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直接比那些東西嗎？」
「想什麼呢。」容浩淼說，「我們也是需要學習一些輔助課程的。」
「宗門大比就比這些，琴棋書畫、唱歌跳舞什麼的。」
難怪容浩淼問她想不想去看了，合歡宗一大堆俊男美女，這宗門大比想過去就頗有觀賞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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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窈杳積極舉手：「我要去我要去。」
話音未落，院門被突然推開，彭卉站在門外，神色略顯尷尬。
「抱歉，我剛才過來找師妹，聽到你們在說話不好意思進來。」
她看向容浩淼，眼底滿是訝異：「沒想到，你竟是合歡宗的弟子。」
秘密被撞破，鍾窈杳與容浩淼頓時心頭一緊。
彭卉滿臉期待：「那個宗門大比，我可以去嗎？」
……
三人頗有行動力，很快便收拾了包袱一同下山。
鍾窈杳本來想著要不要知會商極墨一聲，可商極墨正在閉關。
彭卉：「師尊往日閉關，動輒都是半年起步，等他出關，我們怕是只能等明年的大比了。」
鍾窈杳覺得有道理，兩人接了一個去山下村莊驅逐妖獸的任務，順理成章地離開了劍宗。
三人都是青年俊才，輕輕鬆鬆就順路完成了任務。
彭卉望著鍾窈杳手中的焚野劍，滿眼驚嘆：「這便是焚野劍。」
鍾窈杳點點頭，心底卻不禁擔心彭卉會覺得商極墨對待弟子太過厚此薄彼。
彭卉一眼便看出了她的心思。
如果直說她不覺得，鍾窈杳估計不會相信。於是彭卉想了想，找出了一個合適的回答。
「師尊他喜歡你吧。」
鍾窈杳猛地瞪圓眼睛：「你怎麼知道！」
彭卉立刻抓住重點：「你承認了，看來你也知道。」
容浩淼默默開口表達自己的看法：「其實我覺得，除了你們師尊，澄霄峰上的人都應該知道。」
作為當事人，鍾窈杳有點不好意思，她用手給發燙的臉頰扇風，依舊難以置信：「真的有這麼明顯嗎？」
彭卉肯定：「真的非常明顯。」
她回憶起鍾窈杳禁足期間的事。
雖說是禁足，但鍾窈杳還是可以在澄霄峰亂逛。除了偶爾需要別人幫忙從其他峰或者山下帶些東西，完全沒有受任何影響。
都說小懲大誡，彭卉覺得師尊對師妹簡直是沒懲也沒誡。
那天她下山，回來時順便幫鍾窈杳帶了心心念念的糕點。
結果在鍾窈杳院門口碰見了商極墨。
彭卉一驚，她雖然覺得這禁足處罰形同虛設，可誰也摸不透師尊的真實想法。
倘若師尊知曉，受罰的鐘窈杳過得逍遙快活，還總托自己和師兄們捎帶吃食玩物，怕是會心生不悅。
眼下已經被撞個正著，再把糕點藏進儲物袋沒有意義，彭卉強作鎮定，上前行禮問好。
「師尊，最近師妹長時間悶在屋裡，心神鬱結，我想著給她帶些甜食，可以放鬆心情。」
商極墨目光淡淡掃過她手中的糕點匣子，沒說什麼只是微微頷首，轉身離開了。
彭卉鬆了一口氣，進屋把糕點送給鍾窈杳，二人一同開開心心品嘗甜食。
可沒過幾日，鍾窈杳愁眉苦臉找到她。
「師姐，你別再給我送糕點了。」她苦著臉，「太多了，我有點吃膩了。」
彭卉：？
「什麼糕點，我沒給你送啊？」
「就每天放在我院中石桌上的那些啊。」鍾窈杳目露疑惑之色，「可是除了師姐，沒人知道我喜歡那家鋪子的糕點。」
那家鋪子並不是很出名，只是因為鍾窈杳來劍宗前，家對面正好是這家糕點鋪，她對其有厚厚的童年濾鏡。
「不是我……」彭卉突然想到一個可能。
「哈哈，騙你的，其實是我送的。」她扯出一個僵硬的笑，「我只是想給師妹你一個驚喜。」
「就是這樣。」彭卉看向鍾窈杳，「那時候我便猜到是師尊送的，他悄悄放在你院中，不願讓你察覺，我便順勢幫他遮掩過去。」
鍾窈杳扶額：「難怪我跟你說了以後，糕點還是繼續送來。」
「之後我又刻意留心觀察了師尊一段時間。」彭卉的神情變得古怪。
「我只能說，根本沒必要刻意留心，他對你真的太特殊了。」
劍修原來不全是木頭！容浩淼終於找到眼明心亮之人，他非常激動地張口附和。
「那句話是怎麼說來著，越缺什麼越執著於什麼，我覺得你們師尊就是無情道修久了，變得特別……」
他對著鍾窈杳猶豫道：「就……恨不得一直跟著你，看著你。」
「太誇張了吧。」鍾窈杳抿抿唇。
不過容浩淼這麼說的話，總覺得……好像哪裡會出點問題。
是什麼呢？
……
商極墨閉關三日後，剛踏出閉關石室，便收到了一個晴天霹靂的消息。
鍾窈杳走了，而且是和容浩淼一同離開的劍宗。
商極墨眉眼瞬間籠上郁色，周身靈力都隱隱泛起躁動。
腦中驀然浮現出兩個字。
私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