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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討論一下劇本。

  導演愣了一下,看對方不過十八九歲的樣子,以為是走錯門的大學生,不耐煩地揮手:「哎哎哎!誰讓你進來的?出去出去!」

  沈舟沒有理會他,徑直走到會議桌前。

  「啪」的一聲。

  他將一把帶有保時捷盾徽的金屬車鑰匙,極其隨意地扔在了桌面上。

  緊接著,拉開單肩包的拉煉,將整整十萬塊嶄新、散發著油墨香味的現金磚塊,直接砸在了那份催款單上。

  原本還在叫囂的裝置方老闆,看到那把價值百萬的保時捷鑰匙和十萬現金,眼珠子瞬間瞪圓了,到了嘴邊的髒話硬生生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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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這個圈子裡,實力就是爹。能開著保時捷隨手砸十萬現金的主,哪怕年輕,也絕對是不能惹的頂級富二代。

  沈舟拉開一張椅子坐下,雙手交叉放在桌面上,目光如刀地掃過全場。

  「門外停著的那輛保時捷是我的。桌上這十萬塊錢,用來結清你們所有的尾款。」

  沈舟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絕對的上位者掌控力,「但條件是,王大富跑路留下的那80%的專案收益權,我要立刻簽合同買斷。並且,平台分帳的後台獨立許可權,從現在起歸我。」

  導演和製片人面面相覷,短暫的震驚後,眼中爆發出狂喜的光芒。

  這時候哪裡還有人敢嫌棄沈舟年輕?這簡直是天降的活菩薩!劇組如果今晚拿不到母帶,幾百萬的前期投入就全打水漂了!

  「沒問題!沈少!絕對沒問題!我們這就準備轉讓協議!」製片人激動得聲音都在發顫,立刻招呼法務列印合同。

  不到十分鐘,乾淨利落的簽字畫押。

  沈舟收起那份蓋著鮮紅公章的收益權買斷合同,將桌上的現金推給裝置方老闆。

  「錢拿走。母帶交接給導演。劇組明天的宣發,照舊。」

  沈舟站起身離開。

  而劉慕曼站在原地,不知道是不是想到了什麼。

  嬌軀微顫。

  再看看製片人對沈舟那副諂媚的嘴臉。

  劉慕曼死死咬著紅唇,眼底燃燒起一股濃烈的野心與決絕。

  ……

  午夜十二點。

  麗楓酒店,頂層豪華套房。

  沈舟剛洗完澡,穿著一件松松垮垮的浴袍,手裡端著一杯紅酒,慵懶地靠在沙發上。

  寬大的液晶電視上,正在播放著江城本地的午夜新聞。

  「據本台最新訊息,省應急管理廳聯合多部門,於今晚十點突擊查封了城郊黑河煤礦。成功規避了一起極其嚴重的透水事故隱患,礦井下三十八名工人安全升井。同時,礦主王某某在企圖乘機外逃時,於機場被警方當場抓捕歸案……」

  看著電視畫面里,那個不可一世的煤老闆王大富被戴上手銬按在地上的狼狽模樣,沈舟端起酒杯,輕輕抿了一口。

  一石三鳥,功德圓滿。

  「叮咚——」

  就在這時,套房的門鈴突兀地響了起來。

  沈舟放下酒杯,走到玄關拉開房門。

  門外,站著渾身都在微微發抖的劉慕曼。

  她沒有穿白天那套針織裙,而是換上了短劇里最惹火、最讓人血脈賁張的那套道具服——一件酒紅色的深V真絲吊帶睡裙。

  極度貼身的真絲布料,如同水流般順滑地包裹著她的嬌軀。那誇張到令人咂舌的G杯資本,在深V的領口下幾乎呼之欲出,沉甸甸的墜脹感讓人擔心那兩根纖細的吊帶隨時會崩斷。

  裙擺短得只能堪堪遮住大腿根,一雙裹著極薄黑絲的豐腴長腿暴露在空氣中,踩著一雙黑色細高跟。

  她手裡死死捏著一卷皺巴巴的劇本,因為緊張,骨節都泛著白。那張精緻美艷的臉上,化著極具攻擊性的純欲妝容,但眼神里卻寫滿了成年人世界裡最直白的討好與慕強。

  「沈……沈少。」劉慕曼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音,不敢直視沈舟深邃的眼睛,「導演說,劇本的最後幾場戲還差點情緒張力。讓我……讓我今晚來找您,好好深入交流一下……」

  沈舟看著眼前這具將性感與野心交織到極致的尤物,並沒有急著讓她進來。

  他就這樣斜靠在門框上,上位者的氣場毫無保留地碾壓過去。目光如同實質的刷子般,一寸一寸地從她修長的天鵝頸,划過那劇烈起伏的深V雪白,最後停留在她裹著黑絲的腳踝上。

  這種無聲的審視,比直接動手還要讓人感到極度的羞恥和戰慄。

  劉慕曼覺得自己的雙腿越來越軟,呼吸也變得越來越急促,那引以為傲的資本在沈舟的注視下,不可抑制地泛起了一層細密的顆粒。

  足足施壓了一分鐘。

  沈舟才終於側開身子,語氣隨意得像是在招呼一件精美的商品:「進來吧。門帶上。」

  「是……」

  劉慕曼如蒙大赦,趕緊低著頭走進房間,反手將門鎖死。

  套房內只開了一盞昏暗的落地燈,電視裡的新聞播報聲成了唯一的背景音。

  沈舟走到寬大的真皮沙發上坐下,雙腿交疊,沖著站在地毯上局促不安的劉慕曼揚了揚下巴。

  「你很聰明,知道在這個圈子裡,沒有資本的庇護,再好的身材也只會跟著劇組一起陪葬。」沈舟的聲音低沉喑啞,帶著致命的吸引力,「既然是來交流劇本的,那就別站著了。」

  「把劇本翻到第三十二場,嬌妻懇求顧總那一段。」

  劉慕曼愣了一下,她原本以為一進門就會被直接撲倒,沒想到這位年輕的沈少竟然真的讓她念劇本。

  她慌亂地翻開手裡的紙頁。

  「跪下。讀。」沈舟只吐出了三個字,沒有一絲商量的餘地。

  劉慕曼渾身一顫,強烈的屈辱與興奮交織在心頭。但一想到明天短劇上線後自己可能迎來的爆紅,一想到眼前這個隨手砸出十萬現金、開著保時捷的神秘財閥。

  她咬碎了銀牙,緩緩彎下腰。

  真絲睡衣在重力的作用下瞬間下墜,大片耀眼的春光毫無保留地暴露在沈舟的視線中。

  她雙膝跪在柔軟的波斯地毯上,雙手捧著劇本,抬頭仰視著靠在沙發上的沈舟。聲音因為極度的羞恥而變得嬌柔入骨:

  「顧總……是妾身不懂規矩,惹您生氣了。無論您今晚想怎麼懲罰,妾身……都心甘情願……」

  台詞念出的瞬間,電視螢幕上剛好切到王大富被戴上手銬押上警車的畫面。

  沈舟看著電視裡落網的煤老闆,又低下頭,看著跪在自己雙腿間、正用那雙迷離且充滿野心的眼睛仰視著自己的極品女星。

  權力的快感與極致的荷爾蒙,在這一刻完美交織。

  他伸出修長的手指,輕輕捏住了劉慕曼尖俏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

  「台詞念得不錯。」

  沈舟的拇指重重地擦過她嬌艷的紅唇,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

  「現在,劇本放下。」

  「該讓我看看你,真正的『演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