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
膽子確實見長。
在公司里當慣了發號施令的女總裁,到了晚上,還真以為自己能翻身做主了。
……
晚上九點二十分。
藍海灣別墅區。
沈舟按響門鈴的時候,開門的不是保姆。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書庫多,𝖙𝖙𝖐𝖆𝖍.𝖙𝖜任你選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是姜柚柚。
這丫頭穿著一身極度寬鬆的粉色小熊睡衣。
領口松垮垮的,露出毫無防備的白皙鎖骨。
腦袋上歪歪扭扭扣著個兔耳朵發箍。
嘴裡還含著半根正往下滴粉色汁水的草莓冰棒。
看見站在台階上的沈舟。
姜柚柚吧嗒一下。
嘴裡的冰棒差點掉在地毯上。
她下意識探出腦袋,往院子外面的夜色看了一眼。
「沈老師?」
「嗯。」
「你大半夜跑我家來幹嘛?我今天的卷子可早就寫完了。」
沈舟還沒開口。
挑高客廳的旋轉樓梯上,傳來了明顯快了半拍的高跟拖鞋聲。
「我讓他來的。」
姜柚柚狐疑地轉過腦袋。
陳清荷正扶著紅木扶手,款款走下樓梯。每走一步,那熟透了的身段便跟著輕輕搖曳,散發著致命的熟韻。
褪去了白天那套將身體禁錮得嚴嚴實實的深色職業裝,今晚的她,簡直像換了個人,透著一股讓人口乾舌燥的反差感。
身上那件酒紅色的極薄真絲襯衣,像是貼水的輕紗般緊緊吸附在成熟豐腴的曲線上。
領口的紐扣刻意解開了三顆,隨著她的走動,大片晃眼的冷白皮和那若隱若現的深邃溝壑,彷佛隨時要掙脫單薄布料的束縛,極具視覺衝擊力。
下身是一條絲滑垂墜的黑色居家高開叉長裙,腰間那根細帶束得很緊,硬生生勒出了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
而腰線下,則是被裙擺緊緊包裹著的誇張弧度,隨著步伐扭動,劃出極其惹火的肉感輪廓。
烏黑的長髮不再高高盤起,而是帶著剛洗浴後的微濕,慵懶地散落在異常飽滿的胸前,髮絲甚至還曖昧地貼著鎖骨。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極淡卻能勾起人原始衝動的玫瑰體香。
視線順著裙擺下若隱若現的白皙小腿往下,是一雙踩著黑色軟底拖鞋的極品玉足。
白嫩無暇的腳趾上,塗著飽滿嬌艷的櫻桃紅指甲油,在燈光下泛著晶瑩的水潤光澤。那白與紅的極致對比,分外扎眼,每一根腳趾都彷佛在無聲地勾引著男人的視線,誘人把玩。
姜柚柚看看精心打扮過的老媽。
又回頭看看神色平靜的沈舟。
「這麼晚?」
「談你的學習。」沈舟面不改色。
姜柚柚:「……」
她嘴裡的草莓冰棒都不甜了。
「我的學習問題,需要你們晚上九點半單獨談?」
陳清荷表情努力維持著一家之主的威嚴,只是眼神有些飄。
「需要。」
「那我也參加。」
「不需要。」
「憑什麼?」
「因為談的是你不適合聽的問題。」
姜柚柚腦門上幾乎冒出一個實質性的問號。
我的學習。
我不適合聽?
合理嗎?
可惜陳清荷根本沒打算給她繼續追問的機會。
「現在,十點之前把今天的卷子檢查一遍,錯題重新做。」
「媽!」
「去。」
姜柚柚氣得腮幫子高高鼓起。
路過沈舟身邊時,她狠狠瞪了這個男人一眼,磨了磨牙。
「都怪你這個扒皮!」
沈舟隨手撣了撣衣服。
「關我什麼事?」
「你不來,我媽根本不會想起來查我卷子!」
「既然效果這麼好,那我以後爭取天天來。」
姜柚柚動作猛地一僵。
像看魔鬼一樣看了他一眼。
下一秒,直接抱著練習冊落荒而逃。
「你做夢!你不要過來啊!」
砰!
二樓次臥的房門被重重摔上。
客廳里終於安靜下來。
沈舟沒忍住,喉嚨里溢位一聲極低的輕笑。
陳清荷原本也想笑。
可當她轉過頭,對上沈舟那雙彷佛能扒光她所有偽裝的熾熱視線時。
臉上那點做母親的從容,立刻就繃不住了。
「你……跟我上來。」
「不是談學習麼,陳董走這麼快幹什麼。」
「……」
陳清荷一言不發,轉身就走。
那雙踩著黑色軟底拖鞋的白皙雙足踩在樓梯上,沒有任何聲音。
但那條黑色真絲長裙,卻伴隨著她略顯慌亂的步伐,不斷摩擦著小腿。
每往上走一個台階。
那成熟豐潤的腰臀弧線,就隨著扭動若隱若現。
像是一顆熟透了的水蜜桃。
在眼前不斷晃動,散發著甜膩的汁水氣息。
走到書房門口。
沈舟跟在後面。
突然壓低了聲音,溫熱的氣息幾乎貼著她白皙的後頸掃過。
「陳總。」
「幹嘛?」
陳清荷腳步一頓,脊背有些發僵。
「不是說,要親自檢查一下我的取向嗎?」
「你閉嘴……」
她走得更快了,幾乎是逃進了書房。
連耳朵根都紅透了。
.....
書房裡檢查了一個小時。
以至於書房都漏水了,不得不拿拖把清洗多遍。
.......
窗外的夜色越來越深。
二樓走廊的聲控感應燈,隨著某種極其細微的動靜,亮了又滅。
凌晨十二點多的時候。
姜柚柚在被窩裡翻了個身。
覺得嘴巴發乾。
晚上那半根冰棒太甜,弄得她現在渴得要命。
她揉著惺忪的睡眼推開房門,準備去一樓接杯水。
光著腳丫踩在厚厚的地毯上,一點聲音都沒有。
可路過主臥的時候。
姜柚柚的腳步,卻忽然像生了根一樣,停住了。
門沒有完全關嚴。
留著一條很窄的縫隙。
姜柚柚從小家教極嚴,發誓自己本來真沒想偷看。
她就是單純覺得,裡面似乎傳出了壓抑的說話聲。
帶著哭腔。
又透著一絲極其詭異的甜膩。
鬼使神差地。
她把眼睛湊近了那條門縫。
就這一眼。
姜柚柚徹底清醒了。
腦袋裡像被人丟進了一顆震撼彈。
主臥昏黃的落地燈下。
床邊的那張絲絨小沙發上,沈舟正慵懶地靠在裡面。
白襯衫的扣子解開了大半,露出結實的胸膛。
而她那個平時在公司里能把幾十個高管訓得不敢抬頭、在家裡同樣說一不二的親媽。
此刻披著一件淺色的真絲睡袍。
大半個雪白的香肩,毫無防備地暴露在空氣中。
烏黑的長髮被汗水浸濕,散亂地垂在鎖骨處。
還有......
這個姿勢。
是叫觀音坐蓮嗎?
更要命的是往下看去。
陳清荷那雙塗著櫻桃紅指甲油的極品玉足,正因為承受著某種極其強烈的刺激,在半空中緊緊地繃成了一道迷人的反弓弧線。
十根粉嫩的腳趾,正不受控制地死死蜷縮著,左右兩隻腳互相用力地勾在一起,甚至還在微微地發著顫…
陳清荷臉上帶著姜柚柚這輩子都沒見過的紅暈。
眼角甚至還掛著媚人的淚痕。
那副嬌媚入骨的模樣。
哪還有半點女強人的氣勢?
分明就是一個被徹底征服、正在搖尾乞憐的深閨小女人。
更要命的是。
下一秒。
姜柚柚聽見她那個不可一世的親媽,壓低了聲音。
用一種甜得快要拉出絲來的聲調,哀求了一句。
「主人,你還笑……」
轟。
姜柚柚的眼睛一點一點睜大,瞳孔劇烈地震。
主人?
什麼主人?
誰是主人?
她那個母老虎一樣的親媽。
居然在叫這個逼自己寫微積分的窮家教主人?!
姜柚柚的視線緩緩移動。
落在沈舟那張冷峻的臉上。
然後整個人都傻了。
一個極其可怕的邏輯鏈條,突然從她腦袋裡面冒出來。
水上樂園那天……
媽媽從儲物室出來為什麼臉那麼紅?走路姿勢那麼怪?
沈舟為什麼經常大半夜以「補習」的名義過來?
媽媽為什麼每次聽見「沈老師」三個字,表情都極度不自然?
還有……
主人?!
這算什麼?
被偷家了嗎?!
姜柚柚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
生怕自己因為極度的驚恐,直接叫出聲來。
門外的姜柚柚像個踩到了地雷的工兵,連呼吸都嚇得原地驟停。
她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生怕漏出半點變調的驚呼,連大氣都不敢喘地、悄無聲息地往後挪了一步。
然後又挪一步。
確認脫離了主臥那片充滿靡靡之音的「高危區」後,她猛地轉身。
平時那個在家張牙舞爪、不可一世的叛逆小魔女,此刻連拖鞋都顧不上穿,光著腳丫子,像只踩了電門的小貓,做賊心虛地一路狂奔回自己的臥室。
關門、反鎖、飛撲上床、鑽進被窩、拉起被子死死蓋住腦袋——
整套「逃生」動作行雲流水,一氣呵成,快得甚至在空氣中拉出了殘影。
絕對黑暗且封閉的被窩裡。
姜柚柚那雙大眼睛瞪得像銅鈴一樣,滾圓滾圓,久久無法閉上。
腦子裡全是親媽那雙緊緊繃著的櫻桃紅玉足,還有那句讓人頭皮發麻的、甜膩到骨子裡的「主人」。
「撲通、撲通……」
心臟跳得簡直快要衝破胸腔。平時用來跟陳清荷頂嘴的肺活量,此刻全用來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口因為極度的震撼、三觀的崩塌,以及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異樣刺激,正在睡衣下劇烈起伏著。
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臉頰正燙得像是在火爐上烤,雙腿到現在都還在不爭氣地發軟。
完了。
姜柚柚絕望地抓緊了床單,腦海里的彈幕開始瘋狂刷屏。
白天在書房拿戒尺抽我的魔鬼家教,晚上在主臥……換個方式狠狠抽我那個高高在上的親媽?!
這算什麼?雙管齊下?物理層面的降維打擊?!
這就是傳說中的被人直接「連窩端」加「偷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