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回到四合院,何雨柱就過來說請他喝酒,呂清賢端一碟開花豆,提一瓶蓮花白就去了,發現易中海也在,坐了一會兒,劉海中也來了,端著一碟炒雞蛋,手上還提著瓶二鍋頭,還沒打招呼呢,賈東旭又推門進來,手上端的是花生米,酒瓶子裡裝的像是散酒,何雨柱端著菜出來了,熱情地招呼大家入座。
大家坐好之後,胡小梅又端上來一個菜,然後拉著雨水就出去了,易中海笑道:「柱子,今天是有什麼好事嗎?」何雨柱笑道:「易叔,今天我的食堂班長轉正了,二食堂以後正式歸我管了。」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解悶好,🆃🆃🅺🅰🅽.🆃🆆超流暢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劉海中的臉皺成了一團:「怎麼大家都能當官?」
易中海白了他一眼:「我什麼時候當官了?」
劉海中道:「老易,沒說你,你看呂大夫,還有那個不上進的方德才,現在又是柱子,唉!」
易中海:「老方不也沒當嗎?」
劉海中:「那是他不願意!我就說他不上進!」
呂清賢笑著說:「劉師傅,你想當官,其實也簡單。」
劉海中:「呂大夫,你快說說!」
呂清賢:「我記得你是初小畢業吧?」
劉海中:「高小!」
呂清賢:「哦,高小畢業,這還差點事啊……我建議你上夜校,拿個初中文憑出來,這是第一步。」
劉海中:「那第二步呢?」
呂清賢:「這第一步都夠你幾年忙活了,第二步你先等等吧,你看哪個領導是高小畢業的?周廠長和李總工是燕大畢業的,生產部長是抗大畢業,你們車間主任好像是夜校高中,劉師傅,你這是沒跟上領導的步伐啊……」
劉海中:「……這個夜校,我還非念不可了?」
呂清賢:「那你想不想當官?」
劉海中:「想啊。」
呂清賢:「想就去工會報名夜校吧。」
這頓酒喝完,不開心的輪到了劉海中,心事重重地回去了。
劉海中回到了家裡,坐在桌邊,不斷地嘆氣,二大媽就問:「怎麼了?老劉,剛出去不好好的嗎?」
劉海中看著二大媽說:「你說當領導是不是一定要初中畢業?」
二大媽:「初中畢業算啥?呂大夫是大學畢業不也才當了個科長?」
劉海中:「呂大夫剛才說了,他說我要想當官的話,先去讀書,至少初中畢業才有希望。」
旁邊的劉光齊插嘴:「爸,呂大夫說的對啊,沒文化怎麼當官?你連文件都看不懂,連報告都不會寫,上級也不可能讓你當官啊……」
劉海中:「……」
第二天,王書記到呂清賢辦公室坐了坐,呂清賢估計他是為了打聽昨天的事,尤其看到王書記盯著門上的那四個字之後,就更確定了,他熱情地招呼王書記坐下,泡茶遞煙,順手又把門關上。
王書記叼著煙就問:「清賢啊,昨天怎麼回事啊?」
呂清賢誠懇的:「王書記,我是您招到廠里來的,您對我有知遇之恩,所以有些事呢,我也不能瞞著你。」
王書記點點頭:「你說。」
呂清賢:「王書記,我 8 歲學醫,師傅不但教了醫術,還教了一些封建糟粕,比如看相什麼的,作為組織里的人,這些東西我是堅決不信的,我要主動遠離摒棄,並且進行嚴厲的自我批評和檢討。」
王書記就看著他,也不說話。
呂清賢:「聽說這段時間王書記身體不好,要向上級組織請幾個月的假?」
王書記:「……」
呂清賢繼續說:「王書記,您這病得快治慢養,我建議你下午就找個醫院住院吧,養個五六個月也就差不多了。」
王書記:「你沒看錯?」
呂清賢:「沒有,我是醫生,我能看出來王書記大病將至,再不休養,恐有不測,整個軋鋼廠的幹部職工都希望書記您能夠早日康復,重返工作崗位。」
王書記面無表情地看了他一眼,站起身走人。
中午的時候就傳來消息,王書記暈倒了,被送到了醫院。
下午,賈東旭找到了醫務科,說要配點止痛藥,呂清賢領他到了藥房,看他開完藥出去,一把就把他揪住了,問道:「賈東旭,你老實說,這藥是不是給你媽配的?」
賈東旭左右看了一下人,說道:「是啊,呂科長。」
呂清賢道:「賈東旭,想不想你媽早點死?」
賈東旭道:「呂科長,您這是什麼話?」
呂清賢冷笑道:「我這是真話,這半個月你已經第二次來配止痛藥了,我看你沒有上癮的症狀,但是你媽有,你媽是止痛片上癮了,你要是想他早點死,你就繼續多配點,吃的越多,死的越快。」
賈東旭嚇了一跳:「呂科長,您別嚇我。」
呂清賢:「我沒嚇你,賈東旭,聽沒聽說過是藥三分毒?沒病吃藥,好人都能吃出事來,這止痛藥本來就是抑制神經的,到時候把你媽吃的跟個殭屍似的,你別怪我沒告訴你,另外,你自己也別碰這玩意,否則你這輩子也就是個二級工了。」
呂清賢轉身就走,其實止痛片上癮的危害現在也不是普遍認知,等這玩意正式禁用,已經到了 80 年代了。
賈東旭魂不守舍地往回走,對面卻碰上易中海扶著一個手臂流血的年輕人過來,易中海喊他:「東旭,搭把手。」
賈東旭應了一聲,把那年輕人扶進了診療室,呂清賢過來看了一眼,在手臂上捏了幾把,點點頭道:「問題不大,骨頭沒事,縫兩針就好了。」
縫針自然有於副科長操作,賈東旭、易中海和呂清賢就在邊上看著,縫好,包紮好,那年輕人說:「謝謝大夫,有點疼啊,能不能開點止痛片。」
於副科長白了他一眼:「大小伙子能忍就忍住,止痛片對你沒好處,損害神經,吃多了,你高級工就沒戲了。」
那年輕人閉上了嘴巴,和易中海一起走了,留下了木木呆呆的賈東旭,呂清賢看了他一眼:「還有事?」
賈東旭:「沒了沒了。」
診療室又進來兩個工人,呂清賢也沒空搭理賈東旭,對他點點頭,轉身看著於副科長的接診情況下,小林大夫很狗腿的在給於副科長做助手,呂清賢看著有點想笑 ,忍著沒出聲,繼續看。
於副科長對著那位年長一點工人道:「師傅,你這是貧血……」年輕點的工人插嘴道:「大夫,舒師傅已經暈倒兩次了,您給仔細看看,還有沒有其他毛病。」
呂清賢走過去,給於副科長使了個眼色,於副科長會意,道:「初步檢查結果是貧血,具體情況讓我們呂科長來看看吧。」
呂清賢仔細觀察了眼底和舌苔,詢問了病情,接著把脈,然後刷刷刷地開了兩個方子,說道:「舒師傅,您是貧血,但是主要症狀是甲減,藥方我給您開了兩個,一個是中藥,溫腎健脾補足陽虛,另一個是西藥甲狀腺片,這些藥廠里都沒有,您得到大醫院藥房買藥,還有,您平時多吃點海帶紫菜,中藥吃完兩劑藥之後就會有改善,但是西藥,您是不能停藥了,還有,我這邊給你開張病號飯的單子,您回到車間讓你們領導簽個字 ,再送到後勤那邊去。」
打發走兩個工人,於副科長有點忐忑,呂清賢擺擺手,示意她不用放在心上,不理會小林大夫的崇拜眼光,回了辦公室。
呂清賢回到家還沒吃飯呢,中院那邊又喊鬧起來了,毫無疑問,當然是賈家了。
賈東旭拿著止痛片回家,卻交給了這張荷花,然後對賈張氏說:「媽,呂大夫說你止痛片上癮了,呂大夫和我們廠里的於大夫都說,這止痛片吃多了會影響神經,到時候你就成殭屍了,一蹦一蹦的。」
賈張氏一聽也嚇了一跳,連忙說:「東旭啊,我沒上癮啊?"
張荷花就問她:「媽,您沒上癮那你為什麼天天吃止痛片?這真不是錢的事,您看東旭從廠里配回來都不花錢,可您要是吃出個好歹來,那我和東旭怎麼辦?」
賈張氏覺得張荷花這話有道理,既然不關錢的事,那兒子和兒媳婦就確實是為了她好,她猶豫了一下:「要不,這幾天我不吃?」
張荷花說:「至少要減量,慢慢的戒了,藥我幫您放著,您實在熬不住再問我要。」
賈張氏點點頭,表示同意。
可一頓飯還沒做熟,賈張氏就表示要先來一顆嘗個鹹淡,張荷花自然是不給她:「您剛還說這幾天不吃,還不夠 10 分鐘呢,怎麼能說話不算數呢?」
賈張氏:「吃完這顆,今天不吃了。」
張荷花:「媽,您還是忍忍,今天別吃了,明天看情況。」
忍個屁,賈張氏豈是能忍的人,於是就鬧開了,賈東旭看得頭疼,過來和張荷花商量:「荷花,要麼給媽一顆吧。」
張荷花冷哼一聲:「不給!!!」
賈張氏急了,站起來,一掀坐著的條凳,剛想說話,卻不防豎起來的條凳撞到了張荷花的大肚子,張荷花慘叫一聲,捂著肚子臉色煞白,賈東旭嚇壞了,衝出去就喊:「呂大夫!!!呂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