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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概不出診

  喊話的是楊老根, 只不過他沒有等來答案,他被楊嬸扯著耳朵提溜走了。

  二大媽揮了揮手:「散會!」

  賈家,賈張氏問張荷花:「荷花,這次能不能找由頭坑閻老摳一把?」

  張荷花搖了搖頭:「媽,胡小梅還有點理由,但是也勉強,咱們是一點由頭都沒有,怎麼坑?」

  賈張氏嘆了口氣:「多好的機會啊……」

  張荷花:「媽,炸魚的味道怎麼樣?」

  賈張氏:「可香了……呃,張荷花,你打也打了,罵了也罵了,這一茬兒可不許再提了!要不然,我和你拼命!」

  張荷花:「媽,我就是問問,我連一條都沒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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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賈張氏:「哼!你那幾個侄兒也不會多送一點,我幾把就吃完了,本來也能給你留幾條的。」

  賈東旭抱怨道:「媽,你的嘴也真快,也不想著給我和荷花留點……」

  賈張氏有點害羞:「嘿嘿,我也想留點的,可那玩意不經吃啊,能怪我嗎?」

  賈東旭無語,張荷花牙齒咬得咯咯響。

  賈張氏想補救一下:「明天我去買肉,給你們做紅燒肉吃!」

  賈東旭:「媽,做的時候你忍著點,別吃太多,給我們留點。」

  賈張氏:「……」

  閻埠貴看著正在抄寫唐詩三百首的閻解成,面無表情,楊瑞華手上拿著剛從閻解成口袋裡掏過來的錢,還挺開心:「老閻啊,別不高興了,不少了。上次賈張氏被傻柱打成豬頭,不也 2 萬嗎?」

  閻埠貴:「不是錢的事,他們不尊重我!」

  楊瑞華:「那他們給 5 萬,算不算尊重你?」

  閻埠貴:「…算!要是給 10 萬那就更尊重了。」

  楊瑞華:「…那還不是錢的事嗎?你又不需要尊重,你只是要錢!」

  閻埠貴:「…你懂個屁,有錢了才叫尊重,沒錢那叫鬧假棵子!」

  …………

  何雨柱在洗腳,今天待遇高,水都是胡小梅端過來的,舒服!

  胡小梅問眯著眼睛的何雨柱:「你覺得張荷花和嫂子誰漂亮?」

  何雨柱不假思索:「嫂子漂亮,不過張荷花的身材也好~吸溜~」

  胡小梅的眼中已經有殺氣了,聲音卻依舊溫柔:「那我比她們倆差的多嗎?」

  何雨柱閉著眼睛琢磨:「不太多吧,你白呀,老話不是說一白遮百丑嗎?」

  何家傳出了殺豬般的慘叫,卻連何雨水都沒興趣去看。

  第二天上班,三輛自行車同時出院門,秦淮茹去軍管會,何雨柱帶著胡小梅,和呂清賢走一道,呂清賢對何雨柱的烏青眼和紅腫的耳朵視若不見,熱情地跟胡小梅打著招呼:「小梅,上班還習慣嗎?」

  胡小梅道:「挺好的,也沒什麼事,同事也挺熱情的。」

  呂清賢道:「那就好,沒事你就多往二食堂轉轉,你看我那姑父,一輩子招花惹草的不讓人省心,他這個種啊,不一定好。」

  胡小梅道:「嗯,知道了表哥。」胡小梅的聲音中帶出了殺氣。

  呂清賢嘿嘿一笑,用力一蹬,嗖的一下穿了出去,留下一臉哀怨的傻柱在風中凌亂。

  9 點多的時候,呂清賢接到一個電話,電話另一頭的是汪大佬,他也沒廢話,就說那邊有個病人要會診,讓呂清賢過去,車馬上就到廠門口了。呂清賢搖搖頭,無奈的又給王書記打了個電話請假,沒想到王書記居然知道這事,看來人家已經和他打過招呼了,那這次會診的人,級別就不會太低了。

  果然,等到了地方,警衛把呂清賢上上下下搜了一遍,又把出診箱打開關上的反覆看,呂清賢一臉的無奈,邊上的司機說好話:「呂大夫,這裡的規矩就是這樣,您別見怪。」

  呂清賢苦笑道:「我敢見怪嗎?」

  警衛聽見他在說怪話了,看了他一眼,也沒有說話,合上出診箱,揮揮手就讓他進去了。

  司機領著呂清賢進了院門,呂清賢就有點傻眼了,裡面和他想像的那種大院完全不同,這是只住著一戶人家的四進以上的四合院,裡面人很多,絕大多數都看起來是服務性質的,而且從家具和裝飾來看,極盡奢華,就算是婁半城那個大資本家都比不上。

  呂清賢跟著司機走到了第二進的廂房,裡面坐著六七個人,一大半呂清賢都認識,有三位是他考核時見過,另外一位是他的師門師叔,呂清賢也不說話,朝大家拱拱手,就坐下了。

  不多一會,一個秘書模樣的人,領著汪大佬過來了,汪大佬的臉色不算好,看到呂清賢,點點頭沒說話,坐下閉目養神。

  那個秘書模樣的人語氣和態度都不算客氣:「各位,領導就這麼一位公子,還請大家盡心盡力,不要讓領導失望。」

  呂清賢聽到這話,就完全打消了出手的念頭。

  過了一會,兩個警衛攙過來一個年輕人,呂清賢只看了一眼,就閉上了眼睛,這家人大禍將近,沒必要給自己招惹麻煩。

  那位秘書模樣的,又在喋喋不休,等那年輕人坐在了主位上,七八個人輪流上前問診,呂清賢也上前,裝模作樣地問了幾句,把了把脈,然後回到位子上。

  那位秘書一臉的不耐煩:「各位都是名醫,看的怎麼樣了?說吧,公子的身體耽誤不起。」眼睛盯上了其中一位,卻正是呂清賢的師叔,小老兒都60 多了,裝得一臉肅穆,手摸著山羊鬍 說道:「在下才疏學淺,確實沒看出來貴公子是何病症,慚愧。」

  秘書又把眼睛看到第二位身上,也是差不多的說法,一連三四位,都說看不出來,呂清賢心裡冷笑:「呵呵,論起大夫的演技,都還挺專業……這麼明顯縱慾過度引起的腎陰虧虛,這些老不要臉的,一個個都說看不出來 ,難道等著我看啊,你們想得美。」

  輪到呂清賢,他也一臉難色地搖搖頭,說道:「我也沒看出來, 我就不獻醜了。」說罷,還向師叔拱拱手。

  秘書的臉色很難看,最後看向汪大佬,汪大佬搖搖頭:「我也看不出來。」

  秘書:「那諸位一起會診一下吧,我去和領導匯報。」他親自扶著那年輕人走了,房子裡只剩下一群大夫。

  大家討論得很熱鬧,卻沒什麼成效,其間那位領導也來過,臉色不算好看,言語自然也就說得不那麼好聽了,說的一群醫生面露愧色,沉默不語。

  呂清賢跟著一幫老油條裝唐,直到出了大院,大家在互相打招呼,氣氛一下子熱烈了起來,呂清賢的師叔過來拍拍他的肩膀,趁機在他耳邊悄悄說了一句:「管住嘴。」

  呂清賢點點頭,明白這個老傢伙也看出來這家人要倒霉了,但現在人家沒倒霉的時候,你要敢亂說,收拾你就太簡單了。

  除了呂清賢,大家都是大忙人,於是一番熱鬧的寒暄之後,大家各回各家,來的時候都是車接過來的,大概是大家都沒起到作用的緣故,回去卻要自己想辦法了,就很凎。

  呂清賢坐公交車回到了軋鋼廠,連午飯都沒趕上,他跑到了二食堂,讓傻柱給他下了碗面,吃完回到醫務科 ,繼續摸魚。

  這次的會診經歷,他的體驗感極差,也讓他下了個決定:絕對不再出診,以後誰要想看病,上班時間來軋鋼廠,你要是覺得自己牛逼,那就滾你媽的蛋吧,老子不伺候。

  麻蛋,老子既不想升官,也不想發財,你官兒的再大,跟我有什麼關係?姥姥!

  空間裡拿出一張紙,寫了概不出診四個字直接貼在了辦公室門上。

  但是他這運氣確實跟鬧著玩似的,下班前,王書記的電話來了,打聽了一下上午的事,然後說有個老領導,讓他晚上去看看,呂清賢一口回絕:「王書記,就是因為上午的事,我發誓不再出診,誰要有病,上班時間到軋鋼廠來,我盡心盡力醫治,但是,我絕不再上門看病,請您理解。」

  王書記很是詫異,他印象中呂清賢是個好脾氣的年輕人,平時不計較什麼得失,覺悟也很高,屬於極好相處的那種,今天上午這事居然讓他發誓不再出診,看來是有點說道了,王書記也不再多說,表示理解之後,就掛了電話。

  剛放下電話,辦公室有人敲門,呂清賢喊了一聲進來,來的是小陳大夫,後面跟著扭扭捏捏的小劉護士,呂清賢看了一眼他們的臉,笑了。

  給小陳大夫扔了根煙:「說吧,什麼時候的事?"

  小陳大夫尷尬的說:「啊?這個禮拜天我打算和小劉護士結婚。」

  呂清賢笑著說:「恭喜恭喜。」

  手在辦公室抽屜里一陣摸索,從空間裡取出了兩支派克鋼筆,包裝精美,他自己都忘了是從哪薅來的,他把鋼筆遞給小陳大夫:「結婚禮物,不成敬意。」

  小陳大夫顯然是識貨的,就有點受寵若驚:「科長,這是不是太貴重了?」

  呂清賢擺擺手說:「這也是給人家看病,人家送給我的,你拿著就好,算我的一份心意。」

  小陳大夫還在躊躇,他知道這兩支鋼筆至少得 20 多萬,心裡喜歡,但是又覺得確實太貴重了,不敢收。

  呂清賢見狀,直接把兩個小盒子塞到了他手裡,說:「拿著吧,你們介紹信開好了?」

  小陳大夫:「還沒呢,小劉剛答應。」

  呂清賢:「好,那你們去給廠辦開介紹信吧,然後和工會也說一下,他們那邊對結婚的工人也有禮物。」

  小陳大夫點點頭,道謝之後,興沖沖地和小劉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