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費了這麼大功夫，甚至用那種……那種下作的要求逼我。」
宋清歡低頭看了一眼身上的女僕裝，咬了咬牙，「你確定，只要這些？你真的不要錢？」
「剛才的著裝要求，只是服從性測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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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舟身子後仰，目光極具侵略性卻又十分坦蕩，「這證明了這套底片對你的重要性，也讓我確定了這筆交易的底氣。」
「我對你的私生活沒有任何探究欲，對占你便宜也沒興趣。」
「我想要的，是一場雙贏的商業合作。」
「我現在在做一個本地生活專案，缺一個引爆點。你的巨大流量，我現在非常需要。」
旁邊。
肖姐的大腦正在飛速運轉。
作為頂流女星，宋清歡三條微博的商業曝光，加上一個APP的代言。
市場報價保底都在三百萬往上走！
但如果照片曝光呢？
違約金三千萬都打不住！
而且發幾條公益微博，不僅不掉粉，還能刷一波路人好感度。
代言那個不知名的「校園外賣」APP，就當是扶持大學生創業了。
這不僅不虧，反而大賺！
「清歡，簽。」
肖姐湊到宋清歡耳邊，壓低聲音說道，「這單我們不僅全身而退，還能賺名聲。」
宋清歡深吸了一口氣。
她發現自己完全看不透眼前這個年輕男人。
用最流氓的手段，做最正經的生意。
她從包里拿出一支鋼筆，刷刷簽下了自己的名字，按了手印。
沈舟微微一笑。
當著她們的面，乾脆利落地清空了手機和雲盤裡的所有隱藏備份。
粉碎得極其徹底。
隨後，他抽出相機的記憶體卡，連同相機一起推了過去。
「合作愉快。」
宋清歡將相機收好，重新穿上那件寬大的黑色風衣，將女僕裝掩蓋在裡面。
臨走前，她戴上墨鏡，動作頓了一下。
紅唇微啟。
「沈先生。」
「你為了測試底線，不擇手段。」
「你未來，一定會是一個很可怕的資本家。」
沈舟舉起半杯冰美式，遙遙一敬：「承你吉言。」
回到出租屋，沈舟靠在沙發上，愜意地舒了口氣。
開始盤點今天的戰利品。
今天這一趟，堪稱完美。
首先是袁大頭事件。
賺錢！
幫人撿錢！
人品值，+1。
其次，就是今晚的黑卡事件。
宋清歡明天的三條微博一發，加上「校園跑腿外賣」APP的推廣資源位。
這可是實打實的頂流引流！
市場估值至少三百萬的無形資產，直接讓剛剛起步的校園外賣APP省去了最艱難的冷啟動階段。
最後，是那顆意外之喜的美樂珠。
6.8萬的現金已經穩穩躺在銀行卡里。
總計：實際現金6.8萬+無形資產300萬推廣！
「嘖，賺錢真是一件讓人身心愉悅的事情。」
沈舟伸了個懶腰，正準備去洗漱。
耳邊突然傳來「咔噠」一聲。
是隔壁開門的聲音。
蘇妍下晚自習回來了。
身為高中的英語老師，帶晚自習是常態，只是今天似乎格外累些。釋壓
不到半小時。
隔壁響起了吹風機的聲音，隨後是極輕的敲門聲。
沈舟拉開門。
一股好聞的沐浴露清香撲面而來。
蘇妍穿著一件寬鬆的純棉吊帶睡裙，頭髮半干，白皙的臉頰因為剛洗完澡還透著一層誘人的粉暈。
她手裡拿著幾份還沒批改完的英語試卷，那張平時在講台上端莊知性的臉龐，此刻卻透著些許楚楚可憐的疲憊。
「沈舟……」
女人的聲音透著一絲成熟的慵懶，帶著點剛盯完晚自習的嬌憨，「我肩膀酸得快抬不起來了，脖子也疼。」
「進來吧，蘇老師，我給你捏捏。」
沈舟側開身子，特意在「老師」兩個字上加重了讀音。
蘇妍臉頰微紅，乖巧地在沙發上趴下。
睡裙的布料很薄，緊緊貼合著她那成熟且姣好的身體曲線，與白天那個穿著職業套裝、不苟言笑的高中英語老師判若兩人。
沈舟的手指按壓在她纖細的肩頸和脊背上，力道適中，按得她骨頭都有些發酥。
「嗯……」
隨著沈舟的按揉，蘇妍忍不住發出一聲極其輕柔的鼻音，彷佛一隻被順毛的慵懶布偶貓。
氣氛在昏黃的落地燈下，漸漸變得有些升溫和微妙。
蘇妍突然翻了個身，半靠在沙發靠墊上。
寬鬆的睡裙下擺順勢滑落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一雙勻稱筆直的白玉長腿。
她的眼神水潤潤的，帶著幾分羞怯，卻又透著一絲難以言喻的大膽。
不知道為什麼。
看著蘇妍此刻半躺的姿勢，再聯想到她昔日站在講台上為人師表的威嚴，那種強烈的身份反差感，讓沈舟腦海里突然閃過剛才宋清歡穿著女僕裝、咬著紅唇站在自己面前的畫面。
一股無名邪火從小腹竄起。
「今天……在外面跑了一天，也很累了吧？」
蘇妍敏銳地察覺到了沈舟呼吸的加重。
有了這麼多次的經驗。
身為一個老師、一個英語老師、一個給學生上過這麼多次單獨私教英語課的老師！
她已經瞬間懂得了對方在想什麼。
但是實在不想大動干戈。
因此。
她沒有用手。
而是緩緩抬起了一條腿。
圓潤可愛的腳趾，調皮地勾住了沈舟家居褲的邊緣。
微涼細膩的腳背，順著他的小腿慢慢往上攀爬。
那種隔著薄薄布料的觸感，柔軟，溫熱，帶著一絲讓人頭皮發麻的顫慄。
「你幫老師按了肩膀，老師也……幫幫你按摩一下。」
蘇妍咬著下唇。
臉頰紅得快要滴血。
哪裡還有半點白天在課堂上的端莊！
半個小時過去。
蘇妍紅著臉。
乖巧地抽回腳。
她扯過茶几上的紙巾。
細緻地擦拭乾淨，像個做錯事卻又討到了糖吃的小女孩，低著頭不敢看他。
「叮咚—」
就在旖旎的餘韻。
還未完全散去時。
沈舟放在茶几上的手機螢幕亮了。。
時間顯示：晚上十點半。
發件人：陳清荷。
訊息內容：「沈舟，柚柚說這周三學校放假，吵著想去遊樂園玩。你……有空一起嗎？」
看著這條訊息，沈舟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醉翁之意不在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