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103章 卑留呼的再遇

  回村後,佐藤凡徑直去找綱手,開口請了假,說是要去早川下那裡,修理保養自己的天孔龍象鎧。

  綱手沒多猶豫便應了,只淡淡叮囑他注意安全。

  如今佐藤凡不俗的實力擺在那,再加上飛行能力,若是無心應戰,一心脫身危險也不算大。

  匠忍村的工坊內,佐藤凡坐在木椅上,身前的木桌攤滿了拆解開來的鎧甲部件。

  早川下蹲在一旁,舉著放大鏡,細細查看胸甲內側的裂痕,眉頭緊緊擰起:「佐藤大人,您的鎧甲,比上次送來時受損嚴重太多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藏書廣,𝓽𝓽𝓴𝓪𝓱.𝓽𝔀超實用 】

  他放下放大鏡,抬眼看向佐藤凡,拳印、刀傷、雷遁灼燒的痕跡清晰可見,「您這段時間,怕是經歷了不少硬仗。」

  佐藤凡沒接話,伸手從背包里取出一個封印捲軸放在桌上。

  「這是?」早川下面露疑惑。

  「修理的費用,裡面是兩千萬兩,麻煩你盡全力把鎧甲修好。」

  早川下臉色一變,手裡的放大鏡都下意識揮了一下,連忙推辭:「佐藤大人,您這是折煞我!咱們合作多年,您還幫匠忍村平定過叛亂,上次鎧甲用料特殊,又是長老親自出手才收了費用,這次修復,我做主給您免費!」

  「那就多謝。」佐藤凡語氣平靜,隨手將捲軸收回背包,「我過幾天再來取鎧甲,還有事,先行告辭。」

  望著佐藤凡離去的背影,早川下張了張嘴,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他低下頭暗自腹誹,自己不過是生意人慣常的客套,哪有這樣直接收下好意的,本該是一番推讓,最後自己打折收下費用才對,哪有人這麼不客氣的……

  須彌山山道陡峭,越往上走,山風越烈,空氣也愈發稀薄。

  佐藤凡沒有了飛行能力,只能一步一步徒步向上攀爬,每走一段便停下辨明方向。

  暴風雪肆虐,漫天雪霧模糊了視線,勉強能看清腳下的路。

  足足爬了近一個時辰,山道才到盡頭,眼前是一方被平整切削過的小型平台,平台盡頭立著一扇刻滿複雜紋路的石門,門口站著兩名身著黑色制服的守衛,面無表情,如同石像,正是壹和叄。

  「站住,什麼人?」其中一人厲聲喝問。

  「木葉忍者,佐藤凡,此前與卑留呼師伯有過一面之緣,麻煩通報一下。」

  兩人對視一眼,都有些意外,當初被大人放過一馬的木葉忍者,竟還敢主動找上門。

  但念及上次卑留呼的態度,他們也不敢擅自做主。

  「在此等候,我去稟報大人。」

  壹很快從石門內走出,示意佐藤凡跟他進去。

  石門後是一條狹長的走廊,兩側牆壁掛著油燈,火苗在穿堂風裡微微晃動。走廊盡頭,是一間昏暗的房間。

  佐藤凡心裡暗自吐槽,這些反派人物,總愛把自己的居所弄得這般陰森幽暗,仿佛不如此就配不上身份。

  房間寬敞卻空曠,只有一張桌、幾把椅,牆上掛著數張人體經絡圖。

  桌後坐著一名白髮紅瞳的男子,身著寬鬆高領外套,外套外束著三條皮帶,正低頭在紙上書寫,此人正是卑留呼。

  卑留呼放下筆,身子往後靠在椅背上,雙手交疊放在腹間:「綱手的弟子。」

  他聲音輕緩,似在回想過往,「上次在邊境,看在綱手的面子上放你一馬,你居然還敢主動來找我?」

  佐藤凡依舊沒有多言,從背包里拿出一個精緻木盒,輕輕放在桌上。

  「上次師伯未曾為難我,這是晚輩的一點心意。」

  卑留呼瞥了眼木盒,並未伸手觸碰:「裡面是什麼?」

  佐藤凡抬手打開盒蓋,盒中放著一個封印捲軸,同樣以蠟封緘,留有他的查克拉印記。

  卑留呼拿起捲軸,指尖拂過封印紋路,將查克拉探入感知片刻,指尖微頓,隨即把捲軸放回盒中:「你這是何意?」

  「一份見面禮,回村後聽聞岩隱村有血繼忍者失蹤,再加上上次與師伯在岩隱邊境相遇,便猜到師伯需要血繼忍者進行研究。這是我此前任務中捕獲的爆遁血繼忍者,特意送來。」佐藤凡微微躬身,語氣帶著幾分恭敬。

  卑留呼目光沉沉地打量了他幾秒:「你想要什麼好處?」

  「晚輩並無所求,師伯一直是晚輩的偶像,潛心研究血繼之力,定然是在做了不起的事,只要師伯的研究不涉及木葉忍者,晚輩願意盡綿薄之力,何況,我師父綱手大人,一直希望師伯能重回木葉。」

  卑留呼沒有立刻回應,房間裡陷入沉默,唯有油燈燈芯燃燒,發出細微的噼啪聲。

  「你是如何找到我的基地的?」良久,他開口問道。

  「我是綱手老師的弟子,常年負責對接木葉與早川商社的物資往來,師伯研究肯定需要大量物資與錢財,我托商社的人在岩隱村周邊打探,便找到了此處,不過師伯放心,此事我從未告知第三人。」

  卑留呼重新靠回椅背,臉色微微一沉,心底暗罵,沒想到自己的行蹤竟如此輕易暴露,那三個辦事不力的蠢貨!

  「你的醫療忍術,如今造詣如何?」

  佐藤凡抬手劃破指尖,將手放在桌上,隨即催動掌仙術。

  淡綠色的查克拉從掌心緩緩溢出,可指尖的傷口,卻過了許久才慢慢癒合。

  「這般水準的掌仙術?」卑留呼語氣裡帶著幾分意外,意外居然如此之差。

  「只是剛入門罷了。」佐藤凡收回手,神色略帶愧疚,「身為綱手大人的弟子,只有這般水平,我自覺羞愧。」

  房間再次陷入死寂,油燈的光影在兩人身上明暗交錯。

  「直說吧,你到底想要什麼,別再拿崇拜我這種話來搪塞,否則,我現在就殺了你。」卑留呼的聲音里,驟然泛起凜冽的殺意。

  佐藤凡卻毫無懼色。他清楚,卑留呼若真想殺他,上次邊境就不會手下留情,更何況自己此次還帶來了厚禮。

  大家都是聰明人,毫無所求的饋贈,本就藏著隱患。

  他收斂神色,眼底泛起落寞與不甘,神情帶著幾分壓抑的痛苦:「既然師伯這般說,晚輩便不再隱瞞。我出身平民,在忍者學校時便是吊車尾,畢業後被帶隊上忍拒收,只能被劃入後勤,無緣執行任務。我一直不甘心,也想成為一名強大的忍者,卻苦於天賦平庸,無力改變。」

  「我本以為這輩子只能如此,可大蛇丸襲擊木葉後,我在後勤崗位上盡力做事,為村子重建出了份力,便斗膽向綱手大人拜師,綱手大人見我後,說我性子像師伯您,便破例收我為徒,親自教導。」

  聽到這話,卑留呼眼底閃過一絲懷念。想當初,他也是拼盡全力,才得到三代目火影的青睞,成為編外弟子,一路艱難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