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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1章 自首(5月活動已開獎)

  鄭小琴她媽的這個餿主意,簡直比大夏天的隔夜飯還餿。

  可問題是,鄭小琴這豬腦子真的還就信了她媽的話,照辦了。

  這就是九年前,萬貴生因為強姦案進去的根本原因。

  鄭小琴和萬貴生確實發生了關係,鄭小琴也確實有意保留了證據。

  至於身上的那些傷痕,其實是她惹惱萬貴生之後被揍的,結果卻成了「鐵證」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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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奕只能替鄭小琴一家感到慶幸。

  或許是九年前的萬貴生,還沒有現在的萬貴生這麼狠。

  如果換了是現在的萬貴生,估計鄭家得滅門。

  而且鄭小琴她媽的操作有多騷。

  她都算計好了。

  如果男的怕了,同意了,那就順勢要一筆震驚十里八鄉的彩禮,好好風光一下。

  如果男的不同意,那就直接報警抓他,等他關進去以後,到時候他們再私下找他家裡人索要一筆補償,然後再出個諒解書。  鄭母這如意算盤打得可謂是劈啪作響,覺得怎麼著橫豎都不會吃虧。

  然後就出現了之前周奕他們在案卷上看到的結果。

  萬貴生鋃鐺入獄,被判了三年。

  中間洪天順出面,找到他們想私了,最後談妥了一萬元的價格。

  所以鄭小琴中途才會突然翻供,說自己沒被強姦,是自願的。

  結果最後也被判了緩刑,留下了案底。

  這就是萬貴生強姦鄭小琴一案的真相,有點過於讓人無語。

  只是天下哪兒有不透風的牆,鄭母沒算準的,就是事情鬧起來了,消息很快就會傳開。

  而村里,對於強姦這種事,是最津津樂道的。

  尤其是平日裡太高調的人,不知道有多少人等著看你摔個粉身碎骨。

  很快,鄭小琴被人強姦的消息,就傳得沸沸揚揚了。

  不管鄭保平和他老婆怎麼解釋,只會越抹越黑。  而在農村,女人一旦被玷污了,那名聲就徹底臭了。

  而且越漂亮的女人,名聲會越臭。

  有了案底,賓館自然也就把鄭小琴給開除了。

  雖然得了一萬塊錢的賠償,但他們家的名聲徹底被自己作沒了,村里是待不下去了。

  於是就搬到了建平鎮上住。

  但那時候他們還沒在鎮上買樓,而是拿洪天順給的錢開了一家店,一家三口守著店生活。

  鄭母著急想把女兒嫁出去,但男方一打聽,都直搖頭。

  媒婆給鄭小琴介紹的,不是歪瓜裂棗,就是一把年紀的老光棍,或者窮得叮噹響的。

  鄭母不願意,鄭小琴當然也不願意自己這朵鮮花插在牛糞上,所以鄭小琴嫁人的路,也就堵死了。

  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爺顯靈,懲罰他們。

  從那之後,鄭小琴她媽的身體,就開始每況愈下了。

  結果兩年不到,人就沒了。  後來,萬貴生出獄了。

  不過萬貴生並沒有一出獄就找到了她,她也不能確定,是萬貴生沒找她,還是找不到她。

  她和萬貴生再相遇,已經是一九九三年了。

  萬貴生身材高大,所以她一眼就在人群中看見了他。

  而同時,萬貴生也看見了她。

  這是兩人時隔五年多之後的再見面。

  鄭小琴只是和萬貴生在人群里四目相對,剎那間就感受到了一股無法形容的恐懼。

  她嚇得立刻奪路而逃,跑了很久,直到再也看不見萬貴生的蹤影為止。

  之後的幾天裡,她都惶惶不可終日。

  不過好在萬貴生再也沒出現過。

  就在她逐漸放鬆了警惕,結果有一天晚上,睡夢之中的她突然被人掐住了脖子。

  她驚恐地睜眼一看,掐住自己脖子的人,正是萬貴生。  她不知道萬貴生是怎麼進來的,她只知道萬貴生是來報仇的。

  她想喊救命,卻根本發不出聲音,就在她以為自己快要被掐死的時候,萬貴生卻突然鬆手了。

  鄭小琴這才得以活過來。

  她劇烈地咳嗽、乾嘔,但緩過來之後說的第一句話卻把萬貴生給搞懵了。

  她說:「你娶我吧,我給你生個兒子,我給你們家傳宗接代。」

  筆錄里警察問了她為什麼要這麼說,她的回答是,自己也不知道,覺得自己反正也嫁不出去,與其讓她嫁給那些歪瓜裂棗臭魚爛蝦,不如跟了萬貴生。

  他坐過牢,自己名聲也不好,正好般配。

  周奕無法確定,萬貴生當時的心理狀態。

  但是從結果來看,顯然萬貴生接受了這個提議。

  那就說明,他不是真的想來殺鄭小琴報仇的。

  鄭小琴之前說過,萬貴生在那方面有心理潔癖。

  後來警方調查也證實了,萬貴生的原生家庭有些問題,他父母在男女關係上都很亂,所以從小家裡一地雞毛,可能因此給他製造了心理創傷。  所以比起那些風月場上搔首弄姿的女人,萬貴生可能就喜歡鄭小琴這種悶騷的良家。

  總之從結果來看,兩人一拍即合了。

  鄭小琴肯定有想活命的成分在,但她前面的交代里也說過她喜歡萬貴生,只是後來聽了她媽的,用了最蠢的方式。

  這才搞出了這麼多事來。

  如果萬貴生沒坐牢,那他就不會認識孫大雷,後面的很多事可能都不一樣了。

  也算是冥冥之中的命運交織了。

  但到這裡,一個奇怪的事情就發生了。

  萬貴生和鄭小琴結婚,用的不是萬貴生的身份,而是方旭光這個身份。

  也就是之前周奕他們查到的情況。

  鄭小琴當然知道萬貴生叫萬貴生,所以對於方旭光這個名字,她也很好奇。

  不過萬貴生給她的解釋是,自己托關係換了個身份,因為萬貴生這個身份坐過牢,不方便。

  鄭小琴也就不再多問了,畢竟害他坐牢的人是自己。  但鄭小琴對此深信不疑,而且還覺得萬貴生很厲害,神通廣大,這種事都能搞定。

  可警方根本不信什麼托關係這種藉口,憑空捏造出一個合法的身份,放在哪兒都是天方夜譚的事。

  不過很快,警方就解開了這個謎團。

  方旭光確有其人,在法律上,方旭光和萬貴生這兩個人都有。

  因為萬貴生他媽親姐姐的兒子,就叫方旭光。

  也就是萬貴生的親表哥。

  走訪了親朋好友之後得知,方旭光和萬貴生,長得很像。

  兩人至少有個七八分像,比很多親兄弟長得都要像。

  加上萬貴生長得比較老成持重,所以儘管年齡上差了五歲,但也沒有引起別人的懷疑。

  也就是說,萬貴生是頂替了自己表哥方旭光的身份,和鄭小琴結的婚。

  雖然目的不明,但萬貴生確實成功了。

  而且他在面對民警的走訪調查時,用的也是方旭光這個身份。  說明他平時是用兩個合法身份在活動,這從長期違法犯罪的角度來看,確實很符合他一貫的反偵察思路。

  至於方旭光這個人的本尊,經過調查後,警方發現了兩件事。

  第一,方旭光這人,也是混社會的,資歷比他表弟萬貴生還老,而且還是那種混幫派的。

  這人很可能是萬貴生犯罪道路上的引路人。

  因為在萬貴生因強姦罪入獄後的三年裡,方旭光去了南方發展。

  這點和萬貴生出獄後去南方,是吻合的。

  萬貴生當初可能就是投奔表哥方旭光去的。

  第二,方旭光這個人,應該是已經死了。

  因為多方走訪之後發現,方旭光最後一次出現,還是在一九九二年,至此之後,這個人就徹底消失在了原本的社會關係圈子裡。

  而九三年,萬貴生拿著方旭光的戶口本和身份證,和鄭小琴登記結婚。

  第二年,兩人的兒子出生。

  應該是在九二到九三年間,方旭光就死了,然後萬貴生就頂替了方旭光的身份,作為自己的偽裝。  至於一個人死了,卻悄無聲息,還有人頂替他的身份活動。

  在這道題目里,答案恐怕只有一個,方旭光死得見不得光,屍體被人以非正常方法處理掉了。

  所以關於萬貴生和方旭光的調查,已經向南方兩廣地區公安機關申請協查了,還在等待結果。

  回到鄭小琴這邊,兒子出生之後,萬貴生就直接掏錢,以她的名義在鎮上買了他們現在住的這棟二層小樓。

  鄭小琴依然經營著那家小賣部,不過賺不賺錢她已經無所謂了,就是找個事情打發時間,畢竟她有男人了。

  其實萬貴生問過她,要不要換個地方,比如在城裡買房。

  但鄭小琴拒絕了,或許是出於她的自尊和倔強,她就是想讓那些在背後笑話自己的人看看。

  老娘過得比你們都好!

  至於萬貴生,周奕感覺這個家和兒子,更像是他刀頭舔血生活之外的一個避風港。

  因為他每年回來的時間很少,但過年一定會回家。

  方旭光對外說自己是做藥材生意的。

  萬貴生每次回來,總能帶回來很多錢,這些錢足夠讓鄭小琴在外人面前揚眉吐氣。  至於錢究竟從哪兒來的,她沒問過。

  不敢問,也不想問。

  因為在她看來,男人只要往家裡拿錢就行了,管別的幹嘛。

  而萬貴生對她的要求只有兩點。

  第一,替他照顧好兒子!

  第二,不能偷人!

  萬貴生掐著她的脖子警告她,如果她敢偷人,就把她,連同她那個糊塗爹,還有她兒子,一起殺了!

  鄭小琴知道他不是在開玩笑,所以不敢拿命來觸碰萬貴生的底線。

  他們之間就維持著這種奇怪而畸形的婚姻關係。

  鄭小琴雖然不問萬貴生在外面做什麼,但她不是全然不知情。

  因為前年過年的時候,她在收拾東西時,就在萬貴生的包里,發現了手槍和子彈。

  當時就把她嚇了個半死。  儘管她不動聲色地把東西放了回去,裝作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一樣。

  可當天晚上,就在他們同房的時候,萬貴生突然把一個堅硬而冰冷的東西塞進了她嘴裡。

  那是手槍的槍口!

  這個行為瞬間就把她嚇到失禁了。

  可萬貴生卻哈哈大笑,仿佛很滿意這個結果。

  她知道那是萬貴生給自己的警告,從此再也不敢翻他的東西了。

  以往的話,萬貴生回來之前從來不會打招呼,冷不丁地哪天突然就回來了。

  這也算是一種震懾她的方法,讓她不敢有歪心思。

  但是今年,情況卻不一樣了。

  一月十五號的晚上,鄭小琴突然接到了萬貴生打來的一通電話。

  電話里萬貴生並沒有說自己會在哪天回來,但是他要鄭小琴去干一件事。

  就是在一月十七號那天,去火車站,買一張票。  但萬貴生要的票,不是從肅山出發的票,而是當天到站的票。

  最好是從西北開過來的車,隨便找個出站的乘客買。

  而且萬貴生嚴謹到什麼程度,他叮囑鄭小琴,不要找那種看起來有文化的人買票,也不要找女人,而是找那種上了年紀的農民工。

  隨便給個十塊八塊,說是回收就行了,拿到票了立刻就走。

  這張票,也就是後來走訪調查時,萬貴生從錢包里淡定拿出來給民警看的那張票。

  周奕不得不感嘆這人的心思縝密,一張票就完美解決了自己的不在場證明。

  鄭小琴照他說的辦了,但是萬貴生十七號那天並沒有回來。

  一直到了一月二十號後半夜一點多鐘。

  她突然聽到樓下有動靜,以為是自己父親又犯病了,結果下樓一看,發現居然是萬貴生回來了。

  當時他肩上背了個小包,手裡還提著一個黑色的旅行袋。

  她好奇地問:怎麼大半夜地回來了?

  萬貴生只說了一句話:上樓陪兒子睡覺去。  到了第二天早上,那個黑色的旅行袋就已經不見了,而萬貴生也跟沒事人一樣淡定。

  本來,自從那次槍口事件後,鄭小琴是不敢再翻萬貴生的東西的。

  但那天晚上,警察來挨家挨戶地發通緝令,把她嚇了一跳。

  她當然聽說了長岳縣大巴案的事情,畢竟這幾天都傳遍了。

  而且從時間上來說,和萬貴生突然回家剛好吻合。

  她說自己那幾天一直在懷疑,這事兒是不是萬貴生乾的,但也不敢問他。

  所以那天警察上門發通緝令,把她嚇了一跳。

  雖然看到通緝令上的人和萬貴生長得不一樣,但她還是偷偷藏了一張,想再仔細辨認一下。

  然後最有意思的事情來了。

  關於她大半夜不睡覺,偷偷去次臥找包,從而驚動萬貴生,導致警方行動時萬貴生有了準備。

  她一開始的解釋,是說看到通緝令後,想找這個包來確認一下這事兒是不是萬貴生乾的。

  但這話明顯前後矛盾,她都已經說通緝令不是萬貴生了,為什麼還要找包確認。  最後鄭小琴說了實話。

  因為那天傍晚,萬貴生說了一句話,他說過完年,自己就不走了。

  就是這句話,嚇到了鄭小琴。

  因為她根本不想讓萬貴生留下來。

  她覺得現在這種狀態,對她而言就是最好的狀態。

  丈夫給錢,卻常年不回家,既不用擔心沒錢,也不用伺候男人。

  這種好事,只有已婚婦女知道有多爽。

  而且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她並不想自己的兒子,和孩子的父親走得太近。

  這是所有當母親的人的本能。

  即便是壞人,在教育孩子的時候,也會罵一句「不學好」。

  所以鄭小琴找那個旅行袋的真正目的,其實是想確認一下,裡面究竟有多少錢。

  這筆錢是否足夠她帶著兒子遠走高飛,順便還能舉報萬貴生,讓他被警察抓起來。  這麼一來,錢就都是她的了。

  這智商感人的打算,看得周奕和陳嚴一愣一愣的。

  這和九年前的鄭小琴,幾乎一樣啊。

  九年過去了,她除了歲數長了之外,腦子看來是一點也沒長過。

  她居然會覺得,她能在把萬貴生送進去的同時,帶著孩子和錢逍遙法外。

  誰給她的勇氣?

  正是因為這蠢娘們兒的行為,加上她那個坑貨老年痴呆的爹,才導致抓捕行動出現了這麼大的傷亡。

  不過根據她的這些交代,估計最終也沒法兒定性她犯有包庇罪。

  當然具體還得看檢察院和法院的意見。

  至於萬貴生吞進去的那條鑰匙,她是半點都不知情。

  從第一顆手雷爆炸開始,她就死死地抱著兒子蜷縮在角落裡,直到被警察救出來為止。

  「這萬貴生真是個狠人啊。」陳嚴皺著眉說,「這鑰匙就這麼直接生吞啊。」  生吞鑰匙這種事,確實夠狠。

  因為成年人的大腦是有基本防禦機制的,有些東西大腦會自動過濾,從而讓身體排斥。

  即便是小孩子,大部分都是吃什麼玻璃珠之類的,吃鑰匙的也很少見。

  因為鑰匙有稜有角,硬邦邦的,難以下咽。

  所以萬貴生在那種情況下,還能生吞鑰匙,可見這人有多恨了。

  想來他在南方一定犯下了累累罪行。

  「潘隊,洪天順和黃金寶呢?有頭緒了嗎?」周奕問。

  「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先聽哪個?」

  「好消息吧。」

  「好消息就是,一個小時前,洪天順自首了。」

  「什麼?」周奕和陳嚴大吃一驚,「自首了?」

  這讓他們始料未及,本以為抓這兩人要大費周章。  沒想到洪天順居然會自首。

  潘宏傑點點頭:「對,洪天順在他女兒的陪同下,向就近的派出所自首了。」

  「他女兒?」周奕和陳嚴面面相覷,因為洪天順的女兒他們兩個都見過,好像還是個初中生。

  當時他們上門了解情況的時候,他女兒從頭到尾一句話都沒說過,一直在埋頭寫作業。

  既然在女兒的陪同下自首,那就說明導致洪天順自首的根本原因,很可能就是為了這個女兒。

  「那現在情況怎麼樣?」

  「孫支隊親自去審了,具體情況我也不清楚,不過既然是自首的,那理論上審訊工作應該很順利。」

  周奕點點頭,確實是這樣,犯罪嫌疑人自首,就是為了爭取寬大處理,自然也就不會在審訊過程中再鬥智鬥勇了。

  當然不鬥智鬥勇,不代表就不耍心眼子了。

  因為本質是為了減輕自己的量刑,所以他說的話也不能全信,因為肯定會避重就輕。

  周奕已經迫不及待地知道結果了。

  「這確實是個好消息,可以兵不血刃地抓到洪天順實在是太好了。」陳嚴激動地說,因為前面幾個人都太難抓了,警方損失太大,洪天順落網得如此順利,對專案組而言,是莫大的鼓舞。  周奕問道:「那壞消息肯定就是黃金寶還在逃吧?」

  「不止。」

  「不止?潘隊,什麼意思?黃金寶又殺人了?」周奕嚇一跳。

  「那倒沒,我的意思是,我們發動了大量警力進行搜捕,尤其是重點關注了你說的鐵路沿線,可是連黃金寶的影子都沒摸到。」

  「什麼!」

  「可能黃金寶逃跑的時候,正好是我們內部也最亂的時候,導致有哪裡疏漏了吧,我們現在連黃金寶是否已經外逃了都無法確定。當然他最可能跑回老家,你們漢中公安廳也已經動員起來了。」

  周奕知道黃金寶不好抓,但沒想到居然連一點線索都沒有。

  周奕頓時感到了頭痛。

  因為黃金寶在外遊蕩的風險,太大了。

  陳嚴若有所思,開口道:「你們說會不會……」

  他話還沒說完,突然屋裡傳來一陣嗡嗡的震動聲,打斷了他的話。

  潘宏傑掏出自己手機看了看:「不是我的啊。」  「會不會是你們的啊?」

  說完,他一拍腦門道:「嗨,老糊塗了,我都忘了,你們倆手機在我這兒呢。」

  說著,從旁邊的包里掏出了兩部一模一樣的手機,其中一部正在嗡嗡震動著。

  「電都充好了。」

  「你們看看哪部是自己的。」

  「這部……這個來電話的人,叫方見青。」

  周奕趕緊伸手:「潘隊,我的。」

  接過電話,周奕趕緊接通。

  幾天前,他給方見青打過電話,請他幫忙查松林市一個販賣槍枝彈藥的販子。

  當時是想從側面迂迴,尋找一二零案和黃金寶有關的線索。

  但現在其實已經不需要了,黃金寶已經在通緝中了。

  「方隊。」  「周奕,我這下午就開始打你電話了,打好幾個了你怎麼都沒接啊。」

  周奕苦笑了下,也懶得解釋:「說來話長,方隊,是不是黑販子那事兒有眉目了?」

  電話那頭的方見青頓時激動地說:「我靠,周奕我跟你說,你小子真是我的福星,這輩子能認識你,絕對是我方見青上輩子行善積德了。」

  周奕一愣,這麼誇張?

  「我跟你說啊,你提供的這條線索,牽扯出的案子可不小啊!」

  「啊?什……什麼意思?」周奕越聽越糊塗。

  「你還記得杜金山嗎?」

  「嗯?黑老大杜金山?他不是汪明義的結拜大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