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聽到她家有個棒槌傳言的時候,已經過去了好幾天,她第一反應是傻柱惹出來的,於是她斟酌了一個下午的語言,既要有足夠的殺傷力,還不能說髒話,說髒話惹惱了傻柱,那傻子是真敢打她,這就難住了賈張氏,因為她的語言能力足夠強悍的基礎是足夠髒。
張荷花看她抓耳撓腮的樣子,就問:「媽,怎麼了?」
賈張氏說:「荷花,現在外面都在說我大孫子是棒槌,我得找傻柱麻煩,正琢磨呢。」
張荷花說:「你找傻柱麻煩幹嘛?你有這閒心思,還不如給你孫子改個名字,太難聽了。」
賈張氏蹦了起來:「不能改,也不許改,想改名字先你弄死我!」
張荷花:「那你總得說說為什麼一定要這個名字吧?」
賈張氏糾結了一會,湊到張荷花耳朵邊如此這般地說了一遍。
張荷花想了想,冷笑道:「媽,這院裡可還有個呂大夫呢,您覺得他能不能猜出這名字的意思?您覺得他能不能破了這名字?」
賈張氏一怔:「不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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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荷花:「不能?那我怎麼聽說一大媽還沒懷孕的時候,呂大夫就說她是龍鳳胎了?」
賈張氏:「蒙的?」
張荷花:「好,就算他是蒙的,那大家都說老太太捐了房子,就是他勸的,結果老太太不但評了個好成分,現在還是困難戶有政府照顧,這總不會也是蒙的吧?」
賈張氏:「張荷花,你不要搞封建迷信!」
張荷花氣笑了:「行,我不搞封建迷信,我就問你,如果,呂大夫猜出了你的想法,然後告訴了那幾位,你說人家會不會合夥弄死你?」
賈張氏打了個哆嗦:「你……你胡說八道。」
張荷花:「隨你吧,反正勸我也勸了,你要是真被人弄死了,別指望我厚葬你,我反正也提醒過了。」
這賈張氏就不答應了,又開始嚎,說張荷花不孝順,張荷花就當沒聽見,打發她出去洗尿布了,賈張氏端著個盆子在抄手遊廊里一邊洗尿布一邊嚎……
易中海帶著劉海中下班回來,見呂清賢正端著飯碗在過堂那看熱鬧呢,就問,怎麼了,呂清賢一口飯菜含含混混地說:「賈張氏說張荷花不厚葬她,不孝順,鬧騰著呢……」
閻埠貴湊了過來:「我越聽越迷糊,賈張氏怎麼就要張荷花厚葬了?她快死了嗎?」
呂清賢看了他一眼:「閻老師,你死了,賈張氏都沒死,她比你能活。」
閻埠貴:「豈有此理,她憑什麼?!」
後面傳來賈東旭的聲音:「閻老師,這是對我媽有意見?」
劉海中回頭看了一眼賈東旭:「東旭,讓你媽別鬧騰了,你就把她厚葬了吧,你要孝順。」
賈東旭:「……」
……......
小林大夫終於結束了義診,剛回醫務科,又被呂清賢派到了紅星醫院婦科坐診,呂清賢對她說:「你在醫務科,一個月也碰不上一個女工來看婦科的,時間長了,你就廢了,現在紅星醫院婦科的牛大夫,以前他的診所還挺出名,你跟著他多學多問,對你有好處。」
小林大夫無可奈何地去了紅星醫院。
時間一轉眼到了年底,呂清賢給兒子辦了周歲酒,這次是何雨柱掌勺,閆埠貴客串了一把帳房先生,整整擺了 30 來桌,前中後院都擺滿了,他自己的小院裡還擺了一個大圓桌,招待的是幾位中醫屆的大佬、師叔,他導師,李大夫、王書記、周廠長、陳老、馬所長等,十幾個人坐得滿滿當當,其樂融融。
他師父年紀終究是大了,寄了一張一家三口的全家福過去,這大半年,呂清賢在中醫界的名聲鵲起,這和之前他寫書換回來的名聲還不一樣,這次是實打實的醫術名聲,他師父很欣慰。
吃完周歲酒,很快也就過年了,年前來了個小插曲,呂清賢收到了一封信,上級部門專門派人送過來的,信是婁半城寫的,他在信里含含糊糊的說他現在為國家做些力所能及的事,但是感覺身體每況愈下,希望呂清賢能去看看他,港島那邊的醫院診所,他都看了,感覺效果不盡如人意。
呂清賢看完信,對著送信的人說:「那組織是什麼意見?」
送信的人道:「組織上希望你能過去給他看看,婁振華現在的地位很特殊,確實給國家解決了一些麻煩,當然,這還是要看你自己的意思。」
呂清賢道:「那我考慮一下,如果沒那麼急的話,年後再說吧。」
送信的人點點頭,表示理解:「我年後會再來找你的,呂院長。」
呂家的年夜飯還是和何家一起吃的,吃完年夜飯,呂清賢照例拿出一口袋的煙花爆竹,交給了雨水,何雨柱很興奮的要一起去,被胡小梅一把扯住:「你也要去嗎?你多大人了?」
何雨柱:「我是怕他們放不安全……」
呂清賢雙手抱著茶杯,靠在太師椅上,慢悠悠地說:「柱子,你都是要當爹的人了,能穩重點不?」
何雨柱一時沒反應過來,胡小梅卻激動了,紅著臉問:「表哥,你沒看錯吧?」
呂清賢:「錯不了,過兩天你到紅星醫院複查一下,找小林大夫。」
胡小梅一把扯住何雨柱的耳朵:「你都要當爹了,能不能給孩子帶個好樣?還去放鞭炮?」
何雨柱終於反應過來,有點語無倫次:「你放手,表哥,真的嗎?放手啊……」
旁邊的雨水也蹦蹦跳跳地說:「我要當姑姑了嗎?」
秦淮茹摸了摸雨水的頭:「雨水啊,你還是先去放炮吧,家貝和玉鳳都在等你呢 ,當姑姑的事,慢慢來。」
3 天年假,嗖的一下就過去了,今年呂清賢夫婦拜完年就把丈母娘給帶了回來,老丈人意見很大,但是看著柜子里的十幾條煙和和地上的兩箱西鳳酒,咬咬牙,忍了。
年初五,下午呂清賢照例在紅星醫院,有人找了過來,開口就問:「呂院長,考慮的怎麼樣了?」
呂清賢沉默半刻,說道:「可以。」
來人點點頭:「那還請呂院長做好準備,最近兩天就會出發。」
七天後,呂清賢作為新社駐港隨員抵達香港,隨後就有人開車送他到了婁半城的別墅,並留下一個電話號碼,說隨時聯繫。
婁半城很熱情,看不出有一點生病的樣子,呂清賢就很無奈:「婁老闆,你就不能裝一下?」
婁半城哈哈一笑:「不用裝,有診療報告。」
兩人敘完舊,婁半城招待呂清賢吃了一頓海鮮大餐,然後兩人就進了書房。
婁半城:「呂大夫,這一步算是走對了,我再也不用戰戰兢兢,也能做點事,真的是退一步海闊天空啊。」
呂清賢:「婁老闆,恭喜,不過我建議你還是儘量把事業做大,越大越好,眼光也不用局限於港島這一畝三分地。」
婁半城:「目前還是缺錢,想做大是要資本的,慢慢來吧。」
呂清賢:「缺多少?」
婁半城:「多多益善。」
呂清賢:「3000 條大黃魚,1 萬條小黃魚再加上 120 萬大洋,夠不夠?」
婁半城:「夠了夠了,我能問這錢的來路嗎?」
呂清賢:「知道趙欣伯和杜錫鈞嗎?」
婁半城笑了:「知道,他們 46 年被人搬空了,也沒錢打點,後來被國民政府給清算了,生死不知。不過他們可沒這麼多家當。」
呂清賢點點頭:「當時一起出事的,還有十幾個呢。」
婁半城:「明白了。」
呂清賢:「等會您指定個地方,東西有人會運過去,然後就是你自己處理了。」
婁半城:「行,算投資還是算入股?」
呂清賢:「入股吧,這是我師門的錢,股份你代持,平時由你做主,將來如果發展的夠大,可以弄幾個分公司上市。」
婁半城:「好,等見到東西,我這邊找個律師行起草協議,其他還有什麼安排嗎?」
呂清賢:「給我另外弄一個合法身份,我要去大漂亮一趟 ,順利的話一個星期就能回來。」
婁半城:「沒問題。」
呂清賢給辦事處回了個電話,表示婁半城的心臟有問題,針灸加用藥,需要 20 天到一個月的時間,這段時間就住在婁半城這了,那邊表示沒有問題,有需求或者情況及時聯繫。
當天晚上,呂清賢把黃金大洋放到了婁半城指定的地點,算是交割完畢,第二天下午,他就拿著婁半城給的證件,坐上了前往大漂亮的航班,這時候的飛機航程遠遠不夠跨越太平洋,中間要經停多次,折騰了 40 多個小時後,呂清賢到達了舊金山。
呂清賢沒有時間耽擱,馬不停蹄地從舊金山又飛往了紐約,一把清空美聯儲保險庫里的黃金之後,又坐上了前往肯塔基的飛機,3 天之後呂清賢回到了舊金山,這時候,整個美國都已經亂套了,美國兩大金庫神秘失竊,據信損失黃金高達17000 余噸,這裡面一大半的黃金都不是美國自己的,全世界都在問發生了什麼?沒人相信有人能偷走這麼多黃金,更多的人是覺得美國佬在搞什麼花樣,在紛紛擾擾之下,呂清賢從舊金山飛到了檀香山,順利開啟了歸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