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讓我看看你,真正的『演技』了。」
「沈少,您放心,我一定會好好演的……」
劉慕曼的聲音嬌柔入骨,彷佛能滴出水來。
她極其緩慢地直起上半身,那件酒紅色的深V真絲吊帶睡裙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搖晃,領口處那誇張到令人窒息的資本,彷佛隨時都會掙脫那層薄如蟬翼的布料。
她沒有起身,而是就這麼跪在地毯上,雙手輕輕搭在沈舟的膝蓋上,仰著頭,眼神迷離地湊了過去。
這是一場沒有攝像機,卻比任何短劇都要考驗「基本功」的深夜試戲。
沈舟靠在寬大的真皮沙發上,任由這尤物在自己面前施展渾身解數。
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房間。
沈舟睜開眼睛,身邊的劉慕曼還在沉睡。
昨晚的「試戲」極度消耗體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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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舟沒有吵醒她,起身走進浴室洗漱。
剛洗完臉,放在洗手台上的手機螢幕就瘋狂亮了起來。
是錢多多打來的語音通話。
沈舟擦乾手,按下接聽鍵。
「舟哥!成了!全成了!」
電話剛一接通,錢多多那激動得幾乎要破音的聲音就沖了出來。
「哥,你真是活神仙啊!昨晚半夜,中東那邊的買家直接透過暗網渠道聯絡我了。五萬個煤氣罐,他們連價格都沒還,按照你說的兩百塊人民幣一個,全要了!」
錢多多在電話那頭興奮得直喘粗氣,甚至能聽到他在原地蹦躂的聲音。
「剛才第一筆五百萬的定金已經打進我們那個海外殼公司的帳戶了。剩下的五百萬,他們說三天內安排船隻去郊區那個廠子提貨,貨上船立馬結清尾款!」
沈舟聽著這意料之中的好訊息,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意料之中的事,慌什麼。」
「我能不激動嗎哥!」錢多多眼眶都紅了,聲音裡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自豪感,「一千萬啊!咱們收這批破銅爛鐵才花了一百七十五萬!這一轉手,淨賺八百多萬!」
錢多多吸了吸鼻子,語氣里滿是揚眉吐氣的快感:「舟哥,你知道嗎?我從小到大,花的全是我家老頭子的錢。圈子裡那些人表面上叫我錢少,背地裡都罵我是個只會混吃等死的敗家子。」
「但這一次不一樣!這是我自己賺的錢!憑我自己的本事投資賺來的!等這筆錢徹底到帳,我非得把銀行流水甩在我家老頭子臉上,讓他看看他兒子到底是不是個廢物!」
聽著這個富二代發自內心的狂喜,沈舟輕笑了一聲。
富二代不怕他有錢,就怕他有證明自己的野心。一旦嘗到了這種自己賺錢、碾壓父輩的甜頭,錢多多這條大魚,就算是徹底綁在自己的戰車上了。
「行了,別光顧著激動。」沈舟走到落地窗前,俯視著剛剛甦醒的江城,「按照規矩,本金退你,利潤五五分。剩下的尾款盯緊點,讓廠長周建國那邊把嘴閉嚴實,別出什麼岔子。」
「哥你放心,周建國現在把咱們當活菩薩供著呢!利潤您拿七成,我拿三成就行,以後我錢多多就跟著舟哥混了,您指哪我打哪!」
結束通話電話,沈舟心情大好。
短短几天時間,幾百萬的現金流已經穩穩落袋。這底氣,足以支撐他在江城的高校乃至商界翻雲覆雨了。
就在這時,腦海深處那道熟悉的機械電子音準時響起。
【叮!新的一天已開啟,今日三條情報已重新整理,請宿主查收。】
沈舟心念一動,淡藍色的全息光幕瞬間在眼前鋪開。
【情報一:您的行政助理夏可可,因其奶奶突發重病住院急需高昂手術費,瞞著所有人偷偷打了三份兼職。每天僅睡四個小時,身體已達極限,今日極大機率會因過度勞累暈倒在街頭。】
【情報二:頂流男明星吳二凡,將於明日凌晨被全網爆出多宗惡劣醜聞。其關聯經紀公司「二凡娛樂」股價將在開盤後迎來暴跌,跌幅超百分之七十。】
【情報三:今夜二十二點至次日凌晨兩點,江城城北鳳凰山將出現罕見的獅子座流星雨。期間會有一顆帶有金屬紋路的石鐵隕石墜落在半山腰廢棄觀景台附近。】
沈舟看著這三條情報,深邃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精光。
這三條情報,每一條都價值連城。
第一條情報,夏可可。
沈舟腦海里浮現出夏可可那張總是低著頭、紅著臉的清純臉龐。難怪這幾天在辦公室看到她,總是覺得她精神狀態不對,眼底的黑眼圈重得連劣質粉底都遮不住。
原來是家裡出事了。
這種從小吃苦長大、極其孝順且死心眼的女孩,一旦你在她最絕望的時候拉她一把,她能把整條命都交給你。
至於第二條和第三條情報。
吳二凡的塌房,意味著娛樂圈即將迎來一場巨大的地震。這種時候,做空「二凡娛樂」的股票,再趁著跌停的極低價格抄底收購其核心資產和優質藝人,簡直就是一場教科書級別的資本收割局。
而晚上的鳳凰山流星雨和隕石,不僅是一筆不菲的意外橫財,更是個絕佳的曖昧契機。
沈舟摸了摸下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既然夏可可最近這麼辛苦,今晚帶她去鳳凰山看看流星、散散心,順便讓她「報答」一下自己的救命之恩,也是合情合理的事情吧。
沈舟穿戴整齊,沒有吵醒還在熟睡的劉慕曼,徑直離開了酒店。
上午九點,江城理工大學,創業孵化園辦公室。
沈舟推開門,辦公室里依然只有夏可可一個人。
初秋的早晨還有些微涼,但這丫頭依然穿著短袖。即便衣服再怎麼寬鬆,依然無法掩蓋她胸前那傲人至極的驚人規模。
她正趴在辦公桌前,手裡握著原子筆,對著螢幕上密密麻麻的資料核對帳單。
只是,她的狀態差到了極點。
腦袋一點一點的,像小雞啄米一樣,眼皮彷佛有千斤重,好幾次都快要磕在桌面上。露在袖子外面的纖細手臂上,竟然還多了幾道明顯的紅腫燙傷痕跡,一看就是端盤子或者在後廚打雜時不小心弄的。
聽到開門聲,夏可可猛地驚醒。
她像是一隻受驚的小兔子,慌亂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因為起得太猛,眼前一陣發黑,身子晃了晃,差點摔倒在地。
「老……老闆,你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