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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星神之父,斗姆真人

  雖說沒人敢當面說什麼,可背地裡那些目光他也不是感覺不到。

  他之前弄出來的那些子嗣,怕是已經有人拿去研究了,想從他的血脈里找出什麼破綻來。

  得虧他誕生的子嗣與他無因果相連,不然僅僅是他那麼多子嗣,有擅長因果的大能的話,早就將他算計得死死的。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好書上天天看小說,𝖙𝖙𝖐𝖆𝖍.𝖙𝖜超省心 】

  別看了,說的就是你,准提!!

  要是再讓人發現他能從石頭和星屑里生出孩子來,那性質就完全不一樣了。

  之前好歹還需要找個活物,勉強還能算是陰陽交合的路數。

  可現在這連個洞都不需要了,對著虛空一灑就能生出先天星神。

  這訊息要是傳出去,那些本來就忌憚他的人怕是會徹底坐不住。

  況且還有一個更要命的問題。

  遠古星辰當初大部分歸妖庭管轄,帝俊太一當年就是靠著周天星斗大陣把持著整個星域的權柄。

  如今那些星辰雖然破碎了大半,可剩下那些還在運轉的,就是該歸天庭斗部管轄。

  要是他真從那些星辰殘骸里孕育出先天星神來,那這些星神該算誰的人?

  他們是他的子嗣,血脈里流著他的本源,因果上天生就親近他。

  可他們又是從星辰殘骸中誕出的。

  天生契合天庭星斗之位,從天道層面看,他們本該是天庭的臣屬。

  要是一個兩個還好說,要是真弄出幾十上百尊先天星神來,個個都只認他無支祁不認昊天。

  那這天庭的星斗權柄到底是姓昊還是姓無?

  他靠在椅背上想了好一陣。

  靈珠子不知道什麼時候又跑回來了,趴在殿門邊上探頭探腦。

  無支祁睜開眼看了他一眼,道:「有事?」

  靈珠子小跑進來,仰著腦袋:「師兄,你怎麼一個人坐在這裡發呆?」

  「在想事情。」無支祁擺了擺手,「你先去玩,晚點再說。」

  靈珠子見他神色認真,也不鬧了,哦了一聲又跑出去,風火雙輪在地上轉出兩道淺淺的焦痕。

  無支祁目送他離開,重新閉上金睛。

  他決定先試,但不能大張旗鼓地試。

  找個偏遠無人的星域,挑一顆已經徹底碎裂、連看守的天兵都懶得去管的遠古星辰殘骸,用子母環試一試能不能催生出東西來。

  只要不聲張,不張揚,沒人會注意到那片荒廢星域裡多出來幾尊不起眼的星神。

  念頭既定,無支祁便沒有遲疑。

  他心神一沉,勾陳大帝果位與斗部魁首的權柄同時運轉,兩股力量順著神篆中的脈絡朝星域深處探去。

  視野在那一刻驟然拔高。

  像是從凌霄寶殿的穹頂一躍而起,穿過罡風層,穿過天河水汽瀰漫的邊界,穿過那層將天庭與混沌隔開的星光帷幕。

  然後他看見了星域。

  周天星斗在視野中鋪展開來,有的明亮如炬,有的昏暗如燼,有的已經碎裂成漫天石屑,漂浮在虛空中無人問津。

  那些明亮的星辰大多有主,要麼屬於紫微大帝尚未歸位的舊屬,要麼被南極長生大帝的管轄範圍圈住。

  但無支祁沒有看那些。

  他把目光投向星域邊緣那些偏僻到連看守天兵都懶得去的荒廢角落,找到了一顆已經碎裂成數十塊的遠古星辰殘骸。

  那東西橫在虛空中已經有不知多少萬年,表面布滿了裂紋與空洞,靈氣稀薄得像是被抽乾了的枯井,連微弱的星光都幾乎散盡了。

  很好。

  無支祁將心神鎖定在那片殘骸上,意念一動,子母環從他的元神中飛出,懸在識海深處緩緩轉動。

  青白色的光華順著他的心神牽引,越過那層星光帷幕,無聲無息地落在那片碎裂的星辰殘骸上。

  子母環的力量蔓延開來,那些青白色的光芒像細密的絲線滲入碎石的縫隙,從每一道裂縫中往裡鑽,往深處鑽。

  無支祁閉上眼睛,將全部心神沉入那片星域,感知著子母環的力量在那些殘骸內部遊走。

  起初什麼都沒有,只是一片死寂的碎石,沒有生機,沒有本源,連靈氣都微弱得幾乎無法捕捉。

  然後他感覺到了。

  在那片殘骸最核心的幾塊碎片交界處,有一絲極其微弱的震顫,像是深埋在地底無數年的種子終於觸到了水分。

  子母環的力量順著那道震顫往裡滲透,青白光芒在那幾塊碎片之間緩緩交織,編織出一層薄薄的光膜,像是一顆正在成形的卵。

  那顆卵懸浮在碎石之間,表面泛著淡淡的星輝,微弱卻真實。

  無支祁睜開金睛,目光里閃過一絲亮色。

  果然可行。

  他看見那顆卵的內部出現了什麼東西,模模糊糊的一團,像胚胎尚未成形,卻已經有了輪廓。

  那東西正在緩慢地汲取四周殘骸中殘存的本源,吞納虛空中游離的微量靈氣,像一顆在母體中緩緩生長的嬰孩。

  子母環的力量還在繼續運轉,那顆胚胎的輪廓隨著靈氣湧入越來越清晰,隱約能看出一些星光的紋路纏繞其上。

  無支祁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那片星域的方向,忽然低聲道:「成了。」

  「那豈不是說,吾能成星神之父了?」

  「我也能成斗姆真人了。」

  ……

  在無支祁『撬』天庭牆角的時候。

  昊天在御座前站了許久,終於開口:「瑤池,準備一下。

  朕去一趟紫霄宮。」

  兩人穿過天庭邊界,混沌之氣翻湧不息。行至深處,霧氣自行分開,露出一條小徑。

  小徑盡頭立著一座青灰道觀,朱門木匾,樸拙無字。

  昊天停在門前,目光頓了頓。

  當年他就是這裡的童子。

  如今守門童,卻已成了叩門客。

  如果不是老師點將,他還是一個守門童子。

  雖說當童子的時候也是自由自在,但很明顯天帝的道路更海闊天空,只是說比較艱難而已

  瑤池沒有說話,只是安靜地站在他身側,目光裡帶著和昊天相似的東西。

  昊天深吸一口氣,邁步上前。

  朱門自行敞開,庭院清寂,一道身影盤坐在蒲團上,他坐在那裡,姿態與昊天記憶中的模樣毫無二致。

  昊天記得自己最後一次離開這座道觀時,老師就坐在這個位置,保持著這個姿勢。

  歲月在這紫霄宮之中彷佛從未流動過。

  昊天和瑤池走到蒲前三步處,端端正正跪了下來:「童子昊天(瑤池),拜見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