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131章 老子這是正當防衛

  張浩雙手撐在吧檯的大理石檯面上,身體微微前傾,居高臨下地看著暴跳如雷的刀疤。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無聊,🅣🅣🅚🅰🅽.🅣🅦超方便 】

  「餿了?」

  張浩伸手指著地上那個被刀疤砸得稀爛的空杯子,嘴角扯出一個冷笑:「這位疤臉大哥,你是不是腦子也跟著餿了?還是你那個味覺神經連接的是大腸啊?」

  刀疤愣了一下,沒反應過來:「你特麼說什麼?」

  「我說你反射弧夠長的啊!」張浩的聲音突然拔高,指著他們那張桌子下面的一堆空杯子,語氣里全是嘲弄,「五個人,點了五杯最大杯的茉莉奶綠!你們可是吸得乾乾淨淨,連底下的珍珠都嚼得一顆沒剩!」

  「剛才我都聽見你們吸管嘬空杯子的聲音了,跟豬吃泔水似的『呼嚕呼嚕』響!」

  張浩的聲音很大,這個時候店門口已經圍了幾個看熱鬧的大學生。聽張浩這麼一說,外面頓時有人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張浩越說越順嘴,根本不給刀疤還嘴的機會:「你要是喝第一口覺得餿,你吐出來,我二話不說給你退錢道歉!你特麼一杯都干到底了,喝得肚皮都圓了,你站起來跟我說奶茶是餿的?怎麼著,這奶茶在你們胃裡發酵了是吧?」

  刀疤的臉「騰」地一下紅到了脖子根,一陣紅一陣白,像個開了大染坊的調色盤。

  「你……你少特麼廢話!」刀疤氣急敗壞地指著旁邊那個還在裝肚子疼的黃毛,「我兄弟喝了你們的奶茶,現在肚子疼得在地上打滾!這你怎麼解釋?!」

  「哎喲,肚子疼啊?」

  張浩轉過頭,上下打量了一眼那個捂著肚子哼哼唧唧的黃毛,滿臉的不屑:「我說這位黃毛兄弟,你快別捂肚子了,捂腰吧!你看看你那張臉,白得跟刷了牆漆似的,眼圈黑得跟熊貓一樣。你這叫肚子疼?」

  「你這明顯是天天晚上做手工,把身體給掏空了!你這是腎虛加體弱!」

  外面看熱鬧的學生這下徹底憋不住了,哄堂大笑。

  張浩拍了拍吧檯,繼續輸出:「別人喝了都沒事,每天幾千個大學生喝了活蹦亂跳,怎麼偏偏就你喝了肚子疼?你多在自己身上找找原因好不好?是不是自己身子太虛了?!」

  「有病就趕緊去醫院掛個泌尿科,跑我們這奶茶店碰什麼瓷啊?我們這奶茶又不是大力丸,治不了你的虛病!」

  「臥槽泥馬!」黃毛被當眾罵腎虛,氣得連裝疼都忘了,直接從地上蹦了起來,指著張浩破口大罵。

  刀疤更是氣得渾身發抖,指著張浩的鼻子,手指頭都在哆嗦:「你……你特麼找死是不是?」

  「我找死?我看你們是找抽!」

  張浩臉上的冷笑消失了,換上了一副看要飯的表情,眼神里滿是鄙夷。他一巴掌重重地拍在吧檯上,發出一聲震響:「行了,別擱這兒裝大尾巴狼了!大家都挺忙的,我不妨把話給你挑明了。」

  張浩指著刀疤他們五個人,語氣極度輕蔑:「你們幾個,穿得狗模狗樣的,大熱天穿個緊身衣,胳膊上紋兩條帶魚就覺得自己是社會大哥了?其實就是兜里比臉還乾淨吧!想喝霸王餐就直說!」

  「五杯奶茶,三十五塊錢!你們五個大老爺們湊不齊三十五塊錢?沒錢付帳,想白嫖,在這兒演什麼戲啊?不嫌丟人嗎?」

  「你們要是真窮得揭不開鍋了,站在門口喊一聲『浩哥,我渴了,賞口水喝』,我張浩今天就算倒貼錢,也請你們喝個飽!」

  張浩這番話,句句扎心,字字見血。直接把這幾個社會流氓的遮羞布給撕了個粉碎,把他們貶低成了連三十五塊錢都掏不起的窮光蛋。

  對於出來混社會的人來說,最在乎的就是面子。在這麼多大學生面前,被一個小子指著鼻子罵窮鬼,這比扇他們兩巴掌還要難受。

  刀疤的理智,在這一刻徹底崩盤了。

  什麼周海山交代的「逼他們先動手」,什麼「順理成章地報警」,全他媽被他拋到腦後了。他現在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弄死這個嘴賤的高個子!

  「老子弄死你!」

  刀疤狂吼一聲,眼珠子紅得滴血,一個箭步衝到吧檯前,右拳掄圓了,越過大理石台面,帶著一陣勁風,狠狠地朝張浩的鼻樑骨砸了過去!

  就在這一瞬間。

  張浩的眼睛猛地亮了,他等的就是這一下!

  娘的,是你先動手的!老子這是正當防衛。

  張浩雖然衝動,但他打架的經驗太豐富了,更何況他早有防備。

  眼看著拳頭砸過來,他不退反進,上半身極其靈活地往左側猛地一偏,刀疤那勢大力沉的一拳,貼著張浩的右耳擦了過去,砸在了空氣里。

  因為用力過猛,刀疤的上半身直接趴在了吧檯上,空門大開。

  「去你媽的!」

  張浩一聲暴喝,右手閃電般地探進旁邊的水槽里,一把抓起那根用來搗檸檬的實心不鏽鋼雪克棒。這玩意兒半尺來長,實打實的不鏽鋼,分量極重。

  張浩反手握住雪克棒,借著腰部的扭力,掄起胳膊,朝著刀疤那油光瓦亮的腦門,狠狠地砸了下去!

  「砰!」

  一聲令人牙酸的悶響!

  「啊——!」

  刀疤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雙手捂住腦袋,整個人觸電般地往後仰倒,重重地摔在地上。殷紅的鮮血,順著他的指縫,瞬間就冒了出來,順著臉頰往下流。

  這一下,把剩下的四個小混混全看傻了。他們沒想到這個奶茶店的老闆,下手居然這麼黑,這麼准!

  「刀哥!草!干他!」

  黃毛和紅毛率先反應過來,怒吼著就朝吧檯沖了過來。另外兩個人也抄起旁邊的實木椅子,準備往吧檯里砸。

  「小雅,小潔,躲進後面倉庫!鎖門!」

  張浩頭也不回地大吼一聲。他一腳踹開吧檯側面的活動門,像一頭出籠的猛虎,直接沖了出去,迎著四個混混就幹了上去。

  在狹窄的店面里,張浩那一米八五的個頭和常年搬東西練出來的腱子肉,成了絕對的優勢。

  他沒學過什麼武術,全是街頭鬥毆的野路子,但勝在敢打敢拼,下手極其狠辣。

  黃毛剛衝上來,張浩飛起一腳,正中對方肚子。黃毛整個人倒飛出去,撞翻了兩張桌子。

  紅毛舉著椅子砸下來,張浩左臂一抬,硬生生抗住這一記重擊,悶哼一聲,右手裡的雪克棒順勢橫掃,直接砸在紅毛的下巴上。紅毛翻著白眼軟倒在地。

  剩下兩個混混看張浩這麼猛,心裡也發怵,但還是咬著牙撲了上來。

  一時間,冷雪冰城大學城店裡亂成了一鍋粥。

  桌椅板凳被砸得稀爛,宣傳海報被撕破,塑料杯和吸管散落一地。

  張浩畢竟是雙拳難敵四手,混戰中,他的嘴角挨了一拳,眉骨也被什麼東西劃破了,白色的工作服被扯開了好大一個口子,沾滿了灰塵和血跡。

  但他就像一頭不知道疲倦的野獸,越打越興奮,手裡的雪克棒上下翻飛,那幾個人愣是被他一個人壓著打,沒占到半點便宜。

  刀疤好不容易捂著腦袋爬起來想偷襲,被張浩轉身一個窩心踹,又給踹回了地上。

  外面的大學生早就嚇得躲得遠遠的,但都沒走,一個個拿著手機手機在外面錄像、圍觀。

  「滴嘟——滴嘟——滴嘟——」

  刺耳的警笛聲,由遠及近,迅速劃破了大學城街道的喧鬧。

  五分鐘。

  從小雅躲進倉庫撥打110,到派出所的警車停在店門口,僅僅過了五分鐘。大學城附近就有治安崗亭,出警速度極快。

  「住手!警察!都給我蹲下!雙手抱頭!」

  四個穿著制服的警察衝進店裡,大聲呵斥。

  聽到警察的聲音,剛才還凶神惡煞的混混們,立馬癱在了地上。刀疤滿臉是血,黃毛捂著肚子,紅毛捂著下巴,一個個哎喲哎喲地叫喚著,看著比誰都慘。

  張浩也停了手,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隨手把已經打彎了的雪克棒扔在地上。他擦了一把嘴角的血跡,雖然衣服破爛,但背挺得筆直。

  「誰報的警?怎麼回事?」帶隊的警官皺著眉頭,看著滿地狼藉。

  「警官!警官你要給我們做主啊!」刀疤一看到警察,立馬換了一副嘴臉,捂著流血的腦袋,惡人先告狀,「我們就是來買杯奶茶,嫌難喝說了兩句,這個大個子不講理,拿起鐵棍子就打我們!你看給我打的,都破相了!」

  「放你娘的屁!」張浩狠狠地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

  帶隊警官嚴厲地看了張浩一眼:「你閉嘴!是不是你打的人?」

  「警官,是我打的。」張浩毫不避諱地承認了,「但這幾個流氓是來吃霸王餐、尋釁滋事的。是那個滿臉血的傢伙先動手打我,我這叫正當防衛!」

  「放屁!誰先動手了?明明是你先拿棍子砸我的!」刀疤死不承認,空口無憑,他篤定警察會偏向自己這邊,畢竟周海山早就打過招呼了。

  「行了,都別吵了!」帶隊警官一揮手,掏出手銬,「有什麼話,回所里慢慢說!把他們幾個,全帶走!」

  幾個輔警上前,把刀疤五個人拷了起來。

  張浩也很配合,任由警察給自己戴上手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