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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三條情報,白嫖莊家,拿捏大洋馬

  「你個七仔鬼!欠揍啊!」

  (江西上饒罵人方言有人懂嗎)

  女孩的母親瘋了一樣撲進院子,一把將女兒死裡逃生地抱進懷裡。

  確認孩子連一塊油皮都沒蹭破,女人直接一巴掌過去!

  小女孩也是直接哇的一聲,

  女孩母親猛地轉過身,膝蓋一軟就要給沈舟跪下。

  沈舟單手托住了她的胳膊。

  「看好孩子。」

  他語氣平靜,彷佛剛才只是隨手趕走了一隻流浪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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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一次,未必有人帶著防熊噴霧站在旁邊。」

  女人眼淚決堤,嘴唇直哆嗦,連連點頭。

  周圍躲在遠處的村民和遊客,這會兒才如夢初醒般圍攏過來。

  剛才所有人都在沒命地逃竄。

  只有沈舟,逆著人流閒庭信步般走上前。

  沒有腦子發熱去跟幾百斤的野獸肉搏,只用一罐恰到好處的噴霧,輕描淡寫地化解了致命危機。

  一眾男生看著沈舟,眼神里全是大寫的服氣。

  十幾分鐘後,動物園的救援車與當地民警終於趕到。

  麻醉師迅速控制住了大熊貓糯米。

  動物園的胖負責人看完村民拍下的現場影片,抹著冷汗,一路小跑到沈舟面前。

  「年輕人,你這處理得太絕了!」

  負責人語氣里滿是後怕與感激,「防熊噴霧只會造成短期刺激,不會留永久傷害。要不是你,今天出了人命,我這飯碗可就砸透了!」

  他緩了口氣,態度越發恭敬。

  「這次動物出逃是我們的全責。除了給家屬賠償,我們動物園決定向您申請兩萬元的見義勇為獎金,外加終身免費年卡!」

  站在一旁的陳序,聽得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出來吃頓農家樂。

  順手救條人命。

  順手把兩萬塊錢揣進兜里。

  這才大中午啊!人跟人的差距,比人跟狗都大!

  而卡佳站在沈舟身邊,那雙深邃的藍眼睛裡,此刻已經快要拉絲了。

  她沒有像平時那樣大大咧咧地往上撲,只是悄悄貼近,用肩膀那塊極其柔軟的弧度,輕輕蹭了蹭沈舟的手臂。

  「你剛才擋在孩子面前的時候……」

  卡佳湊到他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懂的俄語吐氣如蘭,「特別像我們俄羅斯童話里的獵人。」

  沈舟感受著手臂上傳來的驚人驚人彈性,淡淡道:「獵人一般帶槍,不帶噴霧。」

  「但你比他們聰明,也比他們迷人。」

  卡佳紅唇微翹,飽滿的胸懷又有意無意地壓緊了幾分。

  不遠處的秦曼歌不動聲色地掃了兩人一眼,眸光微閃,不知在想什麼。

  ……

  而上午十一點三十五分。

  沈舟繼續開往柳溪鎮。

  畢竟還有情報沒用!路上的收穫那才是這一趟的大頭啊!

  路過白河村一座年代久遠的老石橋時,沈舟忽然踩下剎車。

  「下去透口氣。」

  陳序在後排揉著老腰吐槽:「老沈,你該不會又算準了這荒郊野外有什麼寶貝吧?」

  「我算準你再窩在車裡,前列腺就該報警了。」

  陳序:

  「我看你老是下來尿尿,才是真的前列腺不行。」

  沈舟:「不吃壓力,愛來不來。」

  他直接拔了車鑰匙,閒庭信步走向河灘。

  毛妹覺得這風景不錯拍照可以也下車拿出手機拍來拍去。

  前兩天的暴雨,讓河水有些渾濁。

  回水灣的黑泥里,堆著一截截枯樹枝。

  十一點四十二分。

  一股稍急的水流漫過橋墩。

  一塊被黑泥裹著的疙瘩,順著水底翻滾了出來。

  沈舟走上前,鞋尖漫不經心一撥。

  黑泥裂開。

  一抹不顯眼,卻極度純粹的暗金色,暴露在空氣中。

  他彎腰捏起那塊「石頭」,在水裡涮了兩下。

  一塊足有核桃大小、形態渾然天成的狗頭金,安安靜靜地躺在掌心。

  在沈舟身後的卡佳,湛藍的眸子瞬間睜大。

  「黃……」

  她剛吐出一個字,沈舟便豎起食指,抵在唇邊。

  大洋馬腦子轉得極快。

  她立刻跨前一步,用自己高挑豐滿的身體,嚴嚴實實擋住了後面秦曼歌和夏可可的視線。

  為了擋得更徹底,她甚至背起雙手,挺直了腰板。

  那件本就緊身的T恤,瞬間被撐出一道驚心動魄的完美拋物線,布料都快繃透了。

  沈舟掂了掂手裡的重量。

  四十克出頭。

  這種天然形態的狗頭金,找個懂行的買家,隨便賣個三四萬不是問題。

  指尖一轉,金塊入袋。

  整個過程不到十秒鐘。

  等陳序罵罵咧咧走過來時,只看到沈舟在水裡洗手。

  「真有寶貝?」

  「找到一塊正好能塞住你嘴的鵝卵石。」

  「沒勁。」陳序撇撇嘴轉身。

  卡佳卻回過頭,沖沈舟眨了眨那雙勾人的藍眼睛,舌尖極快地舔了一下紅唇。

  這是他們之間,第一個只有彼此知道的秘密。

  ……

  中午十二點二十分。

  老周柴火院。

  最後一隻剛出爐的果木燒鵝,原本的主人臨時退訂。

  沈舟大手一揮,直接包圓。

  斬成小塊的燒鵝端上桌,棗紅色的脆皮冒著油光,咬一口汁水四溢。

  陳序啃得滿嘴流油,徹底閉了麥。

  連一向控制飲食的秦曼歌,都沒忍住多夾了兩塊。

  卡佳吃得最野。

  她去後院溜達了一圈,回來時懷裡揣著兩壺桂花米酒。

  「老闆說,這個像果汁,沒度數。」

  老周在後面擦著手糾正:「十二度呢!後勁不小,小姑娘慢點喝。」

  「十二度?」

  卡佳挺了挺傲人的身段,一臉不屑。

  「在俄羅斯,這叫嬰兒輔食。」

  她從包里摸出一瓶黑加侖果醬,兌上蜜桃汁、蘇打水和冰塊。

  米酒和果醬在玻璃杯里碰撞,化作迷人的粉紅色。

  果香與桂花香完美掩蓋了酒精的刺鼻。

  第一杯,面不改色。

  第二杯,大洋馬的話匣子開啟了,眼神開始拉絲。

  第三杯,她甚至哼起了輕快的俄國民謠。

  到了第四杯還沒見底,她整個人已經徹底沒了骨頭,像一條豐腴的美女蛇,順理成章地擠到了沈舟的椅子上。

  兩人之間,嚴絲合縫。

  「沈舟……」

  「嗯?」

  「你身上的味道,好像會上癮。」

  卡佳將滾燙的下巴擱在他的肩膀上,金色的髮絲掃過沈舟的耳廓,帶起一陣難耐的酥癢。

  「剛才你撿到那個亮閃閃的東西,為什麼只讓我一個人看見?」

  「因為你嘴嚴。」

  「那我是不是……和她們不一樣?」

  她藉著酒勁,身子又往前擠了擠。

  熱褲下那兩條飽滿修長的大腿,毫不避諱地貼著沈舟的布料。

  那份屬於俄羅斯女孩特有的、沉甸甸的沉澱感,隔著薄薄的衣料,毫無保留地壓在沈舟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