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不錯。」
沈知夏挽住林軒，竟然先輕聲講起了小話。
「一定不是你自己定做的，婧瀾是真寵你...」
林軒掃了一眼周圍的各異目光，板得一臉正經，只用餘光瞄著沈知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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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她一貫的風格，穿衣用色大膽，酒紅色斜肩套裙成熟明艷，露出的半邊肩頸白得晃眼，腰封將腰身收得更細，更襯得下面巨臀無比顯眼。
抬頭低眉看著自己笑，眼神...有些危險。
美艷的活動主辦人就這麼走過來挽住自己胳膊，林軒先是有些得意，然後開始腳趾摳地。
被矚目真的不太自在啊。
相比林軒被沈知夏硬控的略帶僵硬，忽然被架在火上烤的杜國盛臉色就難看得很直接了。
沈知夏什麼意思？自己沒得罪這女人吧，整這麼一出，讓他老杜下不來台。
總不會是特意跑過來給這小子站台吧。
他小圓眼睛轉了幾圈，目光最後落在林軒腕間的黃金山度士上，意識到自己可能看走眼了。
顧聞溪也在觀察，想的比杜國盛直接得多。
衣著不凡，又能讓沈知夏中斷採訪親自過來撐場，這個林軒身份顯然不會簡單。
周圍幾個奧秘員工同樣看到了林軒，竊竊私語議論起來。
林軒低聲提醒道：
「沈總，注意公開場合，都看著呢。」
「不喜歡，還是不習慣？」
沈知夏笑意不變，手捏了一下林軒胳膊才放開，轉身看向杜國盛等人。
「這位是本次夏日生活展示活動的專案負責人，林軒先生。杜總有什麼要找人做主的？」
杜國盛臉上的火氣消得倒快。
「啊，原來是林先生。」
他先乾笑兩聲，又沖林軒二人拱拱手。
「也不是非要放在消防通道。主要吧，這個角度正對入口，媒體拍物料效果太好了。」
他順著剛編的台階往下走：
「能否調整一下？在旁邊給我們找個好點的位置，先把該拍的拍完。」
「可以協調。」
林軒又不是什麼龍王，沒興趣追著他踩，巴不得趕緊讓圍觀的散了。
「消防通道留出來，別影響人流就行。」
「不要聚集，各位堵在這...」
孫浩從外圍扯著嗓子快步走過來，看到沈知夏又閉了嘴。
林軒沖他招了下手。
「孫經理，這位杜總有需求，你處理一下。」
孫浩愣在原地。
林軒怎麼來了？還一來就使喚他！
周圍人齊刷刷的看向他，他只能迅速換上工作表情。
「...行，我協調。」
「辛苦。」
林軒點點頭。
「林負責人，借你十分鐘聊聊。」
沈知夏說完，便拉著他往外走。
孫浩看著兩人一起離去的背影，眼神困惑中透著陰翳。
......
「十四分鐘。」
「什麼十四分鐘？」
「十四分鐘後還有採訪。」
二樓外側，一間樣板間裡，沈知夏對著鏡子檢查口紅，語氣平靜。
這地方布置了完整的生活樣板空間，主臥客廳樣樣齊全，明天才開放展示。
林軒倒沒想到會被帶進一間...臥室。
暖色燈光，完整的床上用品，關上的臥室門...
不過有點通透，臥室臨江的落地窗能俯瞰黃浦江，客廳更是有面玻璃牆，和樓下能對望個一清二楚。
「沈總，十四分鐘有點兒趕...」
林軒走到她身後手搭在細腰上。
「而且你這衣服好像不太好脫...」
「想什麼呢。」沈知夏甩開他，「你是餓鬼嗎？我要休息一下，讓你陪我...聊聊。」
「聊什麼？」
「聊...」沈知夏坐下揚了揚手機，「我加了葉棠的微信。」
林軒看向她。
「你加她幹什麼？」
「推薦健身器材渠道商，順便認識一下你的合作夥伴。」
沈知夏點開葉棠朋友圈，唇角勾著股壞勁兒。
「也沒聊什麼，挺冷淡一人兒。除了...聊你的時候。
林先生確實有魅力，找合伙人都得是美女，平日裡一起運動想必很開心吧？」
林軒走過去，從她手裡抽走手機，隨手丟到床上。
沈知夏眼中帶媚，壓根不躲，也不知在期待什麼。
「怎麼，不高興？我...
啊！」
林軒一手握住她的腰，將人撈起來。
酒紅面料被手掌壓出褶皺，緊貼著飽滿肥臀。
沈知夏高跟鞋往後退了半步，小腿繃緊，人已經被他按在桌上。
「故意說這些，你又壓力大了？」
「有一點...」
「所以帶我上樓？」
「...輕點，裝飾牆不隔音。」
「你剛才在樓下叫我什麼？」
「林負責人。」
啪。
手掌在她臀上落下。
不重，聲音卻格外清晰。
沈知夏腰背一緊，咬起嘴唇。
「林先生？」
又是一下。
豐滿臀肉隔著緊繃面料輕輕晃動。
沈知夏睫毛顫抖。
採訪時那副溫婉優雅早已不在，呼吸變重，雪白肩頭浮起一層淺紅。
林軒手指勾住她腰封。
「夠了嗎？」
「還有時間...」
「那，稱呼。」
沈知夏抿著紅唇，骨氣十足的硬撐了幾秒。
「主人...」
「什麼？」
林軒沒聽清一樣俯下身。
沈知夏眼中媚意濃濃，伸手抓住他領帶，將人拉近。
「主。人。」
說完，她低頭咬住自己胳膊。
最後一巴掌落下。
會挽雕弓如滿月。
胳膊上很快咬出一圈牙印。
林軒這才鬆開她。
「滿意了？」
「流氓...」
沈知夏抬腿踢他，尖頭高跟擦過西褲，綿軟無力。
「倒是輕鬆了一點兒...」
她站起身，對著鏡子整理裙擺，又補了一遍口紅。
除了臉頰還殘留的餘韻，看起來仍是樓下那個無可挑剔的活動主人。
林軒看著鏡子裡的她。
「壓力都從樓下來的？」
「你以為呢？」
沈知夏扣上口紅，隨手丟回化妝包。
「品牌出了錢，想要位置。媒體來了，要有東西拍。客戶過來，總不能讓人空著手走。」
她拿起桌上的活動流程冊，塞進林軒懷裡。
「還有專門來給我面子捧場的，更不能怠慢。」
「所以呢，我的大負責人。」
沈知夏走到落地窗前，看著對岸的陸家嘴。
「你難得來一次，在下面看出什麼沒有？」
林軒低頭翻了兩頁。
流程密密麻麻，採訪、展示、分享、拍攝，環環相扣。
恍如隔世的精英牛馬工作經驗，忽然開始追殺自己...
不過，他確實有些想法。
「活動沒什麼問題。」
「說重點。」
「夠熱鬧。你搭台子，各路來客各取所需。」
「圈子裡不一向如此...」
「那這兩天結束以後呢？」
「什麼意思？」
「大家記住的，還是沈知夏又替哪些品牌站了台。」
林軒把流程冊放回她身邊。
「活動、店和帳號都很熱鬧，可你想要的個人品牌升級呢？」
「這些問題我能不知道？」
沈知夏看著江面，語氣疲憊。
「這年頭，調性要維持，曝光不能停，生意還得出銷量，合作方也要一直維護。
你當我喜歡天天陪一群人熱鬧？哪有那麼容易，你又沒真正看過我工作...」
啪。
林軒捲起流程冊，在她臀後輕輕敲了一下。
沈知夏身體不爭氣地一顫，轉頭瞪他。
「說正事兒呢！」
「什麼感覺？」
「林軒！」
「高高在上的名媛沈知夏，看得見摸不著。」
林軒站到她身邊。
「我卻能摸，還能打，這很爽。」
「...繼續。」
「你的粉絲也一樣。你一直推薦幾千上萬的奢侈品，大多數可買不起，只能看。
可你穿什麼、用什麼、過什麼日子，他們又都想知道，也會想試試，會心甘情願花錢購買那種感覺。」
「所以？」
「所以別一直做高階帶貨。販賣你的生活，賣『沈知夏會用』的產品，讓個人品牌落在實處。」
「割韭菜？」
「那要看定價和產品本身了。」
林軒攬住她的細腰。
「你想，像什麼香氛、家居服或者工藝品，粉絲花點小錢，就能把沈知夏生活里的一小塊帶回家。
聞得到，穿得上，摸得著...」
「話從你嘴裡出來，怎麼就這麼奇怪...」
沈知夏嘴上嫌棄，眼睛卻亮了。
她以前也做過聯名。名字掛在包裝上，宣傳照拍得再漂亮，活動結束以後，產品和顧客還是別人的。
林軒說的，是先做一樣真正留在「沈知夏」名下的東西。
不再止於高階帶貨，拿出最讓人嚮往，也最適合被帶回家的那一小塊，一步一步，壘砌品牌的基石。
「不好做啊，怕，怕敗壞口碑...」
林軒把她推在落地窗上貼住，貼到耳邊：
「沈總膽子不是挺大的？都敢穿拘束禮裝上街...」
沈知夏安靜片刻，輕輕一笑，巨臀一頂，甩開林軒壓制。
「先讓我團隊研究一下。」
「諮詢費。」林軒朝她伸手，「三萬，和你一個價。」
「去。」沈知夏拍開他的手，又踮腳親了他一下，「人都給你了，還不夠？」
她近距離看了林軒一會兒，忽然問道：
「那你呢？」
「我？」
「健身工作室、網咖，現在又替我想產品。」
沈知夏替他理了理領帶。
「我看你根本沒興趣待在奧秘，就沒想過自己想做什麼？」
林軒愣了一下。
坦白說，系統到來後他原本計劃是...
退休。
但最近這幾天又發現，在自己願意折騰的地方忙活起來，生活更充實、快樂。
不上班，不看店。
以自己為中心，把喜歡的事情一件件接進生活里...
似乎也不是不行。
「你要不考慮...」
沈知夏剛開口，床頭裝飾牆後忽然傳來一陣腳步聲。
兩人同時安靜下來。
......
「姐夫，這邊明天才開放，應該沒人。」
史小軍的聲音隔著牆板傳來。
緊接著孫浩低聲質問。
「少廢話。
我問你，上次那催X藥，你到底放沒放到她的果蔬汁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