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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談戀愛

  過完了整個 3 月,秦淮茹的憂傷並沒有好一些,直到 4 月初秦母陪著呂明遠哥倆回來過周末,看到了有些無精打采的秦淮茹,就問怎麼了,秦淮茹一時沒過腦子,就把自己的想法又說了一遍,然後就被秦母拿笤帚滿院追著打,一邊打一邊罵:「你個死丫頭,好日子過多了,閒得反倒生出是非來了!都是日子過順了給慣出來的!打你幾頓就好了!」

  結果是藥到病除,被打過一頓之後,秦淮茹人睡得踏實了,人也精神了,胃口也開了,嘿,吃嘛嘛香!

  呂清賢早就知道了秦淮茹的問題,何雨柱就和他說過,張荷花也和他說過,但他並沒有放在心上,畢竟秦淮茹不矯情就不是白蓮花了,他要是去解釋,十有八九還得加重病情,實在犯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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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大茂現在經常搶著下鄉,就為了那一天幾毛錢的下鄉補貼,在鄉下,他也削尖腦袋到處淘換東西,這人一旦有了追求,那些亂七八糟的事,自然也就少了,至少許大茂的嘴就已經不像原劇里的面那麼碎了,他現在把說人家是非的時間都用來琢磨怎麼掙錢,人緣反而好了很多。

  當然,這個人緣裡面並不包括何雨柱,這兩個人之間的關係有點難以描述。

  何雨柱現在看著日漸摳門的許大茂,直接給他換了個名字,叫許大摳,還當著面叫,許大茂卻也沒有生氣,反而說道:「傻柱,你知道我不是個小氣的人,但是現在我沒法不摳門,我有 7 個孩子要養,我要是不摳門,他們得餓死。」

  何雨柱無語,悻悻離去。

  許大茂看著他的背影,得意地摸了摸他剛留的小鬍子心道:嘿,傻柱,哥們對付你有的是辦法。嘿嘿!」

  院裡的新住戶引起了院裡眾人的注意,倒不是老秦夫婦,這倆混在院裡都十幾年了,而是新來的街道辦田幹事,田幹事芳齡 19,正是青春明媚、朝氣蓬勃的時候,笑起來露出兩個小酒窩,人也落落大方,頓時把院裡的幾個未婚小伙迷得神魂顛倒,尤其是劉光天和……閻解放,閻解放本來平時回院次數不多,但自從見過田幹事之後,他就三天兩頭往四合院跑。

  劉光天也一樣,他在單位是有宿舍的,但是自從在院裡見了田幹事,他宿舍也不住了,天天回家,劉海中也搖頭嘆氣,出錢給他買了輛二手自行車——老劉倒不是沒錢,而是沒票。

  然後的劇情就是劉光天和閻解放上趕著獻殷勤搭咯,兩人有事沒事的就往田幹事家跑,偏偏這田幹事還是個大大咧咧的敞亮性子,拿老爺們兒也當一般人相處,三個人之間居然形成了一種詭異的平衡。

  然而,平衡很快就被打破了,首先,田幹事和劉光天都是中專生,共同語言就多一些,然後是院裡的那些老娘們還記恨著閻解放兄弟倆呢,有意無意蔫不唧兒的在田幹事面前提起了閻解放兄弟倆的壯舉。

  田幹事倒也不是個沒腦子的,聽完之後,當時沒有反應,回到街道辦里上班,就開始各種打聽,閻解放兄弟倆的事,前幾年鬧得滿城風雨,街道辦幾乎人人皆知,田幹事很快就知道了事情的全貌,心裡就有點搓火兒:就你閻解放這樣的,也好意思往我面前湊?呸!噁心!

  結果等下一次閻解放再回院找田幹事的時候,田幹事的臉上落了一層冰霜,直接了當的說道:「閻解放同志,你可注意點兒!男女有別,往後別老是往我跟前湊。」

  閻解放有點訕訕,只好轉身回家吃飯,可老閻家是在田幹事家對面,沒幾分鐘,閻解放就隔著玻璃看見了笑靨如花的田幹事和劉光天聊得熱火朝天,閻解放心裡很不是滋味,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念頭:艹,不會是劉光天背後捏我秧子了吧?這王八蛋太陰險了!

  閻解放越想越氣,放下飯碗就沖了出去,指著劉光天的臉罵道:「劉老二,你個王八蛋,你在田幹事面前說啥了?同一個院子長大的鄰居你就這麼幹?」

  劉光天一臉茫然,看看田幹事,又看看閻解放說道:「我幹啥了?你憑啥平白無故的罵我?」

  閻解放見他一臉無辜的樣子,更加憤怒了:「罵你?我還打你呢?你個王八蛋!」

  說著,閻解放一拳就夯在了劉光天臉上,劉光天猝不及防,被打倒在地,頓時就怒了,這劉光天當年也是上上代的孩子王,算是大知姐和呂明遠的前輩,什麼時候受過這種氣?

  劉光天爬起身,也不顧田幹事的勸阻,衝上去虛晃一拳,趁閻解放格擋的時候,一個撩陰腿就踢了過去,閻解放嗷的一聲就縮成了一團,劉光天還不解恨,衝著閻解放的屁股、大腿連踢了幾腳,才被田幹事拉開。

  這時候,院裡的人都已經圍過來了,閻埠貴也從屋裡出來,扶起了閻解放,衝著捧著茶缸子的劉海中說道:「老劉,你看看,你家光天這是衝著要解放的命去的啊!這件事你說怎麼辦吧!」

  劉海中是沒有急智的,讓閻埠貴這麼一說,他瞪著劉光天,上去就想扇個大嘴巴子,結果被易中海一把拉開:「老劉,您別添亂。」

  易中海轉頭看向閻埠貴說道:「老閻,你也別急,叫幾位大媽開個全院大會吧,事要攤開來說,讓大家評理,這樣才公平公正不是?」

  閻埠貴黑著臉點點頭,也不說話。

  院裡已經好久沒開過正經的全院大會了,大家都很期待,上次的全院大會還是歡迎老秦和田幹事入住的時候,三位大媽把人聚起來,稍微介紹了一下,但大家都認為,那不算全院大會,一點意思都沒有。

  一大媽過來說道:「大家先回家吃飯,吃完飯開全院大會。」

  眾人鬧哄哄地散了,閻埠貴扶著一路慘嚎的閻解放回了家,劉光天這才擦了擦嘴角的血,惡狠狠地看著閻家的方向說道:「閻解放,你給我等著!」

  田幹事拉了他一把,說道:「行了,光天,你先回家吃飯吧。」

  劉光天點點頭,也不多說,轉身回家,田幹事看著他的背影,搖了搖頭,也轉身回屋了。

  秦淮茹的飯吃了一半,出去看熱鬧,結果熱鬧又散了,回來剛重新端起碗,一大媽和二大媽就找上門來了,二大媽說道:「這次有我家光天的事,我就不出面了,等會一大媽和三大媽主持吧。」

  一大媽點了點頭:「也好,秦主任你看該怎麼處理為好呢?」

  秦淮茹想了想,有點頭疼 的說道:「易大媽,這閻解放不算院裡的人吧?咱們應該處理不了吧?」

  一大媽也皺了皺眉說道:「確實啊,不過為了這點事鬧到派出所也不值當吧,老閻哪裡是個肯善罷甘休的人物?」

  旁邊的呂清賢笑著插嘴:「一大媽,不用擔心,你們處理就是了,不用管他是不是院裡人,只要你們公平公正,你都不用管他服不服氣,不服氣咋的?他別說不是院裡的人了,他都不是咱們街道的人,我記得他住南門倉那邊,歸東四街道,隔著轄區過來找茬,他還有理了?!」

  一大媽連連點頭表示贊同,說道:「對對,呂大夫說的對,就這麼辦。」

  等到晚上7 點多,全院的人都集中到了中院,現在掛紗罩燈的輪到了棒梗和何承光,大知姐在梯子下指手畫腳的指揮,看著眾人都忍不住想笑。

  易中海又把自家的桌子搬了出來,然後一大媽和秦淮茹宣布全院大會開始,一大媽先說話:「今天劉光天和閻解放打了架,二大媽避嫌,就由我和三大媽主持,劉光天、閆解放,你們先站過來。」

  易大媽看了一眼秦淮茹,秦淮茹就接著說:「劉光天閆解放,今天你們誰先動手的?」

  劉光天說道:「是閻解放,他莫名其妙跑過來罵我,罵完了還打了我一拳,都把我打地上了。」

  秦淮茹問閻解放:「閻解放,劉光天說的對不對?是不是你先動手的?」

  閻解放點點頭承認了:「是我先動手的,三大媽,是劉光天先做小人的,他活該挨打。」

  秦淮茹又問道:「劉光天怎麼了?他做什麼了?」

  閻解放恨恨地說道:「劉老二他在田幹事面前毀我。」

  秦淮茹有點疑惑,就衝著人群里的田幹事說道:「小田幹事,你也站過來,說說情況。」

  田幹事也不怯場,擠到前面說道:「秦主任,我沒聽劉光天說過閻解放的壞話啊?」

  劉光天也憤怒了,衝著閻解放說:「閻老二,你最好把話說清楚了,否則咱倆沒完,我什麼時候毀你了?」

  閻解放理直氣壯:「劉光天,你敢做不敢當嗎?要不是你在田幹事面前說我壞話,田幹事能不理我嗎?」

  田幹事生氣了,對閻解放說道:「閻解放同志,請注意你的言辭,首先,劉光天並沒有在我面前說過任何關於你的事,其次,我確實了解你的事,但不是劉光天說的。」

  聽到這話,院裡的那些老娘們都閉嘴低頭了,旁邊的閻埠貴一看,心裡頓時就明了了,暗嘆一聲這倆兒子名聲是全毀成渣了。

  閻解放不服氣地說道:「田幹事,你當然幫著劉光天了,可我怎麼知道他真的沒說過我壞話?」

  田幹事都快氣笑了:「閻解放同志,你的豐功偉業確實有很多人和我說過,但不包括劉光天同志,你和你弟弟的名聲比你想的要響亮的多,你明白了嗎?」

  閻解放無言以對,劉光天可就不客氣了:「閻解放,我念在發小一場,從沒在背後向任何人叨咕過你的事,可你是怎麼對我的?行了,咱倆以後見面也別打招呼了。」

  閻解放可就惱羞成怒了說道:「劉光天,你也別裝的跟聖人似的,之前我和田幹事談的好好的,就是因為你從中作梗……」

  田幹事打斷他的話:「閻解放,我什麼時候和你談的好好的了?今天你要把這話說清楚,婦聯秦主任就在這呢,你還打算在這麼多人面前誹謗我、壞我名聲嗎?」

  閻解放有點傻眼了:「田幹事,之前我們不是在談戀愛嗎?」

  田幹事大怒,一腳就踹了過去,把閻解放踹了個趔趄,罵道:「閻解放,我談你大爺,我什麼時候和你談戀愛了?你睡醒了嗎?秦主任,你別攔著我,我得打死他。」

  閻解放嚇得連連後退:「田幹事,你別衝動,不談就不談吧,沒必要打死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