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千代、我愛羅與鳴人身上,無人留意旁處。
佐藤凡默默後退,站到人群最外側,半邊身子隱進岩壁的陰影里。
他右手從口袋抽出,在身側快速結印,影分身應聲分離。
本體則貼著岩壁,悄無聲息滑入峽谷深處的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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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程無人察覺,就連近在咫尺的小李,正滿眼熱淚盯著前方幾人,絲毫沒發覺異樣。
佐藤凡借著岩壁掩護,穿過碎石灘,跨過乾涸的河床,腳步不停。
「蛞蝓。」他從衣領處揪出蛞蝓,托在掌心,「感知到了嗎?」
「是,佐藤大人。」蛞蝓觸角輕顫,「東南方三十里外的荒地,有生命反應,但查克拉幾乎耗盡。」
將蛞蝓放回衣領,他當即加快速度。
就是幾十里外,一片寸草不生的荒地上,忽然傳來土石摩擦的聲響。
迪達拉從土裡鑽出來,落地便趴在地上大口喘氣。
自爆分身引爆時,他靠著岩隱村的招牌土遁·潛航之術及時遁入地下,可衝擊波依舊震得他五臟六腑翻湧,脊椎劇痛難忍,好歹保住了命。
他咬牙撐起身,跪在地上,張嘴咬住腰間的黏土包,試圖取出黏土。
可雙臂盡斷,他連最基礎的黏土炸彈都無法捏制,查克拉也早已枯竭,即便有手,也施展不出像樣的忍術。
他胸口劇烈起伏,活像一條擱淺的魚,連呼吸都費力。
「得先找回右手……回收戒指……」迪達拉含糊地念叨。
戒指還戴在齊肘斷掉的右手上,有角都在,手臂還能縫合如初,這戒指他也必須找到。
曉的戒指不只是身份象徵,更連結著組織通訊,也是幻龍九封盡的必需品,若是弄丟,佩恩絕不會放過他。
一想到那雙冰冷的輪迴眼,即便天不怕地不怕的迪達拉後背都泛起一陣寒意。
「你在找這個嗎?」
聲音自頭頂落下,迪達拉猛地抬頭,瞳孔驟縮。
佐藤凡懸在半空,黑色外套被夜風拂動,腰後別著雷刀,刀柄黑繩隨風輕晃。
他手裡提著一截斷臂,斷口血跡早已乾涸,手指微曲,中指上那枚刻著「青」字的曉組織戒指格外刺眼。
迪達拉雙眼猛地瞪大,瞬間擺出防禦姿態,死死盯著他:「是你,木葉那個雷遁忍者……你怎麼找到我的?!」
佐藤凡沒答話,緩緩落地,隨手將斷臂扔在他膝邊。
迪達拉盯著自己的斷臂與戒指,臉色一陣青一陣黑,難看至極。
佐藤凡再次取出蛞蝓,語氣平淡:「沒興趣給你解釋我的能力,不想殺你,乖乖束手就擒吧。」
「你——」迪達拉咬牙想站起逃跑,可雙臂盡失、查克拉枯竭,身體根本不聽使喚,掙扎片刻便重重摔回地面。
他沒再給迪達拉掙扎的機會,右手握拳,瞬身術近身,一記純粹的體術重拳砸在迪達拉太陽穴上。
力道極重,迪達拉當即眼白翻湧,軟軟倒地,額頭磕在碎石上滲出血跡,徹底昏死過去。
迪達拉暈倒之後從他衣物內爬出一隻小蛞蝓,這就是之前趁亂佐藤凡留下的,憑藉著蛞蝓之間的感應力,找到此處。
佐藤凡從腰間掏出一個小巧的封印捲軸,蠟封上印著自己的查克拉印記。
他解開術式注入查克拉,捲軸紋路瞬間亮起。
「封印術·棺。」
白煙散去,地面浮現一口灰白色石棺,棺身粗糙,黑色棺蓋刻滿封印紋路,這是他專門找的封印活人的封印術。
棺蓋自動開啟,內部狹窄,剛好容下一人蜷縮。
他將昏死的迪達拉拖進石棺,看著對方蜷縮著身子、斷臂壓在身下的模樣,抬手合上棺蓋。
棺身封印紋路瞬間亮起,如密網裹住石棺,光芒轉瞬熄滅,石棺隨即縮小成封印紙,貼回捲軸上。
佐藤凡重新封好蠟口,將捲軸收好。
他看向地上的斷臂,指尖一揚,將其扔進一旁深不見底的裂谷,斷臂在霧氣中翻滾幾下,徹底消失。
曉的人必定會搜尋戒指,鬼知道留著會不會惹來麻煩,這玩意好像還有定位功能,他的目標只有迪達拉,戒指任由他們去找便是。
處理完一切,確認沒有任何痕跡遺留之後,佐藤凡匆匆趕回隊伍,當即解除影分身,分身的記憶盡數湧入本體。
他依舊站在人群外側,根本沒人注意到他,所有人的目光,還黏在剛甦醒的我愛羅與鳴人身上。
只有天天上來表達了關心,問了下剛才的治療消耗如何,不過影分身的好處就是只要查克拉不消耗完或者被攻擊,他就是實體,所以天天也沒看出什麼不同。
砂隱忍者抬著千代的擔架漸行漸遠,我愛羅被人攙扶著,朝砂隱村方向走去,木葉眾人緊隨其後。
本次砂隱村支援任務,也算圓滿落幕了。
在砂隱村休整一夜,眾人參加完千代的葬禮,次日,木葉一行人就準備返程。
砂隱村口,鳴人與我愛羅伸手相握,這一刻,木葉與砂隱的同盟新紀元,正式拉開序幕。
「老師,你走得也太慢了!」天天的抱怨聲傳來。
只見阿凱扶著脫力的卡卡西,落在隊伍最後。
接連三次施展神威,缺藍的卡卡西至今渾身酸軟,提不起半點力氣,所以只能阿凱扶著前行,不過速度屬實不快。
這話像是刺激到了阿凱,他直接彎腰背起卡卡西,木葉「白牙」一閃,腳下生風瞬間沖遠,留下一眾小強滿臉無奈。
一個中年大叔背著另一位中年大叔,畫面實在違和,連神經大條的鳴人都露出嫌棄的神情,好噁心……
唯獨小李雙眼放光。
「噢!凱老師,這也是青春的修行嗎!!!」
小李猛地撅起屁股,雙手背在身後,轉頭朝寧次喊:「寧次,上來!」
「我才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