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女朋友。」
林軒語氣自然，臉上從容。
蘇婧瀾卻明顯愣了一下，心也亂跳了兩下。
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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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林軒糾纏這麼久了，該做的不該做的事兒都做了個遍，這還是第一次被林軒這樣介紹。
她不是不在意名分，只是心裡那點兒擰巴始終沒解開，每次到了嘴邊又忍了回去。
剛被律師的電話煩得不行，回來就聽到這麼順耳的三個字，一時間小女生一樣開心得不得了。
也就是她的表情管理到位，還能板著臉微笑點點頭，可挽住林軒的手不自覺的又緊了幾分，用豐滿柔軟偷偷表達著小心思。
不免也對面前趙凱等人高看了幾分，難道是林軒的好友？
「你好，蘇婧瀾，林軒的...女朋友。」
她向趙凱幾人輕輕點頭，心思亂撞，笑得竟還有些羞色。
「啊...女朋友。真沒想到。」
這一笑可把趙凱迷壞了。
有道是，看一個男人身份，先看他身邊的女人。
當年在校園的時候，趙凱就很羨慕林軒身邊有許清，覺得倍兒有面子。
可他不是和許清分了嗎？這蘇婧瀾又是從哪冒出來的，吊打許清啊！
「呃...你好，我是趙凱，在位元組亂動魔都二組做專案經理...」
趙凱把目光從蘇婧瀾領口挪開，反應過來之後，他侷促地也不敢多看，亂七八糟的自我介紹起來，掩飾膽怯。
就如大部分男同胞直面大美女時候一般，不自信的鬼祟念頭不受控制地冒出，整個人語言動作僵硬變形。
林軒看在眼裡，覺得...沒勁啊！
這就泄氣了，蘇總的殺傷力這麼大？
難道是自己吃太透了？
看林軒不說話，嘗到身份甜頭的蘇婧瀾進入社交狀態，一副認真聽的樣子，實在聽久了才見縫插針的補了一句：
「位元組亂動，那工作會不會很辛苦？」
「多勞多得唄，好地方，大公司。」
林軒接過話，既然蘇總想聊，他索性逗逗趙凱。
「剛才我這老同學還怕我在奧秘GG干不下去，說要幫我內推個外包崗。」
「干不下去？內推外包？」蘇婧瀾眉頭一皺，「趙先生是對奧秘有意見？」
「啊，蘇小姐也是奧秘GG的？」美女口氣和態度忽然一變，趙凱有點兒懵，「沒有，沒有意見，我單純是好意，聽林軒說他還做銷售...」
蘇婧瀾瞥了眼林軒憋笑的表情，明白了。
還當是林軒朋友呢，她真是被女朋友三個字沖昏了。
「趙先生是覺得奧秘不行，還是覺得林軒只配去做外包？」蘇婧瀾面色冷淡，開始護短，「不勞費心。我家林軒既要在奧秘做特別顧問，還要忙自己的公司，沒時間去你們大廠做外包。」
我家林軒。
林軒覺得這叫法還不錯。
「開公司？」趙凱張了張嘴，「林軒，你什麼時候創業了？」
「最近。」
「做什麼的？」
「投資，花錢。」
林軒可是實話實說。
OPC剛註冊，業務嘛...還沒有。
趙凱卻拿不準，看林軒眼神越來越怪。
蘇婧瀾沒了興致，斜了幾人兩眼，十指扣住林軒就要走。
「也是，也是，自己當老闆好。」他乾笑兩聲，試著找回面子，「林軒，你看你剛剛不說，不讓我替你高興高興？之前那些就當我胡說。可惜許清了，她要是看到你現在...」
「許清？」蘇婧瀾偏頭看了林軒一眼，「出軌那個？」
「出軌？蘇小姐也知道許清啊？」
「知道，一個有眼無珠的女人。」蘇婧瀾冷淡一笑，「看不到林軒的好，十足的蠢貨。」
當年自己的女神成了蠢貨，趙凱徹底愣住。
剛想再說話，旁邊球童小跑過來。
「林先生，不好意思，那部紅色帕拉梅拉是您的吧？擋到器材車了，需要往後挪一點。」
林軒從褲兜里摸出車鑰匙遞過去。
趙凱視線跟著鑰匙走了半圈。
「帕拉梅拉？你的？」
「二手車，買來代步。」
球童雙手接過鑰匙離開，陽光下，保時捷盾徽晃得趙凱眼睛疼。
氣氛如此，他身後安靜如雞的同伴終於開口：
「趙經理，那什麼，客戶還等著呢...」
「對，對對對。改天聊，林軒，改天一定聚啊！」
趙凱麻利地帶著兩個同伴上了電瓶車。
車開出去一段，他還回頭留戀地看了一眼蘇婧瀾。
林軒低頭看了眼貼在自己胳膊上的成熟嬌軀。
伸手把蘇婧瀾領口的拉煉拉得高高的。
「幹嘛？」
「他眼神不好，總瞄我女朋友領口。」
「都被人看光了你才拉拉煉？」蘇婧瀾嗔了他一眼，「再說，誰是你女朋友...」
她鬆開林軒，轉身拿起給林軒準備的高爾夫服，嘴角翹得高高的。
「走，瞅你穿那個樣子，換衣服去。」
林軒攬住她的腰，蘇婧瀾象徵性扭了一下，還是靠著他往會員休息區走。
「蘇總，好久不見。」
剛到門口，球場經理迎了上來。
「您先...」他看見林軒摟著蘇婧瀾有些意外，又很快恢復職業笑容，「您原來還有隻柜子還留著，您看是...？」
蘇婧瀾身子一頓，剛才前夫律師電話的陰霾又冒了出來，蓋住了心裡的甜蜜。
「...還留著？」
「您一直沒說退，我們就沒動。」
經理很有分寸地沒再多說，側身替兩人引路。
林軒看出蘇婧瀾神色不對，也沒有當場問。
發動感知。
【不安】
休息室不大，外間是沙發和洗手台，裡面一排深色木櫃。
蘇婧瀾走到最裡面，輸入密碼，櫃門彈開。
裡面東西不多，蘇婧瀾看著一頂全是灰的白色球帽一時出神。
她拿起球帽，也不抖灰塵，緊閉雙眼，丟進垃圾桶。
林軒坐到她身後，並沒有阻止。
他大概猜到了情況，不能說不好奇，但考慮著她的情緒，更願意等蘇婧瀾主動提起。
蘇婧瀾轉身看著林軒，輕輕開口：
「陳宏剛才說，他回魔都了。」
「你前夫？」
「是。」蘇婧瀾靠在櫃門邊，雙臂抱在胸前，「想約我見一面，我...不想見。」
「那就不見。」
「沒那麼容易，還有些事情沒處理完。」
「這裡以前經常一起過來？」
「過去經常陪他打球。」蘇婧瀾語氣低沉，「其實我不喜歡高爾夫。安靜體面的不真實，人到了這兒，就該站在草地上笑，等回家以後，該吵什麼還是吵什麼。」
「巧了。我也不喜歡。」
「剛才打了十幾杆，就得出結論？」
「足夠了，如坐針氈啊。」
林軒把高爾夫服放到沙發上，把蘇婧瀾抱進懷裡，讓她跨坐在自己身上，聲音輕柔：
「打球不重要，今天本來就是來陪你的。下次你陪我開賽車怎麼樣？」
「就會哄人。」
蘇婧瀾嘴上不信，身體卻趴得更緊。
林軒沒去追問，就安靜地抱著她。
難得的是，手也沒亂摸。
「換衣服。」
過了一會兒，她從林軒懷裡出來，拿起那件淺色POLO衫。
「手抬起來。」
「親手伺候朕更衣啊？」
「少廢話。」
蘇婧瀾掀起林軒T恤，看到前胸後背的抓痕，心裡又有了火，下手沒輕沒重。
衣服扯過肩膀，林軒低頭看見她氣鼓鼓的臉，伸手又把她往懷裡一拉。
碩大的安全氣囊結結實實撞上他的胸口。
「幹什麼？」
「想到你有前夫，我吃醋了，哄我。」
林軒抱起她轉身，將人放到木櫃前的長凳上。
蘇婧瀾還想說些什麼，嘴已經被堵住。
她掙了兩下，手臂很快環上林軒脖頸。
小短裙被林軒掌心推上去一點。
蘇婧瀾呼吸發亂，腿環住他的腰，紅唇貼著耳側。
「門...門沒鎖！」
「你腿夾著，我怎麼去鎖門...」
咚咚咚。
兩人還沒分開，外面響起敲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