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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藥方和手術

  呂清賢正抱著兒子看媳婦做飯呢,聽到外面的喊聲,就把兒子交給了丈母娘,向中院走去,還沒到垂花門,賈東旭衝過來,一把抓住他胳膊使勁往裡拖:「呂大夫,趕緊去看看荷花。」

  賈張氏已經嚇得不敢說話了,呂清賢過去抓住張荷花的手,號了一下脈,皺了皺眉頭:「東旭,你到隔壁院借個板車,趕緊拉你媳婦到醫院去,有早產的預兆。」

  回頭又看向賈張氏:「賈嬸子,你把小被子褥子衣服準備一下,一起走,趕緊去醫院。」又對門口看熱鬧的何雨柱說:「柱子,叫一下一大媽、二大媽讓她們幫忙張羅一下,她們有經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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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賈東旭滿頭大汗地拉著板車回了院,把媳婦拉到了醫院,旁邊還跟著二大媽夫婦,一大媽和賈張氏收拾好了東西,隨後也奔醫院去了。

  院裡的人還在議論紛紛,呂清賢問何雨柱:「張荷花是和賈張氏打起來了嗎?」

  何雨柱:「沒看見,賈張氏打不過張荷花吧?」

  呂清賢:「剛才我看賈家,地上還倒著條凳子,不會是賈張氏拿著凳子砸了張荷花吧?」

  眾人吸了口涼氣:「賈張氏這麼沒人性的嗎?這八九個月的大肚婆也下得去手?」

  秦淮茹抱著孩子過來,呂清賢接過孩子,說:「你也去醫院看看吧,騎車去,還能追上一大媽和賈張氏。」

  過了兩個小時,秦淮茹帶著一大媽回來了,隨後二大媽和劉海中也回來了,往常 8 點多院裡已經沒人了,但今天不一樣,大家都還等著張荷花的消息呢,院裡的人都擠在中院,看到回來的人,就七嘴八舌地問。

  一大媽說:「荷花早產了,生了個兒子,母子平安。」回頭又對呂清賢說:「呂大夫,您看的真准,賈家還就是個兒子。」

  呂清賢點點頭,沒說話,心裡卻在想:那個號稱誅仙劍陣都殺不死的棒梗要來了麼……

  一個星期之後,張荷花回到了四合院,無論是出於什麼愧疚還是欣喜,反正賈張氏把張荷花伺候的妥妥帖帖,看得院子裡的人嘖嘖稱奇。

  可能是由於早產的原因,張荷花沒奶,賈張氏還向閻埠貴買了幾條魚下奶,但顯然沒效果,而 20 多萬一罐的奶粉,兩罐之後賈東旭已經不堪重負了,於是又找到了呂清賢,呂清賢搖搖頭:「東旭,第一,我能看,但是我不建議你看,我的方子只會比你買奶粉更貴。第二,廠里的林大夫是專攻婦科的,你可以把她請過來看看,如果牽涉到按摩之類的,她也更合適。」

  賈東旭點頭稱是,就把小林大夫請回了四合院,一劑藥加針灸按摩,一天之後,張荷花就來奶了。

  賈東旭千恩萬謝的給醫務科送了一筐雞蛋,當然,主要原因是小林大夫沒收他的診金。

  鑑於小林大夫這段時間經常跟在呂清賢屁股後面轉,呂清賢給秦淮茹出了個主意,讓她們婦聯出面,邀請軋鋼廠醫務科做義診,服務對象當然就是廣大婦女群眾了,收到邀請之後的軋鋼廠醫務科,立馬就把小林大夫給打包送了過去,附贈兩個護士。

  呂清賢來了個眼不見心不煩,但是他能躲開小林大夫,躲不開許富貴,許富貴帶過來一句話:「婁老闆想請呂科長喝茶。」

  呂清賢無奈,這幾年,他和婁半城接觸的也不少,也就不在乎再多這麼一次了,兩人這次的碰面是在一個小茶館裡,看樣子是被婁半城包場了,呂清賢進去的時候靜悄悄的,一個人都沒有,和婁半城聊了一個多小時,終於,婁半城說:「我去醫院看了王書記,他說,你讓他住院的?」

  呂清賢點頭:「生病了住院不是很正常的事嗎?」

  婁半城:「之前,呂大夫說過,我 10 年之內無虞,要不您現在再給我把把脈?我感覺這段時間天氣不對勁,身體不舒服。」

  呂清賢嘆了口氣:「婁董,右手。」

  婁半城笑眯眯地伸出了手:「呂大夫費心了。」

  呂清賢閉目半晌,睜開眼道:「婁總心脈鬱結,脾虛體寒,我給你開個方子,你吃個兩三年,保證你多活 20 年。」

  婁半城喊了一聲,讓茶館裡的人拿過來紙筆,呂清賢刷刷刷地寫完,囑咐道:「這是緩方,至少需 2 年才見效,你吃個兩三年,什麼時候感覺到經常心口發暖雙目有神,就可以停了。」

  婁半城接過藥方,呂清賢又補了一句:「藥方放好,千萬別丟了。」

  婁半城有點疑惑:「呂大夫為什麼會覺得我會把藥方給丟了呢?」

  呂清賢:「因為我這個藥方只是治本,並不治標。」

  婁半城收好藥方,拱拱手:「願聞其詳。」

  呂清賢端起茶杯喝了口:「婁總素體命火式微,腎陽不足,久居北地,冬令寒水凌心射肺,寒邪屢侵,虛損難復。宜南遷溫熱之地,借南方陽熱地氣以溫養元陽,去寒就溫,易地攝養,徐徐培補真元;日常佐以我開之方,防南方卑濕之邪困遏脾陽,靜養數載,寒虛諸證自可漸瘥。」說話間,手指沾茶水,在桌面上寫下了兩個字。

  婁半城眼角抽了抽,伸手一抹,將字抹去,苦笑道:「呂大夫您這藥方可太霸道了。」

  呂清賢站起身,拱了拱手:「婁總,豈不聞申生在內而亡,重耳在外而安?保重。」

  婁半城坐在那兒沒動,目送他出去了,呂清賢走到門口,旁邊過來一個中年人遞給他一隻布包袱,他隨手接過,說了一聲謝謝,轉身就走。

  呂清賢回到書房解開包袱,婁半城出手一如既往的闊綽,裡面放著兩包茶葉,1000 萬現金,一套戴月軒的筆墨紙硯,兩條大前門。

  呂清賢嘆了口氣,劇里原本的那個傻白甜,就別到四合院裡受幾年的磋磨了,手一揮, 把東西都收入空間,攤開紙筆,他要給婁半城寫一封信,為未來那場持續 3 年的災難未雨綢繆,雖然很多時候他都把周圍的人當 NPC 看,但總覺得自己該為這個世界做點什麼。

  等他把信寫好,收入信封,卻聽見了腦海里傳來的聲音,第三階段激活任務開啟,而且這次和前兩次不同,直接給出了提示,入職紅星職工醫院。

  這就尷尬了,之前他還有機會成為這個醫院的院長,被他給推了,現在難道要讓他去職工醫院當醫生嗎?他忍不住開始抓耳撓腮起來。

  第二天,他在辦公室接到了一個意外的電話,電話那頭的是王書記, 王書記聽起來中氣十足,不很符合他積勞成疾住院治療的狀態,王書記寒暄了一陣之後,很隱晦地說了一些話,比如某些人去改造之類的,最後他說,可能會有人上門來請他看病,呂清賢應付完王書記的電話,門外就傳來了敲門聲,說了一聲進來,來的卻是一個穿著一身舊軍服的老者,旁邊還跟著兩個精壯的小伙子,呂清賢起身倒水,也不問老者的來意,老者卻饒有興趣地看他忙活,也不說話,倒好水之後,他和呂清賢大眼瞪小眼,半晌之後,呂清賢說:「你有病?」

  老者:「……」

  呂清賢:「能治。」

  老者:「什麼病?」

  呂清賢:「我不看怎麼知道?」

  老者都氣笑了:「那你怎麼知道我有病?你又怎麼知道你能治?」

  呂清賢:「我看你氣血兩衰,勞神過度,而且左肩動作不協調,肯定是有病的,這點病難不住我,當然能治了。」

  老者:「……你就這麼看看也能看出來?」

  呂清賢:「望聞問切,望排第一位,你說是為什麼?」

  老者:「那好,你給我看看。」

  呂清賢給他來了一套標準流程,然後問:「你左肩有彈片?」

  老者點點頭:「三片。」

  呂清賢:「有 X 光底片嗎?」

  老者抬抬手,邊上的小伙子遞過來一隻牛皮紙袋,呂清賢接過取出膠片,隨手打開旁邊的觀片燈箱,把膠片卡了上去,觀察了幾分鐘之後,又換了一張,十幾分鐘後,他看完了紙袋裡的所有膠片,琢磨了一會,轉頭對老者說:「能治,不過有點難,彈片位置有點麻煩,手術很可能就傷到神經或者肌腱組織,醫院那邊是推薦你保守治療吧?」

  老者點點頭:「他們說動手術風險太高,不動手術的話,我這條手臂還能用,動手術,我這條手臂廢掉的概率超過一半。」

  呂清賢搖搖頭:「不止,八 成以上。」

  老者沉默了一下,然後道:「呂醫生,你確實厲害。」

  呂清賢站了起來,走到門口,喊了一聲:「護士。」

  幾個小護士跑過來,呂清賢吩咐道:「準備手術,要快。」

  小護士們應了一聲,風風火火地去了。不到 5 分鐘,回來說:「科長,準備好了。」

  呂清賢點點頭,看向老者:「走吧。」

  老者問他:「你有多大把握?」

  呂清賢:「我一出手就是 100% 的把握,99% 的把握我都不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