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天河道人。」
劍光所過,符籙法術盡破,至於寶器,只要不是專門的防禦寶器,都擋不住他的凌厲劍光。
「正是你家爺爺。」許平一聲輕喝,劍光憑空猛然加速,劍氣吞吐,將其斬成了兩截。
他已然在另外一人手中吃過虧,自然不會再讓其施展出燃燒精血的逃命之法。
與南宮婉生死無關大局不同,其畢竟是築基存在,若是一意糾纏,許平也得撓頭。
他時間並不多,以紫府的法力遁術,最多數個時辰,便能趕回。
許平需要在這數個時辰之內,讓他們足夠痛,才好將封鎖海岸的南宮家築基調走,從容離去。
殺了這個南宮家築基,許平直奔島中心布有陣法的幾處宮殿而去。
「起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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顯然這幾處都是南宮家族的重地,雖因為長期獨霸一方,無人敢惹,有些大意,但該有的值守,卻是不缺的。
當然,多半也是弄些樣子。
無他,真要無比重視,便不會只讓幾個練氣來值守。
「滾開。」
許平不想亂殺,當即一聲大喝。
但可惜,這幾個負責值守的練氣,只是對視一眼,便毅然催動了手中令牌,將陣法喚醒,借著陣法威能朝著許平轟擊而來。
伴隨著一股威壓,一條粗如房舍的水柱,從天而落。
許平心中一嘆,不再留手,他雖不願亂殺,卻不代表會因此束手束腳。
手中捏訣,朝著襲來的水柱一划,偌大的水柱當即一分為二,漏出藏在其中的眾人。
這一手正是最為平常的避水訣,可在許平手中,卻是化腐朽為神奇,擁有他人難以想像的威能。
劍光一閃,幾人當即人頭落地,許平奪下陣法令牌,只是法力一衝,便將其煉化,知曉了這陣法的陣眼所在。
催動護身法力,一條天河自後而出,將他整個人籠罩其中。
許平借著天河法力護身,硬抗著這無人運轉的陣法威能,直往陣眼而去。
「就是此處。」
一處波光粼粼的禁制護罩,一個靈光閃爍的青金圓盤靜靜躺在其中,周遭則是數塊中品靈石。
這正是此處陣法的陣眼,也是陣法源頭的陣盤。
「開。」許平故技重施,以避水訣將這明顯是水系法術所成的護罩斬開,將陣盤與靈石一股腦取走。
沒了陣盤以及提供能量的靈石,陣法立馬消失,露出這幾處宮殿的真容。
許平拿眼一掃,當即罵了一聲『狗大戶』。
無他,數座堆得整整齊齊的靈石小山,就這般映入了他的眼帘。
隨便一算,這一座靈石山,起碼有十萬靈石以上。
許平真箇痛心疾首,這般多靈石,大部分他都是帶不走的,儲物袋根本就沒那般大的空間。
「靈石只能算是低檔貨色,且先看看,還有沒有其他值錢貨。」
壓下將所有靈石全部帶走的貪婪心思,許平轉身便走,去往另外宮殿。
另外一個宮殿,便顯得有些空曠了,只有四周放著一排丈高書櫃,上面擺滿了典籍,甚至有需要花費極大力氣才能製作的神識玉簡。
「這才是一個家族勢力,最為重要的寶貝。」
許平大喜,也不及細看,先將為數不多的玉簡全部收了,這才開始收取其他書冊典籍。
將所有書冊典籍打包後,儲物袋之中只剩了小半空間。
被陣法保護的宮殿共有三座,一座放著作為基礎資源的靈石,一座放著底蘊傳承的功法典籍。
另外一座,不用多言,自然是各種珍貴靈材。
「這是太乙庚金。」
這些靈物都用玉盒封存,許平能帶走的有限,只能選最為珍貴的帶走,翻開第一個玉盒,便見裡面放著一塊金白色的鐵疙瘩。
正是三階上品靈材,也是最為適合煉製飛劍的十種靈材之一,太乙庚金。
「只是此物,便不虛此行了。」
許平臉現喜色。
這塊太乙庚金分量十足,不但可以作為以後單獨煉製飛劍的主材。
甚至只需取指甲蓋大小的一塊,便能讓含光劍本質大增,進階二階,將九層劍訣禁制,盡數煉入其中。
將玉盒重新封存收入儲物袋,許平繼續搜刮。
只可惜,再未遇到庚金這般好物,最好的一件,也就是一株三階定靈草,可以用來煉製三階定靈丹,抵禦心魔。
許平已經儘量收取,可還是只賽進去了十分之一,看著滿殿靈材,以及另外一座大殿之中山堆般靈石,許平頗有些糾結。
不管是這些靈材,還是靈石,都是天地孕育多年才能形成的精粹,毀了實在可惜。
可也不能留著資敵不說,不能讓他們痛徹心扉,如何能解氣?如何能調虎離山?
「且將之全部沉入海底,等我日後修成紫府,再來光明正大取走。」
許平念頭一轉,有了主意。
也正在此時,遠在風陵口坐鎮堵截許平的南宮老祖已經得了許平闖島殺人之事。
南宮老祖大叫了一聲不好後,一邊下令所有人回援望月島,一邊沖天而起,朝自家老巢飛遁而去。
一路上,南宮老祖將心比心,若是自己身處許平位置,會做出何事。
越想,自是心中越沉。
「賊子,我定不與你罷休。」飛遁至半途,南宮老祖突然悲憤一聲,猛地吐出一口精血出來。
卻是他將許平當做了自己,認為許平此時定然已經在島上大開殺戒。
臆想到家中族人種種悽慘之狀,島上血流成河,這才忍不住悲憤吐血。
只是...許平如何是他們這等人?
只要這些南宮族人不自己來找死,他便不會胡亂殺人。
只見一道數十丈天河,裹了一座比其還要大的靈石山,飛到島外,將靈石全部傾倒到海中。
一趟,兩趟.......
待得南宮老祖趕到,遠遠的,恰好看到許平正在託運這最後一趟。
而島上靜悄悄的,沒有一個人出來阻攔。
南宮老祖悲憤不已,雙目流出血淚,一聲長嘯震動千里。
「賊子,老夫與你不死不休。」
許平不知其臆想,只當這老匹夫是個守財奴,忍不住心中吐槽了一聲「老匹夫至於麼」。
想是這般想,身子卻是不敢怠慢,將靈石一倒,立馬遁入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