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擾不是打過來的,是主動拉開來投進去的。」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好用,𝖙𝖙𝖐𝖆𝖍.𝖙𝖜隨時看 】
張教授看完資料就一腳踹翻雷達支架:「它不是測,是在牽引。」
「它在找『火星艦隊系統繫結點』,說白了,它不想打你艦隊,它想打你腦子。」
蘇晨一邊把通訊線拔了插、插了拔,反覆校時,一邊開口:
「所以我們的搶前。」
「別等它進圈,我們的在它落地前,把它打掉。」
梁青在頻道里回一句:「雀型飛團準備好了。」
「你把任務給我,我就飛上去干。」
「你不讓打,我自己也會往上沖。」
蘇晨想也不想,指令一口氣拉到底:
「雀型三號、五號編隊,全武裝,往遠軌四象限飛。」
「以臨天為後壓陣。」
「這次咱不等它來,這次咱去——攔它一炮。」
兩小時後。
構型艦現身。
不是大艦隊,是一支五艦輕航編隊,排布成「折軸型布陣」,中間那艘船像把剪刀。
「不是普通構型艦,這是新型『多維引導艦』。」
「它不是用火控打人,是用引導結構,把你拉進它設定的節奏。」
「什麼意思?」
「它不是你打它,它是——你跟著它走。」
蘇晨直接一句話:「我們不走。」
「雀型頂上去,左翼拉開,不要貼陣形,它如果真引導邏輯重組,就別落它陣。」
雀型飛團一抬升,全編隊十三架全部拉高軌,像群鳥翻上雲頂。
「所有人調角度,拉成扇面,主目標——剪型艦中部控制球!」
「它那個控制球能把你思想『節律化』,誰要撞進去了當場就被轉邏輯。」
「不是嚇你,它能讓你以為『它就是你』。」
張教授語氣嚴肅的像在打官司:「你開的是戰鬥機,不是它爹。」
「你信了它說的,你這飛機就不是你的。」
雀型飛團第一波交火,是在第三象限軌道最邊緣。
領頭的梁青從來不開場白,直接開干。
「攔它一炮!」
雀型004號抬頭躍出磁軌,第一枚穿甲彈對著剪型艦控制核心劈臉砸了下去。
「打不穿!」
「它提前把邏輯隔膜展開了!」
「不是物理護盾,是邏輯偽裝結構!」
「我們打的是『假控制球』!」
「那你打真球啊!別廢話!」
第二架雀型斜插,火線繞過護膜,在它下面炸了一下。
「炸歪了。」
「不是錯,是我試探它躲不躲。」
「它不躲,那是真的。」
「它躲了——那是假的。」
說完,梁青自己一架機橫飛出去。
「你們配合,我來打真的。」
「臨天呢?」
「臨天還在預熱。」
「那我先上!」
他第一架衝進剪型艦腹部五百米內,被它散射邏輯波打了三發。
「我耳朵嗡了,邏輯波段干擾我導航。」
「別靠儀表,飛感自己摸!」
「就像騎摩托,別靠GPS!」
第五架雀型繞後。
這一波是真打。
梁青自己轉身、壓角、拉爆,磁爆雷直接貼在剪型艦控制球底下。
「開炸了!」
「還在假?」
「它閃了一下!真球在上面!!!」
「我上了!」
「給我一條路!」
兩架雀型直接拉線飛掠,把剪型艦頂層邏輯隔膜撕出一條空隙。
梁青話沒說完,一顆主控穿甲彈直接貼臉頂上去。
砰!
真球爆了。
剪型艦抖了一下。
邏輯串流中斷。
遠軌象限里響起一串警報聲。
「它掉線了!」
「它不是被打穿,是自己斷了控制節奏!」
「說明打中了!」
臨天上線了。
它沒說一句話,推進器亮起來那一刻,全艦自己往剪型艦中腹碾過去。
臨天不講邏輯,不打操作,它就是干。
「你會引導?」
「我砸爛你。」
臨天抬錘的時候,剪型艦已經開始往後退了。
它不是艦在撤,是「意識模組」在回縮。
控制權換到後面另一艘構型護艦手裡,剪型艦整個艦體一口氣斷開三截。
「它自殘?」
「不是,是它重新排結構,進規避形態。」
「火控關閉,主邏輯掩埋。」
「它要跑!」
蘇晨直接拍了桌子:「雀型四號組壓尾!」
「臨天攔它尾部!」
「別讓它離軌!」
梁青喘著氣:「你再不打,它真飛了!」
臨天已經衝過去了。
錘還沒落,剪型艦尾部已經點亮自爆熔爐。
這玩意就是他們的慣用套路——
你打進去了,它就自毀,讓你啥都撈不著。
梁青咬牙大吼:「臨天攔下!它要自毀!」
臨天沒退。
推進器往下壓,全艦自己用艦尾撞剪型艦副控艙。
一聲悶響——
剪型艦斷了熔爐引導線。
自爆失敗。
控制核被擠出來一半,還卡在主控背脊那塊。
臨天沒停。
它回身一砸——
錘子直接把那坨神經控制核砸進艦骨裡頭,生生嵌死了。
剪型艦——全滅。
蘇晨盯著頻道,一句話沒說。
張教授聲音干啞:「它跑不掉了。」
「火星這場,是徹底攔下了。」
「新構型艦,我們擋住了第一撥。」
「敵人想知道我們還能不能打。」
剪型艦炸開的時候,臨天錘頭還沒收回來。
那坨半粘半機的神經核卡在艦骨里,冒著藍火,像條被燒斷的電纜在抽搐。
梁青從軌道邊繞了一圈,開著雀型機湊過去看了眼。
「這玩意還活著。」
「活著?」
「它沒死透,只是訊號中斷,等回頭主腦一找回來,它還能動。」
張教授看完監控錄相,手抖了一下,把杯子砸了。
「乾淨點,把它處理掉。」
「別回收,別解剖,別接火星主控。」
「你一通通電,它要是把我們邏輯座標粘上,咱整顆火星都的被它帶走。」
「帶去哪?」
張教授一指遠軌星圖最邊緣:
「帶去它標的『殖民恢復域』。」
「那邊現在正在定位下一批可占用星體。」
「構型艦不是在躲我們,它們在劃線。」
「我們是——它們沒完成的那條線。」
蘇晨坐在指揮椅上,腳下堆了半箱拆下來的雷達元件。
「你說它不是打我們,是定我們?」
「對。」
「你們以為它是偵查,其實是——打標籤。」
「它來火星,不是為了滅我們,而是——確認我們是不是『可取代』。」
「它想的不是打我們,是代替我們。」
「所以它不拼死干,而是拍你一張照,回去給它母艦看。」
「你是不是能被刪掉。」
「你是不是在它原計劃里。」
蘇晨沒吭聲,手指在艙沿上輕輕敲。
過了十幾秒,他說了句:
「那我們別等它照了。」
「我們先給自己圍道牆。」
「你不是想掃我?」
「我就先把腦袋包起來。」
「打個殼子給你反射回去。」
張教授一挑眉:「赤軌牆?」
「不是建了一半嗎?你要全鋪?」
蘇晨:「不全鋪,鋪個半吊子有啥用?」
「這次把火星軌道外殼鋪成封閉環。」
「上層裝炮組,中段掛攔截,底層貼邏輯反彈模組。」
「你要掃,就讓你掃自己。」
張教授:「你這架勢,要打到哪一步?」
蘇晨:「我要讓它們知道——構型艦要是再來,那就是拿頭撞我牆。」
赤軌牆擴建命令正式下發。
拼接廠那邊哄的一下炸鍋了。
「又加活??」
「剛剛補完七號塔上層封口你現在告訴我全軌包殼?」
「你瘋啦?」
「我這吊臂三天沒歇過,現在又要拉六十根主梁?」
「你當我們底下是黑洞,全吸不完的材料?」
蘇晨沒解釋,直接把一張圖扔在工程頻道里。
是剪型艦自爆前發的那串最後訊號。
影象里,一條由符文、頻段、座標組組成的「路徑框架」正從剪型艦上層投射到深軌。
那條路徑——是火星到木星之間的一條「邏輯穿越帶」。
上面標註著:
【殖民節點D-82:未完成定位|狀態:跳頻重啟|目標:火星生物群定義殘存】
所有工人安靜了。
沒人再說話。
有人小聲問:「這是……下一波要來我們這的?」
張教授點頭:「它們不是隨便過來的。」
「它們是拿著『你該被清理』的理由來的。」
「它們是看著你頭像,說你應該早沒了。」
「它們是對著『歷史計劃表』——來收尾的。」
蘇晨只說了句:
「那我們就封城。」
「軌道全封,邏輯全改,誰敢掃我們,就讓它自己被燒掉。」
「火星——不是白板。」
命令下達兩小時內。
拼接廠通宵開工。
赤軌牆第二階段施工開始。
整整一百三十二個軌道節點被點亮,掛出邏輯反彈殼結構、磁干擾塔組、高能盾體旋轉單元。
火星軌道第一次出現「防禦環帶」。
遠遠看過去,就像火星穿了個光殼子。
蘇晨站在主控艦橋,艙外浮著半截軌道鋼。
張教授喊了句:
「你不去睡會?」
「你都四十個小時沒閉眼了。」
蘇晨說:
「等我這艦成型我再睡。」
他指著下方拼接平台:
「鑿齒的主骨架快齊了。」
「艦橋還沒焊。」
「我不睡,我盯著。」
張教授嘆了口氣:「你這樣下去,你撐不過下一場。」
「你這個人啊,就是太不把自己當人了。」
蘇晨沒接話,盯著下面那艘還沒亮燈的艦。
它像條伏著的野獸。
火星軌道亮起來的時候,是凌晨三點。
施工班剛換完班,主控室那邊就彈出一個異常提示框。
【遠軌擾動|異常頻段探入|來源座標:未知|距離火星主軌2860公里】
值班技師抄起終端跑上台,一邊喊:
「構型艦又來了!」
「不是艦,是訊號!」
「它們的邏輯波提前到點了!」
「還沒見船,就先打『座標請求包』!」
張教授衝出來,鞋都沒穿上,喊了一句:「打點了?」
技師狂點終端:「正在定位打點指令來源!」
蘇晨直接衝上主控:「別等定位!」
「所有火控陣列開啟!」
「磁軌組、炮陣組、雀型編隊、臨天全部上天,給我干!」
「它要打點——我們就先踩點!」
「誰先點上誰先算!」
張教授愣了下:「你要提前打火線?」
「火控不是一般用來壓制,它不是打人的,是——打『定位用地』的。」
「你要是用火控打點,把點打亂,那就是跟構型艦在太空搶地盤!」
「你確定?」
蘇晨一句話:
「確定。」
「火星不是讓它們選的。」
「這片軌道,我們先寫名。」
命令發出,整個火星軌道像被誰打了發雞血。
施工隊剛睡下去一會,警報拉起來直接給人嚇蹦了。
「不是說我們剛把赤軌牆封了才三小時嗎?」
「怎麼又來了?」
「媽的我連工服都沒脫,給我個噴焊槍我上天打它去!」
雀型飛團還沒熱完機,梁青人已經上了天。
「你們慢慢暖機,我直接飛。」
他一邊扣護帶,一邊咬牙:
「我不就多說了句『這次應該能歇幾天』嗎?」
「我真不是烏鴉嘴。」
「是敵人不講武德。」
他飛上高軌的時候,前方戰術圖已經彈出一大片「構型訊號打點區域」。
這玩意看起來像是太空中灑下的一圈虛擬水印。
你不理它,它下一秒就能投一艘艦進來。
你理它——你的炸它。
「主控提示:前方構型打點訊號已啟用五個節點。」
「正在判斷其核心航線。」
「請火星方進行資料干擾。」
梁青沒說話,干擾器先扔出去一個。
「我不干擾,我炸。」
「讓它知道,火星這片,不是它打的點,是它命的斷點。」
咣!
雀型004、006、011號同時貼著構型點彈出去三發沖甲。
火光一綻,構型節點炸了兩個。
蘇晨盯著主控:「它們反應了沒?」
值班技師:「……有了。」
「後方出動了三艘構型重炮支援艦。」
「正在從遠軌摺疊過來。」
「預計三分鐘內進入火控範圍。」
「你要等它進來?」
蘇晨:「不等。」
他指著螢幕上的軌道標線,聲音低的像卡著電:
「火控組,提前裝彈。」
「拼接艦群,拉到第七軌道面。」
「雀型、臨天組成混編火點突擊隊。」
「我們打它一個『未完成跳躍』。」
拼接艦那邊,聽完通話全體集結。
「又的硬懟了。」
「軌道都還沒散熱完,你就要我再打?」
「打!打它的肚子一半出軌的時候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