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放了，姐夫，我...」
史小軍心虛地環顧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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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室門關著...
「姐夫，那屋裡不能有人吧...」
「有人？有個鬼！」
孫浩伸手去按門把。
門內，林軒反應極快，一把將沈知夏拽進門板後的狹窄死角。
門被緩緩推開。
沈知夏後背貼著牆，整個人被林軒壓在懷裡，幾乎忘了呼吸。
孫浩的腦袋從開了大半的門裡探了進來。
他一眼看去。
沒人。
「空的。你繼續說。」
「我把那杯椰子水倒進她的大水瓶里，又親手送上去了。然後沈總拎走了水瓶，至於喝沒喝我就...」
「後來呢？我不是讓多打聽嗎？」
「我能打探到啥啊。」
史小軍愁眉苦臉，手搓著褲子。
「都和姐夫你說過了，就看到沈總陪林軒買車。哦，那天蘇總也在。」
「蘇總？蘇婧瀾？」
「對。」
「上次怎麼不說！？」
史小軍腦袋被拍了一下，縮縮腦袋。
「姐夫，是你說別嚼蘇總舌根的...
不過林經理那天一百萬說轉就轉。我估計他是和沈知夏發生了點兒啥，然後就傍上了大富婆...」
「閉嘴！沒根據的事兒有什麼用？
以後這件事爛在肚子裡，誰問都沒發生過。」
孫浩陰著臉琢磨。
下藥這事兒不管成沒成，只要別牽扯出他就行。
但是如果林軒是和蘇婧瀾有那種關係...
「沈知夏別盯了。你注意林軒和蘇婧瀾。」
「姐夫，蘇總可是我們自己人...」
「婆婆媽媽。你就聽我的，用心盯，如果有證據...」
孫浩越說聲音越陰沉。
「他突然有錢，蘇婧瀾又一直護著他。只要能抓到點真東西，我有辦法叫我們的美女總監吃不了兜著走。」
「知道了...」
......
腳步聲逐漸遠去。
臥室門後，林軒臉色陰沉。
下藥？
孫浩真是狗一樣的東西，居然敢拿沈知夏給自己下套。
不過話說回來，那天他確實陰差陽錯占了大便宜。
可帳不能這麼算。
低頭看看沈知夏，她居然在笑。
「知夏，你...」
「不叫沈總了？」沈知夏晃了晃手機的錄音介面，「剛才真嚇到我了，孫浩要是多走兩步，肯定看到咱倆在門後...」
沈知夏沒說的是，她還想起了那天VIP休息室兩人不斷共攀高峰的畫面...
心兒都有點兒潮了。
「你是真喜歡刺激。」
林軒確實被嚇了一跳，都準備好掄拳頭了。
「你想怎麼處理？畢竟是你被下了藥...」
「就憑著幾句錄音，能打死他們？鬧起來，打草驚蛇，樓下活動也要完蛋。」
「那就這麼算了？」
「當然不算。」
沈知夏把錄音儲存好。
「史小軍膽子小。可以找機會從他身上撬開口子。」
她頓了頓。
「你應該擔心婧瀾姐。
你們有關係本身不是問題，但奧秘這種跨國集團，婧瀾這總監也只是頂級打工人而已，要是有人借題發揮...」
「我會注意。幫我盯住史小軍。」
沈知夏替他撫平袖口，低聲道：
「放心。」
房間重新安靜下來。
「剛才還沒說完。」沈知夏繼續對鏡整理形象，「你要不要乾脆來幫我？」
「不來。」
林軒拒絕得毫不猶豫。
打工是不可能打工了。
再說，女上司一個就夠了。
沈知夏似乎早有預料，白了他一眼。
「哎，那建議你給自己註冊個OPC。」
「OPC？」
「一人公司。」
沈知夏對著鏡子整理耳墜，開口解釋：
「以後有專案、投資，用公司名義簽。有需要的資產可以放公司名下。
財稅、法務找專業的人外包，基礎瑣事交給AI。想做專案就做，不想做就在家躺著。」
林軒品了品。
倒是很適合系統給錢，他花錢的模式。
「聽著像有營業執照的無業游民。」
「一般叫高階自由職業者。」
「還是無業游民適合我。」
林軒知道，沈知夏的建議是在為他好。
他好像忽然明白了，系統的這個任務在指什麼。
或者說，這幾天自己「悟」到了什麼。
健身工作室、網咖，還包括今天幫沈知夏想產品，都是散落在生活里的幾件事。
他不需要再找一份工作，卻需要一個身份，把這些東西接住。
不是奧秘業務經理。
不是蘇婧瀾的下屬，也不是沈知夏的曖昧朋友。
更不只是葉棠的合伙人，或者袁悠悠的資助者。
他才二十七，他的生活，應該是自由而充實的。
該用獨立的新身份，盛放新的生活。
哦，還有不少女人。
都盛，都放，都是緣分...
系統提示忽然出現。
【任務進度：77%】
【心關已過，請宿主勇敢前行，用力擁抱新生活】
「怎麼樣？」
「可以研究一下。」
沈知夏看著他的神情，知道他聽進去了，不由得展眉一笑。
壞了，自己好像真有點兒掛記林軒了...
「都怪你，超時了。」
沈知夏忙舉著手機抱怨起來，免得心思上臉，露出馬腳。
「怪下藥的，本來就打個屁股...」
「滾。」
沈知夏最後照了眼鏡子，踩著高跟鞋向門外走去。
......
北外灘悅榕莊，海怡餐廳。
活動傍晚收尾，核心嘉賓還有場晚宴。
沈知夏舉著酒杯到處談笑。
而林軒一個人坐在靠窗位置對付著焗小青龍。
背後窗外是暮色中黑不拉幾的黃浦江。
不遠處，蘇婧瀾正站在宴會廳中央和人應酬著。
她換了...那身黑色一字肩長裙。
黑絲長腿，紅底高跟，腳踝細鏈在燈下時隱時現。
有點熟悉。
和飲酒過量那晚很像。
還有水晶燈、香檳塔和低聲交談的人群，一樣的高階又無聊。
不過林軒比過去自在多了。
該吃吃該喝喝，拍點美食逗逗唐果。
一件天青色緞面旗袍向他走來。
「林負責人一個人躲著？」
秦沐玥端著酒坐到旁邊。
「秦藝術家不也躲過來了？」
「我不太習慣這種場合。上一次參加這種酒會，還在日本讀書。」
「差不多，我也不怎麼參加，上一次還是...」
林軒嘴上一停，望向人群中的蘇婧瀾。
蘇婧瀾也正在看他。
順便也看了眼秦沐玥。
林軒做賊心虛，坐姿端正了不少。
不對，有什麼可心虛的，他和秦沐玥又沒問題...
「林先生，沈女士那套衣服我改的怎麼樣？」
「咳咳...」林軒嗆了口水，小聲說，「還行，不過寶石容易掉。」
「那許是外力過大。」
林軒覺得這話題有些尷尬，又不好開口趕人。
幸好顧聞溪走了過來。
這熟婦換了身晚禮服，一身豐腴更加顯眼。
她雙手遞上一張名片，聲音醇厚：
「沈總說林先生以後可能有資產方面的需求，歡迎隨時聯絡我。」
「謝謝。」
「客氣。」
顧聞溪沒有久留，簡單寒暄後便轉身離開。
秦沐玥看了一眼名片。
「華商銀行高階客戶經理。林先生今晚不白來。」
「被迫收穫。」
林軒把名片收好，隨口問道：
「你呢？來參加活動找合作？」
「和沈女士學習一下。個人品牌，商業轉化之類的，看看我的作品。」
秦沐玥拿出手機。
螢幕上是幾張珠寶草圖。
耳墜、項煉、戒指還有玉釵。
她往林軒身邊斜著，滑動螢幕給他看細節。
「這套還沒公開，東方材質結合最新潮流...」
「秦小姐接受定製嗎？」
林軒想到了給蘇婧瀾的禮物。
「當然。」
秦沐玥側過臉。
幾縷髮絲垂在白皙臉側，距離靠近，林軒能聞到淡淡的茉莉清香。
「林先生有想送的人？」
「看什麼呢？」
蘇婧瀾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她不知何時走到兩人身邊，目光落在手機螢幕上。
「珠寶設計。」林軒擺正坐姿，「我在想，給...嗯，給某人定製一件。」
蘇婧瀾聽懂了，心裡一軟。
「那你...好好挑。」
她沖秦沐玥笑了一下，柔聲告別。
秦沐玥看著她的背影，又轉頭看向林軒。
除了沈知夏，還有蘇婧瀾...
這位林先生在她心中越來越有趣了。
「所以林先生需要訂一件...」她語氣聽起來似乎看穿了一切，「還是幾件？」
......
過了一個多小時，蘇婧瀾藉口勞累先離開晚宴。
林軒又坐了幾分鐘，才若無其事地離場。
做賊一樣先去地庫，再到地面，從悅榕莊一樓江邊小側門回了酒店，走小電梯上了八層。
裝作漫不經心地走到蘇婧瀾客房門口。
敲門，三快兩慢。
房門開了一半。
林軒007一樣，左右看看無人的走廊，側身滑進客房。
蘇婧瀾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好玩嗎？弄得跟特工一樣。」
「蘇總，我們目前還屬於辦公室偷情。」林軒環住蘇婧瀾，下巴放在她雪頸邊，「今天人多，還有公司同事...」
「那你還來。」
「不來對不起你換的晚禮服。」林軒把人打橫抱起，「這一身比什麼『戰袍』都更勾我的魂...」
蘇婧瀾咯咯笑著，環住林軒脖子，高跟鞋懸在半空一抖一抖。
「今晚有兩個要點。」
「請蘇總指示。」
「第一，我想被用力丟到床上。」
蘇婧瀾撥出的熱氣撩在林軒脖頸。
「第二，悅榕莊的江景落地窗很出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