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91章 招安

  楊書記正色道:「清賢,你怎麼看市局這次的事?」

  天天看小說->𝘵𝘵𝘬𝘢𝘩.𝘵𝘸

  呂清賢嘿嘿一笑道:「楊書記,那些貨是想摘桃子啊……」

  楊廠長點點頭道:「沒錯,他們手段有點下作了,老程現在歸廠里領導,咱們廠里和部里總能護住他,那個所長,以後的日子怕是要難過了……」

  呂清賢笑道:「楊廠長放心吧,這事我已經和副部長提過了,應該不會有多大問題。」

  程處長沖呂清賢比了個大拇指:「呂處長,嘿,仗義!」

  呂清賢說道:「我要早知道這事兒這麼麻煩,絕對不會拖著馬所長和程處長進來趟渾水,都是我考慮不周全的鍋啊!」

  楊書記笑道:「清賢,你想太多了,小程這次要高升,廠里還沒位置,怕是要回公安系統去,那個所長,也必定會往上走一步,他們倆謝謝你都還來不及呢。」

  果然,大半個月後,程處長高升,到了部里混了個二局的副局長位置,馬所長直接被調到了公安部十局當了個處長,屬於連升兩級了,呃,當時的二局是經保局,程處長算還是老本行,十局嘛,就是後來的交警了,現在叫交通保衛局。

  至於呂清賢這邊,第二天下午,就有人找上門來了,來的是兩位穿中山裝的中年人,兩人的臉上都沒什麼表情,一本正經地對呂清賢說:「呂清賢同志,經過我們的審查,組織決定吸收你為部門成員,這是你的工作證。」

  呂清賢接過工作證一看,公安部三局副局長,他的照片上還壓了個鋼印,呂清賢回想了一下公安部的各局序列,咧了咧嘴:「我還以為是一局呢,怎麼把我弄到三局去了?」

  那兩位臉上還是沒什麼表情:「就是一局,工作證只是為了方便開展工作以及確保你的級別,三局那邊確實也有你的辦公室,但你沒有具體負責的業務,所以你也不用去上班。」

  呂清賢鬆了口氣,不用去上班就挺好,問道:「那我以後還是在軋鋼廠和紅星醫院?不用去其他地方吧?」

  說話的那位點點頭,遞過來一張存摺,說道:「是的,呂院長,一切都保持和原來一樣。這是你的工資存摺,每個月 5 號 會按時發放,級別按12 級,每個月 147,福利什麼的就沒有了,出任務的話會有補貼,也不影響你現在單位的工資福利。」

  今年年初,處級以上幹部又大幅的降薪了,呂清賢原來 200 多的工資,直接降到了 132,現在好了,2 個崗位拿工資,工資又回到了 55 年的巔峰時期。

  呂清賢多問了一句:「領兩份工資會不會違反政策?」

  那位總算扯出了一點笑臉,說道:「放心吧,呂院長,不會影響的,而且這邊的工資和身份都是保密的,你也不要對外泄露。」

  呂清賢點點頭表示明白,又問道:「那你們怎麼會找上我的?我就是個普通醫生。」

  那位的嘴角扯了扯:「呂院長太妄自菲薄了,你可不普通,你的身手,就算在系統內都是數一數二的,你的醫術全京城比你強的能有幾個?像你這樣的人,只要審查通過,我們都會吸收進來。」

  呂清賢沉默了,這不就是招安收編嗎?俠以武犯禁,這是怕他惹事啊……那恐怕以後也不會有什麼任務交給他,最多請他救個人啥的,他還以為終於有人慧眼識明珠,發現了他的大帝之資,沒想到是他想多了,人家只求他別鬧事。

  呂清賢嘆了口氣說道:「明白了,我不會主動惹事的。」

  那位嘴角扯了扯,似乎是想笑:「那就好,會用槍嗎?你的級別可以配槍,但是每次用槍都需要事後提交詳細報告,解釋原因和經過。」

  呂清賢搖搖頭,說道:「不會,也用不著,我不要。」

  那位點點頭,遞過來一份小冊子和一張紙條:「這是內衛紀律規章制度手冊,紙條上的是緊急聯繫地址和電話號碼,這兩樣你一定要背熟了,閱後即焚。」

  呂清賢無精打采地接過了小冊子和紙條,剛才是給他的草料,現在這小冊子就是籠頭了,從此以後,他就是上了套穿了鼻的牛馬,實在是高興不起來啊。

  呂清賢嘆了口氣說道:「我知道了。」

  那位突然又問道:「呂院長和婁振華的關係怎麼樣?」

  呂清賢一愣,說道:「這都好幾年沒見了,我也不知道怎麼樣啊?」

  那位說道:「之前婁振華請呂院長去看過一次病吧?他身體怎麼樣?」

  呂清賢說道:「還行吧,當時是他心臟不好,我給他治了大半個月, 如果他注意保養,現在應該沒什麼問題,再活個 20 年也輕鬆。」

  那位又問道:「那如果他現在身體又不好了呢?呂院長覺得會是哪種情況?」

  呂清賢搖頭:「這個我就不知道了,畢竟好幾年沒見,怎麼?他又病了嗎?」

  那位也搖搖頭:「沒有,我就是問問。」

  另一位從進來就沒張過嘴的突然問道:「呂院長,你知道婁振華有多少資產嗎?」

  呂清賢愣愣地看著他:「這不應該是我問你的問題嗎?你怎麼來問我?」

  那人笑了笑沒有回答,反而說道:「呂院長,你上次從港城回來之後,婁振華手頭好像突然多了大量的資金,現在他已經是港城首富了……」

  呂清賢臉色一變說道:「你是在影射什麼嗎?我上次過去是組織要求的,同行的是新社駐港辦的人,你這個話是什麼意思?」

  武學大師的氣勢頓時展露無遺,把那傢伙壓制的額頭都見汗了,旁邊那位趕緊打圓場:「呂院長,你消消氣,干我們這一行的就要懷疑一切,如果是對你有疑心,我們也不會當面問出來了。」

  呂清賢冷笑道:「不對吧,我怎麼覺得是你們查不出來什麼東西,然後過來試探我的呢?你敢拍著胸脯說對我沒有疑心?」

  那位一本正經地說:「沒有!」

  呂清賢都被他氣笑了:「你真特麼的是個人才,就這麼睜著眼說瞎話?滾蛋,下次有事,換個人來!」

  那位露出一個難看的微笑:「呂院長別忘了我說過的話,再見。」

  送走這兩位難纏的傢伙,呂清賢回到辦公室看了看那張紙條和那本小冊子,以他的記憶力一眼就記住了,隨手就把存摺、工作證、紙條和小冊子收進了空間,嘆了口氣,早就打定主意不當官了,結果人家為了招安,還就送了個副廳過來,這和誰說理去?

  回到四合院,發現四合院裡又熱鬧了,本來心情有點鬱悶的呂清賢頓時就興奮了,這四合院被他整治十幾年之後,現在已經堪稱模範四合院了,安生是安生了,但無聊啊,現在有點熱鬧,不抓緊時間去看還等啥?

  這次鬧起來的是賈張氏和閻家,之前楊瑞華就在院裡說過她家吃棉籽油,現在街道已經宣傳了幾次,說棉籽油有毒會導致不育,而且報紙上也開始呼籲讓大家別吃棉籽油,賈張氏的嘴就閒不住了,說老閻家絕戶了,吃棉籽油吃的。

  楊瑞華哪裡是個肯吃虧的,直接就上手偷襲,一把就撓在了賈張氏臉上,賈張氏嗷嗷叫的反擊,一旦正面硬碰硬,楊瑞華就不是對手了,但是賈張氏滿嘴的絕戶,把閻解成和閻解放兄弟倆也惹惱了,再一看,賈張氏還壓著他媽打呢,於是兩兄弟帶著於莉把賈張氏結結實實地捶了一頓,等到張荷花和賈東旭從房裡出來,賈張氏已經在滿地亂滾了。

  張荷花很無奈,只能過去扶賈張氏起來,賈張氏的臉腫的跟豬頭似的,鼻子流血,臉上還有指甲印,手指著閻解放兄弟,對張荷花嚷道:「荷花,打他,打他!」賈張氏把手指又指向了於莉:「打她!」

  呂清賢走進中院,剛好站在於莉身後,看賈張氏把手指指向自己,呂清賢的臉就沉了下來:「賈嬸子,你要打我?」

  賈張氏嚇了一跳,看著呂清賢從於莉身後冒出來,趕緊把手指彎了一下,指向楊瑞華:「打她!」

  張荷花黑著臉,一巴掌就把賈張氏的手給拍了下來,賈張氏大怒,手頑強地又舉了起來,伸向楊瑞華的方向,賈張氏的頭卻轉過來看著張荷花:「你去打她啊!你在家裡老是打我,現在是我被人家欺負了,你去打她啊,你去打死那個倉婦啊……」

  今天是許大茂夫妻的休假日,兩人帶著兩個兒子剛剛從外面回來,郭秀珍抱著小兒子走在前面,剛剛穿過過堂,卻看見賈張氏伸著指頭指著自己,嘴裡還不乾不淨的,頓時火冒三丈,當下也不多說什麼,大步走過去,又是一個大風車,啪的一聲,拍在了賈張氏的額頭上,賈張氏的眼中冒出一堆圈圈,身子一歪,倒下了。

  張荷花看著暈倒的賈張氏,也不高興了,看著郭秀珍說道:「郭秀珍,我婆婆可沒招你惹你,剛才她罵的是楊瑞華,你打她幹什麼?」

  郭秀珍冷哼一聲說道:「你婆婆手指著我罵,你說她罵的是楊瑞華?」

  張荷花怒道:「旁邊這麼多人,你隨便找個問問,看我說的是不是真的!郭秀珍,你是不是覺得我們賈家好欺負?」

  郭秀珍冷笑道啊:「我不欺負別人,但是別人也不能欺負我!張荷花,我要是指著你鼻子罵你倉婦,你會怎麼樣?」

  張荷花怒道:「郭秀珍,你太過分了!你既然不講理了,那我就領教一下你的厲害!」

  郭秀珍把孩子往許大茂懷裡一塞,擺開架勢道:「劈掛郭秀珍,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