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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閻家兄弟的報復

  郭秀珍一頓巴掌把許大茂拍得鼻青臉腫,然後一腳踹翻,也不顧中院人多眼雜,直接就喝道:「許大茂,之前那個和你又說又笑的小娘們是誰?」

  許大茂疼得齜牙咧嘴,一聽這話就理直氣壯了:「同事!就普通同事!怎麼了!」

  郭秀珍冷笑道:「普通同事?普通同事你和她又說又笑?你當我眼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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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大茂梗著脖子說:「我還看見你和張荷花又說又笑呢?怎麼?普通同事不能說笑了?」

  郭秀珍有點惱羞成怒:「許大茂,你最好別胡攪蠻纏,給我交代清楚,否則你還得挨揍!」

  旁邊的何雨柱也勸道:「大茂,聽哥一句勸,坦白從寬,牢底坐穿,抗拒從嚴,回家過年……」

  話沒說完,耳朵就被胡小梅給揪住了,何雨柱趕緊求饒:「媳婦媳婦,給個面子,這麼多人呢。」

  胡小梅鬆開手,瞪了他一眼,說道:「別胡說八道。」

  許大茂看見何雨柱挨收拾,心情也好了一點,看向郭秀珍:「郭秀珍,我就是故意的,我讓你看看,我許大茂也是有魅力的爺們!」

  郭秀珍大怒道:「許大茂,你給我說清楚,什麼叫故意的,否則這事兒就過不去了!」

  許大茂哼道:「郭秀珍,之前我送劉院長回家,你和張荷花是不是想捉我的奸?劉院長都 47 了,人家都當姥姥了!你咋想的?你是不是看不起我?我告訴你郭秀珍,我許大茂魅力無限…...」

  郭秀珍把臉脹得通紅,一把捂住許大茂的嘴巴,倒拖著回後院了。

  院裡的一堆猹紛紛圍著張荷花問:「荷花,你和秀珍去捉姦了?許大茂和 47 歲的老女人?」

  張荷花的臉也紅了:」誤會誤會,這是誤會。」頭也不回地回家了,砰的一下把門就關死了。

  看著張荷花回了家,眾人感覺有點遺憾,不過大概也明白了是什麼事,應該是許大茂送上了年紀的院長回家,被郭秀珍誤會,然後郭秀珍和張荷花去捉姦,然後許大茂覺得自己受了侮辱,然後故意找個年輕同事噁心郭秀珍,然後挨了頓揍。

  眾人搖頭嘆息:「這許大茂的腦子是怎麼長的?這不純找揍的嗎?有點活該啊!」

  許家,郭秀珍在給許大茂上藥,許大茂瞥著郭秀珍說:「郭秀珍,你得給我道歉!」

  郭秀珍冷笑:「道歉?大茂,你喝多了吧?我倒是可以再打你一頓讓你消消氣?」

  許大茂的鼻子都氣歪了:「郭秀珍,你別太過分了!什麼叫打我一頓消消氣?消誰的氣??」

  郭秀珍板著臉說道:「許大茂,上次誤會你,是我不對,但是我勸你老實點,你要是亂來被我哥知道,他能幾巴掌把你拍成肉丸子!」

  許大茂打了個哆嗦,嘴硬道:「既然你道歉了,那我就原諒你了……」

  郭秀珍聞言又想笑,這傢伙還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另一邊,賈張氏在追問張荷花:「前段時間你天天說加班,是幫郭秀珍捉姦去了?」

  張荷花點點頭說道:「為了這破事,特地上夜班的,唉!」

  賈張氏哼了一聲:「以後少幹這種沒屁眼的事,我最討厭捉姦的了……」

  張荷花眼前一亮,覺得自己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事,剛想說話,卻發現賈張氏已經溜了,只能遺憾地咂咂嘴 。

  王大松帶著郭秀玲回了一趟天津,回來之後,眼淚汪汪的,對呂清賢說:「大師父快不行了……」

  呂清賢有點吃驚,他師兄今年才 50 出頭,對於一個中醫來說,正是壯年,於是晚上,他就去看望了一趟師兄。

  師兄卻沒啥事,就是心情不好,要死要活的,他在鄉下的日子不好過,他的醫術在鄉下幾乎沒有用武之地,只能靠著點針灸按摩混日子,於是呂清賢就問師兄:「想不想去南方?到那邊當個廠醫,總比你現在在鄉下強吧?」

  師兄一聽來了精神:「想啊,特別想。」

  呂清賢就說:「去沒問題,你得改個名,這樣到那邊也沒人追查你的事。」

  師兄點頭答應了,呂清賢半個晚上時間弄來了整套的檔案手續派遣函,東西全是真的,連上面蓋的章都是真的,隨手給師兄起了個名字叫黃大柏,把檔案、資料、派遣函填好,隨手又拿出一張蓋好章的市立中醫院的介紹信,說道:「師兄,這些你拿著,等天亮到車站直接買票走人。」

  師兄看著上面的名字笑道:「黃大柏?好嘛,師弟,您這是給我長了一輩呀!」

  呂清賢沒好氣地說:「師兄,趕緊收拾一下,我去拿點東西,等我回來咱就往車站走。」

  呂清賢找到了那個師兄說對他不太友善的公社書記的家,遠遠的就把他給家給清空了,把家裡睡著的一家六七口扔到了房頂上,然後身形一閃就消失了。

  回到師兄住的地方,他已經收拾的差不多了,其實也真沒啥收拾的,總共兩套衣服,一床被子,兩雙鞋子,沒了。

  師兄看見呂清賢推了一輛自行車過來,就好奇地問這是誰的,呂清賢笑道:「不就是那個公社書記的嗎?等會你到車站做個行李,直接帶過去得了。」

  師兄高興了:「這可太好了,那王八羔子也該倒霉了。」

  呂清賢騎著自行車,大半夜趕了幾十多里地,總算把師兄送到了火車站,停好車,從口袋裡掏東西,一邊掏一邊對師兄說:「這是 200 斤全國糧票,1700 塊錢,這個是自行車的執照,你都帶著吧,還有這封信,到了那邊之後,你交給張廠長,他會安排你的,退休了,你也先別回來,到時候我會去找你的。」

  師兄目瞪口呆:「師弟,你介不會是殺人放火了吧?打哪兒鼓搗來這麼些玩意兒?」

  呂清賢笑著說:「師兄,這都是那個公社書記家弄來的,你就說解不解恨吧!」

  師兄點點頭:「解恨!太解恨了!那我就拿著了。」

  送走師兄,呂清賢又順便去暗中看了看師傅留下的兩位兒子,這兩位的日子倒是自在,他們也快退休了,還真沒什麼人找他們麻煩,呂清賢也就放心了,瞬息就回到了四九城。

  閻解放兄弟倆在院子裡刨磚的事,終於流傳了出去,結果連 82 號院的鄰居們也不待見這兄弟倆了,現在這哥倆就像是喪家之犬,不得不說,這年頭這人們還是非常看重名聲的。

  感覺受到了排擠的閻解放兄弟倆,心裡就愈發地痛恨起賈張氏來,雖然這事是從聾老太開始的,聾老太又打他,還砸他家玻璃,但人家聾老太沒讓他賠錢啊!

  誰坑了我的錢,誰就是我的生死大仇,閻家人的觀念就是如此的質樸。

  然後兩兄弟就開始商量起如何報復賈張氏,閻解曠的想法比較簡單:「二哥,咱們盯著 95 號院門口,等賈張氏晚上出來上廁所,直接套麻袋打個半死,不就出了這口氣了嗎?」

  閻解放搖了搖頭說道:「不行,咱爸說過,這種事勞心費力,還沒有一點好處,犯不上,咱要做,就要做既能撈到好處,還得讓她吃虧的事!」

  閻解曠想了想說道:「賈張氏平時也不出門,我倆現在進 95 號院被一堆人盯著,沒什麼機會,對了,賈張氏經常去鴿子市,賣鞋買菜啥的,現在鴿子市有粗糧,上次我就見她買了一袋紅薯。」

  閻解放眼睛一亮說道:「有了…」

  星期天,賈張氏趁著張荷花在家,她不用照顧小當,就拿了幾雙鞋奔鴿子市去了,她的做鞋手藝確實是一絕,沒多久,幾雙鞋就都賣了,她站起身準備逛逛鴿子市,看看有啥買的,卻不妨有人高喊:「公安來了!」

  眾人大亂,那些真正賣鴿子的,有些提著籠子就跑,有些把鴿子揣到了懷裡,賣雜貨的順手把攤子上的布一收,就是一個包袱,背著就走,那些兌票證的就要緊張的多,四處亂竄 ,賈張氏在人群中擠了一會,忽然腳下一絆,就撲倒在地,然後後脖頸就被人一腳踩住,兩隻手伸進了她的懷裡,摸索了一番之後,沒有所得,居然又伸向了她的褲襠,那隻手摸到了賈張氏縫在內褲上的暗兜,抓住暗兜使勁一扯,把賈張氏那條早就洗糟了的棉布褲衩給扯了出來。

  賈張氏的恐懼瞬間就化成了憤怒,顧不得脖子上的疼痛,奮力一掙,在地上打了個滾,回頭看去,拿著她褲衩的是個半大孩子,原本踩她的年紀也沒見得多大,都蒙著臉,但賈張氏一眼就認出了那兩雙眼睛,怒吼道:「閻解放、閻解曠,你們這兩個王八犢子,我弄死你們……」

  閻解放兄弟倆有點懵逼,這都已經得手了,怎麼還出意外了呢? 這都能被賈張氏認出來?這一愣神的功夫,賈張氏已經從地上起來,衝著他倆過來了,兄弟兩個嚇得一激靈,閻解放喊了一聲:「老三快跑。」轉身掉頭撒腿就跑,閻解曠愣了一下,抓著賈張氏的大褲衩,也跟著就跑,後面的賈張氏窮追不捨,但追了沒多久,賈張氏就覺得不對勁了,襠下涼颼颼的,還磨得慌,心裡一琢磨,也就停下不追了,轉身往交道口街道辦的方向去了。

  賈張氏是個聰明人,她知道現在如果回去和閻埠貴扯皮,人家認不認都兩說,但只要她把這事經公,自然有人為她做主,至於說閻解放他們跑了,呵呵,跑得了和尚,還能跑得了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