賞的並不是夏天搖晃的果實,而是那籠罩著黑色的修長雙腿。潤滑的黑絲在金色的陽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就像是一層緊緻的黑色濃夜,完美的貼合著他圓潤筆直的腿部曲線。當她彎腰,將大長腿彎曲下去的時候,那緊繃的黑色絲襪將白膩的肌膚勒出了淡淡肉感勒痕,就如同腿環。她屈膝,完全將牛仔裙脫了下來,黑絲美腿不經意的併攏,雙腿因為半蹲的動作而微微繃緊,絲襪表面泛起一層誘人的光暈,勾勒出油潤纖長的誘惑弧線。

  林懷恩原本以為自己不會有任何感覺,可此刻就像是當初他面對黎見月時,那種強烈的掌控感又從他的心底湧起,不過和黎見月的自願,就像是一隻溫順的貓不同。

  眼下的掌控感更為邪惡,就像他是一個馴獸師,正手拿權力的皮鞭,試圖馴服一隻美麗又危險的雌獸。

  他心臟縮緊了一下,卻沒有控制這種慾念如同野草在心頭瘋長。他此刻正站在舞台之上,站在聚光燈下,只有釋放自我,進入角色,才能騙過青龍這種老奸巨猾的強者,才能完成不允許失敗的任務。

  他只有這一次機會,下次青龍不可能再上當。

  於是他注視著停住了動作的邱霜遲,舔了舔嘴唇,「還在等什麼呢?把該脫掉的都脫掉。」

  「去浴室。」

  邱霜遲轉身想走,他卻抬手一把抓住邱霜遲的手腕,「就在這裡。」他在邱霜遲試圖用力甩開他的手之前,提前鬆開了手,回身,一屁股坐在了真皮沙發上。他翹起二郎腿,右手托著下巴,用一種迷醉的語氣說道,「你剛才脫裙子的動作很好看,現在我想要看到你脫掉……和絲襪.……你慢一點.……不夠好看的話,穿上重新脫.……」

  「你真是個混蛋。」

  邱霜遲的眼眶裡滲出了一些淚水,她站在原地整個身體都在陽光下顫抖,就像是失去了庇佑的幼獸。

  林懷恩心中憐憫,可感覺到邱霜遲大腦內的波動又加劇了一些,只能繼續更深的進入角色,「哭?哭是改變不了命運的哦,霜姐。」他抬起手腕,看了看樂高手錶,「我約定的是晚上六點半去見你爸爸,你可不要耽誤太久時間……我可不保證你還有下一次機會.……」

  邱霜遲呼吸發顫,她先是抬手搓了搓眼眶,擦掉眼淚,緩緩將左腿彎曲起來,身體前躬,膝蓋幾乎要抵在胸前,身體微微前躬。她抬手,兩隻白皙的手捲起裹在大腿上的黑色絲襪的邊緣,動作緩慢而曖昧,一點點將頗為厚實的黑絲向下褪去。

  房間寂靜,絲襪摩擦著她光滑細膩的肌膚,發出細微而撩人的「沙沙」聲。黑絲一點點滑過她圓潤的大腿,露出大片雪白,隨著絲襪的剝離,那隱藏已久的柔軟與溫熱仿佛漸漸甦醒,散發著令人血脈賁張的女性氣息。

  她緊咬著嘴唇,似乎是不讓自己發出聲音,她的瞳孔里全是恨意,可動作卻全是勾人的柔媚。

  終於,黑絲終於褪到腳踝,她輕輕一扯,絲襪便軟軟地掉落在地,只剩一隻赤裸的玉足和完美無瑕的長腿,和另一隻包裹著黑絲的同樣完美無瑕的玉腿。

  林懷恩舉起了手機,將鏡頭對準了邱霜遲,點了點下巴說:「很棒,很美,是我要的感覺.……」他說,「還有一隻.……」

  「你錄像幹什麼?」邱霜遲壓抑著憤怒,冷聲斥責,「林懷恩,你還要不要臉?」

  「我當然要臉。」他放下手機說道,「我是怕你萬一不要臉,等下見了你爸爸不認帳,先提前錄製好證據,讓你沒辦法反悔。」

  「你……你.……無恥.……」

  「嗯。」他舉起了手機,「說完了嗎?說完了繼續。」

  邱霜遲這一次沒有像剛才那樣按照要求,慢慢的脫下絲襪,而是飛快的扯了下來,又飛快的解下兇衣,狠狠的砸向地板,咬牙切齒的低聲喝罵:「王八蛋!王八蛋!你不好死!你們全家都不好死……」

  林懷恩的目光變冷,語氣也愈發的徹骨,「不合格,穿上,給我重新脫!」

  邱霜遲站著不動,就這樣盯著他。

  林懷恩站了起來,「K……」他聳了聳肩膀。「既然你如此抗拒,那就這樣吧。」他轉身向著門口走去,「我走.……」

  他邁步,動作不疾不徐,每一步都像是標定好的保持著距離,一步、兩步、三步、四步.……當他走到客廳邊緣的時候,邱霜遲崩潰的蹲了下去,抱著膝蓋放聲大哭。

  「你……你.……你.……究竟……要.……我.……怎.……麼.……樣?」邱霜遲哽咽著說,「林……懷……恩.……你.……怎.……麼.……能.……這.……麼.……壞?」

  他探查了一下邱霜遲的大腦波動,都這個時候了,這個女人還是五分真五分演,並沒有徹底崩潰,他心中沒好氣的嘆息,但凡你意志沒有這麼堅強,早點崩潰,事情也不至於這麼難。

  看來電療不能停,還加大力度,他停住腳步,頭也不回的說道:「把剛才那隻絲襪穿上,重新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