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152章 這就是被偷家嗎

  嘖。

  膽子確實見長。

  在公司里當慣了發號施令的女總裁,到了晚上,還真以為自己能翻身做主了。

  ……

  晚上九點二十分。

  藍海灣別墅區。

  沈舟按響門鈴的時候,開門的不是保姆。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書庫多,𝖙𝖙𝖐𝖆𝖍.𝖙𝖜任你選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是姜柚柚。

  這丫頭穿著一身極度寬鬆的粉色小熊睡衣。

  領口松垮垮的,露出毫無防備的白皙鎖骨。

  腦袋上歪歪扭扭扣著個兔耳朵發箍。

  嘴裡還含著半根正往下滴粉色汁水的草莓冰棒。

  看見站在台階上的沈舟。

  姜柚柚吧嗒一下。

  嘴裡的冰棒差點掉在地毯上。

  她下意識探出腦袋,往院子外面的夜色看了一眼。

  「沈老師?」

  「嗯。」

  「你大半夜跑我家來幹嘛?我今天的卷子可早就寫完了。」

  沈舟還沒開口。

  挑高客廳的旋轉樓梯上,傳來了明顯快了半拍的高跟拖鞋聲。

  「我讓他來的。」

  姜柚柚狐疑地轉過腦袋。

  陳清荷正扶著紅木扶手,款款走下樓梯。每走一步,那熟透了的身段便跟著輕輕搖曳,散發著致命的熟韻。

  褪去了白天那套將身體禁錮得嚴嚴實實的深色職業裝,今晚的她,簡直像換了個人,透著一股讓人口乾舌燥的反差感。

  身上那件酒紅色的極薄真絲襯衣,像是貼水的輕紗般緊緊吸附在成熟豐腴的曲線上。

  領口的紐扣刻意解開了三顆,隨著她的走動,大片晃眼的冷白皮和那若隱若現的深邃溝壑,彷佛隨時要掙脫單薄布料的束縛,極具視覺衝擊力。

  下身是一條絲滑垂墜的黑色居家高開叉長裙,腰間那根細帶束得很緊,硬生生勒出了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

  而腰線下,則是被裙擺緊緊包裹著的誇張弧度,隨著步伐扭動,劃出極其惹火的肉感輪廓。

  烏黑的長髮不再高高盤起,而是帶著剛洗浴後的微濕,慵懶地散落在異常飽滿的胸前,髮絲甚至還曖昧地貼著鎖骨。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極淡卻能勾起人原始衝動的玫瑰體香。

  視線順著裙擺下若隱若現的白皙小腿往下,是一雙踩著黑色軟底拖鞋的極品玉足。

  白嫩無暇的腳趾上,塗著飽滿嬌艷的櫻桃紅指甲油,在燈光下泛著晶瑩的水潤光澤。那白與紅的極致對比,分外扎眼,每一根腳趾都彷佛在無聲地勾引著男人的視線,誘人把玩。

  姜柚柚看看精心打扮過的老媽。

  又回頭看看神色平靜的沈舟。

  「這麼晚?」

  「談你的學習。」沈舟面不改色。

  姜柚柚:「……」

  她嘴裡的草莓冰棒都不甜了。

  「我的學習問題,需要你們晚上九點半單獨談?」

  陳清荷表情努力維持著一家之主的威嚴,只是眼神有些飄。

  「需要。」

  「那我也參加。」

  「不需要。」

  「憑什麼?」

  「因為談的是你不適合聽的問題。」

  姜柚柚腦門上幾乎冒出一個實質性的問號。

  我的學習。

  我不適合聽?

  合理嗎?

  可惜陳清荷根本沒打算給她繼續追問的機會。

  「現在,十點之前把今天的卷子檢查一遍,錯題重新做。」

  「媽!」

  「去。」

  姜柚柚氣得腮幫子高高鼓起。

  路過沈舟身邊時,她狠狠瞪了這個男人一眼,磨了磨牙。

  「都怪你這個扒皮!」

  沈舟隨手撣了撣衣服。

  「關我什麼事?」

  「你不來,我媽根本不會想起來查我卷子!」

  「既然效果這麼好,那我以後爭取天天來。」

  姜柚柚動作猛地一僵。

  像看魔鬼一樣看了他一眼。

  下一秒,直接抱著練習冊落荒而逃。

  「你做夢!你不要過來啊!」

  砰!

  二樓次臥的房門被重重摔上。

  客廳里終於安靜下來。

  沈舟沒忍住,喉嚨里溢位一聲極低的輕笑。

  陳清荷原本也想笑。

  可當她轉過頭,對上沈舟那雙彷佛能扒光她所有偽裝的熾熱視線時。

  臉上那點做母親的從容,立刻就繃不住了。

  「你……跟我上來。」

  「不是談學習麼,陳董走這麼快幹什麼。」

  「……」

  陳清荷一言不發,轉身就走。

  那雙踩著黑色軟底拖鞋的白皙雙足踩在樓梯上,沒有任何聲音。

  但那條黑色真絲長裙,卻伴隨著她略顯慌亂的步伐,不斷摩擦著小腿。

  每往上走一個台階。

  那成熟豐潤的腰臀弧線,就隨著扭動若隱若現。

  像是一顆熟透了的水蜜桃。

  在眼前不斷晃動,散發著甜膩的汁水氣息。

  走到書房門口。

  沈舟跟在後面。

  突然壓低了聲音,溫熱的氣息幾乎貼著她白皙的後頸掃過。

  「陳總。」

  「幹嘛?」

  陳清荷腳步一頓,脊背有些發僵。

  「不是說,要親自檢查一下我的取向嗎?」

  「你閉嘴……」

  她走得更快了,幾乎是逃進了書房。

  連耳朵根都紅透了。

  .....

  書房裡檢查了一個小時。

  以至於書房都漏水了,不得不拿拖把清洗多遍。

  .......

  窗外的夜色越來越深。

  二樓走廊的聲控感應燈,隨著某種極其細微的動靜,亮了又滅。

  凌晨十二點多的時候。

  姜柚柚在被窩裡翻了個身。

  覺得嘴巴發乾。

  晚上那半根冰棒太甜,弄得她現在渴得要命。

  她揉著惺忪的睡眼推開房門,準備去一樓接杯水。

  光著腳丫踩在厚厚的地毯上,一點聲音都沒有。

  可路過主臥的時候。

  姜柚柚的腳步,卻忽然像生了根一樣,停住了。

  門沒有完全關嚴。

  留著一條很窄的縫隙。

  姜柚柚從小家教極嚴,發誓自己本來真沒想偷看。

  她就是單純覺得,裡面似乎傳出了壓抑的說話聲。

  帶著哭腔。

  又透著一絲極其詭異的甜膩。

  鬼使神差地。

  她把眼睛湊近了那條門縫。

  就這一眼。

  姜柚柚徹底清醒了。

  腦袋裡像被人丟進了一顆震撼彈。

  主臥昏黃的落地燈下。

  床邊的那張絲絨小沙發上,沈舟正慵懶地靠在裡面。

  白襯衫的扣子解開了大半,露出結實的胸膛。

  而她那個平時在公司里能把幾十個高管訓得不敢抬頭、在家裡同樣說一不二的親媽。

  此刻披著一件淺色的真絲睡袍。

  大半個雪白的香肩,毫無防備地暴露在空氣中。

  烏黑的長髮被汗水浸濕,散亂地垂在鎖骨處。

  還有......

  這個姿勢。

  是叫觀音坐蓮嗎?

  更要命的是往下看去。

  陳清荷那雙塗著櫻桃紅指甲油的極品玉足,正因為承受著某種極其強烈的刺激,在半空中緊緊地繃成了一道迷人的反弓弧線。

  十根粉嫩的腳趾,正不受控制地死死蜷縮著,左右兩隻腳互相用力地勾在一起,甚至還在微微地發著顫…

  陳清荷臉上帶著姜柚柚這輩子都沒見過的紅暈。

  眼角甚至還掛著媚人的淚痕。

  那副嬌媚入骨的模樣。

  哪還有半點女強人的氣勢?

  分明就是一個被徹底征服、正在搖尾乞憐的深閨小女人。

  更要命的是。

  下一秒。

  姜柚柚聽見她那個不可一世的親媽,壓低了聲音。

  用一種甜得快要拉出絲來的聲調,哀求了一句。

  「主人,你還笑……」

  轟。

  姜柚柚的眼睛一點一點睜大,瞳孔劇烈地震。

  主人?

  什麼主人?

  誰是主人?

  她那個母老虎一樣的親媽。

  居然在叫這個逼自己寫微積分的窮家教主人?!

  姜柚柚的視線緩緩移動。

  落在沈舟那張冷峻的臉上。

  然後整個人都傻了。

  一個極其可怕的邏輯鏈條,突然從她腦袋裡面冒出來。

  水上樂園那天……

  媽媽從儲物室出來為什麼臉那麼紅?走路姿勢那麼怪?

  沈舟為什麼經常大半夜以「補習」的名義過來?

  媽媽為什麼每次聽見「沈老師」三個字,表情都極度不自然?

  還有……

  主人?!

  這算什麼?

  被偷家了嗎?!

  姜柚柚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

  生怕自己因為極度的驚恐,直接叫出聲來。

  門外的姜柚柚像個踩到了地雷的工兵,連呼吸都嚇得原地驟停。

  她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生怕漏出半點變調的驚呼,連大氣都不敢喘地、悄無聲息地往後挪了一步。

  然後又挪一步。

  確認脫離了主臥那片充滿靡靡之音的「高危區」後,她猛地轉身。

  平時那個在家張牙舞爪、不可一世的叛逆小魔女,此刻連拖鞋都顧不上穿,光著腳丫子,像只踩了電門的小貓,做賊心虛地一路狂奔回自己的臥室。

  關門、反鎖、飛撲上床、鑽進被窩、拉起被子死死蓋住腦袋——

  整套「逃生」動作行雲流水,一氣呵成,快得甚至在空氣中拉出了殘影。

  絕對黑暗且封閉的被窩裡。

  姜柚柚那雙大眼睛瞪得像銅鈴一樣,滾圓滾圓,久久無法閉上。

  腦子裡全是親媽那雙緊緊繃著的櫻桃紅玉足,還有那句讓人頭皮發麻的、甜膩到骨子裡的「主人」。

  「撲通、撲通……」

  心臟跳得簡直快要衝破胸腔。平時用來跟陳清荷頂嘴的肺活量,此刻全用來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口因為極度的震撼、三觀的崩塌,以及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異樣刺激,正在睡衣下劇烈起伏著。

  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臉頰正燙得像是在火爐上烤,雙腿到現在都還在不爭氣地發軟。

  完了。

  姜柚柚絕望地抓緊了床單,腦海里的彈幕開始瘋狂刷屏。

  白天在書房拿戒尺抽我的魔鬼家教,晚上在主臥……換個方式狠狠抽我那個高高在上的親媽?!

  這算什麼?雙管齊下?物理層面的降維打擊?!

  這就是傳說中的被人直接「連窩端」加「偷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