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了個羊》徹底爆了！」
沈舟將手機稍稍拿遠。
「慢點說，資料多少？」
「上線不到三個小時，註冊使用者已經突破十萬！」
林東說話都開始打顫。
「實時線上人數還在漲，伺服器剛才卡了兩次，我臨時又租了兩台備用伺服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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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短影片平台上全是挑戰第二關的影片。玩家一邊罵設計師不是人，一邊瘋狂轉發連結拉好友復活。」
「後台GG播放量已經超過八十萬次，而且還在往上漲！」
十萬註冊使用者。
八十萬次GG播放。
而這款遊戲上線至今，還不到三個小時。
林東深吸一口氣，繼續說道：
「已經有三家GG代理公司聯絡我了。」
「其中一家初步報價十八萬元，購買前三天的插屏GG位，下午四點正式談合同。」
沈舟當初投入的資金不過二十萬元。
遊戲上線第一天，僅僅第一筆GG合作，就已經接近收回全部成本。
更重要的是，當前十萬使用者只是開始。
隨著爭議和挑戰影片持續擴散，《羊了個羊》的使用者量還會迅速突破百萬。後續GG報價、GG流水以及大廠收購，才是真正的大頭。
「十八萬可以談。」
沈舟語氣沉穩。
「但只能賣三天GG位，不能附帶長期獨家，更不能碰遊戲版權。」
「後續註冊人數每翻一倍，GG價格重新談。」
「明白！」
林東現在對沈舟已經近乎盲目信任。
「老闆放心，我絕不會把這隻下金蛋的羊便宜賣掉！」
結束通話電話，沈舟看著手機螢幕，嘴角終於浮現出一抹笑意。
二十萬元投出去。
不到三個小時，十萬註冊使用者。
上線第一天，十八萬元GG報價。
而這，不過是正式收穫前的一點利息。
……
中午十二點半。
沈舟回到公寓。
一推開門，便看見陳序頂著兩個黑眼圈，坐在客廳里除錯「校園全能助手」。
電腦螢幕上堆滿密密麻麻的程式碼。
顯然，這傢伙昨晚又沒睡多久。
沈舟剛才在玄關接電話時沒有刻意壓低聲音，十萬註冊和十八萬GG報價，全被陳序聽了進去。
鍵盤敲擊聲逐漸停下。
陳序僵坐片刻，才緩緩轉過椅子。
「老闆。」
他的眼神幽幽的。
「你除了我以外，還在外面投資了別的程式設計師？」
沈舟換上拖鞋。
「林東做遊戲，你做校園平台，有問題嗎？」
「沒問題。」
陳序嘴上這麼回答，語氣卻明顯不太對。
「就是沒想到，人家一個消消樂，上線三個小時十萬註冊，第一天就快把投資賺回來了。」
「我這個校園平台到現在不僅沒掙錢，每天還在燒你的伺服器費用。」
沈舟走到他身後，看了一眼螢幕。
「所以你得做得更好一點。」
「要是真被一個做消消樂的比下去，你這個江城大學技術天才的面子往哪放？」
陳序沉默兩秒，眼睛逐漸紅了。
「誰會被他比下去？」
他猛地轉回電腦前，十指重新落在鍵盤上。
「小遊戲就是一陣風，熱度過去就沒了。」
「我這個是平台，是生態，是能覆蓋整個大學城的長期專案！」
說話間，敲擊鍵盤的速度越來越快。
原本準備稍後再做的校園跑腿信用體系、商家獨立後台、學生兼職認證模組，全部被他提前拉進開發計劃。
連校園論壇和二手交易入口，也被他新建了框架。
老闆可以投資其他程式設計師。
但老闆手裡最重要、最不可替代、最能長期賺錢的專案，必須是他陳序做出來的。
沈舟看著他重新燃起來的鬥志，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種技術人員之間若有若無的競爭，有時候比催進度好用得多。
只是感覺怪怪的，有一種爭風吃醋修羅場的感覺？！
嘶.....噁心心，自己這是看多了網上的男男劇嗎？
下午一點。
沈舟肚子有些餓，準備下樓吃飯。
電梯剛到十五樓，他便發現走廊里堆滿了紙箱、編織袋和大大小小的家俱。
一個豐腴曼妙的女人，正費力拖動著沉重的皮質行李箱。
正是住在十五樓的林婉柔。
她三十歲左右，皮膚白皙，長發溫柔地挽在腦後。
今天穿著一條剪裁合身的淡紫色連衣裙，柔軟布料緊貼著成熟飽滿的身形。一雙圓潤修長的腿，被薄薄的黑色絲襪包裹著。
彎腰拖動行李時，那種成熟少婦特有的柔潤感，遠不是年輕女孩刻意模仿便能擁有的。
「沈舟？」
林婉柔抬頭看見他，眼中頓時閃過一絲驚喜。
「你這是搬家？」
「原本約好的搬家公司臨時說車壞了。」
她擦了擦額角的細汗，無奈地看向滿走廊的東西。
「我一個人也不知道得搬到什麼時候。」
她已經離婚。
女兒最近一直住在外婆家。
前夫以前常年在外跑工程，即使婚姻還沒結束時，這個家大多數時候也只有她一個人。
嘴上說離婚後輕鬆了。
可每當夜深，整套房子只剩下自己的呼吸聲，那種漫長的空寂反而比以前更加清晰。
「我幫你吧。」
沈舟挽起袖子。
林婉柔眼睛一亮。
「那姐姐可不跟你客氣了。」
沈舟彎腰抱起一個沉重紙箱。
隨著手臂發力，短袖下的肌肉線條迅速繃緊。
林婉柔站在旁邊，目光不由自主地停在他的肩背與手臂上。
剛才她費了很大力氣也挪不動的箱子，在這個年輕男人手裡卻顯得格外輕鬆。
年輕、強壯，渾身都有用不完的精力。
對於一個獨守空房太久的成熟女人而言，這種力量感帶來的吸引，遠比任何花言巧語更加直接。
「林姐，這個梳妝檯也搬？」
「搬，小心一點，大理石台面很沉。」
林婉柔上前搭手。
兩人剛剛抬起梳妝檯，她腳下便踩中一個滾落的塑膠瓶。
「呀！」
重心驟然失衡。
沈舟立即鬆開一隻手，攬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帶進懷裡。
柔軟豐腴的身體撞上結實胸膛。
兩人之間再無半點距離。
林婉柔身體一僵。
年輕男人身上淡淡的汗水氣息與灼熱體溫，近距離將她包裹起來。
那隻扶在腰間的手臂沉穩有力，讓她突然想起，自己已經很久沒有被男人這樣抱住過了。
按照常理，她應該立刻退開。
可她沒有。
林婉柔在沈舟懷裡停留了三四秒，才緩緩站穩。
白皙臉頰已經泛起明顯紅暈。
「謝謝。」
她的聲音比剛才低了許多。
「剛才沒站穩。」
自那以後，走廊里的氣氛逐漸變得微妙。
沈舟搬東西時，林婉柔總會站在旁邊看著。
遞礦泉水時，她的指尖會輕輕擦過沈舟掌心。
看到沈舟手臂沾上灰，她還拿出紙巾，親自替他擦拭。
「瞧你，衣服都快濕透了。」
林婉柔靠得很近。
溫熱呼吸落在沈舟手臂附近，身上那股柔和香氣，也隨著她的動作不斷飄來。
「沈舟，你在學校應該很招女孩子喜歡吧？」
「還行。」
「只是還行？」
她抬起頭，含著笑意看他。
「姐姐要是年輕十歲，恐怕都不敢讓你進家門。」
沈舟看了她一眼。
「林姐現在也不老。」
這句話讓林婉柔眼中的笑意更濃。
就在兩人整理最後一個行李箱時。
幾團黑色柔軟的東西從夾層中滑落，輕飄飄地落在沈舟手背上。
是幾條尚未拆封的黑色絲襪。
薄如蟬翼，邊緣帶著精緻蕾絲。
空氣安靜了一瞬。
林婉柔低頭看了一眼，又緩緩抬起目光。
她的臉頰迅速染上一層紅色，卻沒有立刻伸手拿走。
那雙柔潤水眸，就這樣落在沈舟臉上。
羞意之下，藏著一股越來越難以掩飾的灼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