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嘛？
那還用問？
沈知夏都說有驚喜了，肯定少不了體力勞動和辛勤汗水啊。
……
周日下午，知夏生活。
「這就是你說的驚喜？」
「別急嘛，我哪知道...會搞到這時候。」沈知夏手放在林軒大腿上，抓撓一樣摸了兩下，「稍安勿躁。」
林軒暫時繃住。
午後把蘇婧瀾送到外灘藝術館後，他便開車直奔武康路，兩點半就到了。
然後就被沈知夏領到洋房二樓參加...高階生活閉門交流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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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八個精緻女人圍坐在紅木長桌旁，桌上擺滿包包、首飾和寶石。
林軒作為唯一男性，被集體看了一遍，沈知夏沒介紹，陪他坐到最外側。
她今天的穿著打扮和言行舉止又變回了那個溫婉端莊的名媛。
但相比欣賞沈魅魔的「人前形態」，林軒更關注台上講話的女人。
墨綠旗袍，頭髮盤起，修長脖頸上一串寶石項煉。
正是在烏鎮有過一面之緣的珠寶設計師，秦沐玥。
她拿著一枚翡翠寶石扣侃侃而談，林軒聽不懂，只覺得專業。
沈知夏面帶微笑看向前方，不動聲色低聲問：
「好看嗎？」
「旗袍不錯。」
「秦沐玥，東華大學李教授帶來的高徒。」沈知夏補著唇釉，「研究珠寶藝術的，也做服裝設計。」
「原來是，藝術家。」
「怎麼，想搞藝術家？」
「想看驚喜。」林軒也目視前方，頭側到她耳旁，「驚喜總不會是聽藝術家講課吧？」
沈知夏玩味一笑，手指勾了一下，起身出門。
林軒跟上她，穿過一條短走廊，進入儲物間。
門關上。
沈知夏巨臀好似故意地蹭著林軒西褲，躬身不緊不慢取出一個長形黑色盒子，放在桌面。
「開啟。」
開啟盒蓋，林軒看到了驚喜。
一件...衣服？
或者說，一張網。
沈知夏輕輕將其拿起，抖開，貼在自己身前。
沒有覆蓋身體的布料，只有多條黑色細窄束帶交錯勾勒出身體輪廓。
腰側、肩背和大腿間連著金屬扣件，數條連著金屬夾的細鏈垂在兩側。
有了身材加持，林軒大概看出來了。
一件頗為刺激的虐愛拘束禮裝。
沈總，會玩。
「喜歡嗎？」沈知夏低眉抬眼看著林軒，舔了下嘴唇，「再開啟這個箱子。」
她推給林軒一個皮革提箱。
掀開，一根軟鞭、眼罩、鎖和小鑰匙。
還有一根皮革拍板。
「這是什麼。」林軒舉起拍板問。
「往這兒打。」
沈知夏笑著轉身，撅起美臀輕輕晃動。
林軒掂量下手感，剛舉起來，卻被沈知夏攔住。
「別在這兒打，耐心。」
「就這些？」
「嫌少？」
林軒翻找兩下。
「狗鏈兒呢？」
「懂得倒是不少。」沈知夏收起禮裝，似笑非笑，「要狗鏈，你買一條掛自己脖子上吧。」
「還真沒想到你喜歡...這種玩法。」
「我可沒玩過這些。」沈知夏開門推著林軒出去，「不過上次屁股被打腫，讓我...著迷，就查了些資料，訂了這些東西。」
這是覺醒新XP了，林軒心說。
「沈總專業。」
「這綁帶裝昨天剛到，還得調整下。答應你的不會少，先回去聽課。」
林軒手扶上她細腰。
「感覺你比我更心急。」
「我有嗎？」
沈知夏推開林軒，溫婉一笑。
彷佛剛才那個準備把自己綁成禮物的女人，根本不是她。
兩人溜回會場，閉門會剛好進入最後的舊物買賣。
林軒看中一塊八十年代的黃金卡地亞山度士。
過去他有一塊畢業時買的千元機械錶，頗具學生氣息，出門在外可謂是非常沒面子。
時間久了，便用上了「戴表熱，總出汗」這種藉口，索性讓兩腕空空。
現在，看著手腕上袁悠悠送的手串，倒覺得手上缺了塊好表。
財富改變人啊。
「我要了。」
刷卡，二十九萬八。
「價格都不問。」沈知夏挑眉問，「又賣比特幣了？」
「非也。」林軒翻著腦海中剛更新過的帳本記錄，「有兩筆基金到期了。」
沈知夏不置可否，走遠和人Social。
表戴上手，確實順眼。
林軒晃神看了一會兒。
也就那樣，一塊表罷了。
「您好，又見面了。」
林軒回頭，看到秦沐玥向自己伸手。
「林軒。」
「秦沐玥。」
她輕輕握了一下。
「想不到在這兒遇見林先生。」
「我是沈知夏的...朋友。」
「那要請林先生為我美言幾句，我還指望能和沈女士有合作。」秦沐玥笑容典雅，「這是我的名片。」
「所以今天來這兒講課？」
「還需要幫沈女士改一套衣服。」秦沐玥躬身點頭，「先失陪。」
改衣服？
感情藝術家是來給沈總調整拘束綁帶的。
林軒看著一旁談笑的沈知夏。
拿出早已準備好的小巧拍立得。
咔嚓。
相片吐出，圖鑑浮現。
【人物：沈知夏】
【關係：情人/危險玩伴】
【生活側寫：講究；愛新鮮；習慣掌控；享受目光；痛恨無聊】
【可公開的情報：最近為了尋找釋放壓力的方式很是煩惱】
壓力？
看來人前偽裝讓她很疲憊啊。
林軒瞅了眼她的吸睛屁股。
拘束、打屁股，還有林軒自己，原來都是沈總新找的泄壓手段。
這可不太好。
相比被女人掌控，林軒更喜歡的是...
三點半，參會的女人們陸陸續續地走了。
秦沐玥拿著那個黑色禮盒去到裡屋改「衣服」。
秉著好飯不怕晚的良好心態，林軒查著開健身房的資訊。
「看什麼呢？」沈知夏坐到他旁邊，「你想開健身房？」
「想花錢投資生活。」林軒收起手機，「沈總，你那個健身房花了多少？」
「前後四百來萬吧。」
「......」
得，林軒手裡現在也就四百來萬。
「有沒有省錢點兒的開法？」
「你真想開？」
沈知夏雖不太理解，但也打了幾個電話，叫人發來了相關資料。
「先找地方，我幫你聯絡人，按場地做方案。還有，一定做好預算。」
「謝謝。」
「諮詢費三萬。」沈知夏伸手，「不白收你錢，除了設計和建議，我還會借你的團隊。」
林軒痛痛快快交了錢。
又給喬小滿發去需求，先在聯洋板塊找找合適場地。
【當前任務進度：5%】
從一個念頭，到開始調動人和錢，進度終於像樣地動了。
雖然進度不快，但已經有了方向。
裡屋開門，秦沐玥請沈知夏去試改好的「衣服」。
門一關，外面忽然安靜下來。
林軒靠在紅木椅上，認真看著沈知夏團隊發來的資料。
不按沈知夏那種標準來，前期能控制在一百多萬，問題不大。
還差葉棠點頭...
也不是非她不可吧，主要是林軒習慣了她的冰涼按摩。
現在即使葉棠拒絕，林軒也會把工作室搞起來。
又看了一會兒，裡屋傳來聲響。
細碎的金屬聲。
一會兒停，一會兒又嘩啦響兩下。
很難專心。
過了二十多分鐘，秦沐玥先走出來。
看林軒的眼神變得玩味許多。
她在想，烏鎮小黃毛和他爭搶的手串，最後戴在了沈知夏情人的手上。
保持禮貌，她輕聲提醒：
「林先生，那條手串，到時候最好先收起來。」
「到時候？」
「您知道我再說什麼。」
秦沐玥沒有等他回答，遞來那把小鑰匙。
「鎖在腰後。後腰兩側的鏈子只是裝飾，別太用力。」
說完便拿起包告辭。
門再次開啟。
沈知夏慢慢走了出來，衣服下有輕微的金屬摩擦聲。
她外面是條黑色厚棉連衣裙。
高領，長袖，裙擺過膝，任誰看都是端莊得不能再端莊的打扮。
可仔細看，衣服下隱約有束帶痕跡。
胸側、腰旁和大腿間...
林軒摘下手串收進口袋。
沈知夏動作彆扭，慢慢站到他面前，臉上有了淡淡紅暈。
林軒繞著她貼近觀察。
「覺得怎麼樣？我還讓秦沐玥在上面加了小塊寶石...」
「遙控器呢？」
林軒伸手。
沈知夏愣了下，隨即明白他在說什麼。
「沒有！」
「那可惜了。」
「林軒，你平時都在看什麼東西？」
林軒兩手一攤。
都這樣了，矜持什麼。
加寶石？不如加電動玩具。
「還看。」沈知夏夾著腿扭了一下，「你想在哪兒拆驚喜？」
「你很期待吧。」
「...嗯。」
「你該換個稱呼。」
「什麼？」沈知夏頭一揚，美眸圓睜瞪著林軒，「你有點得寸進尺了...」
「那我走？」
「......」
「只有...這一次，結束後不能算數。」
沈知夏深吸一口氣。
「主人...」