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 五濁惡世,人間如獄(6K,二合一)
很明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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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世界表面上是《死神來了》意外襲擊求生世界。
實際上,給中州隊干《神秘復甦》來了。
五濁惡世。
地獄已空。
厲鬼復甦。
人間如獄。
好傢夥!
怪不得開局就拿隕石殺當盤開胃菜呢!
那個很可能走在路上觸發了某知厲鬼殺人規律,莫名其妙就暴斃的無理世界。
那個很可能因為給某個看即將復甦的馭鬼者燒了一碗蔥花牛肉麵,被他以「我不吃牛肉」順手殺了的世界。
那個很可能在床上好好睡覺,整個城市就被S級厲鬼鬼域覆蓋,大家一起玩蛋的世界。
那個可能死得好好的,但原本的意識和記憶卻被某些強大馭鬼者和厲鬼掌控成為倀鬼的世界。
神秘復甦世界上只有一種超凡力量,那就是厲鬼。
鬼是不死的。
對付鬼的只有鬼。
洞察鬼的規律。
人只有選擇駕馭厲鬼才能抵禦厲鬼。
比什麼假面騎士鎧甲勇士更加敵我同源,因為有時候是人是鬼真不好分辨。
而且人類駕馭厲鬼,需要付出極大的代價。
連主角最後都寄了,只剩下繼承他名號的「神」。
絕望貫徹始終。
死亡才是永恆。
如果莊博世現在只是一個新人,那麼肯定會嚇得像一隻被踩到腳趾的屁精一樣哭泣起來。
如果莊博世現在只是普通BB級強化開啟了二階基因鎖的二流輪迴者,那他也會找個黃金安全屋躲起來硬熬180天。
但莊博世已經是四階中,覺醒了心靈之光,還有一群靠譜的隊友。
所以他沒有第一時間瞬移回到隊友身邊帶著隊友們跑路離開地球。
不可否認的是,那個納粹老鬼已經給莊博世一個鮮明的教訓,起碼他知道了普通四階金丹等級的攻擊技能。
是殺不死厲鬼的。
神火殺不死厲鬼,那麼斬擊詛咒也就別想了。
魔動炮和三昧真火等S級以上技能有待考察。
而且,這個世界力量體系極其離譜。
可以在很弱小的時候就擁有很離譜的能力。
像是空間移動、領域展開等等這種能力。
在主神空間起碼是A級以上的強化。
但在這裡,許多普通人類只要駕馭一隻稍微像樣點的厲鬼,就能擁有鬼蜮。
有了鬼域,就能在鬼域之中瞬移。
像是時間回溯、因果顛倒、唯心存在等等高等級能力。
在普通世界中那可是後期BOSS才能展現的法則技能。
但在這裡,就算沒有爛大街,但也基本後期鬼手一個。
不僅能回溯自身時間,還能回溯區域時間。
定向詛咒、即死規律、許願預知這種強大規則系能力比比皆是。
還有無限入侵、無限迭加這種涉及了因果、時間、存在等等誇張的手法。
時間線被人玩爛了,最後的楊戩更是有著一證永證無處不在類似大羅的特質。
而且每一隻厲鬼都相當於永動機,沒有能量限制。
力量層級誇張至極,雖然沒有一刀劈開整個星球、一拳打滅恆星的聖人級別表現。
但對於人類來說,厲鬼更加危險。
因為厲鬼的殺人規律基於人類的一切行為。
鬼始終是鬼,不追求統治眾生、平衡生態、毀滅世界等等高端理想,就一心一意琢磨怎麼殺人了。
厲鬼幾乎相當於天道。
這個世界,天道要殺人。
現在莊博世終於明白了。
為什麼看到金伯莉等人第一時間感覺怪怪的,總覺得這些人身上少了些什麼。
現在回憶起來,那是因為他們的靈魂缺了七魄,只剩下依附於肉體的三魂,一旦脫離身體,馬上就會消散。
神秘復甦的人類,只有意識,沒有靈魂。
沒跑了!
張隼腹部傷口幾個呼吸內修復如初,他有些狼狽地從床上坐了起來,對著莊博世抱拳道:「我是亞洲馭鬼者總部的負責人,張隼。」
「果然是你啊。」莊博世嘆息道。
「你認識我?」張隼冷漠的眼神瞥著他。
因為常年在國外行動,他的身份是極高的機密。
在他的印象之中,似乎從沒見過眼前這個狀態好到不像是馭鬼者的男人。
他身上乾淨的沒有一絲靈異,就像是個普通人。
但普通人可不會出現在這個恐怖的靈異之地,並且把自己從夢境之中救了出來。
「這不重要。」莊博世擺了擺手:「你為什麼會在這裡,還被弄得那麼慘?」
張隼臉一黑,要不是眼前這個男人剛剛救了自己,他才不想回答這麼無禮的問題。
「這裡,是美利堅最神秘的一個靈異之地。」張隼緩緩地道:「靈異強度十分之大,但卻沒有一絲一毫泄露出來。」
「我追蹤一個馭鬼者進入這棟精神病院,沒想到卻被院長壓制,關押到了夢中的世界。」
「從一開始的一號樓,到後來的二號樓,再到最危險的三號樓,每一次死亡,會讓我失去了部分自我。」
「到第六次死亡之後,我甚至連名字都失去了。」
「每一次復活在診療室之後,我便將死亡的規則記錄下來,希望下一次逃生能夠避開死路。」
「如果不是你,我可能會永遠沉淪下去。」張隼再次感謝。
「救命之恩,沒齒難忘。」
「舉手之勞。」
莊博世問道:「可是白天我來過這裡,是一座正常的精神病院,有著病人和醫生,甚至進出都毫無限制。」
張隼指著周圍破敗不堪的環境:「這才是真正的病院。」
「白天的病院,只是院長的核心厲鬼構建的開放式靈異之地。」張隼嘆息道,語氣中帶著欽佩。
白天正常的病院才是靈異之地,這個破敗的病院才是真正的病院。
張隼嘆服道:「我從未見過這樣奇特的靈異之地,甚至從未見過這樣關押厲鬼的方式。」
「一般來說,靈異之地越封閉越好,與現實世界隔絕越深越好,如此才能減少靈異對現實世界的影響。」
「但這裡完全相反。」張隼指了指這裡。
「院長將厲鬼的靈異世界開放作為活人隨意進出的病院,卻用精神病人製造的夢中世界,關押厲鬼。」
莊博世眉頭一挑,他已經想通了一切:「互相制衡?」
「沒錯,我也是死了幾次之後,才逐漸搞清楚病院的運作方式。」張隼點頭道。
「這裡分為三個病院,真實病院,也就是這裡。」張隼指了指附近破敗的病院。
「夢中病院,也就是我們剛剛逃出來的地方,那裡充斥著各種厲鬼。」
「以及現實病院,是由厲鬼鬼域架構的開放式靈異之地。」
「聖伊莉莎白精神病院收治的都是一些嚴重的精神類疾病患者,院長用他們支離破碎的夢境,構建了一個困住厲鬼的夢中病院。」
「因為精神病思維迥異,甚至有些精神病並不理解厲鬼是什麼,也不懼怕厲鬼。」
「所以厲鬼只能在碎片化的夢中世界不斷遊蕩,最後院長用病人的夢境架構了一個大世界,困住了惡鬼們。」
「厲鬼被精神病人同化了,成為了夢中病院護士和醫生。」
居然是這樣。
人鬼共存,人鬼難分。
只不過是扮演精神病人的精神病人,以及被精神病人同化的厲鬼護士和醫生。
人得了精神病變瘋子,厲鬼得了精神病,好像又正常起來了。
怪不得醫生與護士那麼敬業,但各種出岔子啊。
「現實病院,則是院長用關押厲鬼的靈異構築了一個奇怪的開放式靈異之地,用來收納來自美利堅各地的精神病人。」
「因為規則的影響,只要不察覺病院的異樣,靈異就無法影響到精神病人。」
「夢中病院,部分強大的厲鬼遊蕩,部分弱小的厲鬼在那裡當醫生和護士,但卻無法殺死真正的病人,只能經歷一次又一次輪迴。」
只要精神病人越多,精神狀態越離譜,夢境的壓制力就強,厲鬼反而越像人類。
到了晚上,所有病人都入睡的時間,所以厲鬼病院會超出夢境顯現在現實之中。
在其他時間,這個夢境便是不存在的,所以連莊博世神眼都看不出端倪。
「而精神病人的世界觀,本身就是詭異的,所以在病院之中的病人很安全,就算夢中死了也會復活。」張隼哂笑道。
「怪不得你被困在裡面逃不出來,待的時間越長,越容易被同化。」莊博世摸著下巴道。
精神病人的混亂意識居然能影響厲鬼,真是精神病人拯救世界啊。
當然,肯定離不開院長的特殊能力。
「互相關押,真是精巧的設計,用精神病構築夢中世界關押厲鬼,用厲鬼構建的靈異之地保護精神病人。」
「被關押厲鬼越多,只要精神病人越多,就能形成完美地制衡。」莊博世感嘆道。
張隼點了點頭:「前提是院長自身不出問題。」
莊博世頓了一頓,那看來院長快要出問題了。
「怎麼,你還想復仇嗎?」莊博世看著這個原著差點反殺的強力隊長。
張隼實力或許很強,但運氣向來不咋的。
「當然。」張隼毫不掩飾自己想要報復的心思。
「不過我不是他的對手。」
「所以不會去自討苦吃。」
非常符合神秘復甦該打就打,該慫就慫的馭鬼者啊。
他看向莊博世:「你應該是最近這些年唯一一個能夠自主脫離夢中世界的人,我想院長一定想要見見你。」
莊博世哂笑一聲:「剛巧,我也想見一見這位強大的馭鬼者。」
厲鬼居於夢中病院,精神病人居於現實病院。
那麼掌控一切的院長,自然居於真實病院。
——
比起夢中病院、現實病院的正常布置,真實的靈異病院十分黑暗。
恐怖片裡的經典場景。
入眼處是一處走廊,牆面上早已布滿了乾枯的血跡。
這裡似乎發生過很恐怖的事故,到處都是血跡,以及一些腐爛的碎肉。
莊博世不斷走向走廊深處,走過一個拐角之後,他停了下來。
「這裡,應該有鬼吧。」他轉頭問道。
張隼冷淡地回答:「夢中世界並沒有崩潰,大部分厲鬼應該還被關押在夢中世界。」
「真實病院之中,應該只有院長一人。」
「是嗎.」莊博世指了指前方,神眼一閃照亮了走道。
「那這是什麼玩意?」
一個黑影被光芒照出,出現在兩人面前。
黑影以一個正在往前撲的姿勢,只要兩步就能撲到莊博世身上。
但現在被光照射之後,像是雕塑一樣一動不動。
「.」張隼有些尷尬。
「這,難道是從夢中世界跑出來的厲鬼?」他找補道。
莊博世上下打量著這隻厲鬼。
很弱。
無論是從靈異等級還是從規則來看都很弱。
它的殺人規律應該是在黑暗中隱身接近人類,直接殺人或者造成身體傷害。
但在光明的環境下卻無法移動。
厲鬼本身無法製造黑暗也無法關閉光源,在現代世界光源非常便捷的情況下,實在是弱的可憐。
一個手機就能定住他。
莊博世再次手搓一個黃金麻袋把厲鬼套了進去。
「你居然能操縱黃金?」張隼感到不可思議。
黃金是唯一不會被靈異影響的物質,也是馭鬼者關押厲鬼最為依仗的材料。
但這個神秘人是從哪裡掏出來一大塊黃金,而且還能憑空塑形變成棺材。
馭鬼者可沒這個本事。
「別說話。」莊博世再次看向了前方。
一根絞索從天花板落下,套在了莊博世和張隼的頭上。
張隼鬼心跳動發出咚咚咚的聲響,絞索一下子變軟縮了回去。
而莊博世卻無視了絞索,這種力道根本拉不動他。
這隻絞死鬼也很弱,絞索的力量有十幾噸,拉人脖子直接能拉斷,但對於他來說不痛不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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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很特別啊。」張隼驚訝道。
「都說了別說話。」莊博世無奈道。
前方四個厲鬼同時出現。
一個滿身鮮血的血人,一個像是二戰時期的老兵,還有兩個看上去十分高大。
「怎麼回事?」張隼終於感覺到不對了,理論上厲鬼都應該被關押在夢中病院。
但為何在真實病院一下子出現了這麼多。
難道夢中世界,出什麼問題了?
「博士。」一個清冷的聲音響起,張隼抬頭。
只見一個十分漂亮的少女出現在了那個男人身邊。
「博士,我的心魔又復甦了。」趙櫻空臉色難看地道。
她剛才進入病院後陷入了昏迷,就像之前幾次一樣。
但這一次櫻空能感覺到另一個靈魂占據了她的身體。
她拼了命反抗,爭奪身體的控制權。
等到她再次掌控了身體,已經回到了現實中。
果然。
莊博世扶額。
在他看到了這麼多厲鬼出現在真實病院的時候,就有猜想了。
八成是表櫻空沉睡,里櫻空覺醒,大開殺戒,把夢中病院攪亂了。
相比於自己的無限,她的湮滅來的簡單粗暴得多。
一個四階想要攪亂夢中世界,還是很簡單的。
「後面跟著一位朋友,有事等會說。」莊博世示意趙櫻空。
就在他們交流之時,四隻厲鬼已經接近了他們。
莊博世也不客氣。
衝上前去,用肉身硬抗殺人規律,三昧真火直接壓制厲鬼行動力,接著用融化的黃金直接給厲鬼鑄就金身。
正面遇上幾隻厲鬼之後,莊博世總算有些明白了。
厲鬼的殺人規律,大致分為即死規律和普通殺人規律。
這其中又大致可以細分為入侵、壓制、必死、詛咒、傷害、意識等等殺人規律。
比如一隻厲鬼,它的殺人規律是找到五米範圍內,心臟跳動超過100次/分鐘的人類,並且把那個人的心臟掏出來。
那麼厲鬼就只會把那個人的心臟掏出來,不會幹例如掏肺掏肝砍腦袋等多餘的事情。
普通人和一些弱小的馭鬼者,心臟被掏出來肯定死的不能再死。
但莊博世是四階。
可不一樣。
他不能阻止厲鬼掏心,但能在掏心的同時再長出一顆。
所以,這種肢體傷害的厲鬼,對他就是毫無威脅。
哪怕厲鬼的殺人規律觸發要求再低,對他都毫無影響。
而大部分厲鬼,都是肢體傷害級別的厲鬼。
斷頭、抽血、拔舌、梟首、碎骨、剝皮。
了不起就是腐爛肢解。
厲鬼的輸出都趕不上莊博世的自愈速度。
但必死、入侵等規律恐怖地多,雖然對於普通人來說,都是一條命,被鬼掏心死還是必死規律殺死都一樣。
但對於莊博世來說,必死規律就是真實傷害直接重創生命本源,比如之前那隻納粹老公一個納粹禮就必死規律。
直接硬生生扣了他三分之二的血。
但還好,必死規律在厲鬼之中都屬於極少數的能力。
羅文松已經是集大成了。
張隼簡直看麻瓜了。
哪有馭鬼者這麼關押厲鬼的。
大部分馭鬼者都不敢隨意使用自己駕馭的厲鬼,因為用一次距離復甦就更近一點。
每次關押厲鬼,都是靠著膽大心細或者普通人送死摸出厲鬼的殺人規律,再用能力壓制厲鬼,再行關押。
可是,這個神秘的男人居然硬抗厲鬼殺人規律,手搓黃金棺材,靠著血厚關押。
從沒見過。
他的上一輩,上上輩都沒人這麼做過。
哪怕那個號稱亞洲第一的替死鬼葉真也做不到吧。
厲鬼越來越多,但還好是一些比較弱小,甚至沒有鬼域的厲鬼。
而且莊博世空間手環之中黃金還是足夠的。
隨著他們往前,留下一地的厲鬼黃金雕塑。
不過,在不斷與厲鬼的戰鬥中,莊博世也逐漸剝開了厲鬼的本質。
好消息是,三昧真火有點用。
三昧火焰灼燒之後,厲鬼外表會逐漸乾癟。
但顯露出一團常人乃至馭鬼者都看不見若有若無的黑色氤氳。
莊博世額頭亮光大作,頓時真實視覺之下。
無窮小處,他終於看到了厲鬼的本質存在。
符文!
十分高深的符文邏輯程序組!
每一隻厲鬼的本質是由一段符文編纂而成的程序組。
但,完全看不懂啊!
這是什麼邏輯,這是什麼架構,我在哪我是誰!
如果說莊博世現在在符文方面的研究水平是一個一年級小學生,剛剛開始認識「符文」這門學科。
那麼楚軒已經進入初中階段,對於應用領域有所心得。
這段符文程序組至少是院士論文的程度,屬實是放在眼前看都看不懂。
厲鬼身上,怎麼會有如此精深的符文。
不僅能夠調動一部分天道規則,還能有著不被破壞的底層架構,更有著執著於殺人的黑暗邏輯。
這tm是誰幹的!
鐺!鐺!鐺!
鐘聲響起,打斷了莊博世的思考。
「小心。」張隼道。
「他出現了。」
莊博世看向了地下,那原本空無一物的地方,突然出現了一間地下室。
「找到你了!」
昏暗的地下室中。
一個德三軍裝的老者在桌前看著一張活點地圖。
三個東方人的名字在一樓不斷推進。
沿途的什麼厲鬼都阻擋不了他們片刻。
他將一些帶有血腥的菸絲塞進一個老舊的菸斗之中。
沒有點燃,就這麼直接深深吸了一口。
隨著他的吸氣,一個恐怖的厲鬼出現在了他的身邊。
彎下腰,輕輕吹了一口氣。
菸葉瞬間點燃。
卻散發出綠色的煙氣。
老者不斷吸食著綠色的煙霧,卻越來越陰冷,簡直變成了一個厲鬼。
身邊那個厲鬼隨著每吸一口,他的表情就越鮮活。
整張臉在逐漸靠向老人,像是一人一鬼,換了臉一樣。
「咳咳。」
老人最後強忍著咳嗽幾聲,將菸斗塞進了一個黃金盒子之中。
頓時,他身上恢復了一點生氣,但陰冷還是散之不去。
就在此時,地下室的頂部突然破碎,帶著旋繞火焰的一柄長槍從天而降,由上而下釘入了老人的天靈蓋。
輝煌聖光,猶如刺透黑暗的利劍隨後緊隨而至。
火之酷熱,都是前所未有的激烈強猛,連空間似乎也被暴烈的火焰漩渦撕扯出一閃即逝的黑色裂痕。
在火焰旋繞之中,早已腐朽不堪的軀體毫無餘地徹底化為飛灰。
飛灰飄散,火焰也瞬息收回莊博世自身,近距離的張隼和趙櫻空,甚至更近的地面石床都不受絲毫影響。
一枚金黃色蛇形環纏繞著的一卷羊皮紙從恐怖老人原本灰飛煙滅的位置掉落下。
「聖伊莉莎白精神病院契約?」莊博世接過一看。
「就這麼死了?」張隼難以置信。
將自己壓制地死死的院長,就這麼被一槍幹掉了?
「當然沒有。」莊博世看向了角落。
不知何時,一個蒼老的不成樣子的老人,早就坐在了那張單人沙發上。
他捧著一本上個世紀七十年代的老雜誌仔細閱讀。
張隼一凜,院長帶給他的恐怖壓迫仍是心理陰影。
他往後退了一步躲入黑暗之中,鼻腔之中湧出了白霧瀰漫看不清樣貌。
「分身?」莊博世好奇道。
「替身?」
老人放下雜誌,混濁的雙眼看向了莊博世。
「不,剛才的只是躲在你身後,那個來自東方年輕馭鬼者對我的想像而已。」
「想像?」莊博世蹙眉。
「你們認為我是什麼,我就是什麼。」
老人嘶啞無情的聲音在他漏風的嗓子裡。
「你是這個靈異之地的主人嗎,不知姓名的國王?」莊博世平靜地看著他。
「國王?」老者發出嘶哈嘶哈的恐怖笑聲:「我和他們可沒有關係,年輕的東方人。」
「我只是一個,即將徹底死去舊時代的殘黨而已。」
莊博世看到這個老人胸口那枚鐵十字勳章:「你是二戰時期的人?」
「呵呵。」老者像是毒蛇嘶嘶般笑了起來。
「我是岡特·馮·特萊恩。」
「前德意志第三帝國的馭鬼者,現在聖伊莉莎白精神病院的院長。」
莊博世頗為意外,現在這種上來不謎語人直接交代來歷的老登可不多見了。
他指著上面:「這棟病院是你創造的靈異之地吧。」
老人陰冷地笑著:「沒錯,也是給我自己。」
「準備的墓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