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的確有點烏鴉嘴的潛質,看人也頗准。
劉光天剛出了蜜月就挨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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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光天這傢伙從小就不算太安分,他是他那一輩的孩子王,調皮搗蛋的事沒少干,打小也沒少挨劉海中的揍,這長大了也沒安分多少,經常和一幫人混在一起喝酒,偶爾還打點牌。
他喝酒,田幹事倒是沒意見,但是打牌就不行了,田幹事對賭博這玩意深惡痛絕,她家以前的鄰居就是賭博敗了家,那天劉光天一嘴酒氣地回來,田幹事沒好氣地問他:「怎么喝到現在?」
劉光天隨口說道:「哦,早就喝完了,打了一會牌。」
田幹事一聽就火了,一個大嘴巴就抽了過去,把劉光天給抽蒙了,擼胳膊挽袖子還想還手,田幹事一腳把他踹翻在地,出門就去後院找劉海中,劉海中都關門上床了,田幹事砰砰砰地拍門:「爸,開門!」
劉海中披著衣服打開門,問田幹事:「怎麼了?小田,出什麼事了嗎?」
田幹事說:「爸,光天出去打牌的事,您知不知道?」
劉海中一愣,說道:「我不知道啊,怎麼?他還打牌嗎?」
田幹事說:「爸,光天抽菸也好,喝酒也罷,那都是老爺們的習慣,我都不攔著,可打牌不行,我娘家鄰居就是從打牌開始的,把家都給敗完了,最後妻離子散。爸,您得管管。」
劉海中點點頭,回屋把衣服穿好,沉著臉提了條皮帶就出來了。
那邊的劉光天還在鏡子裡照他的臉,這娘們太狠了,一記耳光抽了 4 個手指頭印,劉光天嘴角直抽抽,這明天怎麼去上班啊?
結果劉海中一腳踹開門,捏著後脖領就把劉光天拎到了院子裡,提起皮帶,那一頓抽啊,把整個院子的人都驚動了。
最先過來的是對面的閻埠貴和隔壁的老秦,等兩人拼命地抱住了劉海中,呂清賢方德才楊老根和易中海也過來了,大家一起勸住劉海中,呂清賢摸出一包中華,給大家都發了一根,然後一把拽起地上的劉光天,也在他嘴裡塞了一根,笑道:「光天,便宜你了,這可是中華。」
劉光天齜牙咧嘴的道謝:「謝謝呂大夫,有火嗎?」
呂清賢笑道:「有,你小子可真能耐啊,讓我一個副部長給你點菸,是個有出息的。」
院子裡的人就都笑,劉光天深吸了一口,衝著臉色鐵青的劉海中問道:「爸,我這都娶媳婦了,你怎麼還想打就打?不能給我留點面子嗎?」
劉海中怒道:「你還有臉說,你自己說,今天有沒有去打牌!」
劉光天有點語塞了,看了一眼田幹事,然後支支吾吾的說道:「打了,就一小會。」
劉海中一巴掌扇了過去,罵道:「從小就教育你不許賭博,你就當耳旁風嗎?!」
劉光天縮了一下脖子,躲開了這一巴掌,劉海中火氣更大了:「你還敢躲?!看我不打死你!」
一群人趕緊拉住劉海中,易中海勸劉光天:「光天,你爸也是為你好,你就趕緊給你爸認個錯吧,你爸血壓高,別把他氣出什麼事來。」
劉光天聞言嚇了一跳,趕緊道歉認錯:「爸,爸,我錯了,您別生氣,以後我不打牌了還不行嗎?您消消氣。」
田幹事在旁邊盯著劉光天看:「劉光天,那你以後再打牌怎麼辦?」
劉光天發誓賭咒:「我以後再打牌天打雷劈,你打死我吧。」
田幹事點點頭:「記住你的話。」
易中海給劉光天使了個眼色,說道:「好了好了,光天,你先回吧,我們老哥幾個陪你爸聊幾句。」
幾個人一時也沒了睡意,就往呂清賢家的飯廳走去,這邊賈張氏也和張荷花回了家,賈張氏坐下,對張荷花說:「你看,我說什麼來著,這個院裡的風水就是有問題,有點陰盛陽衰了,秦淮茹她媽說是田幹事先抽了劉光天一大嘴巴子,才去找的劉海中。」
張荷花撇撇嘴:「劉老二那是活該,以前要是東旭敢去打牌,我腿都給他打折了!」
賈張氏點點頭贊同道:「就是,說的沒錯,所以我才說風水不好,你知道外面管我們院叫什麼嗎?」
張荷花好奇道:「不是叫部長院嗎?前些天我還聽人念叨過,院裡這都是沾了呂大夫的光啊。」
賈張氏搖搖頭道:「呂大夫才當了幾天部長?之前人家都管我們院叫母老虎院,說我們院裡全是母老虎。」
張荷花笑道:「媽,你也是母老虎?」
賈張氏瞪了她一眼道:「您才是母老虎,我是被母老虎打的那位。」
一幫人到了飯廳坐下來,呂清賢提議喝點,大家紛紛拒絕了,都說太晚了,坐會就走,茶都不用泡了,等會喝了睡不著。
大夥七嘴八舌地勸了劉海中一通,半個小時就散了。
第二天,快中午了,呂清賢剛回辦公室喘口氣,就聽得有人敲門,端起茶杯,說了句:「進來。」
進來的是伍言善和另外一位,呂清賢一見到他們就笑了,請他們落座,發煙倒茶,這才問道:「兩位,這是有什麼事嗎?」
伍言善笑道:「沒什麼事,這不來看看呂副部長嗎?」
呂清賢也笑道:「哈哈,我正好有事找你說呢,你來得剛好。」
伍言善臉色一整:「呂副部長請說。」
呂清賢笑得更開心了,說道:「你那邊還給我按 12 級發工資,是不是太低了?我看按 7 級發就挺好。」
伍言善愣了一下,臉色垮了下來,說道:「呂副部長,這恐怕不行。」
呂清賢笑道:「為什麼不行?我這行政級別可是中央給我定的,你們認為中央定錯了?」
伍言善無言以對,心裡卻暗暗叫苦,這呂清賢是拿自己尋開心呢,只能辯解道:「呂副部長,您別開玩笑了,您又不缺錢,去年底您不還捐了 10 萬嗎?我這輩子都掙不到這麼多錢!您就別為難我了。」
呂清賢哈哈大笑,他這下子心裡舒坦了,話說呂清賢的心眼是真的不大,之前被招安的時候憋的那股子氣,總算是發泄出來了。
伍言善看他的樣子,也很無語,還不得不認真的解釋:「呂副部長,咱們部門就是個正廳級單位,老大是副部,那都是因為兼任的緣故,部門裡連個正廳都沒有,最高就是副廳了,給您的待遇怎麼也不可能高過副廳去,您理解一下。」
呂副部長很開心,笑道:「副廳就副廳吧,理解理解。」
伍言善看他一副小人得志的樣子,有點頭疼,他對呂清賢太了解了,知道這傢伙心眼小得很,這是在撒氣呢,只能苦笑道:「呂副部長,這次來是請您去給一個人看病。」
呂清賢收斂起笑容,看著伍言善說道:「你們不知道我的規矩嗎?」
伍言善很坦然,說道:「知道,我們甚至還知道,您這規矩是怎麼來的。」
呂清賢也不意外,要了解這種事對於部門來說,太簡單了,他也不說話,點上一根煙,就看著伍言善。
伍言善繼續說道:「這個人需要保密,暫時不可能到紅星醫院來,他是……我們真正的最高上級。」
呂清賢沉默了片刻,然後點點頭說道:「那你安排吧。」
伍言善點點頭,一把抓起呂清賢丟在茶几上的中華,站起身就走。
呂清賢喊住他:「等一下,那就剩了三四根了。」從抽屜里又翻出兩包,遠遠地扔了過去。
伍言善接住兩包煙,笑著說:「謝謝領導。」轉身離開。
兩天後的晚上,有人到四合院接呂清賢,車子開到了養蜂夾道,在一個房間裡呂清賢見到了那位清瘦矍鑠的老者,他看見呂清賢,就笑著伸過手來:「小呂,久聞大名了。」
呂清賢握住老者的手,一時間卻說不出話來,最後說道:「很榮幸能見到您老人家。」
老者笑了笑說道:「坐吧,你給我查查,也讓我看看你這個第一國手的本事。」
呂清賢點點頭,坐下來給老者診脈,閉目半晌,皺了皺眉頭,又換了一隻手,最後一套檢查流程做完,呂清賢閉目沉思半刻,最後說道:「冠心病,右臂骨折沒有完全痊癒,正常治療需要 2~3 個月,我怕您沒有那麼多時間,我這有個方案,您到紅星醫院來,我辦公室隔壁有一間特護病房,空了很久了,只要您來,預計一個月時間,我可以解決掉您的問題,您看怎麼樣?"
老者沉思了片刻,說道:「我過兩天回覆你。」
過了幾天,紅星醫院的戒備悄悄地提高了好幾個等級,呂清賢估計到醫院的一大半病人,都是冒充的特勤人員,醫院裡有些人也悄沒聲地被換了崗,連他這個院長都不知道。
而呂清賢這時候在考慮的,卻是另外一件事,他見到老者的第一時間,系統的聲音就響了,這次發布的任務是改變歷史走向,而且更離奇的是,三次任務他已經完成了兩次,一次是他順走了大漂亮的黃金儲備,導致美元提前崩盤,另一次是他用上萬噸黃金改變了一次大饑荒,而他在爪哇島和港澳幹了那麼大的事,居然沒有改變歷史走向,可見那個幾個島確實也不在主流歷史敘事範圍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