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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好熱,你往水裡加了什麼29

  「好熱,你往水裡加了什麼?」

  什麼話!鍾窈杳瞪大了眼睛。

  雖然她為了走劇情,的確是作惡多端,尤其特別愛給人下藥。

  但現在劇情都結束了,商極墨怎麼能憑空污她清白。

  「我沒有。」鍾窈杳一竄半米遠,緊緊靠在門上與商極墨保持距離。

  「這杯就是我房間茶壺裡直接倒出來的水,中途我絕對沒有動任何手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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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商極墨眼神迷離地看了鍾窈杳一眼,也不知道是信了還是沒信。

  這水裡的東西大概非常厲害強烈,他似是失去了所有力氣,無力地向後倒在了床榻之上,墨色的長髮蜿蜒散亂。

  商極墨燥熱地扯開衣襟,素白的衣料滑開大半,露出精緻的鎖骨和冷白如玉的肌膚,肌肉輪廓清晰分明,線條流暢,一看就十分有力。

  鍾窈杳一時看呆了。

  商極墨微微偏過頭,朝她露出半邊輪廓絕美的側臉。

  他的長睫被熱氣熏得微微濡濕,垂落下來投下淺淺陰影,下頜線條利落乾淨,嘴唇染上一層不正常的緋紅。

  商極墨的臉本來在俊男美女雲集的修真界就是數一數二,在這種情況下,更是平添了幾分誘人的破碎感。

  不對勁,很不對勁,鍾窈杳瞬間也不想和商極墨談談了。

  她的手胡亂摸索著身後的門,轉身就要跑。

  不對?門怎麼打不開?!

  鍾窈杳猛地拍門幾下,不可置信地扭頭看向商極墨:「你在屋子裡設了結界?」

  這下她就是再信任師尊也意識到,她被商極墨做局了!

  「我們有話直說不好嗎?你非要……」鍾窈杳被燙到一般別開視線。

  商極墨現在衣衫半解的,她完全都不敢多看,生怕自己一時衝動做出什麼過分的事。

  鍾窈杳直直瞪著地面,這地可真地啊。

  「好好的,你幹嘛突然這樣。」她彆扭地小聲抱怨道。

  商極墨倚著床頭緩緩半坐起身,衣襟隨著他的動作散得越來越厲害,開口部分越來越往下……

  「你不喜歡嗎?」他的嗓音染著一層朦朧的沙啞。

  「我怎麼會……」鍾窈杳張了張嘴,終究沒辦法說出違心之言。

  她好歹也是個女人啊……

  鍾窈杳扶額,滿心無奈地問:「到底……是誰教你的。」

  這合歡宗果然不是他們劍修該來的地方,她的冰山師尊怎麼突然變成這樣了。

  其實沒有人教,商極墨的思緒飄回方才大殿之中。

  花尋春叫住他:「本來我是不想干涉別人的事情的。」

  「但早年,我門下一名弟子不慎招惹邪修,是你剛好路過出手相助。」

  商極墨搖搖頭:「我不記得了。」

  花尋春聞言輕笑一聲,眼尾漾開一抹淺淡的笑意:「還是一如既往的冷漠啊。」

  「不過面對喜歡的女孩子,這樣可不討喜。」

  商極墨眉頭擰得更緊,一臉不解:「喜歡?」

  「修真者的生命漫長,對於什麼事情,都覺得來日方長,遲鈍一些似乎也沒什麼關係了。」

  花尋春輕輕嘆了口氣,望向殿外沉沉夜色,眼底浮起悵惘之色:「有時候,反倒不及生命僅有百年的普通人,擁有直面心意的勇氣了。」

  商極墨此前隱隱聽說過,花尋春在多年以前曾有一個戀人,是普通人。

  而他聽說這個消息,是因為那個人壽數已盡。

  他神色微斂:「節哀。」

  花尋春擺了擺手:「都過去那麼久了,我還不至於特意需要叫你留下來安慰我。」

  她目光認真看向商極墨:「我想說的是,不要虛耗眼前的光陰。」

  「你的那位小徒弟,應該剛踏入修煉之途不足數十年吧。她屬於普通人的心性還沒有被時間磨滅。」

  「你這樣……可是會消耗她對你的感情哦。」

  商極墨微微一愣,眸色微動:「她對我的感情?」

  花尋春點點頭。

  她當然能看出,鍾窈杳對商極墨是有一點意思的,雖然不一定是很深厚的感情……但這一點,就沒必要告訴商極墨了。

  想讓對方產生更多的愛,難道不是商極墨自己應該去努力的嗎?

  商極墨整個人都怔在原地,心底反覆迴蕩著那句話:鍾窈杳喜歡他嗎?

  念頭落定的剎那,他的心口像是被溫水緩緩浸潤,柔軟成一片。

  這並不是被人愛慕時的悸動,商極墨意識到。

  而是……喜歡一個人的感覺。

  原來,他是喜歡鍾窈杳的。

  一瞬間,許多過往零碎的片段盡數在腦海中串聯起來,商極墨豁然開朗。

  花尋春瞧著他面上神色幾番變幻,便知他總算是想通了。

  還不算無可救藥嘛,她揮揮手趕人:「快去找你的徒弟吧。」

  可真正開竅後,商極墨反而變得畏手畏腳了。

  他滿心茫然,虛心向花尋春請教:「我現在……要怎麼做比較好?」

  「這種事情可沒有標準答案。」花尋春提醒道,「你仔細想想,她喜歡什麼?」

  商極墨眉頭輕輕蹙起。

  他本就心思通透,平日裡也一直默默留意著鍾窈杳,她的喜好習慣,大大小小的事他全都記在心裡。

  腦海里忽然閃過鍾窈杳曾對他下藥的事。

  也許,她喜歡這種調調?

  商極墨和花尋春告別,若有所思地離開了。

  他還沒琢磨出完整的法子,門外便傳來了敲門聲。

  鍾窈杳來了。

  於是他借題發揮,喝了她遞過來的水,假裝水裡有問題。

  確實挺熱的,他也不完全是說謊,商極墨心想,這杯水是熱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