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這個不知好歹的潑婦!」
蔣麗華氣得胸脯劇烈起伏,那張精心描畫的臉因為憤怒而徹底扭曲。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藏書廣,🆃🆃🅺🅰🅽.🆃🆆任你讀 】
她長這麼大。
在京城的圈子裡,誰不是對她客客氣氣的捧著?
今天大老遠跑來這窮鄉僻壤,居然被一個下鄉的村姑用拿去買豬飼料這種話來羞辱!
這讓她高傲的自尊心如何受得了?
「寧晚秋,你少在這裡牙尖嘴利!」
蔣麗華指著寧晚秋的鼻子,聲音尖銳得像是指甲划過玻璃。
「你以為你裝出一副清高的樣子,就能掩蓋你是個鄉下狐狸精的事實嗎?」
「你不過是個連親生父母都不認的白眼狼。」
「你接近陸團長,不就是看中了他的權勢和地位,想攀附權貴回城嗎?」
蔣麗華惡毒地咒罵著,企圖用這些話來刺痛寧晚秋。
「我告訴你,像你這種渾身散發著泥腥味的女人,陸家的大門你這輩子都進不去!」
「我表哥他只是被你一時的新鮮感給迷住了,等他清醒過來,你連給他提鞋都不配!」
面對蔣麗華這般潑婦罵街似的指控。
寧晚秋不僅沒有生氣。
她反而放下手中的銅杵,慢條斯理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在站起身的那一瞬間。
寧晚秋身上那股清冷、淡然的氣質陡然一變。
一種宛如女王般、極具壓迫感的強大氣場。
從她那纖細挺拔的身軀里,毫無保留地釋放出來。
這股氣場,比外頭零下三十度的寒風還要凜冽。
瞬間將蔣麗華那點靠著衣著堆砌起來的傲慢,給壓製得死死的。
寧晚秋往前邁了一小步,居高臨下地看著蔣麗華。
那雙深邃如淵的黑眸,像是在打量一件劣質的地攤貨。
上下掃視著蔣麗華。
「狐狸精?攀附權貴?」
寧晚秋冷笑一聲,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
她突然伸出手,在鼻子前扇了扇,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蔣同志,你來之前,是把整瓶劣質香水都倒在身上了嗎?」
「這刺鼻的香味,大半個村子都能聞見。」
寧晚秋微微俯下身,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和嘲弄。
「你噴這麼重的香水,是想掩蓋你身上那股洗不掉的狐臭味嗎?」
「還是想掩蓋你那顆酸得冒泡、嫉妒得發狂的醜陋內心?」
狐臭味!醜陋內心!
這兩個詞。
就像是兩把尖銳的刀子,直直地插進了蔣麗華最在意的軟肋上。
她本來就因為出汗有些體味,平時最忌諱別人提這個。
現在居然被寧晚秋當著外人的面,毫不留情地給戳破了!
「你……你胡說八道!」
蔣麗華氣得渾身發抖,臉頰漲成了豬肝色。
「我身上穿的用的,哪一樣不是你們這些村姑幾輩子都買不起的高級貨!」
「你這純粹是嫉妒我!」
寧晚秋仿佛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嫉妒你?」
她冷冷地嗤笑一聲。
「嫉妒你像個沒頭蒼蠅一樣,大老遠跑來這窮鄉僻壤倒貼男人?」
「還是嫉妒你為了搶別人的未婚夫,連最基本的臉面和教養都不要了?」
寧晚秋的眼神,瞬間變得冷厲如刀。
「蔣同志,我勸你一句。」
「哪裡來的野雞,就乖乖滾回你的雞窩裡去。」
「別跑到我們這片黑土地上,插上幾根野雞毛,就真當自己是金鳳凰了。」
「陸聞野他眼光還沒那麼差,看不上你這種只知道在背後嚼舌根、搬弄是非的長舌婦。」
寧晚秋這番話。
字字句句,沒有帶一個髒字,卻字字誅心。
簡直把蔣麗華那可憐的自尊心,給踩在地上狠狠地摩擦了一百遍!
「就是!」
就在這時,衛生室的大門被人一腳踢開。
鐵牛提著兩桶滿滿當當、冒著寒氣的井水,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
他剛才在門外就聽見這女人在罵寧神醫。
早就憋了一肚子火了。
鐵牛砰的一聲放下水桶,水花四濺。
他那高大如山般的身軀往前一站,銅鈴般的眼睛瞪著蔣麗華。
「俺在門外就聞見一股子騷臭味了,熏得俺隔夜飯都快吐出來了!」
鐵牛瓮聲瓮氣地大聲附和著寧晚秋的話。
「你個不知道哪裡來的野娘們,也敢在咱們寧神醫面前大呼小叫的?」
「再不滾,信不信俺一扁擔把你這野雞給拍飛出去!」
鐵牛這番糙話。
加上他那凶神惡煞的模樣,簡直是神補刀。
林曉梅在一旁更是笑得捂住了肚子,眼淚都飆出來了。
蔣麗華被氣得臉色發青,嘴唇直哆嗦。
她緊緊地咬著牙,指甲深深地掐進了掌心裡,氣得幾乎要當場抓狂。
她怎麼也沒想到。
自己堂堂京城來的文工團演員,竟然在這個破村子裡。
被一個村姑和一個傻大個,給聯手羞辱得體無完膚!
就在蔣麗華氣得要失去理智,準備不管不顧地撲上去跟寧晚秋撕打的時候。
她眼角的餘光。
突然瞥見門外的積雪路上。
一輛熟悉的、掛著軍區首長牌照的綠色北京吉普車。
正緩緩地朝著衛生室的大門開了過來。
陸聞野!
蔣麗華的眼睛瞬間一亮,心裡的怒火在瞬間化作了惡毒的算計。
她知道,在陸聞野那種鐵血軍人眼裡,最討厭的就是潑婦。
如果她現在衝上去打架,只會讓陸聞野更加厭惡她。
但如果……
蔣麗華眼珠一轉,看到門外陸聞野的吉普車正開過來,她立刻改變策略,朝著院子旁邊的水井沖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