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151章 蔣麗華企圖落水裝無辜,被鐵牛一竿子挑走

  綠色的軍用吉普車,在衛生室敞開的大門外停穩。

  蔣麗華的眼底,瞬間閃過一抹狠毒和決絕的光芒。

  她知道,只要自己在這寒冬臘月里落了水。

  那副楚楚可憐、柔弱無助的模樣,絕對能激起男人心底最強烈的保護欲。

  到時候她只要一口咬定是寧晚秋因為嫉妒,而狠毒地將她推入井中。

  那寧晚秋在這個鐵面無私的冷麵團長心裡。

  善良美好的形象,就會瞬間崩塌!

  想到這裡蔣麗華甚至連一絲猶豫都沒有。

  她突然轉過身,趁著鐵牛和林曉梅不備。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神器天天看小說,𝘁𝘁𝗸𝗮𝗵.𝘁𝘄超方便 】

  像是一陣紅色的旋風,猛地朝著院子中央那口敞開著蓋子的水井沖了過去。

  「啊——!表哥救命啊!」

  蔣麗華一邊跑,一邊扯著嗓子。

  發出一聲分外悽厲、慘絕人寰的尖叫。

  在衝到水井邊的那一剎那。

  她故意回過頭,對著剛踏進院子大門的陸聞野。

  做出了一個仿佛被身後的人猛力推了一把的假動作。

  緊接著她雙腳一滑「撲通!」一聲巨響。

  蔣麗華穿著那件昂貴的紅色呢子大衣。

  整個人以一種極其滑稽、四仰八叉的姿勢。

  一頭扎進了那口只有半井水、冰冷刺骨的水井裡。

  水井不深。

  裡面的井水只到蔣麗華的胸口位置。

  但在零下二十多度的初春,這口剛砸開冰窟窿的井水,溫度簡直跟冰水沒有任何區別。

  「啊!冷!救命啊表哥!」

  蔣麗華在冰冷的井水裡瘋狂地撲騰著。

  刺骨的寒意瞬間穿透了她單薄的衣褲,凍得她牙齒咯咯直打顫。

  精心打理的大波浪捲髮貼在臉上。

  臉上的胭脂水粉被冰水一衝,糊成了一團,簡直像個唱戲的丑角。

  她一邊在水裡掙扎,一邊用那種自認為最柔弱、最可憐的眼神。

  死死地盯著正大步走進院子的陸聞野。

  她心裡在瘋狂地吶喊著:

  「快來救我啊!表哥!快跳下來抱我上去!」

  「只要你抱了我,我這輩子就賴定你了!」

  陸聞野一身筆挺的軍裝,披著軍大衣,大步流星地走進了院子。

  他剛才在門外就聽見了蔣麗華那刺耳的尖叫。

  進門一看這女人竟然掉進了水井裡,還在水裡瞎撲騰。

  而寧晚秋則雙手抱胸,站在屋檐下。

  嘴角掛著一抹看戲般的清冷笑容,甚至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陸聞野那雙如鷹隼般銳利的黑眸中,瞬間閃過一抹毫不掩飾的厭惡。

  在戰場上摸爬滾打出來的他,什麼陰謀詭計沒見過。

  蔣麗華那點拙劣得連三歲小孩都騙不過的苦肉計。

  在他眼裡,簡直就像個跳樑小丑。

  他連看都沒多看在井裡撲騰的蔣麗華一眼。

  反而陸聞野十分嫌棄地往後退了整整三大步。

  仿佛井裡那個女人是個什麼散發著惡臭的病原體一樣。

  他皺著眉頭,轉過臉。

  用一種冷冰冰、沒有半點溫度的聲音,對著站在一旁的鐵牛吩咐道。

  「鐵牛。」

  「把她撈上來,別髒了寧廠長這院子裡的井水。」

  鐵牛本來就對這個滿嘴噴糞的女人厭惡到了極點。

  聽到陸首長的命令,他那張憨厚的大臉上。

  立刻綻開了一個大大的笑容。

  「好嘞!首長!」

  鐵牛瓮聲瓮氣地應了一聲。

  他左右看了一圈。

  並沒有像蔣麗華期待的那樣,找根繩子或者伸手去拉她。

  而是鐵牛直接邁開大步,走到豬圈旁邊的柴草垛里。

  抽出了一根足足有三米多長、平時用來在糞坑裡挑大糞、頭上還帶著一個彎鉤的長竹竿。

  這根竹竿因為長年用來挑糞,前端已經變得黑乎乎的。

  散發著一股令人作嘔的、陳年發酵的惡臭味。

  鐵牛拿著這根挑糞竹竿,走到水井邊。

  「嘿!你這野雞,別瞎撲騰了!」

  鐵牛大吼一聲,粗壯的胳膊一揮。

  直接將那根臭烘烘的長竹竿,準確無誤地伸進了水井裡。

  竹竿前端的彎鉤,不偏不倚地一把勾住了蔣麗華那件昂貴的紅色呢子大衣的後衣領。

  「起!」

  鐵牛爆喝一聲。

  他那兩隻如鐵塔般粗壯的胳膊猛地一發力。

  竟然就像是在村頭池塘里挑垃圾、或者撈死狗一樣!

  硬生生地、粗暴地用那根挑大糞的竹竿將渾身濕透、在水裡掙扎的蔣麗華,從水井裡給直接挑了出來!

  「嘩啦啦——!」

  伴隨著大量的冰水飛濺。

  蔣麗華在半空中發出一聲變了調的慘叫。

  「砰!」的一聲她整個人,被鐵牛像扔一塊破抹布一樣。

  重重地、毫不留情地甩在了積雪還未完全融化的泥地上。

  這一下蔣麗華不僅沒能等來英雄救美。

  反而被一根挑大糞的竹竿給掛了起來,狠狠地摔在了泥地里。

  這簡直是極具畫面感的、最滑稽、最響亮的反向打臉!

  林曉梅站在一旁,笑得直接蹲在地上,眼淚都飆出來了。

  就連一向清冷的寧晚秋,嘴角也忍不住瘋狂地上揚。

  蔣麗華像只落湯雞一樣趴在泥地里。

  渾身上下濕透了,冰涼刺骨的井水讓她凍得瑟瑟發抖。

  那件原本鮮紅的呢子大衣,此刻沾滿了黑泥和井水,簡直慘不忍睹。

  更讓她崩潰的是。

  那根用來挑大糞的竹竿,還帶著一股刺鼻的惡臭味,縈繞在她的鼻尖。

  熏得她幾乎要當場嘔吐出來。

  她狼狽地抬起頭,那張糊滿了劣質化妝品的臉上,寫滿了屈辱和絕望。

  蔣麗華渾身濕透,散發著難聞的味道,凍得瑟瑟發抖,卻聽到陸聞野極其冰冷刺骨的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