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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開價吧

  賈張氏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地到派出所報了案,今天值班的派出所李所長對 95 號院很熟悉,他以前經常和馬所長一起到呂清賢家喝酒,他一看見賈張氏就開始頭疼,他可太知道賈張氏的威名了。

  李所長出去找了兩位女公安回來了,讓她們問訊賈張氏,自己在外面抽根煙壓壓驚。

  沒一會兩位女公安沉著臉過來了,說道:「李所長,情況性質比較惡劣,據賈張氏說,她被人按在地上猥褻了,嫌疑人先猥褻,最後把她的褲衩都給扒走了,我們檢查了一下,她身上的褲衩確實不見了,而且那兩人最後還搶走了 70 多塊錢。」

  李所長皺了皺眉說道:「賈張氏有嫌疑人的印象嗎?長什麼樣?多大年紀?穿什麼衣服?等等細節你們問了嗎?」

  女公安搖搖頭:「沒必要,人她都認出來了,還問這些幹什麼?」然後兩個人把閻氏兄弟的情況說了一遍。

  李所長把菸頭一掐說道:「你倆留一個在所里安撫一下賈張氏,另外一個跟我走,把人先去帶回來。」

  找閻解放兄弟沒費什麼事,這倆還在 82 號院商量對策呢,直接就被李所長給按住了,現場還搜出了賈張氏的大褲衩以及一疊現金,李所長戴著手套皺著眉頭,把錢數了一遍,和賈張氏說的分毫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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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基本就是鐵案了,李所長把閻解放銬上,讓閻解曠拿著那條大褲衩跟在後面,回到了派出所。

  然而一審問,李所長就有點頭疼了:這倆都未成年,而且是初犯,最重要的是根據他倆的供述,這兄弟倆純粹是為了報復,沒有主觀犯罪意圖,那麼根據去年的收容勞改條例,這倆不但夠不上判刑,都夠嗆能夠上勞改,因為條例上明確規定青少年勞改的三要素是夠不上判刑,屢教不改,家庭管束失控,很明顯這兄弟倆不符合條件。

  李所長就有了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心思,就去找賈張氏親自談了一次,詳細和她解釋了一下條例規定,然後說道:「賈大媽,您有什麼要求,可以提出來,我已經叫人去請閻解放的家長了,您看到時候是你們自己談,還是所里幫你談?」

  賈張氏想了想說道:「我自己談吧。」

  李所長點點頭,說道:「那好,賈大媽稍等,等閻解放的家長到了,我就把他帶到你這來。」

  說完李所長就出去了,賈張氏對於現在的情況還是很滿意的,真的要把閻解放兄弟判刑了,估計想從閻埠貴那弄幾個子出來就不可能了,現在剛剛好,閻埠貴,你等著!

  賈張氏一等就是好幾小時,派出所是派人去通知閻埠貴了 ,但是這傢伙不在家,和老秦釣魚去了 ,楊瑞華又不敢做主,結果,賈張氏等到下午兩三點鐘,實在不耐煩了,就提出要先回家,李所長想了想,就同意了,對她說:「賈大媽,如果你能和閻家談好,到時候你們雙方一起到所里走個調解程序,這事呢我們批評教育一下,也就算是解決了,如果你們談不好,那我們這邊再公事公辦,這倆小子現在還得先關著。」

  賈張氏連連點頭,一路拐來拐去的回四合院了,拐到一個地方就找幾個人哭訴一番,她還沒回院呢,半個南鑼鼓巷都知道82 號院出了兩個扒老太太褲衩的畜生了!

  閆埠貴今天和老秦去釣魚,也沒和楊瑞華說去哪裡,楊瑞華就匆匆忙忙去找閻解成,閻解成又去問秦母,秦母倒還真知道——秦父昨晚說過,知道了地點,閻解成就沒命的騎著自行車趕,那地方他還沒去過,還得一路打聽過去,等到他把人找到帶回院子,都快 4 點鐘了,他們幾乎和賈張氏同時進了院子。

  賈張氏回到家,剛擦了一把臉,張荷花就問:「媽,這一整天你去哪了?怎麼現在才回來?」

  賈張氏說道:「荷花,你快去給我倒杯水,渴死我了,我等會和你慢慢說。」

  張荷花給賈張氏倒了杯水,賈張氏坐到桌邊,端起水杯,咕嘟嘟的就灌了下去,這才說道:「今天我去鴿子市賣鞋,被閻解放兄弟倆暗算,他們把我的 xx 都給扒走了,我已經報了案了,東旭,你把那根打包袱的繩子拿出來,其他的事你們別管了,等會你們也別出門,今天我得給閻家一個好看!」

  張荷花和賈東旭面面相覷,沒聽明白,這扒褲衩是怎麼回事,但是賈張氏既然這麼說了,他們也就聽著,賈東旭把繩子遞給賈張氏,問道:「媽,到底咋回事啊?還有,你拿著繩子想幹嘛?」

  賈張氏冷笑道:「你倆放心吧,這次是咱們占理,我要是不把閻家折騰個五勞七傷,算我沒本事。」

  賈東旭和張荷花對視了一眼,得,既然占理,那就讓她鬧吧,畢竟這占理的時候,可真不多見。

  賈張氏拿著繩子就到了前院,把繩子往閻家門口的遊廊楣樑上一搭,打了個結就把自己掛了上去。

  閻解成帶著閻埠貴正好從垂花門走進來,一見這情景,大驚失色,正待上前,院裡的其他人已經七手八腳地把賈張氏給抱下來了,賈張氏一屁股坐在閻家門口,拍著大腿就開始嚎啕大哭,邊哭邊罵。

  閻埠貴皺著眉頭問閻解成:「怎麼回事?你不是說你倆弟弟被派出所帶走了嗎?和賈張氏有關係?」

  閻解成搖搖頭:「不知道啊 ,人家也沒說啊,就說讓你去一趟。」

  卻說賈張氏抬頭看見了閻埠貴,哭的更厲害了,手指著閻埠貴哭罵道:「閻老摳,你生出那倆畜生來禍害我們家,我今天非吊死在你家門口。」起身又要去掛繩子。

  閻埠貴嚇了一跳,趕緊拉住賈張氏說道:「賈張氏,你冷靜,我都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呢?你先說事!」

  賈張氏哭道:「閻老摳,你家那倆畜生把我按在地上,又 xx 又 00,還把我的苦茶子都給扒走了,他們不得好死啊……嗚嗚嗚……」

  閻埠貴一聽人都麻了,嘴都開始瓢了:「賈張氏,你可別胡說,你說話得有證據。」

  賈張氏拍著大腿哭嚎:「老賈啊,你家小花不乾淨了啊,清白都被閻家那兩個畜生毀了呀,你快上來把他們帶走吧……」

  這下不但閻埠貴麻了,院裡的人也都目瞪口呆了,這啥情況?難道閻家那哥倆這麼不挑嘴的嗎?連半老太太都不放過!?

  那邊賈東旭和張荷花原來還聽賈張氏的吩咐,不出來的,但是賈張氏的大嗓門,他們在家也能聽見啊,這下兩人坐不住了,就吩咐棒梗看好小當,夫妻倆一起往前院去了。

  賈東旭鐵青著臉過去扶賈張氏,賈張氏哪裡肯起來,哭嚎道:「東旭啊,你以後把我埋的離你爹遠一點,我不乾淨了啊,我下去,你爹都得天天揍我啊……」

  賈東旭看向閻埠貴:「閻老師,你家解放解曠呢?叫他們過來一下!」

  閻埠貴無奈道:「他們在派出所呢,我今天出去釣魚,還是解成來叫我們回來的,我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呂清賢晃晃悠悠地走了過來,開口道 :「東旭,剛才我送明志回北大,路上聽見有人在說解放和解曠把你媽按在地上,亂莫了一通之後,還搶走了她的苦茶和錢,那倆也被派出所抓了。」

  賈東旭眼睛都紅了,一把揪住閻埠貴的脖領:「閻老師,您教出來的好兒子啊!」

  閻埠貴臉色灰敗,勉強解釋道:「東旭,別衝動,有話好好說,我先叫解成去派出所看看,你等他回來再說行不行?」

  賈東旭鬆開手,眼睛看向閻解成,閻解成一臉苦笑,推著車就出去了。

  院裡的人議論紛紛,一大媽二大媽過來勸賈張氏,張荷花也過來扶起賈張氏,一腳踹開閻家的門,把賈張氏扶了進去,看得閻埠貴閻嘴角直抽抽,卻也不敢多說。

  過了半個小時,閻解成面無表情的回來了,楊瑞華急忙上去問:「解成,解放他們怎麼樣了?」

  閻解成是真的不想說,太丟人了,但還不得不說:「媽,就是呂醫生說的那樣,他倆還在派出所呢。」說完這話,閻解成掉頭就走,回他自己的門房小院去了。

  楊瑞華站在原地發呆,閻埠貴臉上一絲血色都沒有,一言不發轉身回屋,過了會,於莉過來了,她看著房間裡的幾個人說道:「爸,解成讓我告訴你,派出所那邊說,解放他們沒成年,建議咱們儘量調解為主,別把解放他們一輩子都毀了。」於莉說完,也不等閻埠貴的回答,轉身就出去了,她也怕丟人。

  閻埠貴冷靜了下來,點著一根煙,幾口就抽完了,想找他那個鐵皮罐子,狠狠心又算了,把菸頭丟在了地上。

  閻埠貴抬起頭,對楊瑞華說:「瑞華,你先出去一下,我和賈張氏談談。」

  楊瑞華木木的點頭,轉身出去了,閻埠貴又對著賈東旭和張荷花說:「東旭,你們也出去吧,我和你媽談,你放心吧,事情總會解決的。」

  賈東旭猶豫了一下,旁邊的張荷花站起身,拉了拉他的手,兩人就一起出去了,閻埠貴起身過去關上了門,拉開電燈,這才坐在賈張氏對面,開口說道:「行了,咱們都交手多少趟了,前面的套路省略一下,你開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