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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公平

  秦淮茹攔著要拼命的田幹事,安撫道:「小田,你先冷靜,有話慢慢說。」

  田幹事喘著粗氣,看了一眼院裡的人,大聲說道:「院裡的老少爺們聽好了,這閻解放,我總共也見了不到 10 次,他老到我面前轉悠,我就覺得是鄰居嘛,那總得好言好語的,可我什麼時候和他談過戀愛了?你們誰看見我和他談戀愛了?!」

  眾人紛紛搖頭,表示沒有看到,田幹事繼續說道:「閻解放,今兒我也和你明說了,就你,等著打一輩子光棍吧!哪個正經女的會嫁給你這樣的,還我和你談戀愛,我呸!噁心!」

  閻解放梗著脖子說道:「田幹事,你別小瞧人,我還看不上你呢!」

  閻埠貴眼前一黑,差點暈過去,晃了一下,楊瑞華趕緊一把攙住他問道:「老閻,你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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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閻埠貴擺了擺手說道:「沒事,沒事。」

  一大媽看得心累,對閻解放說道:「閻解放,你誤會田幹事和劉光天在前,罵人和打人在後,不過也沒造成多大影響,這樣吧,你給田幹事和劉光天道個歉,這事就算完了,你看怎麼樣?」

  閻解放想了想說道:「行吧,我給田幹事道歉,但是劉光天不行,他還踢我了呢?怎麼?白踢了嗎 ?」

  秦淮茹皺著眉頭問他:「閻解放,你莫名其妙的去罵人家,還動手打人家,你還有理了?」

  閻解放說道:「反正我不給劉光天道歉。」

  秦淮茹說道:「那行,閻解放,你不是院裡的人,甚至都不是我們街道的人,我管不了你,明天我會讓街道發函去東四街道和你們房管局,我倒要看看,他們怎麼處理你!」

  閻解放嚇了一跳,連忙說道:「好吧,我道歉。」

  閻解放衝著劉光天鞠了一躬:「對不起。」

  劉光天撇撇嘴,沒說話。

  閻解放又衝著田幹事鞠一躬:「對不起,田幹事,其實我沒那麼差勁的,你真的誤會了,我覺得您可以重新考慮一下。」

  田幹事一腳踹了過去,怒罵道:「滾蛋!」

  閻解放灰溜溜地走了,易大媽不滿意地看著他的背影,對閻埠貴說道:「老閻,之前就說過,讓你這倆兒子少回來幾次,你就是不聽,你看看,回來就鬧么蛾子,現在我正式通知你,沒事別讓他倆回來了,院裡的人招惹不起他倆!」

  閻埠貴面紅耳赤地點了點頭說道:「我知道了,一大媽,我會跟他們說的。」

  一大媽正想宣布散會,田幹事卻走到了中間,向大家說道:「各位鄰居,經過這事,我的名聲還不知道會被傳成什麼樣呢,所以我想請大家做個見證。」

  田幹事轉頭看向劉光天:「劉光天同志,你願不願意和我談戀愛?」

  劉光天瞪大了眼睛,一時答不上話來,劉海中在後面踹了一腳他:「趕緊滾過去,說願意。」

  劉光天回過神來,跑過去握住田幹事的手:「願意,我太願意了。」

  田幹事甩開劉光天的手,滿意地點點頭:「那就好,明天你請個假,咱們領證去。」

  劉光天頓時就呆住了,張著嘴:「啊?領證?」

  下面擠在一起嗑了半天瓜子的何雨柱和許大茂對視一眼,都笑了,許大茂摸著小鬍子說道:「這一幕怎麼有點眼熟呢?我怎麼覺得在哪見過……」

  那邊田幹事把臉沉了下來:「劉光天,你不願意?」

  劉光天連忙搖頭,又連忙點頭:「願意願意!」

  院裡的人這下子可就真的開心了,這才是全院大會嘛,嘿,就是地道。

  一群人鬧鬧哄哄的,有問什麼時候辦酒席的,還有恭喜劉海中的,一大媽看得頭疼,敲了敲桌子,大聲說道:「散會。」

  眾人並沒有散去,易中海想去搬桌子都擠不進去,何雨柱站起身,拍拍手上的瓜子屑,轉身想走,被許大茂一把扯住,許大茂拉著何雨柱回了後院,兩人坐下,許大茂這才皺著眉頭說:「傻柱,我就感覺剛才那一幕特別熟悉,可就是想不起來在哪見過。」

  何雨柱瞥了一眼他說道:「大茂,能不能先給我泡杯茶來?口渴了!」

  許大茂無奈,站起身去泡了兩杯茶,嘴裡還繼續地絮絮叨叨,何雨柱吹了吹茶葉,喝了一口,說道:「大茂啊,你看看你家秀珍,是不是就能想起點什麼來了?」

  許大茂一愣,頓時恍然大悟,狠狠拍了一下桌子:「我說呢,怎麼這麼眼熟,這田幹事和我家秀珍還真是一路的。」

  那邊郭秀珍把頭從房裡探出來:「許大茂,你拍什麼桌子?我好不容易哄睡著兩個,吵醒了你自己來哄!」

  許大茂連忙說道:「好好好,我來哄我來哄,秀珍你先歇歇,我來我來。」

  何雨柱站起身,衝著許大茂呵呵冷笑:「大茂,你也有今天啊,哈哈哈!」

  許大茂瞪了他一眼沒說話,何雨柱轉身就走。

  第二天,劉光天和田幹事就去領了證,至於酒席,田幹事說了,現在街道在嚴查鋪張浪費,不允許大操大辦,一切從簡,就簡單的請了兩桌,包括同事好友和女方的親戚,就算完了,婚後劉光天就住在了田幹事的那間房裡,反正吃飯在後院一起吃,一間房也夠了,等有了小孩,再向單位申請房子也來得及,面積還能寬綽一點。

  劉海中感覺有點不好意思,但也不願意影響兒子、兒媳婦,就借呂清賢的飯廳,請了院裡的老少爺們一次,特地選在了許富貴的休息日,除了那幾個老哥們還多了楊老根,許大茂和何雨柱,這次是純請,也不收紅包。

  遠在石家莊的劉光齊,聽說弟弟結婚了,特地請假回來了一趟,帶著媳婦和女兒,話說這孫女連劉海中都沒見過,劉海中還特地囑咐劉光福,讓他也請天假,劉光福現在已經在實習了,等這個學期一結束,他就會分配工作。

  這一家三個中專生,田幹事家那邊也挺滿意的,田幹事家就她這麼一個女兒,上面倒是有兩個哥哥,老大都有孩子了,老二還沒結婚,父兄幾個都在朝陽區廣渠門外的農業機械總廠上班,家境還是不錯的,她父親是車間主任,和劉海中倒是有共同語言。

  院子裡的人都說,要不是閻解放打了劉光天一拳,劉光天這門親事說不定還成不了,楊瑞華聽到這些傳言,心裡就更難受了,閻埠貴聽了她的訴說,安慰道:「瑞華,你就別難過了,你就當沒那倆兒子吧,現在解成解娣不是挺好的嗎?那兩個畜生……隨他們去吧。」

  楊瑞華嘆了口氣說道:「老閻,解曠也 17 歲了,你不是答應給他找個工作的嗎?現在怎麼樣了?」

  閻埠貴搖頭,無奈地說道:「別提了,現在工作不好找,根本不是錢的事,不說根本沒幾個廠招工,大部分的廠都還在精簡呢,再等等吧。」

  楊瑞華嘆了口氣說道:「解曠老是這麼打零工也不是事啊。」

  閻埠貴說道:「是啊,我也在想辦法呢。」

  楊瑞華說道:「要不,你去求求呂大夫?」

  閻埠貴搖了搖頭說道:「算了吧,呂大夫不會幫的,之前我就為解成的事去求過他。」

  楊瑞華不服氣了:「那他怎麼又幫賈家,又幫許家?」

  閻埠貴說道:「他和許家的關係好,至於賈家,那是人家的保衛科看上了張荷花,他才勉強幫了一下,至於賈張氏……估計也是看著東旭可憐吧,廠里本來也有照顧的,呂大夫也只不過是順水推舟而已,呂大夫現在的身份也真的不能亂幫別人,要不然會惹麻煩的。」

  楊瑞華還是不死心:「你就讓老秦去說說嘛……說話又不用錢的。」

  閻埠貴嘆了一口氣說道:「瑞華,你非要我把真話說出來嗎?呂大夫幫誰都不會幫解放解曠……你明白嗎?他倆名聲不好,呂大夫躲都還來不及呢,他倆自己不爭氣,你怎麼還指望別人會伸手?別做夢了!」

  楊瑞華聞言啞然無語。

  賈張氏在家裡不住的唉聲嘆氣,張荷花終於忍不住了,問道:「媽,你又怎麼了?」

  賈張氏嘆道:「還能怎麼了?咱們這個院裡風水不對啊……」

  張荷花聞言皺眉道:「媽,你還會看風水嗎?我以為你只會偷東西呢。」

  賈張氏怒道:「張荷花,你不要胡說八道,我那叫偷嗎?我那叫拿!再說了,我沒給你出氣嗎?你就是個沒良心的。」

  棒梗在一邊說道:「奶奶,不能亂拿別人東西,這樣不好!」

  賈張氏瞪了棒梗一眼說道:「你作業寫好了?」

  棒梗登時低下頭,不敢說話了,賈張氏看他的樣子繼續說道:「上次你們班主任來家訪,就是為了你不寫作業的事吧?」

  棒梗辯解道:「奶奶,你不要胡說八道,我那叫不寫嗎?我那叫忘寫了!再說了,我寫不寫作業,都不妨礙我考不及格。」

  賈張氏怒道:「張荷花,你還不揍他等什麼?」

  張荷花剛站起身,棒梗嗖的一下就跑了,邊跑邊說:「奶奶,我去承光家寫作業。」

  張荷花用肩膀頂了頂賈張氏:「媽,你真會看風水啊?」

  賈張氏哼了一聲說道:「我會看個屁?你沒長眼睛啊,院子裡自從你嫁進來開始,這些小媳婦一個比一個不對勁,一個個都反了天了!」

  張荷花有點無語:「媽,我看著沒什麼不對勁啊?你怎麼把什麼事都賴在我頭上?」

  賈張氏嘆氣道:「荷花,你以前打過東旭吧?你再看看胡小梅和郭秀珍,動不動把家裡的爺們打得嗷嗷叫的,我看這個田幹事也不簡單,劉家老二遲早得挨揍,這風氣對嗎?不對!太不對了!」

  張荷花哭笑不得地說道:「媽,你別老封建思想了,現在男女平等了 !」

  賈張氏反駁道:「男女平等?男女平等的標準是打老爺們嗎?胡扯!」

  張荷花試圖說服賈張氏:「那怎麼著?只允許爺們打媳婦嗎?這不打來打去的才叫公平嗎?」

  賈張氏又嘆了一口氣,沒說話。

  張荷花繼續說道:「媽,老爺們做的不對就該打,怎麼?你還替老爺們抱不平了?」

  賈張氏搖了搖頭說道:「沒有,你說的也有道理。」

  張荷花納悶了:「那你嘆什麼氣?」

  賈張氏重重地又嘆了口氣說道:「這要早點這麼講公平該多好?這樣我也能打老賈那死鬼幾頓了,我這是沒趕上好時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