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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又是女僕裝!死變態!

  夏可可趕緊伸手扶住桌角,強行穩住身形。她低下頭,根本不敢看沈舟的眼睛,兩隻小手侷促地揪著衣角,聲音里透著濃濃的心虛和疲憊,「對不起老闆,我剛才沒有偷懶,我只是……只是眼睛有點花……」

  沈舟走到她面前,目光極其敏銳地掃過她蒼白的小臉、重重的黑眼圈,以及手腕上那觸目驚心的燙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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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沒有直接拆穿,而是拉開椅子坐下,語氣平靜得聽不出任何情緒:「手上的傷是怎麼回事?」

  夏可可嬌軀一顫,下意識地把手往背後藏,眼神瘋狂躲閃。

  「沒……沒怎麼,就是早上在食堂打熱水的時候,不小心濺到了……」她結結巴巴地撒著謊,眼眶卻已經不爭氣地紅了。

  沈舟看著她這副死鴨子嘴硬的委屈模樣,心裡覺得又好氣又好笑。

  這個傻姑娘,性格簡直跟只鵪鶉一樣。把所有的苦都往自己肚子裡咽,生怕給別人添一點麻煩。

  「夏可可。」沈舟的聲音微微一沉,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壓迫感,「你奶奶突發重病住院,手術費還差多少?」

  這句話,猶如一道晴天霹靂,直接劈在了夏可可的心頭。

  她猛地抬起頭,那雙清澈的桃花眼裡滿是極度的震驚與不可思議,蓄滿的淚水在這一刻徹底決堤,大顆大顆地滾落下來。

  「老闆……你……你怎麼知道的……」

  夏可可徹底崩潰了。她這段時間瞞著所有人,白天在沈舟這裡上班,晚上去快餐店端盤子,半夜還要去網咖當收銀員。每天連軸轉,累得幾乎要猝死,可奶奶的手術費依然是個天文數字。

  此刻被沈舟一語道破,她心裡那道堅強的防線瞬間土崩瓦解。

  她哭得一抽一抽的,那件舊短袖被胸前劇烈的起伏撐得緊繃到了極點,彷佛隨時會崩裂開來。

  「還差……還差十五萬……」夏可可哭得上氣不接下氣,雙腿一軟,竟然直接蹲在了地上,把臉埋進膝蓋里,哭聲壓抑而絕望,「我借不到錢了……親戚都躲著我們……老闆,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沈舟居高臨下地看著蹲在地上哭成淚人的小丫頭,眼神深邃。

  他從口袋裡掏出皮夾,抽出一張黑色的銀行卡,極其隨意地丟在了夏可可面前的辦公桌上。

  「這張卡里有二十萬。密碼是六個八。」

  沈舟的聲音依舊平淡,彷佛扔出去的不是二十萬,而是二十塊錢,「拿去給你奶奶交手術費,順便買點好的營養品。」

  夏可可聽到數字,猛地抬起頭,連哭都忘記了。

  她呆呆地看著桌上那張黑卡,像是在看一件極其燙手的東西,連連擺手,驚恐地往後退:「不不不!老闆,這太多了,我不能要!我絕對不能要!我還不起的……」

  「我什麼時候說過要你還了?」

  沈舟站起身,一步步走到夏可可面前。

  高大挺拔的身形瞬間將她籠罩在陰影之下。他微微俯身,伸出修長的手指,輕輕捏住夏可可那滿是淚痕的光潔下巴,迫使她抬起頭看著自己。

  指尖傳來的觸感極其滑嫩。夏可可像只被捏住命運後頸皮的小貓,渾身僵硬,連呼吸都停滯了。

  「這錢,算你預支未來三年的工資。利息我算你零。」

  沈舟看著她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嘴角勾起一抹邪氣而霸道的弧度,「拿了我的錢,你這條命,以後就是我的了。懂嗎?」

  夏可可看著眼前這個俊朗、卻又霸道得不講理的男人,心臟瘋狂地跳動起來。

  在最絕望的深淵裡,沈舟就像是一束刺眼的光,強行照進了她的生命里。

  「老闆……」夏可可眼淚再次奔涌而出,這一次,是極度的感激與感動。

  「我……我一定好好幹活!我這輩子都給老闆打工!我什麼都聽老闆的!」夏可可哭著發誓,那副憨憨的模樣惹人憐愛。

  「好,記住你今天說的話。」

  沈舟鬆開她的下巴,抽出一張紙巾,極其自然地替她擦去眼角的淚水。

  「錢可以慢慢還,但在那之前,光在公司算帳可不夠。」

  沈舟話鋒一轉,語氣變得有些玩味起來。

  「我最近在校外買了一套單身公寓,正好缺個打掃衛生的保姆。」

  「既然你什麼都聽我的,這周末開始,去我公寓幫忙做家務,就當是抵債的利息了。」

  夏可可愣了一下,小臉瞬間紅透了,但還是極其乖巧、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好!我什麼家務都會做!我一定給老闆打掃得乾乾淨淨!」

  看著這隻單純的小白兔一步步掉進自己的陷阱,沈舟嘴角的笑意更濃了。

  打掃衛生?

  當然可以。

  不過,沈老闆家裡的衛生,可不是穿著這種洗得發白的舊衣服就能打掃的。

  下午兩點。

  錦繡江南,高檔單身公寓。

  門鈴響起,沈舟開啟門。

  夏可可揹著那個洗得發白的帆布包,安安靜靜地站在門外。她顯然是剛從醫院跑過來,額頭上還帶著細密的汗珠,那件寬大的舊短袖被汗水微微浸濕,貼在身上,越發凸顯出她胸前那股不講道理的雄厚資本。

  「老闆,奶奶的手術已經安排好了,醫生說很及時。」夏可可紅著眼眶,聲音又軟又甜,滿是無盡的感激,「我來幹活了,家裡有沒有抹布呀?」

  沈舟側開身子讓她進來,順手關上門。

  他沒有去拿什麼抹布,而是轉身走到客廳的沙發旁,拿起一個精緻的黑色紙袋,遞到了夏可可的面前。

  「打掃衛生之前,先把工作服換上。」沈舟靠在沙發上,語氣慵懶隨意。

  夏可可茫然地接過紙袋,眨了眨大眼睛。她有些好奇地開啟紙袋,當看清裡面裝的東西時,整個人瞬間僵住了,白嫩的小臉肉眼可見地紅到了脖子根。

  那是一套經典的黑白法式女僕裝。

  而且,布料少得可憐。

  一件帶有繁複蕾絲花邊的黑色超短連衣包臀裙,一條充滿禁忌意味的純白色荷葉邊小圍裙,一雙白色的過膝吊帶絲襪,甚至還有一對毛茸茸的黑色貓耳髮飾。

  「這……這衣服太小了,怎麼能穿呀。」

  夏可可羞得簡直想找個地縫鑽進去。她看著手裡那薄薄的布料,再看看自己那極其誇張的身材,急得眼淚都要在眼眶裡打轉了。這衣服要是穿在身上,那簡直比不穿還要羞恥一萬倍。

  「我的公寓,有我的規矩。」

  沈舟沒有像那些霸道總裁一樣疾言厲色,只是端起桌上的溫水喝了一口,目光平靜地看著她,「還是說,你剛才發誓說什麼都聽我的,只是隨便說說?」

  一提到這份恩情,夏可可立刻閉上了嘴。

  她是個知恩圖報到了極點、又極其死心眼的傻姑娘。別說是一套羞恥的女僕裝,沈舟現在就是讓她去跳江,她可能都會閉著眼睛往下跳。

  「我……我穿。」

  夏可可委屈巴巴地咬著紅潤的下唇,像個受氣包一樣抱著紙袋,乖乖走進了客房。

  關上門,夏可可閉著眼睛,極其艱難地脫下了自己的舊衣服。

  十分鐘後。

  客房的門,發出一聲極其輕微的聲響。

  沈舟正靠在客廳的真皮沙發上翻看平板電腦。聽到動靜,他緩緩抬起眼眸。

  只看了一眼。

  沈舟的呼吸,便不可抑制地出現了一絲停滯。

  這可比上次那個大明星穿的女僕裝更好看。

  眼前的畫面,視覺衝擊力簡直堪比核爆。

  夏可可緊緊咬著紅唇,雙手死死地拽著裙擺的邊緣,像只極度受驚的小鹿,一步一步挪出了客房。

  那套均碼的女僕裝,穿在她身上,簡直就是一場災難級的性感盛宴。

  她胸前那極其傲人的規模,將黑色的連衣短裙硬生生撐得緊繃到了極限。白色的荷葉邊圍裙被那驚人的弧度頂得高高翹起,胸口的紐扣彷佛隨時都會因為不堪重負而崩裂開來。一道深不見底的雪白溝壑,在蕾絲花邊下呼之欲出,晃得人眼暈。

  往下看。

  那條超短的包臀裙,僅僅只能堪堪遮住大腿根部。

  兩條筆直勻稱、肉感恰到好處的美腿上,緊緊包裹著純白色的過膝吊帶絲襪。大腿邊緣被絲襪的橡皮筋勒出了一絲極其誘人的微微軟肉。因為極度的緊張和羞恥,她的雙腿緊緊地併攏著,膝蓋還在微微打著顫。

  配合著她頭上那對毛茸茸的貓耳髮飾,以及那張清純、委屈、泫然欲泣的臉蛋。

  這種極致的清純與極致的肉感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種足以讓任何男人瘋狂的頂級反差誘惑。

  「老……老闆……我換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