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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許大茂的魅力

  郭秀珍和張荷花衝到許大茂面前,卻愣住了,和許大茂一起的那位,確實是女同志,可年紀就有點大了,看樣子都 40 多了,這要說是在和許大茂搞破鞋,郭秀珍自己都不相信。

  見她們兩個跑過來,許大茂也沒多想,熱情的介紹道:「咦?秀珍,你不是在加班嗎?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們電影院新來的劉院長。」

  許大茂又轉過頭去說:「院長,這是我媳婦郭秀珍,是紅星醫院保衛科的,這些天,她值夜班,旁邊那位也是我們院裡的,叫張荷花。」

  郭秀珍笑的有點僵硬:「劉院長好。」

  張荷花也挺無奈的,跟著說了一句:「劉院長好。」

  劉院長卻是個精明的,她已經看出來不對勁了,就笑著說:「小郭是吧?你好,我調到紅星電影院沒多久,周圍也不熟悉,剛好我住東直門和大茂順路……」

  郭秀珍沒聽完就知道咋回事了,有點尷尬,就說道:「劉院長,我們還要巡邏呢,回見。」扯著張荷花就跑,劉院長臉帶微笑,看著她們的背影,忽然說道:「大茂,你好福氣啊。」

  許大茂尷尬一笑:「還好吧,院長,咱走吧,秀珍他們得 12 點才下班。」

  郭秀珍和張荷花跑回紅星醫院大院,兩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郭秀珍沮喪地說:「丟死人了,荷花,你可別往外說,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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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荷花嘆了口氣:「真該聽小梅的,先去問問許大茂,你說咱倆就為這事值了半個多月的夜班,太虧了!」

  郭秀珍無奈地說:「行了,咱們小隊以後都不值夜班了,我每次回家,富國富民都睡了,唉!」

  何雨柱一直在等著許大茂倒霉,等來等去,卻沒有任何消息,這過了兩天,見張荷花都不值夜班了,心裡痒痒的,卻不敢去打聽,就問胡小梅:「媳婦,郭秀珍他們不是要捉姦嗎?怎麼沒有動靜了?」

  胡小梅笑道:「捉什麼奸?這就是個誤會,那女的是大茂他們電影院的院長,住東直門那邊,下班一起走而已,都四五十歲了。」

  何雨柱大為遺憾,卻還想努力一下:「真的嗎?那會不會大茂就喜歡四五十歲的呢?」

  胡小梅無語地看著他:「何雨柱!你能不能正經一點?」

  何雨柱訕訕一笑,心中卻在暗想便宜許大茂了,這都沒事!

  這段時間大家都忙,呂清賢和李懷德他們有段時間沒聚了,這次是聶副廠長做東,換了個地方,原來那地兒自從齊副廠長脫離組織,大家就不太願意去了。

  呂清賢到得稍晚了一些,那兩位已經在等著了,呂清賢就笑道:「抱歉抱歉,有點事耽擱了,兩位領導見諒。」

  聶副廠長笑道:「呂副廠長這段時間在忙啥呢?這麼神出鬼沒,我得有 10 天沒在廠里見到你了,上兩次的廠委會你都沒來。」

  呂清賢笑道:「我可是向楊書記請了假的,有位老同志的病情有點嚴重,我忙活了半個多月了。」

  聶副廠長笑道:「原來是這樣啊,是哪位老同志啊?」

  呂清賢用手指往上指了指,笑罵道:「老聶,別瞎打聽。」

  呂清賢躲了幾次廠委會,並不是因為真的忙,而是他實在是懶得攪進廠領導的那些勾心鬥角里。眾人也算是看明白了:這呂清賢就是條懶鱷魚,只要你不去理他,他就會在那兒一直曬太陽,人畜無害,可你真的去招惹他,等閒人還真招架不住他的反擊,想必現在楊書記很後悔吧?

  李懷德已經給他倆倒好酒,說道:「老聶也沒想打聽,你那些事,就算你敢說我倆也不敢聽,他就是關心你,來來,先碰一杯。」

  三人碰杯,李懷德笑道:「清賢,上次柱子的事還要謝謝你。」

  呂清賢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是什麼事,說道:「他既然跟著你混,那就要有跟著你混的樣子,有什麼好謝的。」

  李懷德笑道:「話是這麼說,他傳過來的那句話可太重要了,這不,上面那幾位休戰了。」

  呂清賢笑了笑,舉起酒杯向聶副廠長示意倒酒,說道:「那是人家故意傳遞消息,就算沒有柱子,他們也會找其他人的。」

  李懷德一愣,隨即笑道:「也是,這我可琢磨了好久才琢磨出來的道理,你怎麼一眼就看透了?」

  呂清賢笑道:「這裡面的套路太明顯了,想不看透都難啊,人家就想你看透呢。」

  聶副廠長顯然也知道這件事,就好奇地問:「清賢,那你說說有哪些套路?我也聽聽學習學習。」

  呂清賢笑道:「老聶啊,你是個忠厚老實的,別跟著我和懷德學這些伎倆,你又用不上。」

  聶副廠長笑道:「我怎麼覺得你在罵我?」

  李懷德說道:「老聶,他就是在罵你。」

  聶副廠長白了李懷德一眼,說道:「清賢,說說唄,讓我也了解一下你們的伎倆。」

  呂清賢說道:「其實很簡單,楊衛國不可能不知道柱子是跟著懷德混的,這還請柱子去給大領導做飯,這本來就可疑,還偏偏讓柱子聽到了那句話,那就更可疑了,最可疑的就是那句話說完之後,老楊的秘書就過來催柱子走人了,他要說這不是安排好的,你信嗎?」

  李懷德也點頭道:「沒錯,老楊就是讓柱子傳話給我呢,他自己跟我說這話,我不會信,他背後那位說那我就得信了,但是那位也不可能直接和我說這個,丟份,我也不配,他更不可能直接和我岳父說這個,那叫示弱。」

  老聶搖搖頭道:「你們的腦子都不知道怎麼長的,就這點事,你們能分析出這麼多東西來?我也是服了你們了!」

  呂清賢和呂懷德對視了一眼,一起苦笑起來,呂懷德說道:「老聶啊,我記得你以前是從戰鬥部隊出來的,轉業之後幹了個計劃科長,沒這麼多彎彎繞,我在部隊就是搞政工的,轉業之後又去了部委秘書處,一直就跟各種彎彎繞在打交道,你別不信,我還羨慕你呢,你看我活著多累?」

  呂清賢嘆口氣:「是夠累的,來,喝一杯。」

  放下酒杯,聶副廠長看向了呂清賢:「清賢,老李還能解釋的過去,可你是從哪學的?說不過去啊?」

  呂清賢笑了笑:「老聶,你是不是忘了我是學什麼的了?」

  聶副廠長:「不就是中醫嗎?這我還能忘了?」

  呂清賢搖搖頭笑道:「不只是中醫,是御醫,學這行的人首先要學的不是醫術,而是如何保命,我 8 歲就被師傅各種耳提面命,多少也學會了一點,否則你以為我為什麼不想當官?我們這一脈,歷朝歷代什麼官沒見過,有好下場的又有幾位?見的多了,就怕了!」

  呂清賢端起杯子一飲而盡,繼續說道:「只要你站得高了,自然就會有人拿你當靶子,這和對錯是非沒有關係,純粹就是你屁股底下那個位置惹的禍。」

  這一頓酒喝的三個人都有點鬱悶,悻悻而歸。

  卻說許大茂這兩天終於回過一點味來了,他怎麼都覺得那天郭秀珍和張荷花不對勁,開始他也沒往男女關係上想,誰會覺得許大茂能和一個40多歲的老女人有啥關係?以他的聰明程度居然一時想不出所以然來,這兩天他慢慢的想通了,起先覺得有點哭笑不得,接著就是一股怒火湧上心頭:郭秀珍,你是不是太看不起我許大茂了?我許大茂就算偷雞摸狗,就不能找個年輕漂亮的?

  越想越氣的許大茂決定證明一下自己,他要讓郭秀珍看到自己是有魅力的。

  然後他就找了個機會,故意讓郭秀珍看到他和一個年輕的女同事又說又笑,當時他就覺得郭秀珍的臉色不太好看,許大茂心裡高興極了:郭秀珍,你看到爺們的魅力了嗎?

  郭秀珍當然看到了,只不過一回家,許大茂也看見了郭秀珍的巴掌,許大茂被一頓巴掌扇得哭爹喊娘,滿後院的亂竄,郭秀珍黑著臉在後面追,許大茂對於跑路還是有幾分心得的,三晃兩晃就被他出了月亮門,後面的郭秀珍就更憤怒了:「許大茂,你還敢跑!」

  許大茂頭也不回:「我不跑是傻子嗎?郭秀珍,你給我等著!」

  郭秀珍氣急敗壞的繼續追,忽然眼前一亮喊道:「荷花,幫我攔住許大茂這個王八蛋!」

  剛出了後院的許大茂,就發現張荷花站在中院看熱鬧,暗道一聲不妙,立刻轉向,瞅著何家的大門開著,直接就想衝進去躲一躲,眼見得已經到了門口,門內卻閃出一個人來,攔住了他的去路,正是何雨柱,何雨柱笑眯眯地一把抓住他的手臂,嘴裡說道:「大茂兄弟,來來來,進來坐,等會喝兩杯?」

  何雨柱熱情無比,許大茂的心都快涼了,剛想甩開何雨柱的手,後脖領卻被一隻手捏住了,許大茂心如死灰,手指著何雨柱:「何雨柱,你對兄弟落井下石,你是人啊?」

  何雨柱笑道:「大茂兄弟,這話怎麼說的,我不是請你進來坐坐嗎?這還錯了?人得會感恩,你不能這樣!」

  許大茂已經顧不上還嘴了,郭秀珍的巴掌劈天蓋地地拍了下來,許大茂慘叫連連。

  何雨柱笑得跟上學路上撿到一分錢的傻子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