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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傷勢大好,陸團長成了專屬男僕

  木屋外的風雪連著颳了三天。

  到了第四天清晨,狂風終於漸漸平息了。

  厚厚的積雪幾乎把木屋的大門堵死了一半。

  寧晚秋端著一盆熱水從灶台邊轉過身。

  正準備給陸聞野換藥。

  卻發現那張火炕上,此時已經是空空如也。

  她挑了挑眉,推開那扇破木門。

  只聽見外面傳來一陣極有規律、力道沉悶的「咔嚓!咔嚓!」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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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寧晚秋走到門口一看。

  陸聞野正光著膀子,站在雪地里。

  他下半身穿著那條軍綠色的長褲,上半身只纏著幾圈白色的醫用紗布。

  手裡握著那把生鏽的柴刀,正一下又一下地。

  將一根根粗壯的松木柈子,利落地劈成大小均勻的柴火。

  在零下三十多度的嚴寒中,他那古銅色、肌肉虬結的後背上,竟然蒸騰著一層淡淡的熱氣。

  那是血液在體內高速循環產生的熱量。

  寧晚秋忍不住在心裡暗自驚嘆。

  這男人的體質,簡直就是個徹頭徹尾的怪物。

  在空間特效抗生素和生肌藥丸的強力作用下。

  短短三天時間。

  他胸口那個足以致命的槍洞,竟然已經癒合了大半。

  開始長出粉嫩的新肉了。

  「陸團長,你這是嫌自己命太長,迫不及待想把剛長好的肉崩開?」

  寧晚秋倚在門框上,雙手抱胸,語氣裡帶著一絲慵懶的調侃。

  陸聞野聽到聲音,停下了手裡的動作。

  他轉過身,抹了一把額頭上的熱汗。

  冷硬的臉上,閃過一絲不太自然的神色。

  「我沒事,傷口已經不疼了。」

  他把柴刀隨手一扔,大步走過來,聲音低沉而沙啞。

  「這幾天都是你在照顧我,我是個軍人,也是個男人。」

  「總不能一直白吃白喝,讓一個女同志伺候。」

  這話聽起來冠冕堂皇,是大男子主義在作祟。

  但實際上。

  只有陸聞野自己心裡清楚。

  自從吃了寧晚秋做的那些藥膳,喝了那些神奇的參湯後。

  他現在渾身上下,簡直有使不完的牛勁。

  如果不找點體力活發泄一下。

  每當他看到在木屋裡忙碌、身段婀娜的寧晚秋時。

  他體內那股屬於二十五歲年輕氣盛的邪火,就會不可遏制地往上竄。

  為了壓制這股躁動,也為了在這位「救命恩人」面前好好表現一下。

  堂堂野戰團長,徹底放下了高傲的架子。

  化身成了這個深山小木屋裡的全職家庭婦男。

  從那天起。

  木屋裡所有需要力氣的粗活、重活。

  陸聞野全部一手包攬了。

  每天清晨天還沒亮,寧晚秋還在火炕上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

  陸聞野就已經起床了。

  他光著膀子去外面掃雪,把木屋周圍清理得乾乾淨淨。

  然後拿著一個破木桶,去一公里外的結冰小溪邊。

  砸開冰窟窿,挑回滿滿一桶清澈甘甜的山泉水。

  回來後,他又開始在灶台前生火。

  雖然一開始他掌握不好火候,總是弄得滿屋子濃煙滾滾。

  但在寧晚秋的幾句冷嘲熱諷和指點下。

  這位在戰場上指揮千軍萬馬的團長。

  竟然也很快學會了如何控制爐灰的溫度,如何把炭火燒得最旺而不冒煙。

  等到寧晚秋起床的時候,灶台上總是已經溫好了一鍋熱水,等著她洗漱。

  不僅如此。

  這天下午,陽光難得地穿透了雲層,灑在雪地上。

  寧晚秋坐在火炕上,正磕著空間裡拿出來的奶油瓜子。

  悠閒地翻看著一本老舊的中醫古籍。

  她突然發現。

  陸聞野正蹲在灶台旁的一個大木盆前,動作顯得有些僵硬和彆扭。

  他那雙常年握槍、長滿粗繭的鐵手。

  正用力地在搓衣板上搓洗著什麼東西。

  寧晚秋定睛一看。

  那盆里泡著的。

  竟然是她昨晚換下來的一雙女式紅棉襪子!

  還有幾件她的貼身毛衣!

  寧晚秋的臉頰,瞬間爬上了一抹紅暈。

  「陸聞野!你幹什麼!誰讓你洗我的衣服了!」

  她驚呼一聲,連鞋都顧不上穿,直接從炕上跳了下來。

  衝過去就要搶他手裡的衣服。

  陸聞野的手一頓,耳根子也泛起了一陣可疑的紅潮。

  他不僅沒有鬆手,反而把木盆往自己身邊護了護。

  「你別過來,地上涼。」

  他連頭都不敢回,聲音悶悶的,透著一股強烈的彆扭和堅持。

  「我是重傷員,不能洗冷水,這盆里都是熱水。」

  「再說了,你昨天給我縫傷口,我也看了你的……看了你的技術。」

  「我幫你洗幾件衣服,就算是扯平了。」

  這話簡直就是強詞奪理。

  縫傷口和洗女孩子的貼身衣物,這能是一碼事嗎?

  看著這位身高一米八六、猶如鐵塔一般的冷麵軍官。

  此刻正蹲在地上,紅著耳根,笨拙而認真地搓著她的紅棉襪子。

  寧晚秋心裡的那股火氣,突然就發不出來了。

  她站在原地,看著陸聞野那寬厚、堅實的後背。

  忍不住撲哧一聲,樂了。

  堂堂大院子弟,邊防野戰團長,居然被她給馴化成了這副模樣。

  這要是傳到京城那個陸家二房的耳朵里。

  估計陸二嬸能活生生氣死過去。

  寧晚秋沒有再阻止他。

  她慢悠悠地走回火炕邊,重新盤腿坐下。

  寧晚秋躺在炕上嗑瓜子,看著窗外任勞任怨的魁梧身影,美滋滋地想:這免費勞動力不用白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