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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送上門的美味

  沈舟捏著那幾條輕薄絲襪,沒有急著遞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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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幾團揉捏在一起的黑色巴黎世家,妝容極薄,帶著一點半透明的啞光重力。

  哪怕只是用手抓在掌心,也能大聲感知到那種極致的絲滑與細緻。最要命的是,污垢上還殘留著屬於成熟女人特有的孕婦,以及一股若有若無的幽香,絲絲縷縷地往人鼻腔鑽里。

  「林姐,這也是要搬的東西嗎?」

  沈舟居高臨下看著眼前這個風韻猶存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意味著深長的弧度。

  林婉柔正彎腰收拾著散落的書本,聞聲下意識轉過頭。察覺到沈舟指尖那團黑色的瞬間,這段時間在人前總是端莊優雅的成熟女人,臉龐肉眼可見地飛起了一抹紅暈,那抹緋紅順著白皙的脖頸,已經蔓延到了領口深處。

  「搬家太亂了……什麼東西都塞在一起,沒來及分門別類。」

  她輕咬著鮮艷的紅唇,有些慌亂地衍生白皙的手指,想要將那份尷尬奪回來。

  只是,在指尖接觸到絲襪的那一刻,她那帶著溫熱汗意的柔軟手指,卻並沒有抽離。相反,相當於不經意間,在沈舟骨節分明的手背上,輕輕划過,頓時停頓了不到半秒。

  就這半個時間的微電流觸感,彷佛有一簇不安分的火星,精準地落進了這個夏日午後到底已經是燥熱不堪的空氣里了。

  沈舟沒有退縮,視線自然而然地掃過她此刻已被健身高定黑絲緊抱著的圓稱雙腿。肉感與骨感完美結合,勒肉的邊緣透著驚心動魄的弧度,多一分顯胖,少一分顯瘦,這絕對是被歲月和成熟韻味澆灌出來的極品。

  這個女人,在勾引他。

  這個念頭在沈舟心中只轉了一圈,便徹底通透了。

  他不是什麼都不懂的純情男大,更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他的姿勢向來簡單粗暴:飼養嘴邊的極品獵物,如果不吃,那簡直就是對饋贈的褻瀆。既然這個女人自己端著托盤送上門來,那他就沒有裝柳下惠的道理。

  「確實挺亂的。」沈舟抬起手指,任由她將絲襪收回去,眼神卻引起了侵略性地捕捉她的眼睛。

  林婉柔心跳漏了半拍,她沒有像涉世未深的小姑娘那樣捂臉嬌羞,而是將絲襪重新塞回紙箱最深處,慢慢站直身子。那雙桃花眼彷佛浸著春水,水潤地迎著沈舟的眼神。

  「你們這些小男孩,嘴巴都這麼壞嗎?」

  「分人。」沈舟聳聳肩膀,身子微微前傾,「那得看是在對誰。」

  「對那姐姐呢?」林婉柔的聲音突然壓低了幾分,尾音帶著一點若有若無的鉤子,成熟女人的風情在這一刻展現露無遺。

  沈舟一手抱起面前最重的兩個紙箱,強健的手臂瞬間猛然起身,線條流暢且充滿力量感。

  「林姐希望我老實一點,我現在就可以閉嘴了。不過,我胃口很大,就怕林姐晚上的飯菜,管不夠。」

  林婉柔呼吸微微一滯,胸口那道傲人的弧度跟著配合姿勢。她察覺到沈舟彷佛能撬開她衣服的眼神,轉身去拿場景。

  「趕緊搬東西,搬完……姐姐絕對管飽。」

  半小時後,最後一趟家俱搬進了林婉柔的新住處。

  這裡距離原址並不遠,同片高檔小區的另一棟樓。兩室一廳的格局,不算特別寬敞,但裝修得這麼情調。只不過現在客廳里到處都是沒拆開的紙箱,視野有些凌亂。

  沈舟將最後一個箱子隨手擱在地板上,抹了一把額頭的汗水。夏日的午後,加上高強度的體力勞動,讓他身上的T恤差點濕透,貼在身上,勾勒出完美的倒三角形和八塊腹肌的雛形。

  林婉柔剛關上門,到底就看到了這一幕,彷佛頓時變得有些灼熱,甚至無意識地吞咽了口水。

  「咔噠——」

  防盜門被她順手反鎖。金屬鎖舌彈出的聲音,在這間安靜的客廳里變焦清脆,也帶著某種心照不宣的暗示。

  「家裡太亂了,也來不及收拾了。一身汗,我先去沖個澡,你……在沙發上坐會兒,冰箱裡有冰水。」

  林婉柔交代了一句,連看都不敢多看沈舟,轉身快步走進了浴室。

  沈舟懶洋洋地靠在真皮沙發上,擰開一瓶冰水灌了半瓶。冰涼的液體順著浪費流下,卻壓不住漸漸升騰起的那股邪火。他懶得去幫她整理那些繁瑣的家俱,既然心知肚明接下來要發生什麼,那就沒必要時間走什麼溫情路線了。

  他直接脫掉了濕透的T恤,隨手扔在旁邊的紙箱上,精壯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空中,靜靜地等待著獵物把自己洗乾淨的端上桌。

  浴室里傳來嘩啦啦的水聲,透著磨砂的玻璃門,隱約能看到一個曼妙曲線的橢圓形在花灑下轉動。

  十幾分鐘,水聲停了。

  浴室門瞬間被推開,一股裹挾著濃郁的鬱郁玫瑰精油熱氣的沐浴,彷佛海浪般的撲面而來。

  沈舟抬頭眼皮,目光瞬間變得幽深。

  林婉柔沒有穿白天的衣服,也沒有穿什麼保守的睡衣。她只是穿著一件質感細膩、近乎半透明的淺色冰絲吊帶睡裙。

  那塊布太薄了,再加上浴室里的水汽,使得睡裙完全貼合在她的皮膚上。

  沈舟猛地看了一眼,她裡面什麼都沒有穿。

  完全是真空上陣。

  兩點傲人的造型在薄如蟬翼的真絲布下若隱現,隨著她略顯急促的呼吸頻率微微顫動。她白皙的小腿完全暴露在空氣中,腳上踩著一套毛茸茸的軟底支架,渾身上下穿著著若一頭居家少婦塗抹的、熟透了的柔潤感,彷佛一掐斷滴出水來。

  沒有浪費的廢話,也沒有準備什麼晚餐。

  林婉柔走到酒櫃前,拿出一瓶紅酒,倒了兩個半杯,轉向直接方向沈舟。

  當她看到沈舟光著臂子、骨骼線條分明地靠在沙發上時,眼底的渴望再也掩飾不住。她沒有坐到對面的單人沙發上,也沒有坐在他旁邊,而是端著兩杯酒,直接跨步,一左一右地跨坐在了沈舟的背上。

  彼此之間的距離瞬間歸零。

  豐腴柔軟的嬌軀毫無阻擋地貼著沈舟堅定的被擷取,那種極致的反差觸感,讓兩人的呼吸都在同一時間變得粗重起來。

  「不吃晚飯了?」沈舟曼自然而然地攀上了她盈盈一握的纖腰,指腹那滑膩的冰絲布上輕輕摩挲。

  「沒吃過。」

  林婉柔將一杯遞到沈舟唇邊,自己斟酌了一杯,似乎迷失得彷佛能拉出絲來。

  「其實……我以前那段婚姻,結了,沒結差不多。他一年有三百天都在外面,這房子裡,每天晚上都只有我一個人。安靜得,簡直可以讓人發瘋。」

  她沒有長篇大論的哭泣訴說,只用最簡單直白的話語,撕開了自己多年來的表徵。

  「我渴得太久了。沈舟,你這塊送上門的鮮肉,姐姐今天吃定了。」

  她話音未落,根本不給沈舟回話的機會,直接俯下身,帶著滿嘴醇厚的鮮紅,狠狠地印在了沈舟的嘴唇上。

  這個長期在深夜裡獨守獨立的成熟女人,一旦徹底撕下偽裝,便化身為最貪婪的饕餮,動作直接而狂熱,舌尖帶著急不可耐的侵略性,試圖撬開沈舟的牙關。

  送上門的極品,豈有不吃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