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
「不錯，夠色。」
林軒向前走了幾步，雙手從她肩頭向下，順著美背緩緩滑動，緩緩在腰窩停下。
和林軒其他「好朋友」相比，張小野上下圍度都不是最大，腰上還帶著點兒肉，是那種健康勻稱的身材。
但一是勝在肌膚白皙勝雪，與紅唇相得益彰。
二嘛，便是這一對難得的腰窩。這東西多為與生俱來，很難後天努力擁有的。
每每撫摸，弧度恰好貼合掌心，拇指按上，也是個極妙的握把。
只可惜，以張小野的性格，成天嚷嚷著要在上面，林軒並不是總能暢快使用著豎脊線兩側的神奇小握把。
「還摸！」張小野一記小母驢尥蹶子蹬在林軒胸口，「我是問你衣服，沈知夏是不是很過分？」
天天看小說解書荒，𝗍𝗍𝗄𝖺𝗁.𝗍𝗐超靠譜
她轉身幾下，又展示起來。
林軒退後兩步，對著這吊了他一天胃口的泳裝分析起來。
從正面看起來，這就是件黑色連體泳衣。
寬肩帶，領口開到鎖骨下，剪裁風格偏運動，溝都沒露多少。
張小野白皙美肉被完整包裹，甚至還受到些許彈力壓制，看著都發緊。
至於什麼肚臍，腹股溝也被統統覆蓋，也就是在腿口處的高叉V字稍顯奔放，顯得腿很長，第一眼看去全然不色，甚至還有點運動。
沈知夏說的「上身包得挺嚴實」，確實是實話。
不過背面嘛...
肩帶陡然變成細帶，交叉呈簡潔的X形，X中間由一個金色圓環銜接，讓人很想去拉上一拉。
光潔美背裸到腰窩，再往下重新收攏，又迅速收窄，布料給的尤其小氣，陷在股溝。
林軒一眼便知，如果不掰開屁股蛋子，是絕對看不到泳衣的。
求知慾旺盛的林軒自然要看看布料的設計，直接動手。
「如果是個很瘦的模特，屁股應該還能蓋上一些。」張小野舒展下姿勢，配合他的動作，咬著手指說道，「但我穿上走兩步一動，就全勒進肉里了。」
林軒心中認可。
張小野穿就這種效果，要是沈知夏本人穿上，那還得了？
「背面確實不適合拍攝。」
「呵，原拍攝計劃可是大量背身，要我在後背和大腿上快樂地使用磨砂膏呢。」
張小野轉身，將林軒往臥室里推。
「沈知夏就是故意想看我笑話，不過...」她將林軒推坐到床邊，雙手搭在他肩頭，「不過這衣服倒是很適合在房間裡穿。」
又來，這女人對居高臨下是有什麼執念？
「那你可不能正對著我。」
「什麼？」
林軒趁她不備，腳下一絆，張小野站立不穩，被林軒抓著腰一丟，整個人撲倒在床上，震起大片玫瑰花瓣。
「這衣服得從後面看。」
他手重新按在那對腰窩上。
「那你得幫我個忙。」
張小野輕笑兩聲，沒再爭奪主導權。
「幫我把衣服撕爛...」
「小事一樁。」
林軒探手勾住那枚金色圓環。
不一會兒，窗外海浪聲的應和中，越來越多的玫瑰花瓣掉落在地上。
......
第二日上午。
陽光伴著海風，像是要吹散臥室里的潮氣。
張小野蜷在被子裡，久久不願起來。
她可不是個賴床的人。
都怪林軒...沒輕沒重。
起初是帶著挑釁，林軒凶得很。
後面，她嘴上的話就越來越奇怪，自己都記不太清了。
只知道到了林軒耳朵里，就成了加攻速的魔法咒語。
她從被子裡鑽出來，避開刺眼的陽光，抓起床頭的水杯小啜幾口。
「操，真撕成破布了。」
低頭看向地上的黑色泳衣，她紅唇勾起，笑著罵道。
「這個牲口...」
剛去健身房運動了一波，又給兩人買了新的沙灘服的林牲口走進臥室：
「叫我？」
「罵你！」
張小野杯子一掀，從床上跳起，陽光下白得晃眼。
「我餓了。」
......
所謂鏖戰之後，必有補給。
兩人也懶得找飯店，在酒店自助餐廳簡單猛吃了一頓。
換好一身沙灘服，度假一般閒逛起來。
相比享受陽光沙灘，張小野對周圍市井更感興趣，也不知道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做不了沙灘專案。
一路漫步，拍拍逛逛，直到碼頭漁民市場二人停下腳步。
金山這點海顯然養不活攤上這五湖四海的魚蝦蟹貝，但這並不影響金山人民仗著在海邊位置大方叫賣。
不同於林軒這種在一堆國際冷貨中搜尋本地水產的清醒理中客，張小野可不管那麼多，看到順眼便問價挑揀起來。
挑東西也不怎麼看價，幾隻貴得離譜的大傢伙一起塞了進去。
漁老闆眉開眼笑，裝了半天魚獲卻被她一句話打愣。
「老闆，你這兒能冷鏈吧？」
「這...冷鏈你得多買點，我再看看...」
「你綁架消費是吧？」
張小姐正要撒野，被林軒按住。
「按她選這些，再來兩份。」林軒語氣平淡，卻帶著些不容置疑，「東西當場裝，冷鏈走順豐，差價我補，沒問題吧老闆？」
「碼頭有專門的冷鏈...」
「那碼頭限制冷鏈必須多少才能發了嗎？」
「這...」
漁老闆摸著禿頭，一時接不上話。
旁邊漁民趕過來幫忙找補，林軒也不糾纏，擺擺手讓他們勻貨裝箱，封箱確認後付了錢，攏共花了快兩萬塊，也說不清是不是挨宰了。
再找到碼頭工作人員登記確認好，他才領著張小野填地址。
「我都不想買了...」張小野咬著嘴唇，「還有，誰讓你請我的？」
「按你風格，在碼頭上吵一頓，咱倆時間都得扔這兒。」
「嘖，也對。」
林軒揉揉她腦袋，填好了自己的地址，一份加急寄到東北給爸媽，一份同城到1603，讓袁悠悠忙活去吧。
看到張小野填的地址，嘉興桐鄉。
她看到林軒的眼神，噘嘴解釋：
「給我媽買的，省得她總嘮叨我在魔都鬼混，不想著家裡。」
林軒有些詫異。
拍立得圖鑑說她想家，感情她家就在隔壁啊！
「回去不也挺近？帶著水產開車就...」
「我才不回去，回去就念叨我。」張小野打斷話頭，將皮球踢給林軒，「你呢？你家哪的？」
「東北人~」林軒倒沒什麼可遮掩的，掏出手機給她看爸媽早上發來的影片，「小縣城，瞅瞅，舊房翻新，熱鬧不？」
影片裡老兩口輪番出鏡，給著工人們發著水，天氣還熱著呢，大夥頭上都帶著汗，人人一副笑模樣。
張小野盯著手機認真看了半天，抬頭雷霆提問：
「怎麼不蓋個三、四層，院子也有點兒小。」
這什麼何不食肉糜的邏輯？
不用錢的嗎？
雖說林軒手裡有錢，但一下子扔個兩百萬給爸媽，別說改建了，老媽又得懷疑他違法去了。
這問題...林軒忽然對張小野的家世有了一些好奇。
「還有這牆啊，看著好厚啊，有點丑。」
「在東北，外牆為了保暖都習慣做的37牆，也就是37厘米。」林軒開口科普，「老兩口這會奢侈點，要加成49牆，可不就厚嘛。後面還要上材料板，能好看點兒。」
「哦...」張小野又看了一會兒，得出另一個結論，「你爸媽長得都挺好看欸！」
「那可不，要不我能有這皮囊？」
「哼。」張小野笑了一下，又問，「另一個地址是你家？」
「算...是吧。」
「家裡有女人啊？回答這麼慢。」張小野晃晃腦袋，紅唇抿起，「我又不會跑到你家看，真是的...正好！」
她一拍林軒大腿。
「我剛看到個商場，出來一趟，給『車隊』里的姐妹們弄點禮物去！」
「...禮物？」
「走吧，我花錢。」
張小野拉著他，一下沒拉動，又使勁兒一拉。
「走啊！」
林軒有了些不太美妙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