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開什麼玩笑!!!(6K,二合一)(被修改,重新調整了)
聖伊莉莎白精神病院。
病例上顯示,一號病人是一個異食癖。
「為什麼不允許吃肉呢?」
「貝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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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博世和顏悅色地道。
「難道是你的食量太大,還是因為——」
「你生冷不忌。」
「因為.因為」
一號病患的肩膀不停聳動,漸漸的,發出詭異的笑聲:「生肉太好吃了。」
「大腿肉最有韌性,胸口油最香甜,大腦最嫩滑」
「不過,我最喜歡醫生身上的肉了,有著消毒水和福馬林的味道,真是最棒了!」
「呵呵呵…哈哈哈!!!」
他猛地扭過頭來,莊博世眼睛微微眯起。
男人只剩了半張臉了。
他死死地盯著莊博世,怪異地笑著。
莊博世臉色板起來:「你好變態,居然喜歡消毒水和福馬林的味道。」
「算了,醫者仁心,我原諒你的冒犯。」
「接下來,電療室加二十分鐘!」
一號病患忽然舉起一把金屬叉子,猛地插進了自己右眼中而後拔出。
眼球連著筋被一同扯了出來,他卻仿佛不知痛疼般塞進了自己的嘴巴咀嚼起來。
一邊咀嚼,一邊還發出瘮人的聲音。
「哈哈哈,電療也好!」
「滋滋冒油的口感不錯。」
「啊」莊博世摸著額頭高聲道:「護士呢,怎麼回事!」
「怎麼會把尖銳的利器留在病房裡!」
「現在病人自殘,你們統統給我扣工資!!!」
一號病患滿嘴是血繼續怪笑著:「醫生,你知道嗎?」
「我最喜歡的用餐方式,就是趴在人身上生吃啊!」
在這個瞬間,男病患直接暴起!
他宛如野獸般猛地朝莊博世沖了過來!
啪!
下一秒,病患十分均勻地如同油漆一般塗抹了這個房間的每一個角落。
除了莊博世站著的門口。
「有點弱啊,還真是一個精神病人啊,還以為有什麼特效技能呢。」
莊博世搖了搖頭,在病歷單上寫下一行字。
【通過物理療法,已治癒病患的異食癖,此外,請清掃工來一趟】
剛才接觸的那一瞬間,莊博世感到一股異常的力量從這個病患身上爆發。
與他身上的咒力有些許相似,但更加純粹更加冰冷。
並非普通的怨念或憎恨,與預診室醫生身上的靈異極為相似。
患者的軀殼被打碎後,那股力量並沒有消失,而是回到了病院之中。
越來越有意思了。
終於接觸到這個世界的背景板了。
下一個。
替身綜合症。
莊博世搖著頭看著被縱向劈成兩半的小孩子。
在病曆本上寫下。
【通過手術將病人成功分割成兩部分,病人很滿意,此外,請清掃工來一趟】
接下來,護士長口中的幾位危險的病人,都被莊博世通過物理療法成功治癒。
比如把怕黑的黑人老哥燒成碳,把狂躁症的學生打得體無完膚,把多重人格自認為男的女士給強行變性。
經手的病患藥到病除,馬上出院,甚至沒有醫患糾紛。
每個病人都給了他大大的好評。
不過,莊博世站在了最後一個房門口。
最後一個,這是護士長叮囑最危險的病患。
病理情況上寫得挺有意思。
【六號病患,男,二十七歲,行屍綜合徵、認知綜合障礙、抑鬱症、雙相情感認知障礙】
【患者認為自己內臟產生獨立的意識,全部離開了他胸腔,他只是一個沒有五臟器官的空殼,他早已經死了,看到的世界只是幻象】
【此病人極度危險,不可相信他的話,不要靠近他】
【請讓他服下五顆黑色藥丸】
這是六個病人之中唯一一個沒有姓名的病人。
莊博世輕輕一推門,門居然沒有鎖,發出了嘎吱一聲。
撲鼻而來的是一股腐臭血腥的味道。
一個皮包骨頭的男人,宛若屍體一般坐在床上。
他胸腹塌陷,物理意義上的前胸貼後背,像是內臟不存在一樣。
死屍一樣的眼睛一動也不動。
似乎是感覺有人進來,六號病人慢慢道:「不好意思,這裡沒有可以招待你的東西。」
「太客氣了。」莊博打量起這間病房。
「請問.這位病人,你的姓名是什麼?」
他機械地轉過頭來,雙眼中沒有一絲色彩。
「名字.」
「我應該有名字嗎?」
莊博世走到他的面前,微笑著看著他。
「每個人都有名字。」
六號病人想了想,才緩緩道:「我只記得,我姓張。」
還是個華人。
「那好,張先生。」莊博世觀察著四周。
「你為什麼覺得自己的內臟產生了意識都離開了呢。」
病房牆壁上地面上,到處都是看不懂的塗鴉。
以及滿牆用乾枯的血跡寫下的。
我是誰。
我是誰。
「因為這是事實,醫生。」六號病人死氣沉沉地道。
莊博世笑著:「但我看到你的內臟都還在你的身體之中。」
「這只是假象,是一個幻境。」六號病人臉色平靜:「可能說是夢境更加準確,你也應該陷入了夢境了吧。」
莊博世臉上的笑容慢慢斂去,這還是第一個發現自己處於夢境的病人。
「既然發現處於夢境,為什麼還不醒來呢?」莊博世道。
「因為這個夢境,比真實的世界還要真,我分不清,真不的分不清。」六號病人苦惱道。
「我已經盡力按照他的要求做了,不然,會越來越喪失自我,變得不像我自己。」
莊博世收回目光,聽他這樣說,便問:「他?」
「整個醫院,除了病人,只有他。」六號病人沉聲道:「你應該已經見過他了。」
他是在說那個護士長?
不,莊博世意識到,「他」很有可能是規則中那個並不存在自稱是院長的男人。
「為什麼整個醫院除了你們,就只有護士長了?」莊博世說道。
「這次她是護士長嗎……」六號病人自言自語。
莊博世眉頭一挑追問道:「什麼意思?」
六號病人沉默了片刻。
他嘆息道:「你相信我是精神病人嗎?」
莊博世沒有回答。
六號病人繼續道:「應該是相信的吧,人類擅長先入為主,首先接收到的信息,會得到更多的信任。」
「她跟你說,我是病人,可在你看來,誰更可疑?」六號病人忽然抬頭看向他。
護士長很有問題,莊博世除非很刻意去回憶,不然無法描述出那張臉。
要知道他可是金丹期的四階,換成鄭吒,說不定就像只捲毛狒狒一樣大腦宕機了。
「我不管他是誰,等會反正要見一次。」
莊博世平靜地道:「我現在對你比較感興趣,你想讓我幫你逃離這家醫院嗎?」
「逃離?」那個男人苦惱地道。
「逃不走的。」
他站起身來走到牆邊上。
用手指開始颳起牆灰。
被刮開的牆灰下面,竟然是血。
已經凝固的血液全部藏在新粉刷的牆灰之下。
空氣中飄著一股淡淡的怪味,隨著摳下的地方,漸漸出現一個輪廓。
而那輪廓的樣子。
分明是一張人臉。
是六號病人的臉,驚駭,絕望,恐懼。
「你看啊,醫生。」
六號病人轉過頭,面無表情直直地看著莊博世。
「醫院的牆壁里,嵌滿著我的屍體。」
「我每逃走一次,他就把我殺死後砌進牆裡。」
「第二天,我就會從預診室里清醒過來,再次被分配到一個病房。」
「每死亡一次,我就會失去一部分自我,也陷入越深。」
「最後,甚至連自己名字都忘記了。」
莊博世沒一點意外:「我早就看見了。」
「我以為,這是某個精神病藝術大師的獨特風格,所以也沒有太在意。」
「而且,你也不錯,居然逃走了十三次。」
牆壁裡面,砌了十三具六號病人的屍體。
莊博世聯想到了規則怪談的十三條規則。
這其中的聯繫很微妙。
很有可能,眼前的這個病人,就是摸索寫出十三條規則的人。
一條命試出一條規則,某種意義上也是個狠人啊。
而且這規則顯然是給他自己看的,因為每一次死亡都會失去一部分記憶。
六號病人顯然沒有預料到會是這樣的回答。
他有些遺憾地道:「有足足十三次了嗎。」
「可惜我記不得了。」
漆黑深邃的瞳孔里有些悲傷,他認真地看著莊博世:「這個世界,因他而存在。」
「醫院,就是世界中心。」
「我逃不掉,在這場醫生與病人的遊戲裡,我永遠只是一個精神病人。」
「那麼問題來了,你現在到底是個人,還是跟被砌在牆裡的東西一樣,半人半鬼呢?」莊博世好奇地問道。
六號病人眼神暗淡下去,像是突然變成了一具屍體。
「醫生,你覺得我是人?」
「還是鬼?」
「怎麼變成你問我問題了。」莊博世笑了笑。
「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呢,六號病人。」
鐺!鐺!鐺!
六號病人張開嘴,剛要說話,聽到鐘聲響起面色大變。
他將手指放在嘴唇中央,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很快……
莊博世聽到外面的走廊里,響起了腳步聲。
他看了一眼時鐘。
十點三十。
距離護士長規定的結束時間,已經過去半小時了。
距離規則中規定的熄燈時間,已經過去了一個半小時。
所以,現在來檢查的,應該就是那傳說中醫院保安了。
「不要打開門!」六號病人剛想提醒,卻看到莊博世已經把門打開了。
外面不知何時已經熄燈,只剩下走廊里的安全提示還亮著幽幽的綠光。
這時,漆黑的走廊里,出現了腳步聲。
噔——噔——
這個音是靴子拖動的聲音。
十分沉重。
隨著腳步聲,如同迷霧一樣的黑暗朝著這個方向覆蓋過來。
走廊中綠色燈光迅速熄滅。
直到,侵蝕到了莊博世所處六號病患的房間。
漆黑無光,滿是黑暗,莊博世回頭。
六號病人不知何時已經消失了,像是從來沒有存在過一樣。
黑暗不是純粹的黑暗,而是特殊的領域類技能。
最⊥新⊥小⊥說⊥在⊥⊥⊥首⊥發!
這讓他想到了一個詞。
鬼蜮。
莊博世直接走到了漆黑的走廊之中。
眼前,黑暗的拐角有人慢慢走了過來。
那是一個低著頭,看不清臉,身上穿著一件髒兮兮的黑色制服的高大男人。
莊博世當然能分辨眼前的是一個厲鬼。
腐爛的身軀,破破爛爛的衣服,以及能夠形成類似於領域一般的鬼域。
還真是一隻兇惡的厲鬼。
但很奇怪,莊博世就這麼直挺挺地站在厲鬼的面前,厲鬼居然沒有襲擊他。
而是就這樣緩慢地一瘸一拐,向他走來。
速度很慢,但腳步聲十分平均。
像是被機械設置好一樣。
莊博世也沒有貿然動手,就這麼看著厲鬼。
那件黑色制服是立領軍裝,袖章是一個污濁的倒「萬」字,加上頭戴的飛鷹帽徽。
居然二戰時期德意志第三帝國的黨衛軍制服。
看肩章,官還不小。
在一個現代化醫院裡,居然出現了黨衛軍的厲鬼。
這實在有些離譜了。
儘管一人一鬼面對面,相聚只有三米不到。
但厲鬼依舊沒有襲擊他,慢悠悠一步一步朝他走來。
直到他與自己擦身而過。
那一剎那。
莊博世瞳孔猛然縮為針尖。
那顆完美無缺的心臟,瞬間化為血霧。
死亡陰翳自脊椎骨末端攀爬上後頸時,耳畔炸開的不是預兆的嗡鳴,而是筋骨爆裂的脆響。
這具承載著四階基因鎖以及萬劫金丹護持的軀殼,竟在死亡規律襲擊的瞬間,被硬生生撕開了一切防護。
這是死亡的規則!
「咳咳!」
莊博世半跪在地上,五指扣入地面,漆黑的血液從口鼻之中落在地上。
生命勃發的臟腑此刻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碳化成焦黑的腐肉。
他喉間湧出的血沫帶著鐵鏽味,落在地面的瞬間竟騰起腥臭的煙氣,將他映照得宛如從黃泉爬出的惡鬼。
這些只是肉體損傷,比肉體上的傷害更致命的,是直擊生命本源的致死襲擊。
他感受到自己的血條幾乎在一瞬間只剩三分之一了。
要不是他是四階,要不是他是金丹。
這一次就真的死了!
這種無視任何防禦,直擊本源的詛咒。
即使是普通三階。
也絕對會瞬間死亡。
「開什麼玩笑!」莊博世這次是真的麻了。
一直以來,他都是以十分輕鬆戲謔的態度來探索這個病院。
他起家就從咒怨世界開始,第一桶金就是從厲鬼身上賺的。
中州隊沒有人比他更加了解厲鬼。
厲鬼就是厲鬼。
咒怨世界的大咒靈已經頂級的厲鬼了。
但再強的厲鬼,說破天也就是陰性能量的聚合。
了不起靈魂體系走到魔王階已經算是厲鬼的頂點了。
就是魔王級別的厲鬼也不可能瞬間給他真傷,扣了三分之二血啊。
而且這隻納粹老鬼,沒有什麼靈魂氣息,甚至詛咒和陰性都不出眾。
但是,就是這麼一個普通的厲鬼,一次普通的攻擊。
就讓他差點歸西了。
就好像勇次郎雙手插兜走在馬路上,一個小朋友用一把水槍朝他射擊。
結果裡面卻射出來電漿炮一般離奇。
怎麼可能!!
隨便一個厲鬼,就擁有重創四階、必殺三階的能力?
這是什麼世界,戰錘世界也沒有這麼恐怖啊!
莊博世立刻轉過頭去,剛才那個厲鬼不知何時已經轉過身。
一隻乾枯地手臂就這麼抬著手指著他。
像極了一個在上世紀三四十年代十分震撼的軍禮。
配合那身德意志軍服,莊博世瞬間就明白了,這個厲鬼就是在行軍禮。
納粹的軍禮!
而那隻厲鬼對莊博世的動作毫無反應,空洞的眼睛看不出一絲情緒。
只是莊博世轉過來之後,那股致命的死亡瞬間又消失了,厲鬼慢慢放下了手臂。
莊博世突然想到了第六條規則。
【如果遇到保安,請面對著他退後】
不能背對他,不然會被他瞬間殺死。
規則果然是正確的!
軍裝厲鬼放下手臂後,就緩慢地繼續再次向自己走來。
噔,噔。
是納粹軍靴踏在地上的聲音。
沒有其他攻擊手段,只會在人背對時瞬間敬禮殺人。
單調,枯燥,死板。
除了恐怖的厲鬼外表,反而更像是一台殺戮機器人。
再加上這足以干擾自己神眼視覺、類似領域一般的黑暗鬼蜮。
莊博世心理已經有了一個很不好的猜想。
為了驗證這個猜測,一道斬擊掃過。
厲鬼一動不動。
雖然厲鬼腰腹有一道撕裂他軀體的傷口已經穿透,但是厲鬼並沒有倒下,而是繼續向前踏步。
上下半身好像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束縛著。
不,是一整個軀殼都被無形的力量束縛著。
「不是吧,不至於吧。」莊博世臉色十分難看。
他深吸一口氣,金黃色的長槍驟然刺入厲鬼的身軀。
神力之火開始在厲鬼身上灼燒起來。
他深深扭動著自己的審判之槍,雖然厲鬼被聖潔的火焰燒得乾癟,但還是沒有死。
莊博世捂著額頭,看著被插在地上不斷扭曲的厲鬼。
這把長槍雖然來自於審判之矛這種大路貨,但在根源上可是朗斯奴基之槍的複製品。
在圍殺賽特之後,沾染了神明賽特的鮮血。
在主神空間之評價體系之中,絕對不下於普通的A級神兵利器。
別說伽椰子這種厲鬼了,宿儺這種詛咒之王挨上一槍絕對沒有好果子吃。
畢竟這把槍的特質是神聖,對於邪祟、污穢、黑暗之類的負面屬性是特攻。
更何況這把槍上還燃燒著他用眉心神眼放出的白炎。
但還是殺不死這個厲鬼。
這可是能夠傷到神明賽特的火焰!
只是一隻厲鬼,就能無視傷害?
不死也要有個限度吧!
火焰繼續炙烤,厲鬼越來越乾癟,但也沒有反擊他。
莊博世感到頭皮發麻。
沒錯了,沒跑了。
最後一個驗證。
莊博世從空間手環之中取出了幾公斤黃金。
直接將黃金現場塑形成一個黃金棺材,直接把厲鬼塞在棺材裡。
合上棺材蓋的一瞬間。
原本怎麼樣也驅散不了的黑暗消失了。
他又回到了那個病房之中。
而那個六號病患,蜷縮在床邊,目瞪口呆地看著突然出現的他。
「你,你居然回來了?」
看到莊博世道一瞬間,他人都傻了。
莊博世也不說什麼。
一步跨過將那個男人死死摁在牆壁上,龐大的力量直接將牆壁震碎。
十三具屍體滾落而下。
與此同時,眉心神眼光芒大作,直刺男人迷茫驚恐的雙眼。
「告訴我!」
「你是誰!」
如同靈魂震盪的聲音直接將男人震的七竅流血。
「嘭——!」
病人被死死貫在地上,身軀幾乎四分五裂。
「給我醒來!」
神眼放亮,如雷聲大作。
同時,靈性回歸自身。
四周的世界瞬間破碎。
眨眼間,莊博世已經出現在一間廢棄破舊的病房之中。
他們已經脫離了夢中的病院。
而這家破敗的病院,才是病院真正的模樣。
病房的床上則躺著一個人。
不,與其說是一個人,不如說是一具屍體。
那人長相清冷帥氣,皮膚蒼白幾乎透明,身上披著一件大紅色袈裟,袈裟內是一件制服,右手握著一串念珠。
但這個人的制服敞開,身體被開膛破肚,可以清晰地看到裡面的臟腑,那顆對於活人來說最重要的心臟早就已經停止了跳動。
照理來說,他早就死了八百遍了,但人可能會死。
馭鬼者呢。
莊博世冷聲道:「沒死的話,快給我站起來!」
撲通——!
撲通——!
忽然間,微弱的心跳聲在房間內迴蕩,那顆漆黑無比的心臟,開始重新跳動開來。
隨後形狀不規則甚至有稜角的怪異肺部也開始擴張,一股股白氣從鼻子中噴出。
屋內的白霧更加濃厚了,似乎形成了獨特的鬼域。
最後,早就已經破碎的胃也開始自動復原,緩緩地蠕動著。
「好難堪的噩夢,多謝你了,陌生的馭鬼者。」
他睜開了眼睛,冰冷的目光落在了莊博世身上。
「你為何——」
「我有問題要問你。」
莊博世打斷了他的提問,冷漠地問道:「記起自己的名字了嗎?」
「當然,我姓張,名隼。」
果然,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