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丈長虹劃了一個弧線後,自上而下,如天河傾斜,勢不可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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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過之處,符籙靈光泯滅,寶器被無窮無盡的力道所斬開。
之所布下的真元防護,更是不堪一擊。
只是一劍,便將其嚇得屁滾尿流,連自己寶器都不要了,施展耗費精血根基的秘法,化為一道血光,瞬間逃出數里之外。
許平噗嗤一笑:「就你這點微末本事,也敢在貧道面前咋呼?」
此人修為不過築基初期,與許平如今境界相同。
當初許平法力未成之前,便能輕鬆戲耍。
如今的他,不但法力有成,一身所學也已經融會貫通,神通法術隨手拈來,根本不用刻意催動。
這等尋常的築基初期,如何配做他的對手?
聽得許平嘲笑,此人面色難看至極,當即喝道:「天河道人,我承認你厲害,但你終究只是獨身一人,與我南宮家為.......」
「聒噪。」不等其說完,許平一聲輕喝,劍光再起,當即便嚇得他再次施展大耗精血的保命遁法。
許平長笑一聲,轉身便走,無他,這會功夫,其餘南宮家的人,已經趕來,雖沒有築基後期,更沒有他家老祖紫府上修,但也有兩個築基中期以及一個築基初期。
築基初期的他自不放在眼中,築基中期的,也不是不能斗一斗。
但南宮家依靠金氏之威,在這片海域稱王稱霸,號令群修,若被纏上,說不得就要面對被圍攻的局面。
將圍攏而來的幾人甩脫,許平心中暗自思忖:「剛剛那蠢貨已經無意間將金九鈴返回真陽宗的信息泄露,而數千裏海域何等廣闊?想要封鎖,定然要傾巢而出,如此說來,他們老巢豈不空虛?」
許平心中念頭急轉,最終決定冒險一試。
無他,這南宮家實在欺人太甚,不給他們個痛的,他自家心中念頭,都難通達。
加上上岸之後,沒了地利加持,一旦被圍,可就很難脫身了。
與其如此,不如就在這海上與他們斗上一斗,讓這些知曉,他不是好惹的。
心下念頭一定,許平當即拿出海圖,鎖定瞭望月島南宮家老巢所在。
劍光呼嘯而過,不到一日,許平便看到了一個約莫百里左右,雖不大,卻靈氣盎然的月牙島嶼。
「這南宮家還真是猖狂的很啊!」
本來許平以為,作為家族大本營,怎麼也該布置些陣法,以防止外敵潛入才是。
結果看了一圈,只在島中心處,幾個宮殿,有些陣法痕跡,卻也不是什麼厲害陣法。
反正依著許平自己看來,最多盞茶的時間,自己就可強行破陣。
「先拿個南宮家的人,問清楚了那老匹夫到底有沒有在島中,若是真箇不在.......」
許平嘿嘿一笑,當即縱劍朝著剛剛離島不久的身影追去。
「放開我,你可知我是誰?」許平從天而降,劍光一裹,便將人拿住,鑽入海中。
剛剛未曾細看,如今才看清,卻是個姑娘家。
不過許平卻並無什麼憐香惜玉的意思,伸手一指,撤去避水法術,瞬間海中重壓,便從四面八方壓了過來。
南宮婉只覺渾身骨骼嘎吱作響,似要被壓成齏粉,五臟六腑同時移位.......
就在南宮婉心中驚恐,覺得自己就要死了之時,這無邊重壓又自瞬間消失。
「呼...呼...」
看這南宮家的小娘明白了厲害,許平這才呵呵一笑道:「我知道你是南宮家的人,可你卻不知貧道是誰。」
「你是哪天河道人?」南宮婉喘了幾聲,壓住胸中劇痛後,也看清了許平樣貌,當即有些驚恐道。
許平笑著點了點頭,問道:「不錯正是貧道,你家紫府老祖,如今可在島中?」
南宮婉雖是嬌生慣養,卻也不乏一些小聰明,雖不知許平打算,但卻知道,若是讓許平知曉家主老祖不在島上,自己小命便完全被他拿捏。
當下低著眉,眼珠子一轉道:「老祖正在島上。」
「下次騙人的時候,記得底氣足一些。」
許平只是一眼,便看出其在撒謊。
若是他們那紫府老祖真在島上,以南宮家獨霸一方無人敢惹的尿性,如何會這般低眉順眼?
即便怕自己宰了她,不敢明著叫囂,但暗戳戳的威脅,也定然少不了。
比如什麼若是自己死了,老祖定然第一時間趕來,你也難活等等。
這些大族,基本都有命魂燈的存在,只要人一死,魂燈便滅,太遠了不好說,但千里之內,基本都能被鎖定個大概位置。
當初許平斬殺周桓,周老祖能如此速度,如此精確來到,除了周桓臨死時的一聲慘叫外,這魂燈也是一個重要因素。
「啊!」
南宮婉屬實沒想到,許平竟然如此輕易便看穿了自己言語不實,心中有些害怕,已經在腦海之中腦補了許平如何折磨,如何欺辱自己的畫面。
不想許平並無胡亂殺人的習慣,他是與南宮家有仇,但也是與南宮家主為首的高層有仇。
逼急了的時候,自然顧不得許多。
但如今嘛,他還不想與這些沒了人味的修仙者們同流合污。
身劍合一,沖天而起,至於南宮婉,若是能自家離開,那是她命數,若是沒這本事,葬身海中,那也是她的命數。
是死是活,全看她自己。
既然紫府不在,許平便再無顧及。
即便留有幾個築基守家,對他而言,只要不是築基後期,便無甚所謂。
築基後期雖不似紫府一般可以稱霸一方,但也不是什麼大白菜,哪兒都有。
論實力、論傳承,南宮家都遠不如好友周也所在的周家。
畢竟一個乃是寶靈派嫡系支脈,一個則只是真陽宗諸世家大族之一金氏的狗腿而已。
兩者雖都是紫府家族,但地位卻天差地別。
連周家都只有三位築基後期,南宮家何德何能,比周家多?
反正當初圍捕他的,只有兩位築基後期,且氣息都不如周亞通,應該只是築基七八層的境界,並未圓滿。
劍光來到望月島上空,當即便有一位築基升空而起。
「何人敢擅闖我望月島,是不知死嗎?」
許平見只來了一個築基初期,便再無其他,當即嘿嘿一笑,劍光凌厲璀璨,朝著其殺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