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負責買。她負責放。沈舟負責撈。珠寶行負責打錢。整個產業鏈。異常流暢。
夜色濃重。
江城的晚風吹散了白天的幾分悶熱，透著一絲微涼。
讀好書上天天看小說，𝖙𝖙𝖐𝖆𝖍.𝖙𝖜超靠譜
晚上九點半。
半島酒店，行政酒廊。
這裡的私密性極好，燈光調得很暗，四周流淌著舒緩而慵懶的爵士樂。
沈舟坐在一個最靠里、被巨大散尾葵綠植完全擋住的角落卡座里，隨手攪弄著杯子裡的冰美式。
距離約定的十點，還有半個小時。
看著手機螢幕上沒有任何動靜的聊天介面，沈舟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
在商言商。
談判桌上，摸清對方的底線是第一步。
他需要測試一下，自己手裡捏著的這份爆料，在對方心裡到底值多少籌碼。
只有試探出對方的容忍度，他才好漫天要價。
沈舟拿起手機，開啟微信，給宋清歡的經紀人肖姐發去了一條訊息。
「要拿回底片可以。」
「但為了驗證你們的誠意，我要宋小姐今晚穿女僕裝來見我。」
「記住，只給你們半小時準備。如果做不到，或者遲到一分鐘，明天的微博熱搜見。」
傳送完畢。
沈舟直接將手機倒扣在桌面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當然不是什麼精蟲上腦的變態狂。
這只是一個服從性測試。
如果對方連這種看似極度侮辱、充滿惡趣味的無理要求都能答應，那就說明，這兩人已經被徹底逼到了懸崖邊上，可以任由他隨意揉捏。
十點零五分。
厚重的手工羊毛地毯上，傳來急促的高跟鞋腳步聲。
一前一後，兩個女人快步走了過來。
走在前面的女人氣場很強，留著幹練的短髮，眼神透著股常年在名利場廝殺出來的狠勁。
這是圈內出了名的金牌經紀人，肖姐。
跟在肖姐身後的，是一個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女人。
黑色鴨舌帽壓得很低，寬大的墨鏡遮住了大半張臉，臉上還戴著黑色的醫用口罩。
最外面，披著一件長及腳踝的黑色大風衣。
大明星宋清歡。
如今娛樂圈紅得發紫的頂流小花。
兩人走到卡座前。
肖姐死死盯著對面的年輕男人，眼神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剝了，胸口劇烈起伏著。
「沈先生，你玩得夠花啊。」肖姐咬牙切齒地擠出一句話。
沈舟沒有理會肖姐的憤怒，只是將目光落在了旁邊包裹得嚴嚴實實的宋清歡身上。
「我的要求，看來你們並沒有照做。」
沈舟語氣平淡，作勢就要去拿桌上的微單相機。
「等等！」
宋清歡突然開口了，聲音清冷中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輕顫。
她深吸了一口氣，修長的手指放在了黑色風衣的腰帶上。
輕輕一扯。
伴隨著細微的布料摩擦聲。
寬大的黑色風衣順著她圓潤的肩膀滑落，掉在了沙發上。
昏暗的燈光下。
畫面瞬間變得極具視覺衝擊力。
一件經典的黑白撞色法式女僕裝，緊緊包裹著宋清歡那堪稱完美的身軀。
領口是精緻的白色蕾絲花邊，鎖骨深陷。
收腰的設計，將她那盈盈一握的楚腰勾勒得淋漓盡致，彷佛稍微用力就能掐斷。
裙擺很短。
只堪堪遮住大腿根部。
往下，是一截白得晃眼的絕對領域，緊接著便被一雙緊緻的黑色過膝蕾絲長筒襪包裹。
大腿邊緣，甚至因為絲襪的緊繃，勒出了一絲極其誘人的微微肉感。
清冷高傲的頂流女明星。
充滿了禁忌與服從意味的女僕裝。
這種強烈的反差感，足以讓任何一個正常男人血脈僨張。
宋清歡摘下口罩和墨鏡，露出一張素白精緻到毫無瑕疵的臉。
她死死咬著紅唇，因為屈辱，眼眶微微發紅，桃花眼裡氤氳著一層水汽。
她站在那裡。
雙腿不自覺地併攏。
雙手緊張地攥著女僕裝白色的圍裙花邊，指關節都有些發白。
「沈先生，看夠了嗎？」
宋清歡閉上眼睛，睫毛微微顫抖。
她在心裡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大半夜，在酒店這種私密場合，逼迫一個女明星穿上女僕裝。
除了那種骯髒齷齪的心思，還能有什麼？
她甚至已經開始做心理建設，等會兒這個男人如果提出要摸她的腿，或者提出更過分的肢體接觸要求，她為了自己的星途，是不是只能咬牙忍受。
只要保住底線，讓他過過手癮，把底片拿回來……
空氣在這一刻彷佛凝固了。
肖姐也在一旁緊張地盯著沈舟的手，生怕這小子突然撲上來動手動腳。
然而。
沈舟只是上下打量了宋清歡一眼。
眼神清明，沒有絲毫的色慾薰心。
「很合身。」
「坐吧。」
沈舟指了指對面的沙發，語氣依然平淡得像是在討論明天的天氣。
宋清歡愣住了。
她遲疑地坐下，雙腿緊緊交疊，防備著可能到來的騷擾。
但沈舟並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
他甚至連多看一眼那雙被黑色絲襪包裹的長腿都沒有。
「開個價吧。」
肖姐見狀，稍微鬆了一口氣，直接開口，「相機，還有裡面的記憶體卡。只要數字不是太離譜，我們今天就可以當場轉帳。」
沈舟喝了一口冰美式，感受著苦澀冰涼的液體滑入喉嚨。
「我對錢，沒什麼太大的興趣。」
這句話一出，肖姐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不要錢？
難不成還真想在這個卡座里，讓清歡用身體償還？
肖姐剛想發作。
卻見沈舟不緊不慢地拉開身旁的單肩包。
他從裡面抽出一份早就列印好的A4紙檔案。
在桌面上輕輕一推。
紙張順著光滑的大理石桌面，滑到了兩個女人的面前。
「《商業置換協議》。」
沈舟修長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兩位可以先看看。」
宋清歡徹底懵了。
她穿著充滿羞恥感的女僕裝，做好了被潛規則、被動手動腳的準備。
結果。
對方反手甩給她一份格式嚴謹的商業B2B合同？？？
這男人有病吧！
宋清歡帶著一種極其荒謬的心情，低頭看去。
「第一，相機、原裝記憶體卡，包括我個人云端里的所有隱藏備份，我會當著你們的面，全部徹底刪除。」
沈舟十指交叉，有條不紊地開始丟擲自己的籌碼。
「第二，我要宋小姐用個人認證微博，釋出三條特定的內容。主題是江城本地文旅、公益活動、大學生創業。」
「第三，也是最核心的一點。」
「宋小姐，我要你作為我的校園外賣APP的首位獨家入駐明星。」
「平台會給你部分原始股權，外加一份為期三年的獨家代言合同。」
空氣突然安靜了下來。
宋清歡看完了手裡那薄薄的兩頁紙。
她抬起頭，那雙漂亮的桃花眼裡，寫滿了不可思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